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712章

作者:极地旅者

  生而自知,三日練氣,六歲自創能讓凡人伐仙的功法,二千八百多年的歲月,所謂的修爲不過是壓住巖森天賦的兩個文字。

  超越一切的天賦並沒有讓他感受到所謂的孤獨,可巖森卻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與自己類似氣息。

  尚且不知道怎麼形容,用另一邊地球,自己那羣學生們日常的話來說...

  開掛...哦,對,就是開掛的感覺。

  “羣裏大家雖然修爲都不相同,私下或有僱傭關係,但平日也是同輩相交,不談修爲強弱。”

  蘇霖侃侃而談,通過語言的藝術適當修飾了一些歷史起源:

  “建立這座宗門是因大家一時興起,在機緣巧合下誕生,如今卻也保留了下來。”

  “如今弟子門人不多,但都是天資卓絕的好苗子。”

  比如未來的仙帝,某個天道的轉世,只是大多數時間處於散養模式而已。

  “原來如此。”巖森來了興致,問道:“想必我的信息在這個世界也有記錄,那道友可知玄洲大陸和天界?”

  “知道是知道...,差點忘了把這個給你。”蘇霖丟出一個手機,上面是一個漫畫網站的頁面。

  《修仙者大戰超能力》

  “哦?就是這個啊。”

  巖森拿着手機看了一會兒,在科技發展發達的另一個地球生活好幾年的他,立馬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在讀取完其中信息的一小半之後,巖森突然停下了感知,說道:

  “此事先謝過道友了,我就不繼續窺視未來了...”

  反正他不缺時間,窺探未來和蒐集信息是兩種不同的體驗,意義也完全不同。

  窺見那一界的所有未來巖森同樣能做到,只是他覺得那樣做會很沒有意思,更喜歡順其自然。

  “沒關係,反正那個作者後面瘋狂灌水,很多年了你也沒找到回去的路。”蘇霖擺擺手。

  “突然想把那人抓過來搜魂是怎麼回事...”巖森搖搖頭。

  正當巖森將手機還給蘇霖,二人飛到了半山腰的演武場,卻突然聽見周圍有嘩啦啦的水流聲傳來。

  天地靈氣驟然狂暴,巖森表情不變,只是將目光投向無窮高處。

  剎那間,一條波光粼粼的虛幻長河憑空顯現,不見來處,不知去向,只是裹挾無窮的大道法則咆哮而來。

  自高天垂落,自大地溢出,自所有方向洶湧奔流。

  “大道長河?”巖森有些驚訝。

  同一時間,那流金疊翠的浮島各處,所有隱藏的洞天和小世界齊齊開放,各種奇珍聖藥吞吐靈氣,散發不同的靈韻、道韻。

  那虛幻的長河透過敞開的大陣流淌而過,飛濺出無數水花,如綿綿細雨般低落,那些奇珍彷彿各具意識,爭先恐後地容納更多轉瞬即逝的大道。

  巖森眼中帶着好奇,興致勃勃地正要說什麼,異狀又起,流淌的虛幻長河和閃過的波光畫面陡然加快。

  途中,一些靈植遭了殃,被大道長河的虛影沖走、被厚重如一方世界的道與理碾成齏粉。

  轟隆隆——

  好似雷霆滾滾的聲音,大道長河也開始暴動,愈發猛烈地湧向某個位置。

  天幕被撕開了一個缺口,一捧銀色的光焰在跳動,於宇宙中格外的耀眼,浩瀚星域無邊無垠。

  一個胖娃娃漂浮宇宙中,他盤踞在一塊翡翠色的岩石上,懵懵地看着周圍。

  “宗主,今天修煉過猛了,我好像要渡大聖劫了?!”宇峯朝着蘇霖揮動小手,慌張哭喊,道:“可我還沒準備好!”

  “救救!!!”

  “救一下啊!!!”

  看着渾身神芒繚繞,霞輝亂竄,但卻一點風範都沒有的宇峯,巖森反而認真嚴肅地打量了起來。

  “千年一遇...”

