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貪狼星 第293章

作者:三悔人生

第四百二十五章 :開春,也開戰!

與安定和混亂並存的大明不同,歐洲這邊就只剩下混亂了。

羅馬的陷落讓整個教廷和神聖羅馬帝國幾乎是成爲了一個笑話。

作爲一個全民信教,而且信的還是同一個教的歐洲,羅馬這種地方的陷落無疑是在所有歐洲人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然而,這還不是最打臉的,最打臉的是羅馬丟了也就丟了,他們還沒有辦法拿回來!

之前就說過,朱瞻壑之所以看中羅馬,不是因爲它特殊的含義,單純只是因爲這裏是一個很好的橋頭堡。

北方有阿爾卑斯山脈環繞,堵住了所有陸地上的出口,同時三面環海,以明軍強大的海上力量託底,這羅馬就成了一個堅固的堡壘。

但是同樣的,這個堡壘越是堅固,信仰天主教的歐洲人臉也就越疼,慢慢的這就成了一個閉環。

不過,朱瞻壑是不在意這個了。

他一直信奉實力纔是一切的基礎,你要是生氣,那你就過來打我,把羅馬搶回去。

但要是沒那個實力,那你就老老實實的擺正姿勢,別讓我扇你的時候還費力氣,到時候你挨的打只能是更疼。

沒有實力,什麼都是虛的。

就好像現在,佔着你們心中所謂的聖地,還玩兒着你們的女人,你們還一點兒脾氣都不能有。

走出房間,朱瞻壑神清氣爽地抻了個懶腰。

不得不說,阿涅絲能把查理七世迷得神魂顛倒是有理由的,這個女人不僅哪方面的功夫不錯,就連調教女人也是一把好手。

就好像現在,阿拉貢的約蘭達爲了賠罪,雖然是倉促之間挑選了十個女人送了過來,但卻也都是姿色上等的。

可能是本來就有基礎的緣故,短短三天她們就被調教的很好了,當然了,阿涅絲也是功不可沒的。

“簡笑。”

依靠在二樓的欄杆上,朱瞻壑對着下面的簡笑招了招手。

“事情都辦好了嗎?”

“回世子殿下,都辦好了。”

因爲知道朱瞻壑在辦事兒,所以簡笑很是老實的在樓梯口等着,見朱瞻壑的事情辦完了,他立馬就小跑着上來了。

“和阿拉貢王國的通商已經恢復了,小人也趁着這個機會讓人打探了一下阿拉貢王國內部的聲音,發現雖然仍舊有不少人對阿拉貢王國與我們這個‘地獄軍團’聯合的事情很不滿,但大部分的人都是沒意見的。”

“您看這事兒……”

“不用管他們。”朱瞻壑擺了擺手。

“這些人啊,都是一些典型的利己主義者,只要是和自己利益衝突的,那他們就會扯起所謂信仰,亦或者所謂民族的大旗,和我們對抗到底。”

“但若是與他們的利益沒有衝突,甚至還是有益的,那他們就會像現在一樣,夾緊了屁股一個屁都不會放。”

“現如今這地中海上的貿易已經中斷,咱們是唯一還在地中海上,甚至可以說是在歐洲都是唯一活躍的商業團體。”

“一來是靠着戰爭,二來是靠着這種壟斷性,阿拉貢王國的那些貴族和商人肯定是賺了不少錢了,他們當然不會有話說了。”

“小人明白了。”簡笑點了點頭,但立刻又說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還有一件事需要世子殿下您做決定,那就是約蘭達對於此次的事情深表歉意,希望世子殿下您能夠不計前嫌,讓王景弘船隊儘快進入英吉利海峽。”

“讓她等着吧。”朱瞻壑冷笑一聲。

“耍小心思的是她,現在被點破了不想受損失的也是她,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既然犯錯了,那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派人給她回信,就說眼下已經開春,我們打算繼續進攻多瑙河中游平原以北的地方,到時候需要船隊從多瑙河入海口沿河向上咚臀镔Y,沒空搭理他們。”

“讓他們先把法蘭西王國的反攻戰線推到盧瓦河以北的區域,到時候英格蘭人的壓力增大,王景弘船隊就可以順勢進入英吉利海峽,從而給英格蘭人造成更大的壓力。”

“對了,還有一件事!”

