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萬界通識符是他們的東西啊!這不妥妥的大數據篩查麼?!”說話的是一個沮喪的年輕人,他拿着一枚萬界通識球放在眼前細細打量,顫聲說道:
“還標明瞭玉虛宮研發部,爲毛現在的神仙都這麼與時俱進,大佬,你字倒是標大一點啊...”
“裴謙先生,大數據是什麼?”寧採臣問道。
“能查你遊覽記錄和網購喜好的東西。”裴謙癱倒在地,彷彿覺得人生無望:“我只是來諸天城做點虧本買賣,爲什麼會把整個世界賠進去?!等等...”
“賠一個世界算不算虧錢?!”
他精神抖敚腿粡牡厣吓榔饋韺ψ趴諝庹f些聽不懂的話。
‘大概是瘋了...’
寧採臣愈發絕望。
要是現在能夠動彈,從衣服裏取出通行令牌,他或許就能逃回去。
......
“看來成效不錯。”
孟奇一心多用,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
萬界通識符全諸天城免費發放自然是有一定道理的,除了通過諸果之因與祕密天道的效果,影響此前沉浸在這方世界的腥耍�有一個妙用,便是以此蒐集所有使用者的信息。
來自怎麼樣的世界,是帶着其他人一起來還是獨自來此?
修爲多高,何門何派,何種道統與傳承?
綁定的塔樓是十座塔樓中的哪一座,塔主又是誰,平時喜歡看合歡宗的哪位擦邊主播都能給你記錄下來。
甚至於就算是將意識映射而來的願身,其也構築成了玉虛宮數據庫的生產要素,全方面將諸天城的客源信息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
從發行萬界通識符的第一天起,他們就一直在等着各位客戶的模型完善。
這個時候再行動,也能根據修爲的不同,派出不同實力的抓捕隊伍,確保成功率能夠達到百分之百。
“如此,也可以開展最後一步行動了。”
孟奇看了眼正在和自己“纏鬥”的儒家聖人,怎麼說呢,大概是認爲自己無法戰勝設定裏的無上,只能趁還未恢復完整前拖住對方。
“電影的賣點之一就是推陳出新,不介意貧道加入一些新角色吧?”
孟奇心境沉澱,氣機牽引,袖裏乾坤改天換地的剎那,一名新的人影出現在原地。
“大哥,該你表演了!”
“叫皇兄!”
一口長劍從高覽腰間飛出,綻放出讓人炫目的光彩。
劍身正面,刻有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劍身背面,有仙魔低頭,妖族匍匐,劍柄之上,則書農耕魚牧,人族百態光芒大作。
“人道皇器,正助我人皇劍甦醒!”
氤氳騰空,光芒明淨,孟奇點出一指,太清他我化作一縷清氣附在高覽身上。
同時,他朝儒家聖人喊道:“讓這位新復甦的人皇來會會你。”
果不其然,在儒家聖人意識到這也是一位‘萬界吞噬者’的時候,會填補設定...
這簡直吊炸了。
‘先生玩的開心就好。’孟奇搖搖頭脫身離去。
下一刻,他利用無處不在的特徵來到葉凡的商會之內。
此刻,白鈺袖、商月、大日如來等人坐在葉凡附近,他手裏拿着對應天機閣的塔樓令牌,微笑看向腥耍骸翱紤]好了麼?”
大日如來一直擦着額頭的汗水,捂着額頭嘴裏唸叨着什麼到底是真還是假...
商月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商小月,又抬頭望向諸天城內的應龍塔,冷冷一笑。
白鈺袖則是微微頷首。
她率先將自己的城主候選令牌推出,然後是商月,大日如來深吸一口氣,目光驟然變得睿智冷靜,掌中佛國中顯露出一個打坐的和尚。
“那麼,開始籤協議吧。”葉凡咧嘴笑道:“歡迎加入遮天集團。”
第六百二十四章 Q歪了
“他不是你!”瑤天飛速後撤,美眸中多了幾分詫異,她看向自己所熟知的蘇霖,疑惑道:
“你逆行時間回到當前,特地剝離出一個獨立的自我?”
