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爲什麼這傢伙最難熬的經歷裏還有這種事情?
要不融合之後帶着他一起極盡昇華,徹徹底底從這個世界消失吧...
“怎麼從這裏出去?”蘇霖問道。
“我沒燃料了。”蘇託尼面無表情,聲音如同機械:“要麼你想辦法,要麼...”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那片紅蓮業火構築的地獄。
“再一次你來這邊重走獲得業火之源的路程,或你自己體驗完偷喫的路程。”
蘇託尼話音剛落,只見蘇霖在空氣裏到處點,像是在翻找什麼。
“果然有好東西...”蘇託尼咬着牙,雙眼逐漸變紅。
蘇霖疑惑道:“轉賬渠道在哪?”
啥?
面對未來人不解的目光,蘇霖說道:
“我給你點數,你去極一波,一億夠麼?”
“最好先把裝備脫下來,我暫時幫你保管。”
完全想不通這傢伙爲什麼能理所當然地,用37度的嘴說出這麼冷的話。
第一次見對方時還和曾經的自己相似,只是某種惡趣味有被開發的跡象,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節操這種東西了。
“開個玩笑而已。”
蘇霖根據自我人格側寫,恰好卡在對方怒氣值的臨界點,他朝對方招招手示意對方過來,而自己則是走了過去。
“你瘋了?”蘇託尼愣住了。
“現代社會的工作環境,哪有人不瘋的。”蘇霖聳聳肩,兩人處於‘業力中的共業’,靈魂因子相同,自然能夠互相置換:
“瑤天煉化大願船需要多久?”
蘇託尼張了張嘴,說道:
“不會太久,如果她能以自身意志扛過願主的影響,要不你先回來再想想辦法,畢竟是我曾經的敵人...”
即使再經歷一次業火之路,最終也什麼都得不到,因爲具有唯一特徵的業火之源已經在他這裏了。
“你曾經的敵人?”蘇霖重複了一下這句話,笑了笑,糾正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我現在的敵人。”
“你耍個屁的帥啊,那裏面的業火來自歲明界原始地獄,囊括自原始宇宙分裂出去的無數世界線的猩鷺I力,等你被燒個一年半載走到中心位置,外面黃花菜都涼了!”蘇託尼喊道。
蘇霖搖搖頭,轉身朝那業火中走去:
“首先,外面有其他人,可以相信。”
“其次,這裏的時間會過的很慢,而我直接走完這條業路,纔是最省錢也是最快的辦法。”
很慢?
蘇託尼回過頭,看向那是巍峨的白灰色殿堂,遠方那落日熔金下,幾隻白鷺一隻保持着飛行的姿態,彷彿綢緞一般的銀輝劃過,宇宙混沌、日月星辰也隨之出現。
這裏彷彿是一張幕布,而有人正在這幕布上隨意勾勒。
永恆的...創世之景...
七光之瞳中流光輪轉,蘇託尼彷彿看到了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影。
他仰躺在天空,在虛假的穹天之下靜靜地注視着這一切,手指偶爾微動臨摹這幅宏偉畫作的同時,記憶那些與自身境界完全不符,按理來說只會從印象中流逝的創世法則。
沒有晝夜,直至滄海桑田,其最後才賦予了這個世界短短一日的時間概念。
他總算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傢伙的性格和行爲乃至審美,爲什麼都在某一部分跟自己出現了巨大的分歧,甚至於自己都覺得這傢伙的腦回路清奇。
雖然原本就有點樂來瘋的感覺,但那次之前還沒這麼...抽...
好吧,他以前確實也是混抽象直播的,之前也有段時間還重操舊業,攢下了高達152點的顯聖點。
可哪怕是一個正常修士,若是不進入悟道或修煉狀態,保持意識清醒在一個這樣的時空裏熬下去,早晚也會意識崩潰,徹底瘋掉。
“你瘋了。”蘇託尼瞳孔微微顫抖,又一次說出了相同的話,他有些不解地問道:“你這麼拼幹什麼?!”
這傢伙過去在這片時空裏,最多也就是元嬰期的修爲。
“一步登天誰不想要,這種好事又怎麼沒有一點代價,想擺爛往往是因爲付出了沒有收穫,所以有條件又稍微拼一點的話,就可以...”
蘇霖腳步停頓,頭也不回地說道:“三個紀元之內殺了他們,骨灰都在虛空揚了!”
你這樣下去我怕宙皇就算全活過來也撐不過三年....
蘇託尼知道自己是個普通人,就算有系統也就在被逼急了的情況下會整點狠活,可他沒想到蘇霖在順風順水的情況下,也會這樣幹。
是自己無法理解年輕時的思維了麼?
並不是...
只是因爲每個人都不一樣。
自己發狠的動力是復仇,而他的動力...
“人生和故事的結局,不一定總是完美,但如果我想看些不一樣的。”
蘇霖邁開腳步,被業火瞬間吞沒:“那手上至少要有筆和墨,而不是隻能等着別人來替我添上幾筆。”
區區靈魂層面上的業火焚軀...
怎麼比得上賺點數艱難。
“比待在剛剛那地方好多了,有點痛..臥槽...”
“嘶——!”
“跟我念,阿門...”
......
“白頭髮的那個呢?”
