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你還活着啊,衛宮少年。”蘇霖看了眼渾身上下完好無損的衛宮士郎有些意外。
他又越過對方的身體,看向那不遠處的衛宮家女眷們。
遠坂凜、間桐櫻還有Saber正好奇地觀察着這個世界,並若無其事地和繪梨衣等人閒聊着。
“臥槽,你還活着?!”路明非已經把那頭亂糟糟的雞窩頭髮梳成了大人模樣,身上還穿着剛剛換的西裝。
他看見衛宮士郎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博麗神社,臉上露出了相同的驚訝。
“大家都是好女孩啊。”衛宮士郎看見兩人的表情,笑了笑:“雖然我這個決定有些突然,但大家還是祝賀了我和伊莉雅。”
“昨天沒來得及回消息,是因爲要給Saber做飯還有給認識的朋友發請帖。”
“迦勒底那邊也發送了一份,還是遠坂用第二法幫忙發出去的。”
和諧過頭了。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儘管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但衛宮士郎這傢伙認定的事情很難被改變,再者說,那幾人和伊莉雅的關係其實非常好。
路明非拍了拍衛宮士郎的肩膀,語重心長:“要懂得珍惜啊。”
“...”衛宮士郎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不遠處,博麗靈夢看越來越熱鬧但絲毫沒有顯得擁擠的神社,滿意地在周圍用掃帚象徵性地掃灰塵表示自己在工作。
畢竟接下來會收到一筆數額很大的香火錢。
可她沒走兩步,就看見發現天空突然灰暗了下來,抬頭一看,一大片烏雲不知何時將整個幻想鄉徽帧�
一道道略顯晦暗的光芒逐漸落下,並以驚人的速度劃破天際,如同墜落的星辰,直至在地面千米高的地方,光芒逐漸匯聚,形成了一艘巨大的鋼鐵戰艦。
博麗靈夢眨了眨眼,掏出陰陽玉放在手裏。
“我們並無在地面逗留許久的意願。”冷靜且沉着的聲音響起。
靈夢回頭一看,只見一頭黃色及肩長髮,前額梳着中分的劉海,戴着白色禮帽的綿月豐姬正帶着一隊全副武裝的月之民站在神社內。
“是你們啊?”
靈夢又看了眼戰艦上一頭紫色及肩短髮的綿月依姬,疑惑道:“打算反攻地球了?”
這兩人是月之公主,靈夢在月面戰爭時曾經見過她們,只是那時的她離開了大結界,在月球上毫無懸念地失敗了。
“事先說好,在幻想鄉里你們可沒勝算。”
對方擁有連接山海程度的能力,一瞬間帶着部隊傳送到這裏也是情理之中。
“我們可對污穢之地沒有任何興趣,辦完事就離開。”
綿月豐姬跑到皺眉的八意永琳面前恭敬一禮,隨後朝那邊有些意外的蓬萊山輝夜走去,“輝夜!”
她無視所有正在佈置神社的人,卻在那邊翹腿喫瓜看戲的蘇霖臉上停留許久,緊接着打量周圍的場地風格,最終眉頭擰在一起。
蘇霖:“?”
你瞅啥?
“月之王赦免你的罪孽了,讓你隨我們一同返回月之都。”綿月豐姬說道。
“真的假的...”輝夜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眼角瘋狂抽搐:“那個姐控竟然在這個時候轉性了?”
綿月豐姬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怒意:“注意你的身份。”
她隨後大手一揮,幾名月之民士兵對準蘇霖的方向,將其包圍了起來。
“還有這個污穢的地上人,也要一同帶回月之都。”
“?”
蘇霖探了下脖子,瞪着眼睛指着自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臥槽,血別濺我身上...”路明非瞳孔一縮,立馬跳開,同時朝那幾位月之民士兵做出鼓勵的姿勢。
“噗哈...”輝夜愣了愣,旋即突然沒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哈哈...失禮了,哈哈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環繞神社,只有八意永琳表情怪異地走了上來。
“豐姬,我寫封信,你和依姬稍後帶回去交給她。”
“永琳老師,王上特地囑咐,唯獨這件事您不能包庇她。”豐姬搖搖頭:
“以前的所有事情,包括殺害月之使者逃到這裏,看在您的面子上都是選擇性忽視,這千年以來的時間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身爲月之公主,和污穢的地上人相愛這種事情...”
