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去早餐店喝了一杯豆漿,喫了五個大肉包,小東西就乖乖的趴在他的腳背上。
害怕被別人一不小心踩死,人多的地方夏友仁直接抱在懷裏,看着它那蠢萌蠢萌的小眼神,夏友仁心中不由一陣舒暢。
果然有些小東西天生就可以靠顏值喫飯,只是希望這小東西長大不要太醜吧。
養過幾十條中華田園犬的夏友仁知道,中華田園犬從小到大的顏值變化,那真是一言難盡。
去林氏醫館,林玉芝已經上班去了,只有林正英和學徒阿炳在前面應付病人。
夏友仁沒有太多理會,直接去後院練功。
八米長的鐵鍬,一鏟一鏟的揉捏爆發着他身體內的力量,柔勁和剛勁輪換着用。
做完熱身邉樱挠讶世u去真正訓練剛勁與柔勁的融合。
依舊是打核桃。
兩枚核桃疊在一起,上面的核桃不碎,下面的碎。
這對力的掌握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目前夏友仁還沒有掌握好手感,依舊是在一次次嘗試着。
一番痛痛快快的訓練下來,夏友仁舒舒服服的躺在藥浴裏感受着每一個細胞的暢快舒張。
而他的身前,一隻黑黢黢的小東西則是趴在水面上扒拉着狗刨,玩的不亦說乎。
累了就趴在夏友仁這個主人的肩膀上,等體力恢復,它又下去開始折騰。
等林玉芝下班回來,看到夏友仁領養的這麼一隻可愛的小傢伙,也是不禁同情心氾濫,搶過去抱着就是不放手。
哪怕是夏友仁喫了飯要離開,也是嚷嚷着要抱着睡一晚,明天才還給男朋友。
夏友仁倒是無所謂,這小東西誰玩不是玩?
可當夏友仁要走的時候,小東西發現主人不叫它,立馬急眼了。
趁着林玉芝一個沒注意,一個蹬腿就跳到地上,屁顛屁顛的追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氣的林玉芝牙癢癢,也不去追。
聽到身後的動靜,夏友仁知道是小東西追了上來,一把把它抱起,揉了揉它胖嘟嘟的小身體,笑道:“我就知道你會跟上來。”
開心的情緒會傳染,小東西伸出舌頭舔了舔夏友仁的大拇指,嘴裏發出“嘬嘬嘬~”的聲音。
心情甚好,夏友仁開着奔馳直奔金地大廈。
他的精血已經恢復,也是時候帶阿珊去見她的男朋友,然後把她送去地府。
“阿珊~”
把車停在停車場,夏友仁去小雨的房間找到還在睡覺的阿珊。
“啊!”
聽到熟悉的呼聲音,阿珊一個機靈站了起來,眼睛看向夏友仁,“你……你來了。”
“你看你這沒出息的樣。”
見對方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夏友仁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我有那麼可怕嗎?”
阿珊低着頭不敢看夏友仁,“是我膽子太小。”
夏友仁耐心問道:“你說,我除了一不小心把你頭打下來,我還做過什麼傷害你的事?”
阿珊依舊不敢看夏友仁,搖搖頭,“沒有。”
她也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什麼比把頭都打下來,還要更恐怖的事?
“唉~”
夏友仁見對方這一副模樣,也是不想再多說,“走吧,今天就帶你去見你男朋友,然後送你去地府。”
“謝謝~”
阿珊感激的看了夏友仁一眼,“你是個好人。”
夏友仁隨口說道:“我是好人,那你就發自內心的感激我。”
阿珊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我肯定發自內心的感激你。”
“小雨呢?”
夏友仁問道:“怎麼沒有看到她?”
阿珊答:“她今天不在,去看她的弟弟了。”
夏友仁問:“在這裏住了這麼久,你不跟她告個別?”
“不用了吧。”
阿珊搖搖頭,“我已經把我的全部家產留給她了。”
注意到夏友仁鄙夷的眼神,阿珊狡辯道:“我的全部家產雖然只有兩千塊錢,但也代表了我滿滿的一份心意啊。”
夏友仁打擊道:“窮就是窮,但你這麼理直氣壯就是你的問題了。”
阿珊嘟了嘟嘴,無力反駁。
她是真的窮。
夏友仁招了招手,“既然你不給小雨打招呼,那就走吧。”
把車開出來,夏友仁道:“你給我指路,直接去你男朋友家裏。”
半個小時後,夏友仁把車停在一家“天天照相館”的店門外。
阿珊道:“就是這裏。”
解開安全帶,夏友仁隨口問道:“你男朋友的媽媽你怕她幹嘛?”
