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我們纔是無上,你們都不是!”
......
.......
無數兵刃凌立的劍之世界。
劍氣之海由不同類型的劍氣按照不同規則匯聚而成,伴隨着無上劍宗往下揮出,頓時,虛空各處皆有劍光迸發,似無處不在。
其目標,赫然就是世界之外的虛空,那隱藏或暴露在視野之中,如汪洋一般廣闊的諸天萬界。
所過之處,無量劍光徽挚v橫之中,有火焰噴薄,天空與大地在片片瓦解,留下觸目驚心的虛無,而一道道宇宙本源被抽取,朝着此方吸附。
嗡!
一道劍光殘留於無上劍宗的瞳孔底部,伴隨着咔嚓的清脆聲響,劍氣破滅了時光,封鎖了閃避。
名爲伊天帝的少女見狀,伸出潔白如玉的食指,戳向那道帶着濃郁殺機的斬擊。
劍光如泡沫一般破裂,兩道身影從中落下。
“又是你們啊,既然還活着,就不要來礙事了可以麼?”無上劍宗在衛宮士郎和伊莉雅臉上掃過,用完全相同的聲線發出詢問:
“你所看見的毀滅只是暫時,所有人都將在新世界重生。”
“你應該能理解吧?”
“現在的我只是伊莉雅的夥伴,哪怕成爲惡也無所謂。”
即使不是第一次和這對複製品兄妹打交道,衛宮士郎也早有準備,但是該怎麼說呢...
哪裏感覺怪怪的。
“士郎,好像走在HF線突然迷途知返跳到伊莉雅線的你啊!”
伊莉雅趴在衛宮士郎的肩膀上,使勁搖晃兩下,面帶紅潤說道:“剛剛那句,伊莉雅也想聽你對我說!”
想起來了,是遊戲和動漫裏出現過的臺詞。
“不...先不提真假,你們壓根不是同一個世界線的兄妹吧?”
衛宮士郎表情怪異:“記憶還有認知,這些不覺得奇怪麼?”
“所以在這之後,要把作爲原體的你們,還有故鄉的世界也一起吞噬啊。”伊天帝歪了歪腦袋,微笑道:“到時候,哥哥和我都是唯一,也是真正的士郎和伊莉雅。”
“...”衛宮士郎倒覺得這像是伊莉雅能說出的話。
稍微安撫了一下氣鼓鼓的未婚妻,他微微嘆了口氣,取出拍攝電影時,親手打造的雪白長劍,劍鞘上雕刻着一棵娑羅雙樹。
劍宗垂眸,取出相同樣式的長劍,但對比之下,反而比衛宮士郎手中的劍更具有神異,僅是剛出現,就與周圍的劍之世界與劍氣海洋相連,映照出一副意蘊悠長的畫卷。
彷彿經歷了萬世滄桑,千古輪迴,唯獨劍者不朽。
“再怎麼崇尚正義,也該認清形勢。”劍宗淡漠地說道:“你自己來送死倒無所謂,但帶上她一起,難不成‘我’是個蠢貨麼?”
“正義麼?”衛宮士郎有些恍惚,劍刃緩緩出竅,銀光打在他臉上,好似一輪清冷的月華:
“其實也不是因爲想要成爲正義的夥伴,所以才堅持到現在,說到底...”
“我只是在那場天災和廢墟里,看見了那個男人臉上幸福的笑容,才從那時起產生了憧憬。”
“心裏想着,如果一個人拯救了很多人,那麼他一定會比所有的人加起來還要更幸福。”
劍宗皺起眉頭,拇指放在劍鍔上,輕輕彈動,頃刻間,無量劍氣縱橫,互相糾纏,互相融合,就要將衛宮士郎吞沒。
他忽然不想聽對方接下來想說什麼。
然而,衛宮士郎豎起了食指,輕輕劃出,劍光乍亮,兵字祕催動至巔峯,剎那間便佈滿虛空,裹挾着無量仙劍倒懸而起,銀光重疊宛若九天瀑布。
“我愛着伊莉雅,爲了她我可以捨棄這條生命,但同樣...”衛宮士郎看向對方的眼中多了一縷同情:
“在見過聖盃戰爭製造的天災後,無論是哪個衛宮士郎,都不會爲了個人目的而去製造新的廢墟!”