【這就是向聖盃許願輪迴後,劍宗和聖女選擇印證太古誓約的世界麼?不錯,朕喜歡。】
穹霄之上,滾滾雷鳴。
表面覆蓋着黑色的金屬裝甲,閃爍着冷冽的光芒,艦體上刻滿了古老符文的星際艦隊,在歡愉的禮炮奏樂聲中,像是被墨水筆描繪,逐漸出現在幻想鄉的更上空。
【朕與蒼輝銀河人類史上的萬古英靈們,前來赴宴。】
“你請他們了?”路明非怔了怔。
一旁的衛宮士郎嘴巴長得老大:“沒,我只邀請了迦勒底...”
但近乎下一瞬間,宛若3D打印一般,橘發的藤丸立香就和從者宇宙的始皇帝、吉爾伽美什等英靈帶着出現在博麗神社的場地內。
“朕還是喜歡東方的稱呼。”
始皇帝看着手拿西瓜,一臉發懵的蘇霖,微微頷首,拱手一禮:“嬴政見過天帝。”
第七百九十七章 晚安
“天帝?”豐姬愣住了:“天界的...”
蘇霖不語只是一味沉默,他看了眼手上的西瓜,發現全場目光正莫名朝他這邊聚焦。
嘴角像是被某種規則之力牽引,但終究還是蘇霖的臉部肌肉控制更勝一籌。
√→V
從‘月之都捉拿在逃公主’到‘天帝歸來在幻想鄉’,女頻到男頻間的無縫切換着實有些太快。
“哈...哈....”輝夜仍舊沒心沒肺,雙手捂着嘴彷彿有憋不住的笑意:“對不起,妾身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你還是你老婆要生孩子了?”星問道。
“妾身是蓬萊人生不了哈哈哈...”
意識到月都可能產生了誤會,又疊加此刻的氛圍和星接上的梗,輝夜用衣袖掩面低笑。
只帶有一艘宇宙戰艦前來的月都士兵們瞧見這聲勢浩大,烏泱泱的星際艦隊,更是當場僵住。
一列列高大的金人傀儡、傀俑戰士、黑甲從者士兵正集結在懸崖半空,單膝下跪等待下一步指令。
“嗯...”
蘇霖散去手上的歷史投影,喉嚨裏的‘你們爲什麼會在這裏’臨時改爲:“你們隨意些,不必拘束。”
聞言,藤丸立香表情明顯一鬆,“太好了,我剛纔還有些擔心迦勒底會因人數太多被趕出去呢。”
你直接把卡池和天上的衛星搬回迦了?!
蘇霖眼皮一抖,他意識到沒回根源,長期曠班可能會導致公司今年的充值流水不好看。
“事實上,衛宮前輩的邀請送到之後...”藤丸立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蛋,目光躲閃:
“吉爾伽美什和始皇直接切換了宇宙靈基,好像是消息在那邊傳開了,於是蒼輝銀河的英靈們就全部把靈基登記在了迦勒底。”
厲害,厲害。
蘇霖和顏悅色地點了點頭,嘴角含笑,‘等回去上班就給你安排地獄難度的人理危機。’
不過好像有哪裏不對...
“立香,你們是怎麼過來的?”衛宮士郎原本還打算等會回去一趟,把聯繫上的朋友們一起接過來。
就是這個。
都不在一個虛空維度,又沒有座標和諸果之因引導,他們怎麼過來的?
“那個...”
藤丸立香張口欲言,吉爾伽美什卻得意哼笑兩聲,搶在前面。
“本王承諾過,不會泄露他的任何信息。”
“阿蒙...趙雷...洛基也在。”蘇霖每念一個名字衛宮士郎和路明非的臉色就垮下一分。
吉爾伽美什一怔:“你的傷勢和全知全能恢復了?”
