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993章

作者:极地旅者

  譁——!

  “公主,文文變成白癡了,解藥在你...”

  鈴仙拖着射命丸文拉開門。

  聲音戛然而止,包括正在和陳俊交談的蘇霖,他在鈴仙身後,緩緩側頭看向房間內的兩人,雙眼變成死魚眼模樣。

  咔嚓...咔嚓喀嚓!

  嘴角留着不明液體,瞳孔渙散的射命丸文,無力舉起隨身相機,明明沒有心智卻依靠條件反射的本能按動快門。

  鈴仙:“...”

  陳俊:“...”

  蘇霖:“...”

  這一幕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打擾了。”蘇霖掃了眼輝夜手裏的藍色小藥丸,拉開懵懵的鈴仙,把門帶上:“你們繼續。”

  ......

  “...”星看着面前一腳把阿哈版灰毛開拓者踢開,換上灰髮金眸,提着黃金球棍的‘穹’,眼中露出些許疑惑。

  “咱們該回去繼續開拓之旅。”蘇霖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還沒喫飽。”星說道。

  蘇霖說道:“該放下一切,去通關匹諾康尼了。”

  列車組的腥擞行┌l矇。

  “這樣啊...”星端着下巴陷入思考:“所以最後你還是選擇了開拓麼?”

  三月七牽強地笑了笑:“發生了什麼?”

  “穹,我問你個問題...”星微微揚起腦袋,露出洞悉一切的笑容:“你是準備對我出手了麼?”

  三月七:“誒?”

  在愕然的目光下,星取出萬界通識符,播放輝夜之前在永遠的時空裏找到蘇霖的對話片段。

  “先是伊蕾娜,然後是輝夜,那麼按照順序呵呵...”

  星甩了甩頭髮,自信一笑:“所有命叩酿佡浽缇驮诎抵袠嗽]了價碼。”

  “一直以來對我頗爲照顧,想必,你就是爲了這個時候吧?”

  “穹之空麼...有點意思...”

  她轉過頭看向前方,一張備註了各種條款的A4紙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是什麼?”

  “迷迷的撫養轉讓協議。”

  “......”

  兩人對視而笑,沉默不語。

  只是蘇霖正抓住星的手腕,使勁用力掰着對方大拇指,試圖讓其按下手印,直到兩人的表情逐漸猙獰形似惡鬼。

  列車組腥耍骸�...”

  唯獨這種可能無法想象。

第八百六十六章 命叩氖帐ㄕ埶⑿拢�5000字

  賓朋滿座,笙歌鼎沸,觥籌交錯,歡聲笑語響徹雲霄。

  從白天到黃昏,從黃昏到黑夜,光是來自各界廚道大家的料理就足以讓人流連忘返,更別提還能在這裏享受蘊藏大道之音的旋律,暢飲着神光仙霞瀰漫的茶酒。

  “璃月延續舊時的傳統,認爲黃昏處於晝夜交替,是陰陽相合之刻,更適合婚禮,不過至冬和蒙德那邊往往會選擇中午,那時陽光充足,象徵吉利,能抵擋寒冷與厄�.....”

  鍾離的指尖摩挲過茶碗邊沿,閒聊道:“當然,習俗這種事,哪怕地區都有很大差異,和姜兄所在的星域更是相去甚遠。”

  “無妨,只是我拖欠彩雲太多,此次觀禮也起了補償心思。”白衣白髮,丰神如玉的神王姜太虛說道:“鍾離兄若是有空,也幫我在北斗張羅一番。”

  他瞥向靠在肩上不勝酒力而睡過去的萬初聖女,目光柔和,藏不住的愧疚流出。

  數千年的等待,又怎是短短數年的相伴能夠彌補。

  聞言,鍾離不自覺地露出些許苦笑,但這個時候,一旁卻有人先開了口。

  “這位客人,往生堂向來只管喪葬白事,咱們客卿雖然博學多識,讓他在旁邊指點下流程沒關係,但來負責主持操辦,那可就是違背祖宗的決定了。”

  “這位小友是...”

