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林玉芝俏臉紅了一下,“我們總經理當然是女的啦,和仁哥還是好朋友,我老豆也認識。”
林玉蓮臉上的表情帶着一絲羨慕,“那就好。”
她在東平洲花不了多少錢,一個月一千多塊錢的工資倒也夠用。
可到了港島大都市,卻是什麼都需要花錢。
雖然人不能被金錢束縛,但她也不想被金錢折磨。
看看林玉芝今天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她在電視上,雜誌上纔看到過的奢侈品牌,價值不菲。
而她,卻是穿的地攤貨,全身上下不超過一百塊。
也就一年沒見,林玉芝的變化如此之大,實在是讓她真的很喫驚。
不論是衣品,還是大方得體的言行舉止,接人待物,都大大的超乎她的意料。
林玉芝就好似已經展翅高飛的白天鵝,而她還是一隻楚楚可憐的醜小鴨。
其實也不是林玉芝故意要在好姐妹面前炫耀些什麼。
而是她現在身邊接觸的人就是這個等級的,不會特別看重這些。
她穿大牌奢侈品,是因爲她是文玉詩的助理,代表了文玉詩的形象,如果穿着打扮不得體,別人會說閒話,丟的也是文玉詩的臉。
文玉詩平時對她很好,也很關照她。
這些衣服她除了自己買了一兩件之外,其餘全都是文玉詩送的。
衣服都收了,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它們放在衣櫃裏爛掉吧?
而且這些大牌奢侈品,在一些細節上的確比一般的衣服做的要好,穿着也更舒服。
然後她就慢慢淪陷了,只是將這些大牌衣服當作普通的衣服,並沒有太多在意。
畢竟她現在真的不需要在意這些,文玉詩給她送的衣服她都穿不完。
還有化妝品,也是堆了滿滿的一梳妝檯。
文玉詩不差錢,這夫人路線是走的非常順利,漂亮。
這些全都被夏友仁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以後只要不是什麼原則性問題,文玉詩來找他,他都辦。
沒辦法,有些時候糖衣炮彈真的讓人很舒服,潤物細無聲。
恐怕到時候一向古板的林正英也拒絕不了。
這邊兩姐妹噰喳喳的在車上暢聊着明天的大購物,後面的奔馳不緊不慢的跟着。
相對於前面的歡快,後面就要沉悶許多,也沒人說話,三個人都規規矩矩的坐着,腰背打得筆直,好似早已經習以爲常。
很快,兩輛車就來到林氏醫館。
把車停好,簡單說了兩句,夏友仁幾個小輩去菜市場買菜,林正英則是負責整理一些東西,搭建神壇,準備晚上將夏友仁正式收爲茅山派內門弟子。
宰了兩隻大公雞,一隻自己喫,一隻孝敬祖師。
當然,還有其他東西,滿滿的一大桌子,這裏就不一一細表了。
等天徹底黑下來,林九身穿玄黃道袍,雙目不似白天渾濁,反而是精光四射,好似年輕了二十歲。
神臺前,香燭紙錢,各種貢品一應俱全。
林九腳踏天罡步,嘴裏低聲唸叨着什麼,夏友仁聽不懂,好像是古書裏面記載的鬼話。
鬼話是地府官話,靈魂去了地府就會無師自通。
畢竟天南地北的,要是都講方言,誰來了都聽不懂。
忽的,林九將身前的一張黃色名帖放進前方火盆裏,大火熊熊,一下就燃了起來。
名帖上面記載了夏友仁的姓名,生辰八字,以及生肖屬性。
上次林正英也燒了名帖,不過他只是走個過場,並沒有將名帖送入地府讓祖師查看的能力。
雖然不怕自己露餡,可夏友仁依舊是屏氣凝神的看着,生怕錯過了一絲。
他知道,決定自己前途的時候到了。
茅山派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的待遇,那可是天差地別。
自己後續的計劃和野心,也都全靠這個來實施。
掌握大義名分,誰也說不出半個不是來。
反而會誇他懂團結,講道義,庇佑同門。
可要大家都是外門弟子,失去了大義名分,那就是野心勃勃,不尊師長。
今後哪怕是他實力再強,也很難收服所有人。
哪怕是迫於他的強大實力,那也是口服,心不服。
只見那黃色名帖片刻間就化作灰燼,然後又是一縷縷殘灰飄出,像是一道龍捲風,不停的旋轉,迸發出妖嬈的舞姿。
此時林九已經閉目坐在了蒲團上,突然睜開眼睛,嘴裏低喝一聲。
“去~”
下一秒,龍捲風瞬間消失,裏面的殘灰也是不見,好似沒有出現過一樣。
“呼~”
林九略感疲憊的長噓了一口氣,他現在是越發的力不從心了。
根基受損,大道無望。
唯一能夠支撐他的就是多活一些時間,多替兒孫們遮風擋雨一點。
他活着,港島沒有一個人敢動他的三個兒子,可要是他死了,那就不一定。
不一定是他的敵人,茅山派的敵人可不少。
受了茅山派的好,就要接茅山派的因果。
這就是江湖!