“...”
蘇霖等人沒有回答,只是望着那邊右眼眶戴單片眼鏡的梅林,對方靠在鳥居上,翻看《東方系列》漫畫的同時搓着兩枚骰子。
“不愧是主教大人~”他們齊聲稱讚。
“還有阿哈...”
至此,衛宮士郎和路明非的臉上被陰雲徽郑幸粓F團黑線垂落,表情像是戴上痛苦面具。
萬界通識符的出現,已經給諸天萬界帶來了新的隱藏威脅。
恐怕已經沒有人能壓制他們了...
“導師我給你泡了一壺源質補補身體。”
“主教你餓不餓,心疼死阿哈了,快喫塊香涎乾酪...抱歉這好像是時空棱鏡?沒關係,先對付一口。”
“天福老大,我怎麼聽說是你要結婚?”
“總統先生,婚車和狙擊手都已經準備好了。”
圍繞在蘇霖身側的幾名月都士兵,手裏或臉上多出了一些標誌性的物件。
在綿月豐姬眼中,這詭異的一幕彷彿是蘇霖對她方纔言語行爲的回敬,無聲無息間就完成了對月之民士兵的控制。
蘇霖那十指交叉撐着腦袋的姿勢,深沉嚴肅的表情就是證據。
‘大概是之前製造符卡的時候,雖然已經第一時間給阿哈塞回去了,但還是讓祂得到了這邊的位置。’
看見那幫愉悅犯組成的羣聊時就應該猜到,他們遲早會搞點大動靜出來,特別是把吉爾伽美什遣返之後。
“要把祂們清理掉麼?”蘇霖朝旁邊問了句:“屬於不請自來。”
無論是基頭四還是哈四奇,這幾個都不是迦勒底的人,有合法驅逐理由。
‘清理?!’
綿月豐姬目光一冷,伸手按住腰間的扇子,她警惕地看向這個被稱爲‘天帝’的男人和飛船上觀望的綿月依姬保持同步...
她們還未有下一步的動作,人羣后方就走來一個身影。
“是我請這些朋友幫的忙。”
穿着一件寬鬆T恤衫,頭髮亂糟糟,腳上還有一雙人字拖的青年舉着萬界通識符,朝腥藫]手:“他們是爲了捎我一程纔跟着過來,算是我邀請的吧。”
“還是你有良心,我親愛的李嘉圖!”阿哈寄生完成自我欺騙的月都士兵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我都懷疑主教大人收回遺失在其他世界的權柄後,現在是不是隻剩神性了。”
什麼溝槽的電影設定?你罵我沒人性是吧。
給阿哈記了一筆之後,蘇霖看向那邊張開手,像是要給腥藖韨�大擁抱動作的老路,其身後還跟着路鳴澤。
這個小魔鬼今天異常平靜,既不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一身漆黑的晚禮服胸口別了一朵白玫瑰,目光復雜,像是鄙夷,又像是憐憫。
“怎麼,不歡迎我?”
老路朝那邊的路明非咧嘴一笑,他從抱着手臂的吉爾伽美還有負手而立的嬴政中間穿過。
“你們有你們的圈子,我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別說這幫哥們還真講義氣,就是蘇老哥不知道哪去了,最近一直處於失聯人都聯繫不上。”
“謝了政哥,謝了吉爾,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偷稅。”
“我婚禮的還沒到時間,你怎麼現在就來了?”路明非愣住了。
他和衛宮士郎的安排差不多,都是打算等場地佈置好了再回去接人,結果這幫型月的英靈裏面還混着老路和路鳴澤。
“幻想鄉這遍地美少女的地方我早就想來了,少呆一天都是虧。”
老路帶着點興奮,他看了眼綿月豐姬的頭髮顏色和帽子,道:“魔理沙是吧!?我喜歡你很久了,幸會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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