  姜太虛望着眼前這名白帽紅衣,梅花掛飾點綴,但難掩醉意的活潑少女有些疑惑。

  “我們往生堂的堂主,胡桃。”

  鍾離無奈地笑了笑,同時向姜太虛解釋道:“也是我家的晚輩,彩雲仙子死而復生,讓我來主持確實不大吉利。”

  如今他也沒有刻意隱瞞身份的想法,此前海燈節的時候,胡桃招待過羣裏幾位友人,因此這次也受邀前來,只是來得早了些還在幻想鄉滯留了一段時間,因此和其它世界的人混熟了許多。

  旋即,胡桃自我介紹一番之後,又拿出萬界通識符加了姜太虛好友,併爲自家喪葬業務做了第二碑半價的宣傳才離開。

  姜太虛朝胡桃的背影看了眼,表情古怪。

  “她性子就是這樣,若有冒犯之處,我向姜兄賠個不是。”鍾離抬起茶盞說道。

  “鍾兄誤會了。”姜太虛搖搖頭,向右邊方向指了指:

  “我先前不知道她是你的晚輩,但有聽見她在和段德談合作,客戶是荒古世家和聖地......”

  “?”鍾離抬手的動作一滯。

  他順着姜太虛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胡桃走向段德和曹雨生所在那一桌,還帶着一個辰南,幾人一狗正商量着什麼。

  “貧道考古的過程中難免會有一些磕磕碰碰,有時還能看見一些老糉子詐屍。”

  臉色通紅,體內還有諸多仙力無法消化的段德扶着瓶子,說道:

  “好心好意幫某些不孝子孫解決麻煩,結果有些傢伙還不領情,沒辦法,貧道向來是個以德報怨的好人...”

  “這樣,貧道以後考古,每完事一個地方,就把業務和對應的家屬信息介紹給你們往生堂。”

  “胡堂主和我都是老熟人了,到時候你給他們祖宗埋回去,事後費用分我三成咋樣?”

  “憨貨。”黑皇在旁邊譏諷:“人家爲什麼要找你們辦業務?”

  “傻狗,往生堂埋下去就留個專門的陣紋,貧道以後就不去了,不找往生堂的那貧道就繼續去他們家考古,一次、兩次、三次...名氣不就打出去了?”段德鄙夷。

  黑皇目瞪狗呆。

  “不行。”胡桃搖搖頭,嚴肅拒絕:“不能輕易挑釁和死相關的事情...”

  “堂主你這是在做好事啊,無論你辦不辦業務貧道都會去他們家考古,但你要是幫他們埋下去,以後那幫老糉子不就安生了?”段德反問。

  胡桃皺眉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是這麼個道理。

  “還有葉凡和石昊那兩個殺胚以後肯定得弄死不少人,死者家屬多傷心啊,這時咱們不得幫忙料理後事,攢點功德?”

  雖然酩酊感十足,但絲毫不影響段德的語言思維邏輯。

  他越說越起勁,以至於一旁的曹雨生都產生了一種這貨是斷子絕孫等級的缺德。

  “我這裏還有一條發財的路子需要你配合。”段德說道。

  曹雨生:“我?”

  “你以後把自己埋下去之前,多囤點古董、仙藥、神藥、長生藥,最好弄點時間越久越強大的東西。”

  “然後便宜你這狗伲。俊�

  曹雨生斜了他一眼。

  “傻逼,你的早晚是我的,不服別養屍爛掉把骨頭拿去餵狗算...嗷——!!!”段德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黑皇惡狠狠地啃在他胳膊上,雖然皮沒破但痛的夠嗆。

  “五五分賬。”

  他吸了一口冷氣,對那邊幸災樂禍的小胖子說道:

  “你埋的越多分的越多,以前不值錢的,現在能弄出天價,再加上一些殺陣本就需要陰氣滋養,咱們發達的機會你都把握不住?”

