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易中海的親兒子 第39章

作者:夜里云

“阿嚏!”

棒梗咧着嘴說着。

腮幫子還是腫着的。

“媽,我也想喫油餅!”

小當也跟着說道。

小槐花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喫什麼油餅啊。”

“咱有肉!”

“今天領導開葷,我知道你們嘴饞。”

“特意摳下來一些,小半隻呢。”

傻柱說着解開了鍋蓋。

這香味兒立馬就出來了。

中院的鄰居們紛紛開窗開門。

一邊是油餅的香味兒,一邊是燉雞的香味兒。

手裏的窩窩頭啃着都有味兒了。

一點兒都不怕開窗開門冷。

“柱子的燉雞更香!”

“棒梗,你這是被易天賜那小子打的?”

“還感冒了。”

這傻柱還特意吧聾老太太也背了過來。

“你這孩子也真是。”

“只管喊人不就完了,還脫棉摇!�

“不過你這技術倒是不錯。”

傻柱又是責怪又是誇獎的。

棒梗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向鍋裏的雞。

“這孩子鐵定是把一大爺家當成是我家了。”

“我就不應該跟他換這屋。”

傻柱攪動着燉雞說道。

聾老太太:“對嘍,你真不應該換!”

秦淮茹:“就是,你真是傻到家了。”

聾老太太和秦淮茹幾乎同時開口說道。

意思也差不多。

就是說傻柱不應該換這屋子。

當時,聾老太太是不知道。

至於秦淮茹。

不是正被人家易天賜輸出呢嘛。

而且,秦淮茹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享受。

此刻想想都感覺身體發熱。

“那不是當時,喝多了嘛。”

“把話放出去了,只能動手了。”

傻柱無奈地搖搖頭。

確實也是感覺到易中海這些年對他不錯。

沒想到,棒梗會因爲闖錯了門捱揍。

“哥你進去就沒看到不是傻叔家?”

小當也抬頭看向棒梗問道。

“看到了呀,那個‘野種’正在睡覺。”

“再說了,我聞到肉味兒了,進去了也不能白跑一趟啊。”

棒梗還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棒梗,這‘野種’兩個字,以後別再說了。”

“要不你被打了,我都沒法幫你!”

“一大爺想兒子想了半輩子了。”

“好不容易有了,聽到這倆字得跟你拼命!”

“更不用說易天賜了。”

“你忘記了,易天賜和易中海敢在吳所長面前打你奶奶!”

“就是因爲這倆字。”

傻柱難得的嚴肅了一把。

第40章 不死心的聾老太太

“聽你傻叔的,這話以後別再說了!”

秦淮茹也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都是賈張氏帶了一個壞頭啊。

“柱子,你得想辦法把這房子換回來啊!”

棒梗如何,聾老太太並不關心。

重新把話題扯到了房子的事兒上,

“這得找機會了。”

“現在沒有一個好藉口啊。”

傻柱也有些後悔了呀。

就連每天想偷看秦淮茹,都得跨越一整個院子。

很容易被別人看見。

“過段時間吧。”

“現在易中海還沒過了熱乎勁兒。”

聾老太太想到了易天賜的話,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之前那麼燦爛了。

看着傻柱把鍋裏的雞肉一塊塊的分給棒梗、小當和小槐花。

還有秦淮茹。

聾老太太內心有些捨不得。

再次覺得,這秦淮茹會成爲傻柱的拖累。

要是沒有這四個人。

聾老太太覺得自己都可以多喫很多雞肉。

就在喫完飯,秦淮茹帶着孩子們離開之後。

傻柱也把聾老太太送回了後院。

沒多久,易中海就上門了。

聾老太太見易中海上門並不意外。

依然笑呵呵地迎接。

“中海來了。”

聾老太太笑着看向了易中海手中的油餅。

“嗯,秀娟今天買了些白糖,給你帶過來。”

“這是今天炸的油餅,給你帶了倆。”

易中海把油餅和糖放到了桌上。

又幫着把火爐子捅了捅。

“嗯,剛纔在柱子那喫飯的時候,就聞到這油餅子的味道了。”

“天賜要的吧?”

聾老太太可是知道,以前易中海和一大媽是很少做這些複雜的飯菜的。

“嗯,這孩子在鄉下過的日子苦。”

“長這麼大了,就喫過三回油餅。”

“估計也沒喫盡興過。”

說到易天賜,易中海的眼神都變得很溫柔。

“嗯,這孩子確實喫了不少苦。”

“可是,這些年誰又容易呢?”

“天賜這孩子不錯。”

“來了這沒幾天吧,事兒倒是惹出來不少。”

“今天我到大門口曬了曬太陽。”

“衚衕裏面的人,都在說天賜是個混世魔王。”

“事兒精!”

“我看啊,咱還是應該約束一下。”

“好好培養一下,以後好有一番作爲。”

“就像柱子,多好!”

聾老太太夾槍帶炮的,又是蜜糖又是巴掌。

把易天賜說了個透。

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自然知道了。

“也對,這個事兒,我會考慮的。”

易中海微笑着認真地點頭。

“中海啊,你有這個兒子,我也高興。”

“這不是咱養老就不愁了嘛。”

“我有什麼說的不好聽的地方,你也別往心裏去。”

“咱都是爲了這孩子好!”

聾老太太拍了拍易中海的腿。

“嗯,我知道。”

“所以啊,咱現在也應該好好對他好一點兒。”

“讓他也有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