“我可沒那個本事弄出這種錯誤進化。”蘇託尼手中紫色長劍從現在斬出一道劍氣。
瑤天身後的位置,突然迸發出一道從過去留存至今的湮滅氣息,在下一剎那接觸的瞬間,她身形如泡沫一般消失。
宛若時間暫停一般,上一瞬間的瑤天獨立出來,而蘇託尼氣息陡然一衰,瑤天趁機降下一輪月華。
虛幻流淌,星霧瀰漫,願海萬界猩T願達成那一刻的圓滿之境,共同映照出一輪明澈剔透的星月。
月光照無邊界,即將與那艘出現在過去、現在、未來的大願船重疊,一口長劍浩浩蕩蕩斬來,破碎了這倫寶月的幽靜唯美。
“以前怎麼不覺得這九界真宰這麼廢物,各自的星海竟然全被你吞了?!”
蘇託尼眉頭一跳,瑤天是大願天十方真宰中猜忌心最重,也是最不喜與他人接觸太多的狠辣女人,也正因如此,他纔會選擇避入其道統。
但着實沒想到,這女人的隱忍和佈局比自己原本知道的還多。
別看他嘲諷瑤天沒法頃刻煉化大願船的願印,但另外的九界星海可是被她悉數容納,當初追殺自己時恐怕也是爲了避免暴露,纔沒用太多底牌...
大願天宙只能有一名宙皇,他們貴爲十方真宰,卻只能另尋它界晉升之法,雖然力量在不斷提升,但同樣受制於願主。
因此,原本瑤天應該將謩澐旁诔晒β首罡叩臉I火之源上面,此時卻肆無忌憚地打起了大願船的主意。
歲明界的業火之源與其功體相符,那最初的業火還具有時空唯一的特徵,一旦煉化即使是撥動時空也無法將其再現。
這業火一旦煉化能幫瑤天走出另類的道路,除了沒有宙皇特有的,與自身本源所在的多元宇宙互相配合,從而製造出繁複的不死性,並且還無法獲得某些宇宙本身具有的特性...
“怪不得你盯上了我。”蘇託尼突然眯起雙眼,想起了一些在沒有極盡昇華時無法知道的隱祕,他鬆了口氣,笑道:
“不會吧,不會吧,小瑤天你不會真的喜歡我吧?那可真讓人噁心呢~~~”
“蘇霖,你可真是我的乖徒兒啊,接連給我送了兩次大禮。”瑤天不慌不忙地再度遁走,活了無數歲月的她也不在乎什麼臉皮和名聲,笑意不減地回道:
“大願天向來予取等價,爲了報恩以身相許又如何?”
她望了眼手中已經縮小一半的願印,正在積攢下一波諸天城的願力反饋。
箜篌淒厲,星霧湧動,億萬星線相互交織勾勒,在蘇託尼氣息驟然衰落的剎那,她一改方纔的逃避之態,從億萬星光的起始之處各自施展大願之法的影響或收束。
自身視角推移至一百年後,她派遣那名因天賦過於出色,從下界破格提拔到瑤界,跟隨自己身邊修行二十年的弟子‘李七夜’前往歲明界盜取業火之源。
[業火之源於你有用,爲師不要了,賜給你]
一條時間線出現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漣漪,短暫統合之中,瑤天從擔心追殺手段過於激烈而暴露底牌,改爲刻意放蘇霖離開甚至還幫他隱去一些痕跡。
“你踏馬!”蘇託尼瞬間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瑤天莞爾一笑,再度化身一輪照耀願海、清淨璀璨的明月與大願船重疊,但又遇變故橫生。
她踉蹌被彈出,那宏大的願力猶如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正在巔峯之後,逐漸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跌落。
瑤天輕輕咬牙,穩定氣息,說道:“北武和你的差距太大了...”
“你就讓他一個幹整座諸天城的活,還要陪那傢伙玩,玩的過纔怪了。”蘇託尼嘗試掙脫願法的束縛,卻有一股影響從自己過去的人生中開始收束:
“我都不一定玩的過那個喪心病狂的變態...”
蘇託尼說話間,瑤天已經來到他的面前,將食指抵在他的眉心。
“所以,你就轉世爲大願天宙的生靈吧,這樣爲師身邊就有一個得力干將了。”
月光灑落,願海浩蕩,不過頃刻間就將蘇託尼吞沒,瑤天再將目光瞥向諸天城內願力遍佈的每一處,看見了那個十二翼的身影。
“曪鄴神皇?!”她在第一時間就有了帶着大願船遁走的想法,但隨後便恢復理性,發現並非是那位放牧猩闹婊剩�
“相似而已,這具個體似乎有點獨特...“
“讓我將你們將你們兩個重新融合,再來瞧瞧...”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就在瑤天將注意力分散到蘇霖身上時,一道紫光從浩蕩願海中刺出,從瑤天腹部位置將其貫穿。
刻意製造出極盡昇華時間差來迷惑對方的蘇託尼,眼中帶着比瑤天眼裏愕然還要濃郁的驚恐,低聲嘶吼道:
“唯獨融合這種事情,我死都不要!!!”