  錢生錢,寶生寶,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曹雨生頓時變色。

  在經過石昊和葉凡的解釋,還有他親自確認後,無奈承認了這死胖子是自己未來無數年歲月後會變成的模樣。

  不得不說,能有這種想法還算是繼承了他幾分才智。

  “再把拿着這些寶貝去弄更值錢的寶貝...”曹雨生一雙傺墼诎l光,憨厚而樸實的蘋果臉上寫滿了激動。

  然後,他向段德伸出手。

  段德:“?”

  “可以給我了。”曹雨生期待道。

  段德被氣笑了:“道爺我沒收到!”

  “那就對不上了啊。”曹雨生眯着眼打量:“我剛剛就發心魔大誓,要把現在弄到手的所有東西埋給後世,你肯定能收到,該不會想獨吞?”

  你他媽在這裏虛空造物?!

  段德下意識就想噴曹雨生一臉,但他想了想,過去、現在的關係在這一刻肯定發生了改變,自己應該有更多家當纔對。

  但...

  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葬下自己加速輪迴印結印的過程中,可是會爲下一世準備點家底纔對。

  “那肯定是中途有了變數。”

  身旁有聲音傳來,段德和曹雨生聞聲尋去,是一名黃袍書生打扮的修士,對方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自己等人。

  “無良天尊,這位道兄有何指教?”段德拱手道。

  好像是新加入葉凡、蘇霖那夥人的傢伙...這幫人裏沒一個簡單的,都有祕密。

  “指教不敢,但從過去、現在埋下寶物給未來的徒子徒孫,並確認他們收到貨這種事情,本仙君還經常做。”

  姜明子笑了笑,說道:

  “確定的事件、歷史不會發生改變,但作爲變量的自身反而能誕生不一樣的細枝末節,根據我所知的道友信息...也許是前面幾世拿去花掉了也說不一定?

  如果再給自己的轉世身定下不能使用,要好好保存的念頭,那可能就是失憶之前落在哪裏了。”

  “前幾世的墓裏面?”猶如茅塞頓開,段德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

  “是了,肯定是斬去的前幾世。”

  “那咋辦?”曹雨生眼見發達的機會就在眼前又不能變現,只能乾瞪眼。

  “還咋辦?”段德也是無奈,只能用土方法:“挨個找,挨個挖!”

  從葉凡那裏弄來的信息來看,只有順着冥尊、冥皇的方向挖過去,至於源帝就排除了,他這一世醒來的時候什麼都沒看見。

  “什麼時候動手?!我去你那邊一起挖!”

  “彆着急,你先準備一個能收納所有東西,抗住時光磨損的盒子...”

  段德開始和曹雨生商量細節,甚至還打算一邊積攢一邊挖,分批次出土,隨時更新。

  “要不把曹雨生下葬的時候把你小子也埋進去合葬?”紫金神龍捊了下龍鬚,對辰南說道:“再挖出來的時候肯定比現在強。”

  “狗嘴吐不出象...嗷——!”辰南哀嚎一聲:“死狗我沒罵你!”

  喝多了的黑皇那管得了這些。

  很快,喧譁聲惹的太陰玉兔睜開了雙眼,她摸了摸附近沒找到蘿蔔,於是不耐煩地抄起一個剛剛來敬酒的新郎留下的空酒瓶,往曹雨生和段德那裏砸去。

  只不過她喝醉了,沒有準頭,酒瓶嗖的一下就朝天外飛去。

  瓶子裹着神光,轉了很多圈...

  “我總感覺心裏有點不踏實。”

  宋書航見豆豆將自己的那一堆復活法器、藥劑收走,心裏頓時沒了底:“我不會直接暴斃吧?”

  豆豆實在是無語了,它是一隻狗,但沒見過人還能這麼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