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915章

作者:极地旅者

  “您好像說過,沒多少人了吧...”八雲紫從間隙裏探出上半身,一臉假笑,道:“難不成您把整個天界都帶來了?”

  “那倒不至於。”

  轟隆隆——!

  天空中,雲層翻滾。

  一座城市浮現,其後方是茫茫虛空無色無形,穹頂卻有一片星幕與燈火交相輝映。

  能夠看到這座城市中間有座高塔,塔尖無限延伸,一直沒入虛無,周圍有十二隻奇異之獸環繞。

  界門齊開,一方方世界之景烙印。

  有穿梭星河的軍隊,有高天遨遊的修士,還有漫天佛陀在盪漾的琉璃光旋R誦佛音,但所有的世界都只有一種聲音,那就是對婚禮新人的祝福之語。

  “天帝陛下...”

  八雲紫近乎是一字一頓,能讓人感受到那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

  你應該去找葉姓天帝,這活真不是他整出來的,估計是在諸天城開展了什麼錄視頻送祝福,諸天城購物打七折的優惠活動。

  “我保證...”

  話沒說完,異狀又生。

  九重雲霄被割裂,百萬道劍光刺破罡風層,殘留的霞光被絞碎成磷粉飄落,旋即,這些劍光裹挾着不同光華,化作恐怖巨龍開始螺旋攀升時...

  砰!

  一名名劍仙和法器一同自爆開來。

  劍嘯龍吟,血色光芒塑形成一枚枚文字

  ——[修士界全體修真者,祝兩位無上新婚大吉,早日吞噬諸天,誕生唯一真界!]

  “...”

  哪個修士界的修真者?能幹出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問。

  八雲紫已經懵了,她表情逐漸變得有些難看,立馬轉頭跑進間隙裏面,劃開的空間都沒有癒合。

  蘇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宋書航!!!”

  他扭頭的同時,蒼穹法相直接把人高馬大的宋書航抓到了面前:“不是隻有九洲一號羣的人麼?!”

  “九洲一號羣的大家想感謝各位前輩對整個修士界的提攜,可原本準備的東西,突然發現在這種場面拿不出手...”

  宋書航訕笑一聲,看了眼那邊滿臉遺憾的造化法王:

  “造化法王前輩本來想帶着靈魂重生樂隊在婚禮上真情獻歌一首,我們只好請看直播的修士前輩們來一場融合了‘劍’與‘龍’元素的表演...”

  好吧,造化法王...

  雖然蘇霖、星、羽柔子很喜歡他的歌,但確實不太適合這個場合。

  “來了多少人?”

  “沒多少,只有修士界的全體5品以上劍修和蛟龍修士。”

  “?”

  你這個多和少,是在和迦勒底的全體英靈比數量麼?

  “嗷嗚——!”紫金神龍抓着辰南飛到天上,高喊:“輪到龍大爺了!”

  慢着...

  你什麼時候來的?

  天地內億萬生靈之魂魄齊動,帶着最爲強大的力量逆天衝起,一幅巨大的太極圖浮現在空中緩緩轉動,生與死不斷旋轉,透露古樸造化。

  億萬生靈匯聚成一片浩瀚的海洋,百萬神魔林立其中。

第八百零二章 盤點幻想鄉十大異變:奧托衝樹

  首先,蘇霖要鄭重聲明。

  羣友是在幻想鄉舉辦婚禮,而不是要攻打幻想鄉。

  虛空裂開蛛網般的紋路,無數血色雷霆同時劈落,遠古戰魂跨越時空歸來,殺氣沖天,神光與魔煞同時浩蕩,魂力海洋跌宕起伏湧入數千座神魔絕陣。

  “知道麼...”