......
......
“白澤塔的往這邊走。”
“龍雀樓的站這邊,別亂動。”
“天機閣的,天機閣的都過來。”
“金烏塔的這裏集合!”
除了尚且還在應龍塔,以及上古年間,曾經來過諸天城的那一批客人。
凡是萬界通識球的使用者,都在天庭、天堂、英靈、神魔、劫仙長生者、司命們的抓捕下,盡數全部歸案...
“我要見如來!我要見天帝!”
不想回西遊世界的孫悟空一個照面就被錢福拿下,一邊被拎着朝金烏塔走去,一邊齜牙咧嘴地掙扎着。
可沒過多久,他就如願地看見大日如來站在西邊方向,逆結法界定印地朝行判佛者宣佈:
“末劫已至,今得諸位無上緣法,吾獲讓猩撾x苦海之法...”
“禿驢!”孫悟空大喊。
那化作肉體凡胎的胖和尚寶相莊嚴,緊緊閉着雙目,在諸多金烏塔對應的客人,和被綁着的路人注視下,緩緩睜開了沒有眼白,雙瞳猩紅如瘋魔的眼睛。
“我等先入沉淪,接引猩秒x苦,共入諸界交匯之地重獲新生!”
“無量百千萬億猩苤T苦惱,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爲樂,三千世界皆因入滅涅槃...”
他腦後放百千萬億大魔光,所在之處猶如魔墟,可關鍵是其周圍菩薩信薪月牭萌绨V如醉。
恍惚間,腥丝吹搅藢粕窖#馍刹涝幃惖姆鸾纾蛔鹉Х鹗种屑t黑色的逆向萬字符旋轉落下,三界盡歸魔土走向入滅的終結。
無天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指着對方,厲聲喝止道:“如來!你太過極端,走火入魔了!”
“何爲極端?此乃解脫,無天施主應該懂貧僧纔是。”大日如來微微一笑,粘稠的惡意化作觸鬚從腳下蓮臺湧出,他朝着那邊已經呆愣在原地的孫悟空招了招手:
“悟空,來...來...過來啊...”
孫悟空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了,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如來親暱地撫摸着他的猴頭,而他遍體生寒,一聲都不敢吭。
“猴哥,我已經把自己閹了。”書生形象的豬八戒拿着一團打着馬賽克的東西,從旁邊走出來:“我以後專心修佛了,南無阿彌陀佛。”
孫悟空就那樣張着嘴,彷彿一根木頭,空洞的雙眼愣愣地注視着這一切。
在腥说淖⒁曄拢鐏頎孔欧艞壏纯沟暮镒樱瑤ё乓恍佛者,朝着逐漸模糊的虛無空間走去。
直至大日如來一行人消失,空曠的天庭內也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來往巡邏天兵天將的腳步聲和鎧甲聲,彷彿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了。
“逆..逆位了?!”
有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喃喃自語。
“快,快自殺!”
“不能把災禍帶回故鄉!”
有人開始施展各種自爆功法或者自殺手段,可諸天城沒有死亡,更別提形神俱滅了,以至於現在有些傲骨大義之士發出絕望崩潰的哭喊。
“在我這裏,哪怕是意識的死亡也不能生效。”錢福治好一位用祕法枯竭靈識的鵝黃長裙的女子,微笑着說道:
“我是大天道的死亡側面,換個說法,幽冥地府是我掌管的,有些世界稱呼我爲泰山府君。”
“隔壁那位是長生天,哪怕沒有這諸天城的規則,只要我們不允許,就沒有人能殺死你們。”
“放心吧各位小友,咱們都是未來的同事,很快你們就會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了。”
錢福的外表是個中年人,語氣也很柔和,說出的話也讓人很有安全感,但是爲何腥艘稽c都高興不起來?
“上帝啊,請你帶着我的靈魂吧...”
“還擱那喊上帝?!你家上帝不是就在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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