阿珊道:“她沒有見過我,我怕到時候說不清。”
她也怕誤傷。
“這有什麼說不清的?”
夏友仁不理解,“如果別人也就算了,但她可是你男朋友的媽媽。”
下車,夏友仁往裏面走去,卻是看到有一個女人正在替一個被鬼附身的人拍照。
只見那人嘴脣發青,面色發紫,特別是眼睛,沒有眼白全都是黑色。
“把他扶到中間一點,其他的人往兩邊站,不要出現在我的鏡頭。”
于慧手拿照相機,不斷調試着角度和距離。
那附身的惡鬼似乎也是察覺到了危險,眼中眼中不覺閃過一絲暴虐氣息,剛想要起身撲向于慧。
“咔嚓~”
照相機突然爆閃一下,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間直接被照亮。
“啊~”
一道彷彿來自虛空的慘叫聲傳來,照相機吐出一張底片,依稀間,能夠看出上面有一張猙獰的面孔。
于慧只是看了一眼,就放在旁邊早已準備好的火盆中燒成灰燼。
“唔~”
那被惡鬼附身的人發出一聲呻吟,迷迷瞪瞪的看了眼周圍的環境,來不及說什麼便又暈了過去。
把照相機放在祖師牌位前放好,于慧隨口說道:“你們回去煮一碗柚子葉水給他喝,一連喝三天就沒事了。”
“謝謝。”
“謝謝於師傅。”
旁邊的家屬連忙道謝,然後遞上一封紅包,“於師傅,我們知道您的規矩。”
接過紅包,于慧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回去多曬曬太陽,不要再去那些不乾淨的地方了。”
“知道。”
“知道。”
家屬連連應答,小心的將被鬼附身的親人攙扶出去。
“不知小兄弟你來天天照相館是有什麼事?”
處理完一單生意,于慧看向已經等候一會兒的夏友仁。
看向神臺上面供奉的神牌,“茅山派弟子於光之神位”,更上面還有三茅祖師的神牌。
夏友仁問道:“於師傅是茅山派的人?”
剛纔照相機爆閃的那一刻,阿珊已經嚇得逃出去了。
于慧聽出來人不簡單,“我是茅山派外門弟子,不知小哥找我有什麼事?”
夏友仁又指了指神臺上面供奉的神牌,“那於光?”
于慧答道:“正是家父。”
夏友仁再問:“不知令尊是茅山派多少代弟子?”
于慧微微皺眉,眼中閃爍着戒備,“你問這個幹什麼?”
夏友仁拿出屬於自己的茅山玉佩,“我叫夏友仁,是茅山派第三十五代親傳弟子。”
“啊?”
于慧驚訝道:“你是茅山派的三十五代親傳弟子?”
隨即又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失禮,于慧連忙拱手道:“晚輩于慧,見過師叔!”
雖然眼前之人過分年輕,可那一枚茅山玉佩卻做不得半點假。
她能夠感應的出來,對方與之氣息相連。
畢竟她的父親曾經也有一枚,只不過在他去世的時候就已經碎掉了。
夏友仁笑着擺擺手,“師侄不必多禮。”
輩分高就是爽啊!
奉上一盞香茗,于慧站在一旁恭敬問道:“不知道師叔來找師侄,有什麼事?”
越是大門派,越是講究各種規矩禮儀。
就比如茅山派大師兄石堅出場的時候,那場面,比九叔威風無數倍。
“也沒有什麼事。”
夏友仁笑着擺擺手,“我有一個鬼朋友,和你家天倫有些關係,她想過來見他最後一面。”
于慧遲疑着問道:“你是說阿珊?”
“你知道她就最好了。”
夏友仁笑道:“她說她沒見過你,害怕的很,一定要讓我陪她過來。”
“我原本是不知道的。”
于慧苦笑道:“可是三個月前她跳樓自殺,天倫茶不思飯不想的,每天都沉浸在痛苦之中,然後我不想知道都知道了。”
“那天倫在哪裏?”
夏友仁道:“安排他們兩人見一面吧,見完了,我把阿珊送走。”
于慧點點頭,“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通知他馬上過來。”
見於慧去打電話,夏友仁也來到門口,看到已經躲到車裏的阿珊,不禁搖搖頭,“我都不知道你膽子怎麼那麼小?”
阿珊恐懼道:“你不知道,剛纔我被那道白光一照,靈魂都輕了不少。”
夏友仁不覺微微挑了挑眉,“那麼厲害?”
阿珊連連點頭,“真的很厲害。”
夏友仁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
他記得電影裏于慧解釋說,她的照相機很特殊,經過調頻,可以攝靈。
不僅是可攝死靈,還可以攝活人靈魂!
他不相信僅僅只是調頻,這個照相機應該還有其他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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