作者:湮邩
張小靈旁邊的女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就想要伸手去摸被夏友仁抱在懷裏的小東西。
“嘬嘬嘬~”
小黑狗不喜歡別人摸它,連忙屁股一撅,虎視眈眈的盯着女人。
幾個小時前,林氏醫館的事它還記得,就因爲別的人抱了它,然後主人就丟下它走了。
它感覺只要自己再讓別人抱,那主人或許還會丟下它離開。
它不想被主人丟下!
看到那胖嘟嘟的小傢伙似乎還挺兇,戴小雪更加喜歡了,看向夏友仁問道:“夏先生,你的小黑狗可以給我抱抱嗎?”
看到對方跟王祖賢差不多容貌,夏友仁也沒太多的猶豫,直接將小東西遞了過去。
小璇:……
小身板只是掙扎了兩下,就被戴小雪抱到一邊去了。
來到辦公室,張小靈替夏友仁倒了一杯茶,“夏先生,這大晚上的,你還帶了一位鬼朋友?”
夏友仁笑了一下,“就是幫她找男朋友。”
“哦。”
張小靈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張小姐。”
夏友仁自我介紹道:“我是茅山派三十五代親傳弟子,聽說張小姐你是武侯傳人,精通各種風水陣法和梅花易數?”
“茅山派三十五代親傳弟子?”
張小靈認真打量起夏友仁,“你怎麼這麼年輕?”
她一眼就看出夏友仁今年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五歲。
“因爲代師收徒。”
夏友仁答道:“林九是我師兄。”
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說自己是林九孫女婿的話。
“林九前輩是你師兄?”
張小靈小小的喫了一驚,“想不到林九前輩還替自己師父收了一個隔代弟子。”
夏友仁謙虛道:“因緣際會而已,邭夂谩!�
張小靈道:“既然夏道長是茅山派高徒,林九前輩的師弟,你有什麼想要算的,我肯定不會推遲。”
夏友仁拿出何天倫的八字,“幫我找一個人,看看他到底是生還是死?”
張小靈順手接過,只是隨意瞟了一眼,然後右手手指快數掐動,好似在算着什麼。
“人已經死了。”
張小靈很快就算出結果,然後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過,“大概是昨天下午兩點鐘出的事。”
夏友仁又問:“能算出具體地址嗎?”
“這我就算不出來了。”
張小靈搖搖頭,“我最多也就根據他的生辰八字算出這些。”
夏友仁真崭兄x道:“那謝謝張小姐了!”
“能幫到夏道長的忙就好。”
張小靈笑道:“我們正道中人,就應該互幫互助,下次換我遇到困難,你幫我就好了。”
“張小姐說的不錯。”
夏友仁點點頭,“我們正道中人就應該互幫互助。”
說着,夏友仁便拿出自己的名片雙手遞了過去,“張小姐,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麼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雖然實力差了一點,但我茅山派在港島門人弟子卸啵倳袔偷纳厦Φ摹!�
張小靈笑着接過,“那就謝謝夏道長了!”
“張小姐,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夏友仁起身道:“告辭,有空再聊。”
張小靈起身相送,“夏道長慢走,有空一起喝下午茶。”
夏友仁來到還在逗弄小黑狗的戴小雪身前,“王小姐,可以把小璇還給我了吧?”
“原來它叫小璇啊,名字很可愛。”
戴小雪抱着又親了一口,“我以後還可以找你看看它嗎?”
她就是莫名的感覺眼前的小黑狗很投緣。
“可以。”
夏友仁又摸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你想看它就給我打電話。”
他以前看電影對王祖賢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但現在看起來還不錯,笑容很有親和力。
抱着有些生無可戀的小東西,夏友仁離開小靈風水事務所,一直跟在身後的阿珊問道:“夏先生,阿倫現在死了,你還能幫我找到他嗎?”
生死無常,她都可以死,男朋友爲什麼不可以死?
