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林玉蓮搖搖頭,“阿芝,要不我們還是去旺角看看吧?”
旺角就是平民購物天堂了,裏面的東西物美價廉。
“聽我的,就買這件。”
林玉芝以不容拒絕的口氣道:“讓仁哥掏錢,以後你有男朋友了,也讓他給我買就是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
有些意動,林玉蓮微紅着臉道:“我現在都不知道男朋友在哪兒?”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可是你姐夫。”
夏友仁擺擺手,“阿芝,你再幫阿蓮選幾件,到時候我去結賬。”
“走。”
林玉芝推着林玉蓮,“我再去幫你看看。”
看着二女一蹦一跳又去了裏面,夏友仁慢悠悠的靠在欄杆上。
陪女人逛街,比他練一天拳都累。
最終,林玉芝強制性的給林玉蓮選了四套衣服,從裏到外都換了一遍。
林玉蓮瞬間從一個鄉下土妞,搖身一變成爲時尚的魅力女性。
當然,林玉芝也沒有虧待自己,給自己選了兩套衣服。
還有夏友仁,這個大冤種男朋友她也沒有忘記,也給選了兩套。
夏友仁的衣服現在基本也是文玉詩包了的,有事沒事就會讓林玉芝帶一兩套回來。
所以榜一大姐對他是真的不錯,體貼入微。
可咱們能不能公平一點,文玉詩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材尺寸,穿多大碼的衣服。
那他們能不能交換一下三圍?
這樣一來就公平多了。
八套衣服算下來平均六千多一套,一共五萬出頭。
看到夏友仁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五萬多塊港幣刷了出去,林玉蓮既是心疼,又是羨慕。
五萬多塊錢就跟她花五塊錢買冰棍一樣。
對此,林玉蓮不由在心裏暗暗祈丁�
以後的男朋友可一定要有錢啊,她這個敗家的女朋友今天經受不住誘惑,透支了三萬塊錢。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將自己打扮漂亮一點更是女人的本能。
之後繼續逛街,在林玉芝的三寸不爛之舌下,林玉蓮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稀裏糊塗的又買了四五套,夏友仁手裏都快提不下來。
當然,也沒忘記林九和林正英,林正風他們,一人買了三套。
最後三人手裏都是提的滿滿當當。
到了最後,林玉蓮自己都怕了。
她怕自己喜歡上這種與她身份財富根本不匹配的購物方式,一直吵着要回去了。
沒有辦法,林玉芝只能先去停車場放衣服,然後找地方喫飯。
喫飯也不便宜,喫的是五星級維多利亞大酒店,一口下去好幾百,喫的林玉蓮心痛的不要不要的。
可林玉芝就她一個好姐妹,肯定是要把自己享受過的,好喫的,好玩的,通通給她安排一遍。
到了晚上,林玉芝提議去唱歌,已經精疲力盡的林玉蓮說什麼都不去,她是真的累了。
今天他們花了將近二十萬出去。
如果讓她打工掙,夠她不喫不喝十五年的工資了。
最後夏友仁開車來到林氏醫館,把大包小包的衣服提下車,看得林正風不由一陣眼皮直跳。
這是去購物,還是去盤了一間商鋪?
這麼多的衣服穿的完嗎?
他衣櫃裏就四套衣服,冬天兩套,夏天兩套。
就這他都嫌多,畢竟平時都是穿警察制服。
對於常年待在東平洲,已經跟社會嚴重脫節的林正風,林九心態就要好多了。
年輕人和他們不一樣,愛美。
對於晚輩們給他買的衣服也不拒絕,畢竟這是他們的一份心意。
雖然疲憊,但接下來就是林玉蓮的換裝表演時刻,不停的在房間裏換衣服,然後跑下來問大家好不好看?
對此,所有人一致都說好看。
這點眼力見他們還都是有的。
又是折騰到十一點鐘,在銅鑼灣血拼一天的夏友仁準備離開。
“阿仁,明天你二伯要過來,你到時候早點來。”
臨走前,林正英把夏友仁叫住。
沒有說話,夏友仁點點頭,他對這個神祕的二伯當真是好奇的很。
回到家,夏友仁依舊是準備練功。
只是剛打了兩遍拳,就被沙發上的手機鈴聲驚擾。
心裏無奈,但也只能接起電話。
“喂~”
“哪位?”