  孟奇側頭朝雙手垂落在兩側立正發懵的蘇霖,說道:“他們下一秒合唱恭喜發財我都不奇怪。”

  可惜猜錯了。

  時光長河從四面八方蔓延而來,如夢似幻,帶着氤氳光霧,而辰南體內的內天地忽然爆發,無數生靈開始向着絕陣衝去。

  如經天而過的彗星一般,劃空而過,不斷崩解,形成徐徐鋪展開的壯麗畫卷

  ——[蒼茫古意瀰漫,通體雪白的婆娑雙樹下,貫穿天地的劍碑組成長廊,映襯着那紅髮青年和白髮少女的虛幻身影。]

  兩人身前,劍與劍鞘交錯,插在乾裂的血色大地。

  浩瀚的靈魂力量正被雪白長劍所吸收,而劍鞘上雕刻的婆娑雙樹正變得神異起來。

  “那把劍...?!”這下輪到衛宮士郎發懵了、

  那是紫金神龍前不久借走的,他渾身上下唯一一把真劍,也是拍攝電影時留下的那把劍。

  唰——

  劍迴歸於劍鞘,在沸騰的生魂熔池內,不斷煉化,與劍鞘融爲一體。

  時空之神看了眼宋書航世界的劍修們上波才藝表演留下的血霧,朝旁邊的血神吩咐了一聲,本着不浪費的精神,那些‘吞噬諸天’的字體也被婆娑雙樹下的長劍吸收。

  一萬兩千名擅長煉器的神魔,裹挾絢爛光芒打出不同法則,伴隨着嘶吼和罡風,黃金般的餘暉落在長劍上。

  轟隆隆!!!

  所有劍碑頃刻破碎,絕陣被白虹衝破,劍鋒沒入時間長河的剎那,光陰的浪花凝固連同漫天神魔的身影消散。

  “昔年,我等陷入瘋狂,執着於聖盃,意圖重返人間,所幸被劍宗和聖女捨身鎮壓纔沒有危害諸天萬界。”

  時空之神輕捊白鬚,將那柄原本只是拍戲時用的道具長劍招來:

  “今日,以猩觎`與神魔本源,還原您二位丟失的神劍...”

  “臺詞已經唸完了,陛下您能否把劍從老朽脖子上放下來?”

  他將那把剛出爐,有一定鎮壓時間亂流的‘禮物’遞給滿眼放光的伊莉雅,同時試探性地將天青玉虛劍推開。

  “聖女閣下的靈魂物質化,也對我等太古神魔有再造之恩,這長時間存在神墓外,亦不會消耗本源的英靈之軀,使我等能以全盛姿態迴歸世間。”

  時空之神解釋道:“哪怕猩晗襁@樣投身煉器,過幾天也就復甦了。”

  “可爲什麼...偏偏是...電影...”衛宮士郎艱難地問道。

  “因爲龍大爺也不知道送個啥,但龍大爺想起時空老頭和另一個路小子天天混一塊。”紫金神龍化作人形,一幅機智如我的表情:

  “這種事情問本人最合適了,路明非你彆着急,你的新婚禮物咱們也單獨準備了一份。”

  路明非看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天青玉虛劍,喉結滾動,額頭冒出冷汗。

  劍架你脖子上你踏馬急不急?!

  “千重劫,百世難,聽說兩位能走到一起很不容易。”

  辰南將神魔圖收回,落在腥嗣媲埃�

  “再加上那位路先生說排場一定要夠,最好是能按照重續緣分的風格,所以就按照他的建議,延續之前的故事。”

  當然,有一句話辰南不好說出來。

  事到如今也沒有人覺得‘故事’是故事。

  “所得斯內...”蘇霖恍然大悟。

  “蘇桑...我滴,是無辜滴!”路明非拍着胸口,欲哭無淚道:“我也是受害者!”

  “沒關係,人死債銷。”

  “那感情好啊...但冒昧問一句,你不該會讓兄弟我死一次吧?”

  還不如集體來首新婚大合唱,不,相比這些都很抽象的禮物,現在的問題是...

  “紫妹,今天天氣不錯啊。”

  “...”