蓬萊山輝夜回到原點,看見黑髮的蘇託尼正像個退了休的老大爺一般,捧着一杯茶在那裏喝着,臉上欣慰的表情就像是查分發現自家孩子高考成績超預期了一般。
“估計這個時候正在被燒地痛哇哇叫懷疑人生吧~”蘇託尼突然變臉,露出陰險且愉悅的微笑:
“歐蝗這種東西,不喫點苦頭就不會理解普通人的生活艱辛,但願他以後腦子可以正常一點。”
“誒?”蓬萊山輝夜發出失望地聲音,她看向蘇託尼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這個沒那個有意思。”
然後她瞥了那邊的業火地獄,朝分界線走去。
“妾身也去試試,順便蒐集個成就。”
什麼這個那個,搞毛,你倆殉情啊?!
“那個,這位姑娘...”
“妾身是蓬萊山輝夜。”
“Neet啊,我問你個事。”
蘇託尼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之前在這個世界你一直陪着他?”
“妾身把遊戲庫存玩完就提前離開了,畢竟他當時也什麼都不能做呢。”蓬萊山輝夜說道。
這樣啊...那多半是自己誤會了...
也對,怎麼看那傢伙都跟煉了太上忘情似的。
“我們只是一起睡過覺的關係而已。”蓬萊山輝夜用一隻袖子掩着下臉,想了一會兒,有些嬌羞地補充道:“一張被子。”
咔嚓...
茶杯陡然碎裂。
“請不要誤會,我們是三個人一起睡,什麼事都沒發生。”
蘇託尼在業火反噬中留下血淚。
“當然,我絕對不會誤會...”
那個初生。
明知道對方應該是屬於故意拱火的類型,可爲什麼這話一眼盯真?
蘇託尼揚起嘴角,微笑道:“我年輕時看車萬最喜歡的角色就是永遠亭公主了。”
“能錄音麼?”輝夜拿起手機,揶揄地笑道。
蘇託尼點點頭,心領神會地說道:“當然,重來一遍...”
雖然真相是另外一個白毛紅瞳,但這可是爲了你的幸福啊。
“有看過妾身的本子麼?”
“當然!”
“衝過麼?”
“啊這..”
......
......
諸天城內。
此時的諸天城已開始陸續有應龍塔的願使入內,幫忙維持戰局,北武真仙將利害關係同所有人都講明瞭。
此刻,諸天城內的所有人都捲入到了一場大人物之間的博弈。
壓根就沒有什麼萬界吞噬者!
只是若由北武真仙一方拿下諸天城,協助那位大人物未完成計劃,那大願天將讓腥双@得的所有力量,以及實現的願望,永久化爲真實延續下去。
倘若是由天庭一方獲勝,將腥蓑屩鸪鲋T天城,那現在的一切都將化爲烏有。
“南無阿彌陀佛...”
一尊金色佛陀趺坐於虛空,赫然是此前‘逆位’的大日如來,他現在渾身都散發睿智光明的佛光,更加證明了‘逆位’不過是一場謊言。
但現在,隨着那位‘昊天上帝’的消失,雙方已經徹底攤牌,天庭一方在這諸天城內開始強行抓捕客人並進行驅逐。
統治應龍塔和窮奇塔的北武真仙,看着已經佔領六座塔樓的候選人資格的‘遮天商會’,露出了濃濃的不解。
因爲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再謩澠渌蜻x者,所以他也沒把注意力放在這些人身上,而是專注於葉凡(蘇霖)身上。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茬又一茬的變故竟然帶了這樣的改變。
儒家聖人爲中心的宇宙吞噬其他世界,將所有分開的客人集中到了一起。
萬界通識球的發放,讓所有人保持一定的清醒並將信息給蒐集到了手上。
緊接着,短短數日,對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那一個個諸天城候選人心甘情願地放棄了塔樓,並轉讓到葉凡手裏。
“他大概不知道什麼叫入股。”葉凡揹着手說道。
消耗積分發動塔域鏈接,白澤、金烏、龍雀、鳳凰種種實體化的雕塑飛出,與窮奇和應龍並立,將整座諸天城環繞徽帧�
雙方塔樓內的空間徹底開放,無視一定程度的規則,葉凡這邊直接開始了搶人作戰。
通過應龍塔邀請而來的客人他管不着,但只要是自己手裏掌控的這些塔樓,他都能消耗積分,將塔樓內的客人驅逐出諸天城,並暫時禁止入內。
自然,這種行爲遭到了諸多反抗。
幽綠浪潮翻滾,綠華大盛,直衝雲霄,掀起波濤。
風神、天霜、排雲所具有的三種性質內勁匯成一統。
三分歸元氣一出,凌厲無比力量徽忠环绞澜纾生彷彿萬鈞加身一般,而在雄霸面前,聶風與步驚雲同時出手抵禦前來強行捕捉自己的一路仙神。
劫雲漫天,一朵朵陰火冒起,陣陣風災吹拂,將其血肉元神迅速枯竭。
但也正是因爲天劫的緣故,才短暫讓自己有了喘息的機會。
自己想起來的這門功法不同往昔,度的乃是混沌大劫,無論天地是否存在,混沌大劫都會到來。
無論能否渡過,至少在諸天城保命沒什麼問題。
“神仙又如何?!”
雄霸看見應龍塔趕來接引的願使,讓風雲二人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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