說到這裏,朱瞻壑像是猛然醒悟一般。

“順便告訴約蘭達一聲,因爲我們要抽調船隊的部分船隻,所以後續的糧草供給可能會有些困難,所以到時候就不讓船隊分批次返航回來補給了,讓他們的人在盧瓦河附近給王景弘船隊補給。”

“呃……是!”聽了朱瞻壑的話,簡笑不由得眉頭直跳,但還是不得不低頭領命。

其實就算是在簡笑的視角來看,朱瞻壑這波都多少有些得寸進尺了,畢竟這和最開始聯盟的時候所談好的條件相差太多了。

但是同時簡笑也很清楚,朱瞻壑這其實就是掐準了約蘭達不敢跟明軍正面硬剛,所以就趁着現在當起了強盜,能搶到啥算啥。

不過也正是印證了朱瞻壑一直以來所堅持的:有實力,你幹啥都行。

別說是當強盜了,就算是你一邊踩着人家一邊玩兒人家的老婆都沒問題,甚至人家還得幫你退兩下屁股。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了。”朱瞻壑不知道簡笑在想些什麼,要是知道的話估計得給他兩個大逼鬥。

“回頭讓人問問陳懋和鄭亨那邊的事情咋樣了,要是他倆過不來的話你就得回白堡去。”

“另外,這次我打算同步對金帳汗國動手,你讓人傳令給錢勇那邊,就說可以讓阿里普回應天府了,但是他的兵要留下來,我攻打金帳汗國的時候要用。”

“最後,如果陳懋和鄭亨的事情能定下來,等他倆過來了就讓他們去統領阿斯特拉罕的將士們。”

“是……”

和以往不同,這次簡笑應聲領命時的聲音有些低,朱瞻壑好像是沒有注意到,但又好像是沒有在意。

讓陳懋和鄭亨去統領阿斯特拉罕的將士,其實說白了就是給他們倆一個機會,一個從皇帝一脈轉到吳王一脈的機會。

雖然朱瞻壑並不一定會因此就信任他們,但最起碼是給了一個他們證明自己可以忠盏臋C會。

從簡笑的角度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兒,因爲新的人加入進來或許不會導致他和錢勇、祝三鳳這種跟隨朱瞻壑時間最久的老人在地位上的降低,但卻會分走部分權利。

不過,簡笑其實並不在意這些,甚至他還巴不得出現這樣的情況。

原因無他,現如今朱瞻壑手底下能用的人實在是不多了,如果能夠有新的人加入進來,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說對於簡笑他們都是一件好事兒。

一方面,來新人就會代表着他們的壓力會減輕,不然的話他們現在要負責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有些分身乏術。

另一方面,新人的到來雖然會分走部分權利,但卻能夠降低簡笑等人的存在感。

和正常的情況相比,簡笑他們手中掌握的東西實在是太多,雖然是因爲朱瞻壑暫時沒什麼可以信任的人用以及對他們的百分百信任,但時間長了還是不好。

雖然在朱瞻壑的身上可能看不到有屬下會功高蓋主這件事,但對於簡笑等人來說,功勞太大以及掌握的權利過多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所以,他不擔心有人來分走他手中的權利,也不擔心有人會分走他的功勞。

他的擔心,只是單純的針對陳懋和鄭亨這兩個人,因爲曾經有過皇帝一脈的背景,讓簡笑對他們做不到百分百信任。

雖然,即便是現在他除了錢勇和祝三鳳之外也沒有什麼百分百信任的人。

不過,即便如此,朱瞻壑的命令對於簡笑來說仍然是不可違背的,也是他心中的至高命令,沒有任何人的命令能夠蓋過朱瞻壑的命令。

哪怕是朱高煦也不行。

因此,朱瞻壑所吩咐的事情很快就被簡笑給一一落實了下去,同時被落實的還有明軍最新的行動方向。

雖然在冬天裏,地中海附近是明軍的主要活動範圍,但隨着春天的到來,氣溫的回升,明軍的活動範圍以及目標也會相應的發生變化。

首當其衝的就是駐紮在白堡附近的將士們。

昆扎西跟着朱瞻壑也有十多年了,雖然不及簡笑三人,但他也是除了簡笑三人之外跟着朱瞻壑最久的了,也是除了朱瞻壑之外最爲信任的。

雖然一整個冬天昆扎西都沒有取得什麼功勞,甚至,當初朱瞻壑在離開的時候曾給他下了一個任務,清理多瑙河中游平原教廷和神聖羅馬帝國的殘餘勢力,他也沒有做到。

但朱瞻壑也知道,這是因爲氣候和地形這種不可抗力因素所造成的,因此倒也沒有責怪昆扎西。

但是昆扎西卻一直耿耿於懷,在得到了朱瞻壑所下達的進攻命令之後,他當即率領着將士們從白堡出發,直逼匈牙利公國的國境而去。

……

昆扎西以一個勝利的戰果表明了他的決心,雖然這個戰果並不是很大,只是白堡到摩哈赤中間的一個小城鎮,但卻也足夠表明他的決心了。

“昆扎西,你變了。”