……
第108章 收入內門,寶貝多多(兩章,1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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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林九身前的一張黃紙上面突然出現一筆筆的紅字,上面清晰的記錄着茅山派地府祖師給予的回覆。
第一行,寫了一個大大的“可”。
看到那個“可”字,林九並不意外。
畢竟有他的面子在,只要夏友仁不是真的太差勁,那基本上是沒問題。
可接下來第二行的字卻是讓他大喫了一驚。
沉默片刻,林九緩緩站了起來。
林正英最是激動,知道已經結束,連忙去將老爸扶住,迫不及待的問道:“爸,祖師們怎麼說?”
林玉芝也是有些緊張,“爺爺,祖師們同意仁哥成爲咱們茅山派內門弟子了嗎?”
林玉蓮也是眼巴巴的望着,她現在也知道了今天晚上事情的重要性。
唯獨林正風好似已經提前知道了答案,依舊是那一張不苟言笑的撲克臉。
既然老爸敢開壇,那地府的祖師就不會輕易駁了自己父親的面子。
林九看了看夏友仁,緩緩點了點頭,說出腥似谂蔚拇鸢福白鎺焸兺饬恕!�
“好耶!”
林玉芝一把抱住男友,“仁哥,你現在是茅山派內門弟子了。”
“嗯。”
夏友仁笑着點點頭,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激動。
他從林九的表情看的出來,雖然他被收入內門弟子,但絕對還有後文。
果然,林九遲疑片刻,再次說道:“但是……”
凡事最怕但是,林玉芝臉上的歡笑的表情戛然而止,有些忐忑道:“爺爺,但是什麼?”
林九回道:“但是阿仁不是一般的內門弟子。”
林玉芝不解,“不是一般的內門弟子,那是什麼?”
林玉芝不解,可旁邊心中早有猜測的林正英卻是微微變了臉色。
原本一直面無表情的林正風也是跟着看了過來,神色間隱隱透着好奇。
林九解釋道:“阿仁不是一般的內門弟子,也就是說他不是正常的三十七代親傳。”
看了看男友,林玉芝也聽出一些不對來,“那是多少代?”
看着有些侷促不安的夏友仁,林九悠悠說道:“地府祖師告訴我,讓我代師收徒,將阿仁收爲第三十五代親傳弟子。”
“啊?”
在場的人無不大喫一驚,甚至就連無慾無求,最是心性平和的林正風此時也是不禁變了臉色,驚掉了下巴。
“那……”
“那……”
林正英有些結巴的說道:“那阿仁以後豈不是我的師叔?”
看了看夏友仁,林正英又補充了一句,“可他是我女婿啊?”
林玉芝也是呆呆的,“男朋友是老爸的師叔,爺爺的師弟,那我該叫什麼?”
“師祖爲什麼會這樣做?”
林正英有些急了,直接說出心底的祕密,“哪怕阿仁真的是某位大能投胎轉世,現在加入我茅山派也不至於這樣啊?”
這話讓所有人再次一呆,林正風更是再次驚掉了剛剛閉攏的下巴。
林正風后來,並不知道他們前面說的話,他也不操心夏友仁的修爲,是否是強行開脈,點的心陽。
老爸同意將夏友仁正式收入茅山派正式弟子,那肯定他的道理,他也不想多問。
可現在卻是突然告訴他,夏友仁可能是某位大能轉世,你這讓他如何不驚掉下巴。
“阿仁可能不是大能轉世那麼簡單。”
林九搖搖頭,“我懷疑他就是我茅山派的某一位祖師轉世,否則這也太沒有道理。”
茅山派的規矩他知道,如果發現祖師轉世之身,便由當代輩分最高的弟子代師收徒。
現在在港島他的輩分最高,讓他代師收徒,恰好印證了這一點。
林玉芝看向男友,嘟着嘴問道:“仁哥,那我以後該叫你什麼啊?”
“咳咳~”
對於自己突然超級加輩,夏友仁雖然驚訝,但他的接受能力可比這些人強多了,早就反應了過來,笑着說道:“爺爺,岳父,四叔,我們的關係不一樣。”
“我是阿芝的男朋友,以後會是他的老公,我們是一家人,是親人。”
“所以我們應該各論各的。”
“在茅山派我是第三十五代親傳,可在家裏,就是一個晚輩。”
等夏友仁說完,腥丝聪蛄志牛屗弥饕狻�
“嗯~”
林九沉吟片刻,覺得夏友仁說的有幾分道理,於是便點點頭,“就這樣吧,大家各論各的。”
看向夏友仁,林九繼續說道:“在茅山派,伱是我代師收徒的師弟,可在家裏,你就是我孫女婿。”
“那就這樣,大家各論各的。”
林正英搶着說道:“在家裏阿仁還是我女婿,在茅山派再說。”
他打死都不會叫自己女婿師叔的。
一想到他曾抱着小時候的夏友仁拉屎撒尿,他就更不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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