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那就去結婚啊。”
“士郎你聽見了沒?!這是從天國降下的神諭啊!”
伊莉雅立即轉移聚焦的風口,朝廚房裏的那個身影,接連用小手拍打桌子,喊道:
“是時候復活爸爸媽媽,我們一家人回德國的愛因茲貝倫生活了!”
“切嗣是入贅的,所以你也是愛因茲貝倫家的養子!”
童養婿麼...封建習俗害人不湴 �
蘇霖再一次覺得移風易俗具有展開和普及的必要性,但這一次就算了。
“前面的我贊同,但搬去愛因茲貝倫...”衛宮士郎嘴角抽動,將幾份早餐陸陸續續裝入飯盒,並通過萬界通識符送走。
他拿着塑料袋將蘇霖的那一份送到對方面前。
蘇霖艱難地從暖桌下面爬出來,接過袋子看了眼周圍,感慨道:
“冬木版的家有兒女能拍攝到現在我也很驚訝啊。”
“您以爲是誰的錯。”衛宮士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今天沒上班,不必用敬語。”蘇霖擺擺手提着早餐離開了:“如果訂好了時間,結婚請帖記得在冬木教會燒給我。”
“重點不是結婚請帖好吧?!”
衛宮士郎的聲音驚擾了飢餓狀態的Saber,早上低血壓的遠坂凜,還有剛剛買菜回來的間桐櫻。
捕捉到名爲‘結婚’的關鍵詞。
衛宮君歡聲笑語的熱鬧一天又開始了。
只可惜蘇霖今天沒什麼空。
不過還好,下次回來上班時可以看錄播。
蘇霖關上水鏡峯上的臥室門,將一份早餐放到槐詩面前,滿是期待並用一種讓人安心的語氣,問道:
“被柴刀了還是被關進地下室了?”
他就像是教堂懺悔室裏的神父,讓人不由自覺地產生信賴。
“我應該是被現境通緝了。”槐詩還有些混亂。
“嘖...沒有血流成河麼?”蘇霖感覺今天的早餐缺乏調味劑了。
“差點就血流成河了。”槐詩心有餘悸。
在沉寂的末日鍾轟然奏響,在地獄大羣中浮現的視線投射,在存續院和管理局展開行動之前。
面對突發情況,槐詩哂昧巳f古不變的戰術
——崩、撤、賣、溜
直接在聊天羣艾特全體人員求開門,並挨個點擊頭像,瘋狂使用跨界符。
還好所有勢力第一時間選擇的是觀察。
“我還說今天睡個懶覺。”蘇霖掰開筷子,夾起一塊造化之金朝空氣喂去,然後纔開始享受早餐。
總覺得這座水鏡峯上面少了點什麼,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蘇霖打開窗戶掃視雲海之中的水鏡峯片刻後,望着朝陽思考半響,最後看了眼自己很多天沒有清體力刷每日肝活動的手機遊戲:
“我宗門的代肝大弟子還沒回來?”
好像是弄到天神宗去當交換生去了。
槐詩才從三文魚在墨西哥玉米地裏用尾巴抽自己嘴巴子的食材幻象中清醒,便被蘇霖打開的二遊吸引了目光。
他甚至都沒去阻止烏鴉偷喫自己的早餐。
只見蘇霖登錄並領取回歸獎勵,然後對準牀頭的白尊者相框進行抽卡...
這人爲什麼在牀頭裱着白尊者的照片?!
這種疑惑僅停留了一瞬,很快,他看見了一發十連三道金光湧現...
“?”
蘇霖又換了個遊戲,看了眼星穹鐵道的卡池,準備把車票留給自家耶穌。
“照片能傳我一張麼?”
天地大力·神通自在——天災·白帝子(SSR)馬上要復刻了。
“我這兒有現成的。”
“謝謝。”
槐詩放下碗筷如獲珍寶似地將那張照片收藏起來,在飛快解決掉早餐之後,他從最後爆衣的幻覺中迴歸。
太可怕了,衛宮主廚。
下次廚魔大賽一定要帶你過去...下次...自己還有下次麼?
槐詩從老墨與海的幸福料理畫卷中走出,雙目重新陷入呆滯,思緒又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彤姬之前...在這邊拿了一個復活法器?”槐詩問道。
蘇霖回憶了一下,頭也不抬地說道:
“她問我哪裏有小作坊可以買最便宜的復活法器,我就順手搓了一枚‘輓歌’給她。”
果然...
從鍊金術與神祕學的角度來看,那是‘造物主’施與的恩賜,復活的奇蹟,真正的救贖。
蘇霖微微壓低手機,瞥向對方:“咋了?”
槐詩哭笑不得地說道:“那個復活法器...”
在以臨時形成的六翼神聖之貌,從死亡中迴歸復甦的那一刻,槐詩感覺到一股比探究更直白的視線。
那道視線的主人,從最深的地獄中浮現輪廓,漆黑的神聖之光與環形印記與自己共鳴,試圖以自身爲媒介跨越深淵,降下樂土的頌歌。
這也是槐詩覺得自己應該先溜的原因。
本來按照自己和烏鴉的計劃,這次要玩點騷操作,打算先來一波金蟬脫殼,讓‘槐詩’消失在公械囊曇啊�
結果現在倒好...