昆扎西的那個老鄉看着面前陌生的昆扎西,發出了一聲感嘆。

他,從未見過如此殘忍的昆扎西。

高原上的金雕,在這異國他鄉,終於是顯露出了它的利爪。

而證據,就是面前排着隊被一一斬首,然後被推進坑中掩埋的歐洲人。

作爲昆扎西的同鄉,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小巴桑知道自己這位發小要做的並不止這些。

小巴桑抬頭,看向了北方。

他有預感,摩哈赤……將會是一個巨大的轉折!

第四百二十六章 :患難見“真情”

摩哈赤。

就算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算是在得到了朱瞻壑的命令之後就立刻出發,當昆扎西來到摩哈赤的時候還是已經到了五月份了。

五月份的摩哈赤,雖然還沒有徹底溫暖起來,但卻也不再像冬天似的裹成一個球都不敢出門了。

而對於昆扎西來說,這種程度的嚴寒……只能說和他的家鄉有的一拼吧。

都不需要透過望遠鏡,光是憑着肉眼,昆扎西就能夠從這西喀爾巴阡山脈的山腳下看到遠處巍峨的阿爾卑斯山脈。

但是,在他肉眼中的阿爾卑斯山脈只是一片黑色,經驗告訴昆扎西,這是真正的望山跑死馬。

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望遠鏡,又轉過頭朝着南方看了看,昆扎西的臉上充滿了失望。

小巴桑有些奇怪。

他被調來歐洲也有小半年了,除了久別重逢這個兒時的玩伴之外,小巴桑也見識到了這個兒時玩伴的變化。

沒有生氣的機械。

在小巴桑看來,現在的昆扎西就好像是河邊的水車一般,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轉着,驅使着他轉動的動力就只有一個。

朱瞻壑的命令。

現在已經開春,明軍也已經從白堡中走出,來到了這摩哈赤的腳下。

雖然沒有一個確切的距離,但小巴桑知道,如果明軍決定進攻了,不需要半天就能夠抵達摩哈赤。

但是,昆扎西卻並沒有下達進攻的命令,而是就地駐紮了起來,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麼。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小巴桑知道,能讓昆扎西等待的唯有朱瞻壑的命令,但他不清楚的是,朱瞻壑的命令到底會什麼時候來。

或者說,朱瞻壑到底在打着什麼樣的主意,才讓昆扎西這邊的明軍全部暫時舊地駐紮。

這件事,或許只有朱瞻壑才知道了。

……

教宗國,費拉拉。

和在教宗國南端的羅馬不同,費拉拉是在教宗國的最北部。

近兩個月的時間,明軍已經完成了對教宗國主要城市的清掃,同時還將周邊的一些小國給清理掉了。

比如錫耶納、佛羅倫薩、比薩、博洛尼亞等等。

這些國家其實就是挨着教宗國,以表面上獨立,實際上卻是依附於教宗國的形式存在,是屬於教宗國主要的力量之一。

同樣的,在去年的爲“聖戰”而徵兵中,這些國家的青壯也被徵召得差不多了,基本上全都去了薩格勒布、摩哈赤,甚至是已經葬身於尼科堡的攻防戰中了。

這也就給朱瞻壑提供了極好的條件,讓他在兩個月的時間裏輕鬆的完成了對羅馬周遭的肅清。

而現在,他就要朝着下一個目標前進了。

“沐晟他們到哪兒了知道嗎?”

坐在馬背上,朱瞻壑一邊搖晃着一邊看向了簡笑。

“根據咱們在費拉拉出發的時候所收到的消息來看,黔國公應該已經到了教宗國和那不勒斯王國的交界處了。”

簡笑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一張等比例縮小的輿圖,簡單的看了一下後看向了朱瞻壑。

“如無意外的話,黔國公那邊應該隨時可以出擊了。”

“嗯。”朱瞻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了身旁的朱凌。

“讓朱平快一點,那些人的死活不用太過擔心,等到威尼斯的時候能有個千八百人的就夠了,其他的要是受不了的話就就地處理掉算了。”

“傳令下去,全軍提速!”

“是!”朱凌心下一凜,但還是躬身領命。

在對待敵人這一點上,朱瞻壑可以說是做到了前無古人了,要說後無來者的話可能有些誇張,但估計也不是很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