夏友仁隨口問道。
他的這個電話知道的人很少,以前的座機因爲沒繳費已經停了。
電話裏傳來黎小筱有些焦急的聲音,“阿仁,我是小筱,我這裏出了一點事,你快過來。”
心頭不禁一跳,夏友仁點點頭,“你別急,我馬上過來。”
掛了手機,夏友仁立馬穿衣下樓,然後開車直奔黎小筱住的地方。
坐電梯上樓,然後快速按下門鈴。
“叮咚~”
只是剛響了一聲就從裏面被打開。
開門的是小花,臉上同樣帶着一絲焦急,“夏先生,你快進來。”
對於稱呼問題,夏友仁讓小花叫自己名字,或者仁哥都行,可她不願意。
夏友仁問道:“怎麼回事?”
小花偷摸的看了一眼門外,發現沒有別人後才小心的把門關上,“是小筱姐的妹妹,她帶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過來。”
說到血,夏友仁鼻尖的確是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只是黎小云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雖然只是接觸了兩次,但他算是把黎小云這個人看清了。
這種女人不值得交,完全就是憑着自己的喜好來,喜歡意氣用事,沒腦子,做事衝動不顧後果,不顧身邊的人死活。
你對她的無數次好她視而不見,你只要對她一次不好,那記的比誰都清楚。
見利忘義,薄情寡性說的就是這種。
誰要是她的親人朋友,簡直就是倒八輩子血黴。
當然,如果你能走到她的心裏,她也願意爲了你去拼命。
比如和他一起開便利店的那個男朋友,什麼名字他都忘了。
再比如,陳浩南。
說好聽點,這女人就是一個典型的戀愛腦。
說的不好聽,那就是沒腦子。
只是聽小花的意思,難道是陳浩南出事了?
果然,當他來到左邊的客房,看到陳浩南臉上沒有絲毫血色的躺在牀上,而旁邊黎小筱幫忙照顧。
至於黎小云這個女人?
她只負責在一旁抹眼淚。
黎小筱點點頭,“阿仁,你來了。”
“陳浩南怎麼樣了?”
看着垃圾桶裏滿滿的一桶染血的紗布,夏友仁微微皺眉,“怎麼不送醫院?”
“不能送醫院。”
一說送醫院,一直沒搭理夏友仁的黎小云立馬反應激烈道:“不能送醫院,外面有很多人在找南哥。一旦被找到,南哥會被他們砍死的。”
夏友仁不鹹不淡道:“既然你知道危險,那你還往你姐姐這裏帶?”
除了在電視上,他就沒有看過這麼坑的妹妹。
眼睛微微發紅,黎小云低着頭,“我不來這裏,沒有地方去。”
“服了!”
夏友仁翻了一個白眼,根本不想搭理這個自私自利的蠢女人。
尊重都是相互的,對方不給他好臉,他也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
愛死不死!
“阿仁,你先別說了。”
黎小筱勸道:“是我讓她過來的。”
“我當然知道是你叫她過來的。”
夏友仁道:“你剛搬了家,她不給你打電話求救,能找到這裏纔怪?”
說着,夏友仁看向依舊是處在昏迷狀態的陳浩南,“他沒事吧?”
他對陳浩南的印象還不錯。
不過遲早也是個撲街仔,橫死街頭。
“他失血過多,昏過去了。”
黎小筱搖搖頭,“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夏友仁道:“我來看看。”
黎小筱知道自己男人不一般,也就讓開了位置。
因爲對陳浩南印象不錯,所以夏友仁也願意幫對方一把。
完全不是因爲誰的面子,黎小云在他面前,屁都不是一個,根本沒有面子。
對於這種叛逆的撲街女,他沒有耐心溝通迎合。
道不同,不相爲郑�
發現還有些包紮的地方在滲血,夏友仁當即從身上摸了兩張止血符出來,打在還在流血的傷口處。
然後滲血的狀態就立馬停止了下來。
看到如此神奇,一旁的黎小云立馬哭喪着哀求道:“姐夫,求求你救救南哥。”
你妹的,這個黎小云簡直比他都還要現實。
……
“南哥,你醒了!”
一直守在牀前的黎小云驚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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