變成了存續院都要請去喝茶的大名人。
本來還說先去一趟俄聯,這下變成和毀滅要素扯上關係的超級通緝犯了。
槐詩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蘇霖:“大概是神話力量的共鳴或者別的什麼原因,所以想問問那枚復活法器...”
“牧場主?”蘇霖放下手機,茫然道:“不應該啊,我是毛子斯拉夫神話那邊的。”
“啥?”槐詩懷疑自己的耳朵。
“斯拉夫神系文明的最終結晶。”
蘇霖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白神貝洛伯格與黑神切爾諾伯格的二元統一。”
神念浮現,仿若自證一般,將法則連古老歲月的痕跡一同具現。
【混沌的海洋有位巨人走出,帶來了世界卵,長出了世界樹,樹上誕生了最古老的神明,神明又創造了萬物,至此開啓了神話時代的第一篇。
然而,繁榮只是一時。
派系更迭,征戰不止,世界走向衰敗,挽救也只是徒勞...
悲憫和溫柔的光之神,冰冷和歸宿的黑暗之神,在早已滅亡的虛假世界中獲得了亡者們的獻祭,融爲一體。
於是,誕生了真實‘祂’】
大腦,一片空白。
槐詩好像看見了一片永恆的黑暗凍土上,走出的那個身影與眼前的蘇霖重疊。
並且那些重疊在一起的法則,和槐詩曾經在那艘逃亡船上見過的斯拉夫神明,寇斯切和笆笆雅嘎,有着異曲同工的相似之處。
“所以你明白了麼?”蘇霖拍了拍槐詩的肩膀,朝外走去:“不是我的復活幣有問題,應該是你自己有什麼問題。”
“對了,我還有點事。”
蘇霖從這間被伊蕾娜貼滿自己海報的房間裏離開了。
槐詩張了張嘴,邏輯混亂的他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說道:“我有什麼問題?!”
烏鴉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掃了槐詩一眼:“傻孩子,你被他帶偏了。”
“我也沒想找問題啊?!”槐詩反應過來,說道:“我只是想弄清那個復活法器怎麼回事...”
“不過還真有意思啊,俄聯譜系和牧場主的恩怨都快把狗腦子打出來了,結果到了其他世界還出了一個同源個體...”
烏鴉咂着嘴,津津樂道地分析着。
槐詩:“買復活法器的錢呢?”
烏鴉:“要是讓那幫毛子知道了,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槐詩:“喂。”
“計劃破產也沒辦法,東夏這邊不是經常說...”烏鴉嘆了口氣。
“我的錢呢!?爲什麼你要去找小作坊!?”
槐詩的眼神好似要把眼前這個壞女人生吞活剝。
他記得自己將造化法王的復活法器交給烏鴉,烏鴉說槐詩目前的實力用不了那麼好的,所以不如拿去賣了,用差價買個最便宜的就行。
“當時咱們家不是沒這麼富麼?”烏鴉用翅膀搓了搓腦袋,訕訕說道:
“姐姐我尋思,能省一點就省一點,有好心人送免費的不是更好麼?”
“剩下的錢呢?”槐詩追問道。
“逛萬界通識商城下單買了點材料...”烏鴉放下翅膀,無辜地眨着眼睛,說道:
“用完了,你在漫威世界喝那些亂七八糟的藥劑沒有爆體,靠的這些輔藥。”
“姐姐可是把錢全用在你身上了,只留了點零碎滿足了個人愛好。”
“就一點。”
槐詩雙眼一翻,沉默了許久,忽然十分想要撞牆。
自己信了這個敗家娘們的邪!
......
......
蘇霖沒有說謊,他是真的有點事。
不過直到從水鏡峯上面離開,自己的不粘鍋檢測系統才停止預警。
“蘇霖,喫過早飯了麼?”
維多利加在魔導書與綠植環繞的穹頂花園內,朝他招了招手。
“喫過了,早上好,維多利加女士。”蘇霖禮貌地回答道。
他在周圍搜尋那個將他喊到這裏的屑魔女,但別說經典皮膚了,其她皮膚也一個都沒有看見。
“她正帶着爸爸一起去逛那個叫諸天城的地方,世界還真是神奇啊,連我都有了一種當初的旅途過早結束了的感覺...”
維多利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眯眼微笑道:“不過,你對我的稱呼怎麼又變了?”
“...”蘇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提前在內心適應了一下:“媽媽。”
“哈哈。”維多利加放下茶杯後,微笑道:“我該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向你表示感謝,關於那幾名伊蕾娜的事情。”
“您客氣了,我並沒有做什麼...”蘇霖以標準笑容回應。
“說起來,還真是爲其她女兒的父母們感到擔憂啊...”維多利加眼裏閃過一絲憂愁:
“讓她獨自去旅行前,我和她約法三章,結果這些女兒一個二個都不怎麼讓人省心啊。”
不要多管閒事。
不要覺得自己很厲害。
一定要回家,以精神飽滿的樣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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