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葉凡推門而入。
“聽說你繼承了一堆寶藏?”蘇霖笑呵呵道:“準備拿幾成出來請客?”
這諸天城百分百是賣虧了,即使要拿出幾層出來瓜分,葉大黑這次也絕對是賺麻了。
聞言,葉凡面色沉重,就像烏雲密佈的天空即將下雨。
“八層往上的寶庫,全是空的。”葉凡說道。
接管諸天城城主之位後,他讓商小月帶着自己前往寶庫,看看上任城主的遺留,也就是商月此前的商品庫存。
前幾層打開了的也就算了,後面每一層的東西越來越少,到了八層開始之後,空空蕩蕩,連根毛都沒有!
本來還以爲可以做到帝兵批發,仙器甩賣的葉凡直接懵了。
“說是裏面連完整的多元宇宙都作爲商品庫存的地方,結果卻翻出了一堆這個玩意兒!”
葉凡招了招手,身後的一名如花抱着個箱子,在示意下,將箱子裏的東西給傾斜倒了出來。
一些腕錶款式的物件,嘩啦啦地落在地上。
蘇霖:“...”
孟奇:“...”
克萊恩:“...”
怪不得那個老怪物氣的都快瘋了,換做蘇霖自己的收藏庫被人弄了,還放一堆身份證在裏面,他百分百要去跟輪迴空間爆了。
嗯,自爆的爆,先極再爆。
“所以我和你的那一份也沒了。”葉凡怒極反笑,攤了攤手:“很多年之前就沒了。”
“嗯...就這玩意兒,能把他們拖過來打一頓麼?”
蘇霖拿着一枚造化之金對空氣,溫柔地說道:“很重?可能拉不動,不了...那等你長大之後再幫我,先把這個喫了再睡,乖哦。”
他手裏的造化之金消失。
葉凡沉默數秒:“你剛剛是不是想發起一場超大規模的廝殺?”
“怎麼會,我是個和平主義者。”蘇霖說着,眼神突然一凝,將已經沒了半個腦袋的易東來從空氣裏拔了回來:
“這個沒營養的垃圾食品不能喫!喫了容易發癲!”
“哦...是想把他扔出去啊?”
“等會兒我來扔就是了,沒事,我不會跟他走的。”
所有人,包括石昊在內,都看不見蘇霖到底是在和誰說話,但是易東來已經傻了,手裏喫到一半的‘肉乾’滑落在地,渾身冒着冷汗,眼裏隱隱有癲狂之色傳來。
啪——!
蘇霖甩了甩手。
易東來捂着臉,猛地緩過神來,喫疼地說道:“你打我幹什麼?”
福生天都能把你嚇瘋,記憶不刪等着再癲一次吧。
“該把你家那個造孽東西領回去了。”蘇霖說道。
哦,那這個耳光挨的不冤。
那玩意兒確實造孽。
易東來點點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在蘇霖的招呼下,跟在後面準備去把不知道是趙雷,還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領回去。
“我也去。”克萊恩走出來,說道:“我要確保阿蒙在這邊的分身處於封印狀態。”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着補充道:
“我準備晉升了。”
......
風雲世界
元氣大傷還被束縛的雄霸,正獨自在天下會中靜養。
他看着正懸浮着眼前,散發神異光芒的兩道奇物,彷彿看到了逃生的希望。
可忽然,風、雲二人出現在了自己的身旁,悄無聲息。
“風師弟,你說這至寶怎麼會挑選中這個老伲俊辈襟@雲抬了抬右眼眶上的單片眼鏡,說道。
聶風搖搖頭,擦拭着手中的單片眼鏡:“或許這就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的原因吧。”
“那你們幾個豈不是究極大禍害?”
蘇霖好奇道。
風雲同時轉頭,看向蘇霖,眼裏沒驚慌,只是咧嘴一笑:“你猜是不是?”
伴隨着兩人眼眶上的單片眼鏡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一般融入空氣,步驚雲和聶風同時倒在地上,於此同時,這個世界裏的其他生靈身上,同時有什麼東西被抹除了。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真假天道通過錯誤權柄哂妹玖α浚崆爸踩氲摹患纳O定而已。
蘇霖看向雄霸:“我不想玩套娃遊戲。”
渾身穴道北封鎖的雄霸一愣,他剛想說什麼,身軀便分解成一條條透明且擁有十二環節的蠕蟲,一邊通過權柄的疊放衝入虛空,一邊發出悚然的笑聲。
[早就猜到瞞不過你,但我們早就逃出去了。]
“一名天道作爲位格和實力的兜底,再加上各種胡亂成一團的權柄...”
克萊恩說道:
“恐怕早就在你派他們出去搞事的過程中,就謩澓昧诉@件事,那時大願天還沒被你拉入自己的世界。”
“這下麻煩了。”
蘇霖聳聳肩,站在原地默數了幾聲,然後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在易東來那擔憂和克萊恩那疑惑的目光中,當蘇霖回到諸天城的時候,一團發光的馬賽克正從滿是符篆的‘紅中’的臉皮下,破開血肉鑽了出來。
“阿哈,你幹什麼?!”趙雷的骰子腦袋上的紅點破裂,水銀和羽毛順着聖光流淌而出。
“你在命途裏面摻了祂的影響?”阿蒙抬了抬那塊碎掉的單片眼鏡,“有趣...”
