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982章

作者:极地旅者

  “誰允許你碰哀家的香火錢?”

  “聽我...”

  轟隆一聲,恐怖的力度揍在妖怪賢者的小腹位置,緊隨其後,便是巨大的陰陽玉砸下.....

  一下。

  兩下...

  直到天空和神社都染上一層血色,景色實在與作爲婚禮場地之用的功能相悖。

  蘇霖眼角抽了抽,開口道:“差不多.....”

  進入災禍狀態的巫女停下動作,回頭對蘇霖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她張了張嘴:“.....”

  在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中,蘇霖面無表情,拔腿就從此地跑開。

  ‘記憶裏,你以前對哀家的本子衝過?’

  殘留的根源之暗·蘇霖的部分黑暗面,已然全被吸收變成了博麗靈夢自身的黑暗面。

第八百五十七章 彩色羈絆

  蘇霖承認,他犯了一個男人基本都犯過的錯誤,或者說現代宅系青年都會犯的錯。

  但那應該是高中時期的一時衝動。

  不,是被魔王波旬橫跨諸天萬界的時間線,逆轉因果律控制了慾望,纔會在夜深人靜的某個晚上,被天魔附體,堅持訪問危險頁面......

  鍾離:“博麗巫女有龍神之力在身,加之這種不詳的狀態,其餘人難以勸阻......”

  克萊恩:“八雲紫快斷氣了。@蘇霖”

  蘇霖:“私人恩怨關我什麼事?”

  克萊恩:“只是想問你跑什麼?”

  “喫飽了,飯後邉印!�

  掄起雙腿,驚悚到想要從博麗神社逃離的蘇霖如此回覆。

  他當然記得蘇蒼穹偷偷在丹藥裏面下了佐料,讓處在融合中的巫女和靈夢都進入黑化狀態,但這‘禍靈夢’,大概是根據蘇霖記憶中的二設形象而應叱霈F。

  在墮落上帝的影響下,巫女能支撐這麼久,也和吸收了根源之暗有關。

  ‘神特麼能被紙片人揭老底,翻出不知多少年前的遊覽記錄。’蘇霖陷入難以言喻的無語中。

  俗稱:人有點麻。

  怪不得就連他喫蘑菇飯的時候想放蔥這種口味都知道......

  恐怕是從小到大,除了極個別與聊天羣、系統有關且被屏蔽的信息以外,某些黑暗面分流的記憶都流出去。

  蘇霖決定暫時繞着那個城管走,最好離她遠一點。

  “觸手、扶她、百合、催眠...大都是些癖好古怪的意淫之物,喫蘑菇發情這種都算比較正常的本子了,你好像更喜歡這種偏純愛的類型,呵呵。”

  神社的硃紅鳥居下,拿着煙桿的禍靈夢靠在柱子上,表情戲謔,她吐出一口煙霧,傳音問道:

  “呼...玩手藝活的時候很舒服,真見着本尊了反而時時刻刻想躲着哀家?”

  “男人還真是奇怪的生物。”

  蘇霖臉皮抽動,只能後退再後退,想要通過天意從這裏離開。

  “行了,哀家只是來向你道謝的而已,畢竟沒有你提供的創世惡念,就沒有哀家的誕生。”

  禍靈夢抖了抖煙桿,讓帶火星的菸灰落下,道:

  “這種解放自我的狀態還真是舒服,可惜,維持不了多久。”

  靈夢早就想把間隙小偷給揍一頓了,這個狀態只是爲了發泄平日積攢的壓力和怨念...

  憤怒與悲傷,憎惡與怨恨,殺意與絕望,集各種暗之情感爲一體,創世七惡喚醒了‘博麗靈夢’日積月累的所有負面情緒。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種‘禍’形態的巫女。

  禍靈夢招了招手,三名和她相似的身影走了過來,拳頭、臉頰、衣衫各處染血,着裝和打扮之間略有差別。

  其中兩個‘靈夢’左右各提着間隙妖怪的一條腿,使其臉着地,頭髮散亂,毫無尊嚴的在地上被拖着。

  像金色的拖把呢...

  “從一氣化三清的法術上,改造製作的人形。”禍靈夢語氣戲謔:

  “神忌、皇禍、終墮天,名字不錯,如果你想帶一個回去玩,只需十萬元...這就開始維持天忘了?”

  “哈...無趣。”

  她忽然沒了興致,撕開間隙空間,將生死不知的八雲紫扔了進去。

  至此,情緒得以發泄完畢,禍靈夢恢復站姿,身上的負面能量驟然潰散,連帶着周圍的三名人形一起消失。

  血紅紋路褪去,黑暗侵染的眼白也恢復明亮,身上重新溢出純淨靈氣。

  “你...”靈夢捂着額頭,在恍惚一陣之後,撓了撓頭髮道:

  “剛剛發生的事,就當做沒看見,沒聽見吧。”

  “發生了什麼事?”蘇霖故作疑惑。

  “咳咳…”靈夢斜視一旁,擺手道:“沒什麼,我還沒喫飽,回去喫早飯了。”

  她邁着小碎步,火急火燎地跑回前殿。

  但這個時候別說早飯,恐怕連桶和桌子都被啃沒了。

  蘇霖放棄了提醒的想法,轉而掉頭打算先換個地方,至少別待在這間神社,社死率每時每刻都在同步提升。

  更何況,這種底褲都被扒光看透的感覺還是別來了......