“所以,無論如何,你都無法變成我。”
“你只是贗品的贗品啊。”
話語直擊劍宗心靈,他眉頭皺得更深,思緒雜亂。
“閉嘴!”伊天帝眉宇含怒,踏前一步,以開天闢地的姿態生生揮出一拳。
轟隆!
時光長河倒卷,周圍的一切變得夢幻,充滿了不真實之感,一切都顯得那麼脆弱,包括宇宙也是如此。
卻有一道道劍光帶着磅礴浩瀚的力量,綻放光芒萬丈,無論如何都無法被抹消。
力量不夠,那就吸收更多的世界本源!
伊天帝和回過神的劍宗,開始吸附方纔毀滅世界的遺留,它們拖着光尾,從四面八方砸入無限劍界,可最後卻變成了無數願力之光,落在了血色大地。
“這是...”
箜篌之聲,不絕於耳,星霧瀰漫,金色的船,乘風破浪,倒懸乾坤,天地間的空氣和視線蹂躪彎曲,無數旋渦隨着虛幻的星海呼嘯浮現。
一座座蘊藏無限可能的宇宙就在這星海之中隨波逐流。
乾涸的生死業願之海重現,普度猩撾x苦海的大願寶船映射諸天人世的美好之願,收束着億萬星線落入伊莉雅的掌心。
“誰允許你兇我的士郎?”她帶着笑意翻身坐在衛宮士郎的肩膀上,雙足裸露,輕輕晃動:
“就算強行模仿,也和電影裏不像呀,那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們看看真正的聖盃好了。”
七彩的輝光構成繁複的圖案,自中心擴散,綿延至諸天萬界的任何時空。
“吾向聖盃祈願,願吾之劍能夠斬斷猩蚬⑺廾⒋嬖凇r間。”
“吾向聖盃祈願,願吾之劍能夠抵達過去、現在、未來,無處不在。”
衛宮士郎述說着自己的願望,而劍宗望着這構成自己記憶重要部分的場景,瞳孔放大,陷入失神。
“吾向聖盃祈願...”衛宮士郎停頓片刻,轉而微笑說道:“讓切嗣和愛麗絲菲爾復活,見證我們的現在。”
伊莉雅愣神數秒,眸光如水波一般靈動。
“好的,哥哥。”
驟然升起的純粹劍光,照出了未來種種變化,斬向過去種種桎梏,復辟重現的大願天宙同樣在此刻昇華至巔峯。
新任的願海之主,寵溺地揮霍願力,只爲滿足男人的所有願望。
亦如十餘年前的那個仲夏夜,曾經坐在月下傾述理想的中年男人,看着那長大成人不再充滿稚氣的紅髮青年和依舊嬌小臉上卻洋溢着幸福的白髮少女...
“切嗣,你說現在的我...”
“成爲正義的夥伴了麼?”
劍光浪潮,席捲寰宇,層層交疊,演繹孟奇贈送的誅仙劍陣威能,將願海映射而來無數虛幻宇宙,連帶無限劍界一同破滅。
衛宮切嗣:“?”
......
“淦...你娘嘞...”
混元冥界之主徜徉在無限的深淵冥河中,望着無窮高處互相疊戰力的三人,頗有一種現在就想安息的衝動。
以爲喝水塞牙縫,也就碰見一個怪物,但沒想到三個都是怪物,秋後算賬的想法都減弱了。
“他化帝仙,他化輪迴,他化...”
陡然間,一個衣着樸素,託着劍胎圓臉肉嘟嘟看了祂這邊一眼:“他化混元!”
“?”
無數身影紛飛而出,其中赫然有一道衍生出無盡幽冥的身影,就算氣息和境界弱了些,但也是強行將祂的道演化了出來。
不遠處,時光流逝,其身後似有碧綠之樹通往無窮高處,一枝一天地,一葉一宇宙,皆有三縷清氣湧入三枚“無極”、“開天”、“終結”道果映照億萬諸天世界的天尊。
他盤膝而坐,驟然睜開血紅雙眸,帶着紀元沉淪之感,斬向已經不在一個時空的輪迴之終末,億萬多重次元生生滅滅。
這只是混元冥界之主觀察到的其中一兩場戰鬥,整個宇宙乃至宇宙之外的這片虛空維度,已經打成一鍋粥了。
宇宙早已化作飛灰,但又在不斷重現,因此整個虛空都看起來朦朦朧朧。
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這樣。
混元冥界之主甚至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從哪冒出來的。
而那幫用時空片段煉製的‘無上’們,也在昊天上帝的影響下,從祂這裏源源不斷抽取‘光明’。
你們就不能先救一下我,還是說你們也在這裏等着打復活賽?