三頭六臂,正在不斷聚合又分裂的馬賽克光影中。
阿哈抬手高喊:“一切獻給光明神!”
而後,他又癲狂地壓低聲線,笑道:
“兩位老兄...”
“我是內鬼啊!”
第六百三十九章 我所在乎的
洛杉磯,新修的街道寬闊,黃昏的陽光灑在這條街道上顯得特別明亮。
五星好市民康斯坦丁抽着煙,看着屬於八、九十年代的低矮流線型轎車在眼前按着喇叭,美國經典鄉村風的絡腮鬍子胖子從駕駛室探出頭,朝自己豎起中指,問候着他的父母。
“不是幻覺,也沒有魔法的痕跡,看來我是真的回來了。”他抽出風衣裏的驅魔左輪,檢查了一下子彈,彈回軸承,朝那胖子問候道:
“你信基督麼?”
噤若寒蟬的絡腮鬍胖子搖搖頭。
“很好,保持住。”
康斯坦丁從邁開腳步人行橫道離開,威尼斯海灘附近的椰子樹和棕櫚樹搖曳,海風帶着一絲冰涼刮在臉上。
他徑直走入一座附近有着文藝復興時期風格的浮雕建築內。
掛着耶穌之死的巨大畫像掛在壁爐之上,火焰燃燒着乾柴,噼裏啪啦炸開,周圍是整齊羅列的書架,擺放着一本本宗教相關的書籍。
看起來像圖書館...
“她在哪?!”康斯坦丁看着那背對着自己,坐在沙發上的波浪短髮身影:
“加百列,安吉拉在哪?!”
加百列搖晃着手裏的紅酒杯,淡定的說了一聲:“安吉拉在你面前。”
“我說的是安吉拉警官。”康斯坦丁強調道,他對加百列的冷笑話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很急躁,很恐懼,很絕望。”加百列回過頭瞥了康斯坦丁一眼,不解道:
“告訴我,約翰...”
“發生了什麼?看樣子你並沒有將命咧唤o那位彌賽亞。”
她的視線從康斯坦丁的胸口位置掃過。
“祂正在談戀愛,沒工夫理我。”
康斯坦丁吐了一口氣,說道:
“聽着,把安吉拉放了,我不幹了,放過我。”
“無論是你還是米迦勒、拉斐爾...想確認上帝的情況就自己去。”
加百列有些疑惑,她遞了一杯威士忌給對方。
“冷靜一點,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相信我,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約翰。”
加百列反問:“爲什麼要提到仁慈的父?”
“你不知道?”康斯坦丁竭力剋制自己的情緒,顫聲道:
“祂就在那個地方和次元魔女一起跳舞,祂的手下...路西法,替他們毀滅着無數世界作爲伴奏!”
“祂是墮落上帝!祂早就已經隕落但因爲逆位的原因,和東方的那位天帝融合成了新的存在!”
“現在的祂爲了那個魔女,心甘情願地墮落了!”
“不,應該是那個魔女,那個魔女誘惑祂墮落了!”
那一幕自己可能到死都無法忘記,末日的光遮蔽雙眼,災厄的律動宛若最可怖的催命曲,以演出的形式呈現。
康斯坦丁正在解釋自己看見了什麼,可對面逐漸聽懂的加百列表情愈發微妙:
“約翰,我這裏不是醫院,但如果你需要治療的話...”
康斯坦丁搖搖頭,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下,無力感充斥全身的他忽然朝天花板上的吊燈看去。
“祂在那裏麼?”
萬一他遇見上帝,和自己世界的不是同一位...也許那他是死侍那倒黴蛋宇宙的上帝?
也許上帝也分部門,分區域劃分,而電影裏說的那些設定,其實就跟歷史人物喜歡吹噓自己而增添些東西。
完全有這種可能。
“加百列,你和我在那個地方看見的聖子...”康斯坦丁呢喃道:
“聖子、聖靈、聖父三位一體,你那雙無所不見的眼睛,應該不會認錯。”
“祂是我們的神麼?”
加百列說道:“約翰,你應該知道語境和實際的區別,他確實是彌賽亞,但卻不是我曾經見過的那一位。”
“至於仁慈的父...更不可能。”
聽到這話,康斯坦丁好受多了,他有些失神地看向加百列,眼裏亮起了一抹希望。
“真的?”
“當然。”
加百列笑了笑。
“你爲什麼不用法術將看見的事物與我分享?”
“......”
康斯坦丁剛要解釋,這座建築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而加百列則是若無其事地放下酒杯。
“衝你來的,約翰。”
“看起來,你惹出的麻煩找上門了。”
吊燈閃爍,在驟然到來的爆炸聲中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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