  “嗯?”蘇霖身形一滯,只見靈夢去而復返並拉住了他。

  “那啥...”靈夢表情有些尷尬:“能不能還給我?”

  別告訴我是有哪個蘇姓人氏差你錢,這種沒有借條,虛空造物的要錢手段可沒人會認。

  “那條裹胸布還我,這次回來已經沒有能換洗的了...”

  “???”

  誰拿了你的裹胸布...

  慢着。

  蘇霖黑着臉打開亞空間金庫,走到堆放‘天之傷’、‘過期壓縮餅乾’、‘魯恩金鎊’的雜物堆裏翻找了一會,翻出一個盒子。

  “......”

  在解決大願天的時候,沒節操的羣友們賭自己會用什麼出場方式,結果被壓軸的昊天上帝合體模式來了個通殺。

  而這條裹胸布...

  “是輝夜輸給我的。”

  “那傢伙也是小偷,我就說晾在外面怎麼就不見了,原本還以爲是被風吹走了。”

  靈夢奪過那條略顯陳舊的白色布帶走開。

  周圍的氣氛和視線...

  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過去的老羣友也就算了,畢竟當時的聊天記錄都還在,能夠證明蘇霖的清白,可新來的這些羣友,還有陳俊的虛空生物家屬團都不知道。

  “今晚的月亮不錯啊...”

  “是啊是啊,喫了嗎?”

  “還沒呢。”

  彷彿就跟喫到了驚天大瓜似的,大家只能用生硬的轉移話題來裝作什麼事都沒又發生,但總有一些人看不懂狀況......

  “阿俊,相比起專一的上帝,融合前的天帝難不成有很多情債?”許湝搖了搖陳俊的胳膊。

  陳俊:“...”

  傻妹子,這是能直接問的麼?

  雖然他也很想問爲什麼輝夜會拿着靈夢的裹胸布送給蘇霖,玩的這麼花不成?

  蘇霖裝作沒聽到也沒看見,朝遠處的路明非比了一個抹脖子動作。

  “知道麼?”路明非皮笑肉不笑地對身旁的人說道:“這次真的就算是死也值了。”

  “萬一是生不如死呢?”克萊恩問道。

  路明非:“...”

  自己快結婚了,這活爹都不肯放過自己?

  “但總感覺哪裏有些奇怪,發現沒有?”林雪嘀咕道:

  “比起我們這邊某個以前喜歡裝傻充楞的木頭,蘇霖的態度並不同,而是在刻意躲着靈夢......”

  “也許這當中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情。”克萊恩薅出一枚硬幣繼續在指縫間翻轉:

  “我的靈性告訴我,這件事沒這麼簡單,方纔那個狀態的靈夢在這場比賽中明顯更具有主觀侵略性。”

  “這個時候就該使用占卜了,對吧,格爾曼老師。”三月七舉着一副塔羅牌。

  “藉助工具來預言?”林雪饒有興致掏出一副紙牌:“我也會,但這是我獨創的派系。”

  “這位姐姐也是占卜愛好者?”三月七驚訝道。

  “我這不是愛好,是實打實的技術。”林雪糾正:

  “占卜其實也是科學的一種,個體命吲c宇宙規律存在聯繫,我們只是通過觀測事物發展軌跡,來做出計算.....”

  “跟格爾曼老師說的原理好像。”三月七眼神一亮。

  “格爾曼是誰?”

  “鄙人就是格爾曼。”

  克萊恩輕輕摘下禮帽:“塔羅牌說是占卜,其實是象徵學和心理學的結合,自然也是科學的一環。”

  “沒想到阿撒託斯先生也是同好。”林雪當即洗牌,打算和眼前兩人來一場異世界占卜文化的交流。

  “額,先等等,我是過來看他們倆怎麼還沒有討論完匹諾康尼的事情。”三月七轉頭看向星的位置:“星你...”

  誒?

  人呢?

  上一秒還站在旁邊的星身體湧現幽芒,閃爍之後,只剩下輪廓殘影。

  三月七下意識轉過頭,卻發現星已經出現在了蘇霖的身後,二者同步呈現一股炸毛和警惕的姿態,舉起武器,瞳孔收縮,深深地凝視着這邊。

  “退!退!退!”

  兩人張開雙臂,往後挪動腳步倒退,身形慢慢沒入臺階的分割線之下。

  “呃...”三月七半眯着眼,露出無語的表情:“你們在...”

  蘇霖舉起劍,應激吼道:“三月妻閉嘴!”

  “別逼我們求你。”星冷冽地舉起炎槍。

  不知道爲什麼,腦海內好像確實出現了在貝洛伯格、仙舟,同時存在星和穹的記憶,因爲就這倆貨要是換成另一個也沒什麼違和感。

  “怎麼回事?”陳俊莫名看向其他人。

  路明非聳肩搖頭:“大概是怕我們這邊的某人開口吧,這些慫貨。”

  反正自己都被奶了,還怕個什麼。

  “哈哈,我家林半仙雖然玄了一點名氣大了一點,但都還沒開始做法呢。”陳俊笑着搖搖頭。

  說着,他的小腿就捱了自己這位妻子一腳。

  好在遇見高技術力的同好,林雪沒有心情和陳俊計較半仙這個稱呼。

  “嗯?”路明非反應過來,遲疑道:“我說的是殞命道標。”

  “殞命道標是這位叫三月的姑娘?他們剛剛是在叫她閉嘴來着,但這外號用在女孩身上多少有點不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