  從間隙中回來,面色陰沉,手裏扇着扇子的八雲紫眼眸微動。

  辰南渾身寒毛倒立,眼神瞬間犀利起來,彷彿有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他看了眼身旁吹口哨的痞子龍,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你們...”她皺起眉頭,正欲發出詰問。

  蓬萊山輝夜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擋在幾人中間,笑道:“妾身的友人在博麗神社舉辦婚禮,幻想鄉怎麼就來這點妖怪?”

  “還不夠多麼?”八雲紫眯了眯眼。

  “命蓮寺、地靈殿...這些優質的美少女資源都不在。”輝夜走到蘇霖身旁,嘆了口氣,說道:“如果要開展選妃的話,陛下會很困擾的。”

  “阿拉~幽幽子和我都來這裏了,還不行麼?”八雲紫轉而揚起笑容。

  “方纔的須臾,妾身在附近逛了一圈,發現都是這段時間見過的面孔。”

  輝夜好奇道:“哪怕是消息不怎麼流通的幻想鄉,這裏的動靜都不至於只引發這點關注吧?”

  蘇霖視線在紅魔館腥恕⒋娜A、妹紅、慧音、魔理沙、香霖等人身上掃過,東風谷早苗身上略微停留。

  他還記得對方說在河童機甲的比賽上見過自己。

  這麼一說,排除幽幽子帶來的騷靈三姐妹,在場的妖怪和人類都是這段時間接觸並打過交道的。

  除了射命丸文好像撲街了沒見着,其她人...

  “所以才說你們不懂新聞學,想當年我和我師弟尼德霍格·路·奧丁一間宿舍的時候,我手下的新聞部每天都可以實現信息價值變現。”

  “這位道友,我雖然是修士,好歹也有國內傳媒大學的畢業證,正兒八經的新聞學專業。”

  “你們都住口!新聞是給大家瞭解真相的重要工具,光是簡單的買賣信息算什麼記者?!”

  掛彩的芬格爾、狼狽的江山,兩人正和一名戴着白色口罩、墨鏡,手裏拿着老式相機的短髮少女爭論着。

  蘇霖有一種錯覺,彷彿那邊不是三個人而是三隻狗。

  “去把他們殺了,對,都殺了。”蘇霖推了牙癢癢的路明非一把。

  “對吧?”輝夜提起衣袖,露出鄰家少女般溫柔淡雅的笑容,低聲道:“一蓮二幽三大八都少了一半呢。”

  此時,暗處有一些目光已經集中在了八雲紫身上,她瞥向那邊背對自己,只能察覺一絲餘光的八意永琳,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算了,我不追究人數的事了。”八雲紫深吸一口氣,微微搖頭說道:

  “幻想鄉本來就是隱世與外界隔絕之地,像這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陣仗,實在承受不起。”

  “各位之前替幻想鄉解決了一個麻煩,所以請儘快辦理完婚禮然後離開吧。”

  看來正在打什麼主意,但被這麼多攜帶外界信息的生靈給嚇的從幕後跑了出來。

  “離開也包括永遠亭麼?”輝夜笑道。

  八雲紫笑容多出些許無奈:

  “怎麼會,永遠亭可是幻想鄉歷史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只是希望各位能夠稍微配合一下。”

  “如果妾身拒絕呢?”輝夜在其餘幻想鄉住民不解的眼神中,走向八雲紫:

  “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其她沒見過的妖怪上門,博麗神社之外,已經不是我們原來所在的幻想鄉了吧?”

  八雲紫:“...”

  “一直被你修改幻想鄉內出現過的真實,妾身雖然對那些記憶不在意,但難免也有一些不適。”

  輝夜接着說道:“在妾身這些友人攜帶的外界信息無法修改,被他們影響過的兩隻吸血鬼你也很頭疼吧?”

  “反正只需要一個博麗神社作爲場地不是麼?”八雲紫笑容不變,但其身後的間隙內已經有密密麻麻的紅色眼睛注視外部: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幻想鄉,放心好了,之後說不定還要麻煩...”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