這個亂成垃圾堆的地方復活賽場地都藏着一幫什麼怪物?
你們直接打我好了!
相比起混元冥界之主的混亂感。
聊天羣的腥藗兊故峭ㄟ^蘇霖發來的消息,十分適應,並且熟練地將‘想象’轉化爲真實戰力。
要問爲什麼這麼熟練...
“想象在過去的模擬宇宙裏,被賦予天意加持的狀態就好了。”
鍾離屈指虛握,銀河深處垂落億萬星鏈,其形質介於實體與概念之間,而諸天湮滅的星光聚合爲東皇鍾虛影:
“雖然有點不同,但總得來說,就是想象最強的自己。”
“有幾位沒參與過拍攝,也沒體驗過天意加持,所以就根據自己所掌握的能力,或是以目前修行的功法來進行想象。”
“哪怕只是管中窺豹的一絲領悟,也能在這種奇妙的狀態加成下,具現成真。”
當然,要做到像石昊那樣有點困難,畢竟集百家之長的逆天功法目前只有他一個人會。
他化自在大法也是,只有石昊使用過。
二者疊加,再加上蘇霖提供的力量,足矣讓其演化種種自在,將戰力提升至無限水準。
至於孟奇,則是直接將彼岸特徵化作彼岸,結合過往印象,在這論戰領域中,以三清道果之境VS輪迴之終末。
“貧道當年在白玉京連載一世之尊的時候,可沒少逛貼吧!”
孟奇手中絕刀空濛,雷霆徽至苏麄�宇宙,讓一切都變得動盪:“來吧小圓,貧道將用擊敗你的戰績晉級盒子梯隊!”
“那不是我啊孟奇哥哥...”鹿目圓欲哭無淚。
望着這一幕,嘗試以無控有,影響諸天猩娜~凡抽了抽嘴角:“聽不懂,不就是打得過和打不過的區別?”
不是很能理解孟奇口中的名詞,境界這個東西諸天萬界各有不同,但若像現在這樣湊在一起進行大亂鬥,無非就是勝和負這兩種情況。
“那問題來了...”星沉思片刻,皺眉道:“究竟是荒不如葉,還是葉不如荒?”
葉凡:“...”
這抽象姑娘不會是在拱火,想看他和石昊打一架吧?
應該不是吧?
這孩子怎麼越來越有一種女版蘇霖的錯覺了。
“儘可能的去想象吧,這可比天意加持好多了,不...各有所長。”
葉凡搖了搖頭,身形瞬間溶於虛空,他在體驗因爲需要把自己的一切交易出去,所以沒有考慮過,但是卻由上任城主商陽走出的超脫之道。
“天意加持能夠推演道途,但缺點是一切都會被天道收回,只留下粗湹挠∠蠛蛺澣蝗羰У母杏X...”
“而現在,從窺見宇宙奧祕再到多元盡頭,直至那超越界限的想象,這種體驗和記憶會保留下來。”
“往後,直至再次走到這股想象的極限之前,大道不會再有任何阻礙。”
這是蘇霖沒有注意到的細節,人工虛幻道果的真正用途之一。
儘管是爲了給未成年的永恆神族提供論戰場地,避免造成大規模破壞,但其中的教學功能與效果一點都不曾缺少。
虛幻的道果,也是道果。
不過即使知道,蘇霖也只會感慨這500萬的點數還算比較值,而不是僅僅只能拿來論戰。
“跟着陛下福利待遇就是多啊,要是風險再低一點就更好了,還好三清大天尊加強,萬界通識符的信號也恢復了...”
長壽9527型紙人雙眸中突然多出人性化的色彩:
“奇怪,韓道友哪去了?”
.......
兩股截然不同的異火之海發生碰撞,火焰爆炸,染紅了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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