她也並沒有太多傷心,只想着去地府投胎之前,再見上一面,說一說心裏話,徹底了卻前緣。
畢竟這是她的初戀。
“我盡力吧。”
夏友仁淡淡道:“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去地府。”
“如果他的魂魄還留在陽間,那就有機會。可如果已經去了地府,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嗯~”
阿珊有些落寞的點點頭,“如果找不到他,就送我去地府投胎吧,我也沒有什麼好牽掛的了。”
父母她早就偷偷回去看過了,雖然對她的死亡很傷心,但好在她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可以幫忙照顧逐漸年邁的父母。
再次開車來到天天照相館,夏友仁看到門一輛警車離開,應該是警察來做了簡單取證。
按照港島法律,如果四十八小時人還沒出現,那就會被劃歸失蹤人口名單。
港島每年報案失蹤上千人,沒報案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能夠找到的概率很小,用微乎其微來形容也不爲過。
而且其中找到的還有很大一部分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亦或者一堆屍塊。
至於那些沒找到的,就需要發揮自己的想象力了。
邭夂弥皇请x家出走,邭獠缓镁褪潜毁u去當小姐,當豬仔。
要是邭庠俨缓茫蔷椭荒艹梁5祝裢裂Y。
更甚者,人肉叉燒包。
在警察這個行業幹久了,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你都有可能遇到。
“師叔,阿倫怎麼樣?”
看到夏友仁進來,于慧抱着最後一絲僥倖道。
“我去問了陳瞎子,他算不出來。”
夏友仁也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直接說道:“然後他又推薦我去找武侯傳人張小靈。”
于慧問道:“小靈風水事務所?”
他們長期混跡這個圈子,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接觸,或者聽說過這個人。
“嗯。”
“師侄,還請節哀順變。”
夏友仁沒有給這位正在經歷喪子之痛的母親打啞謎,直接說道:“她通過阿倫的生辰八字算出,阿倫已經死了,時間大概是昨天下午兩點鐘左右。”
“你憑什麼說我哥哥死了?”
于慧還沒有說話,但旁邊卻是傳來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
“警察都說還要等四十八小時才立案確定失蹤,你憑什麼說我哥哥死了?”
夏友仁轉頭看去,是一個短髮女孩。
應該是何天倫的妹妹何天昕。
只是對方一臉尖酸刻薄之相,根本就不像她的母親于慧大氣溫婉。
哪怕是夏友仁不懂相面之術,他也能感覺出眼前的女孩性格偏執,暴躁易怒,甚至隱隱有一點宮克之相。
克父母,克親人朋友。
有些人投胎是爲了報恩,而有些人投胎卻是爲了報仇。
而且對方還長了一雙三白眼。
三白眼是瞳仁很靠上或者很靠下,看上去三面的眼白很多,故稱爲“三白眼”。
瞳仁靠上比較厲害的眼睛稱爲“下三白”,瞳孔很靠下的稱爲“上三白”。相學認爲三白眼的人對人比較冷漠無情。
何天昕是上三白。
這種人往往理想高,重物質與金錢,雖冷靜但欠缺協調性,自私放任、執着的個性常招來災禍,易遭人嫌棄而孤立。
“師叔,阿昕她不是有意頂撞你的。”
見夏友仁盯着自己女兒,于慧雖然傷心,但仍舊趕緊幫忙解釋道:“她還小,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呵呵~”
夏友仁搖搖頭,“我當然不會跟一個小輩計較,只是她這衝動的性格還要多多磨礪。”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在他心裏,已經很討厭眼前這個女人了。
說真的,他很少有發自內心的這麼討厭一個人。
穿越過來,還沒有誰敢跟他這麼說話。
原本看《咒樂園》的時候就很討厭這個女主,現在心中的厭惡感更勝。
這女的腦子有問題,除了尖叫就是尖叫,因爲自己的衝動,害死所有人。
于慧也有問題,作爲一個母親,不管束女兒,正確的引導女兒,只是一味的縱容,替她擦屁股,最後也把命搭了進去。
想一想,于慧又和石堅有什麼區別?
一想到這裏,夏友仁原本對於慧還不錯的好感,瞬間降到冰點。
“你是誰啊?”
何天昕瞪着一雙三白眼,氣勢咄咄逼人,“我媽都沒說我,你憑什麼說我?”
說到這裏,就像是瘋了一般,歇斯底里的大聲吼道。
“我哥哥沒死!”
“我哥哥沒死!”
“你們這是封建迷信,全都是封建迷信!”
“騙騙外人也就算了,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你是怎麼當媽的?”
一邊說,暴怒狀態的何天昕直接衝到神臺前,將上面供奉的神牌全都推到地上。
“嘩啦~”
“嘭~”
“嘭~”
眼看着她又要去摔照相機,于慧連忙過去搶在懷裏。
可何天昕見照相機被搶走,更是發了瘋一樣用腳把地上的神牌踩成幾瓣。
三茅祖師,甚至是她的外公,全都被踩碎在地。
夏友仁眼神逐漸發冷,這些現在可都是他的祖師。
上一篇:被女帝赐死,穿回现代给古人直播
下一篇:大秦:我们刚穿越,你在罗马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