  “不,這是萬年一遇極爲罕見的好苗子啊!”

  無窮的雷霆,數不盡的劫罰,太陰、太陽、五行、混沌等天劫交織在一起,眼看就要將水鏡峯一同牽連進去。

  “渡個劫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蘇霖直接將宇峯抓了過來,塞了一千多個復活幣到對方懷裏。

  “老登?!”

  “走你!”

  蘇霖一腳踢在宇峯的屁股上,將哇哇大哭的小胖子踹進了宇宙深處。

  可殘留的劫雲依舊沒有消散,對於干涉天劫的蘇霖,其逐漸變成血紅的瞬間...

  “嗯?”蘇霖冷冷地盯了那塊劫雲一眼。

  天朗氣清,萬里碧空如洗。

  蘇霖深吸一口氣,強笑道:“頑徒讓道友見笑了。”

  整天不是打遊戲就是看漫畫,今天讓他裝樣子修煉一下,倒是靠着衡玉天青石直接突破了。

  就是這要死要活的模樣太過丟人,讓蘇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區區魂飛魄散,爲師救不了麼?!

  回來再收拾他...

  沒關係,還有一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跟我宗門內的幾個弟子很像。”巖森倒是見慣不慣了:

  “雖然不是人族,但這種體質和天賦也是世間少有,年紀輕輕就突破到金丹大仙。”

  “只是我觀其能量法則,似乎主修攻伐的戰仙,對於法則的應用差了不少。”

  “這就是世界修煉體系之間的差異了。”蘇霖指了指山頂五層高的木質閣樓建築,道:

  “那是我宗門的天道圖書館,裏面有來自諸天萬界,不同世界的修行之法,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巖森聞言有些詫異,道:“我並非道友宗門之人。”

  “大多隻是一些不同體系的常見功法和祕籍,最具有價值的自然不會隨意拿出來,我還沒這麼大方。”

  蘇霖看對方有些遲疑和顧慮,笑了笑,說道:“道友若是過意不去,也可以留下一些修行功法,權當互相借閱。”

  “之所以有這麼多功法,也是各位羣友共同蒐集的結果。”

  巖森的修煉體系也頗有特色,凡人經過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幾個步驟之後,隨後築基成仙。

  仙人分四個境界:築基、金丹、元嬰、化神

  在仙人之上,則是能創造無數大千世界的尊者,以及傳說中的帝仙。

  沒錯...

  若是蘇霖不在自家故鄉,再拋開某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饅頭卡魔法少女。

  眼前這個掛壁帝仙,就是羣內目前的新晉TOP1。

  “也好。”巖森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

  數秒後,兩人來到還有望舒閣牌匾的藏書閣內。

  一名穿着道袍的綠色雙馬尾少女背對二人,參悟着一枚輪迴印記,她周身冒着綠光,像是正在修煉。

  ‘這傢伙倒是比宇峯省心一些。’

  蘇霖滿意地點點頭,可是沒走兩步,卻發現正面位置,對方捧着小綠瓶,嘴裏含着一根吸管正在喝飲料。

  累了,就這樣吧...

  突然沒了興致的蘇霖瞥向對方手裏小綠瓶,問道:“怎麼在你這裏?”

  上次的蔥災還沒過去多久,小綠瓶又出現在對方手裏了。

  “我晉升成3品了,韓長老切了我一段蔥,用這個當補償。”蔥娘一臉幸福地喝着綠坷垃說道:“裏面只有幾滴,所以我兌水喝了嘿嘿。”

  腳步聲響起,蘇霖看去,只見小囡囡抱着蕭瀟騎着黑皇跑來跑去。

  先不提這兩個小傢伙爲什麼在這,現在水鏡峯都快變成託兒所了。

  “那兩位也是道友宗門內的弟子麼?”巖森眼中,一切動作都變得緩慢起來。

  那大黑狗背上的兩個小女孩,宛若天地生養的自然精靈,一者神胎道藏自有道果,另一者每個呼吸都在噬元吞靈。

  當大狗從眼前越過,他收回目光,感嘆道:

  “都是生來就是主角的體質。”

  包括那蔥精,也是天賦不凡,雖然在他眼中,修仙就算沒有任何天賦同樣能成功,但這種體質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十分稀罕。

  “主角的女兒當然也是主角。”蕭炎的笑聲傳來。

  諸多漂浮的書架迅速挪移,其藏書閣最深處的位置,蕭炎、葉凡、鍾離等人已經在一張擺放各式仙珍茶點的長桌周圍坐着。

  “今天我做東。”葉凡招了招手,如花們端上:“正好拿下諸天城後,還沒辦慶功宴。”

  你辦慶功宴到我家是幾個意思?

  蘇霖眯了眯眼,卻發現在投影出臨時廚房的衛宮士郎身旁,有一個彎着腰幫忙切菜陌生青年男性。

  他臉色有些蒼白,好像許久不見陽光,長髮略微凌亂,透露一股陰柔的美,漆黑的雙眸搭配一身禮服,頗有哥特系的味道。

  二人走了過去,巖森沒有拘謹,入座後便和其他人互相交流了起來,而蘇霖的腳步沒有停下,來到那個背對着自己的陌生青年身後。

  “希望今天的菜裏有南極磷蝦、烏佟Ⅳ~類、甲殼類、章魚。”

  蘇霖看着青年的肩膀明顯僵硬,俯身在對方耳邊,低聲說道:“企鵝最喜歡喫這些了。”

第六百五十二章 人生拯救計劃(今天趕車,明天開始補。)

  提問,世上最尷尬的事情是什麼?

  是推開浴室的門剛好看見義妹出浴,還是推開臥室的門看見青梅竹馬換睡衣,亦或是當牛郎做兼職的時候遇見頂頭上司指名要你?

  都不是,這些只是小兒科罷了。

  因爲無論過程如何曲折,最終一定會按照套路,變成好感度UP的劇情。

  爲什麼會這樣呢?

  明明獲得了新秀賽季軍,又進入了萬世牌卡池,得到了新的金手指,本應該三份喜悅互相重疊,這三重的喜悅又帶來了更多更多的喜悅,本應已經得到了夢幻一般的幸福時光,然而,爲什麼——

  “騷年,你一聲不吭是要我充Q幣麼?”毛茸茸的企鵝吧唧吧唧地邁開腳蹼,在地毯上走動着。

  命咧畷臅撝校恍行凶舟E浮現,隨後扭曲蠕動凝聚,讓剛成形體的企鵝更加真實。

  像是從沉睡中猛然被驚醒,一隻處於應激狀態的烏鴉剪影,宛若見鬼一般的撲打着翅膀。

  [神聖與墮落,皆是祂所創的國度..]

  [祂是一,也是萬...]

  [祂是今在,昔在,未來永在的...!@$]

  “艹!一段記錄踏馬的自己獨立了?!”

  烏鴉從命咧畷鴥葌鱽碛嵪ⅲ骸熬褪悄惆涯翀鲋饕竭@兒的?!!!”

  在槐詩僵硬和呆滯的模樣中,命咧畷鴥鹊钠簌Z剪影抬起頭,看向外界,與蘇霖的雙眼對視在一起。

  [太初..]

  [上帝]

  “誰在叫我?!”

  剛剛戴上企鵝頭套的蘇霖一愣,下意識地伸出手順應聯繫朝空氣一抓,一隻虛幻的迷你企鵝頓時出現手中。

  “...”

  他用力一捏,那段記錄下來的訊息瞬間崩潰消散,迴歸於蘇霖留在世間的痕跡證明。

  “騷年,雖然和我在家裏用的天道位格有一定關係。”

  蘇霖就說這年輕人站在原地發什麼呆,原來壓根就沒有在聽他說話:“可你這命咧畷疵庥悬c邪門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