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656章

作者:极地旅者

  “田天,你和田甜島主可是親兄妹啊...”

  “我又不是妹控,你說這個幹什麼?”

  和早就二刷、三刷、N刷打發漫長壽命的修士,或是難得從神墓園區裏放風出來的神魔不同。

  這些頭一次看電影的觀卸际倾氯Φ臓顟B(⊙_⊙),肉眼可見的問號近乎是打滿全圖。

  隨着劇情的推進,他們才明白這個電影的背景其實是萬界相遇然後毀滅之後的故事背景,新生的宇宙裏沒有活人,所有生靈其實都是萬界殘骸上重現的事物。

  伊甸腐化,愚者誕生,阿撒託斯之墓。

  紀元終結,元始天魔,逆位三清合一。

  聖盃獻祭,無上劍宗,劍墓自成一界。

  天庭墜落,楊戩巡獵,獨斷輪迴萬古。

  宙皇自滅,遺竅殘留,彌補禁區封印。

  蓬萊廢墟,古月方正,我真的分不清......

  “我分不清啊啊啊啊!!!”

  一名修士突然蹭起來,吼道:“這電視劇TM的在說什麼,這些亂成一團的東西爲什麼像真的?!“

  唰——!

  有一柄黑色的飛劍破開虛空,在半空旋轉了一圈之後發出漆黑的光團將疑神疑鬼的修士吞沒。

  “噓~~~”

  一名風采耀人的浮空男子做出安靜的姿勢,他已出現就像磁鐵一樣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熒幕上同步播放着的畫面也出現了男子的身影。

  【第九天道】

  全場雅雀無聲,也不知道是陷入了男子的魅力,還是被畫面中的設定所震懾。

  “奇怪,我對應的那個天道不是第七天道麼?”白前輩two浮在半空中托腮道:“挺有意思的這電影。”

  他重新走入虛空中的黑暗縫隙中,一名被黑光堵住嘴遮住眼睛,五花大綁的修士被捆在原本的位置上。

  “......”

  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信息。

  不對,這不是電影設定麼?!

  接下來的畫面中。

  取代了楊戩存在本身的曲雁平一步登天,以萬界蒼生的安寧爲代價,換取了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無上之境。

  被解除封印的次元魔女以諸多散佈現世的‘光明先生’爲媒介,將上帝墮落之前自我約束廢除,無盡的輪迴之夢終究還是被這位天外來客打破。

  一個變數,一枚棋子,諸多棋手爭鋒。

  破滅之災,逆位污染,又一次傳播諸天萬界。

  【曲先生的殘魂可以給我麼?我想把這些記憶提取出來,拍成人類世界現在很流行的電影。】

  數日的連續播放和觀看到此爲止。

  熒幕逐漸黑暗,伴隨着悠揚古樸的旋律飄揚,不斷有象徵宇宙本源的流光自虛空飛入黑暗。

  “舒服了,舒服了...”

  “趁着狀態還在,去吞噬幾個宇宙獻給無上的昊天上帝。”

  “說起來,這次模擬宇宙內的電影院是誰開的?”

  “不知道,不是說有版權,不讓隨意播放麼?”

  “白前輩白前輩!你還在麼?奇怪,人去哪裏了,書航小友特地讓我幫忙找他......”

  人羣陸續離場,但還有部分觀凶谠簧弦粍硬粍樱绕涫堑谝慌诺奈恢蒙希袔讉�人影像雕塑一樣坐着。

  直到數分鐘後,音樂隱去,觀影廳陷入一片漆黑。

  啪嗒...啪嗒...

  死寂一般的沉默中,金屬撞擊摩擦的聲音驟然響起。

  火星四濺,康斯坦丁甩動火機的速度越來越快,似乎彰示着其內心的煩躁。

  “Fuck...”

  “FuckFuckFuck!該死,怎麼回事...”

  滋啦一聲。

  一簇火苗從旁邊的西洋火槍上騰躍而起。

  “John,來。”趙吏揉着眼睛,像是用眼過度一般,他打了個哈欠,狀似隨意地說道:

  “不讓人提前離場有點難熬,但還挺好看的,我有個事兒想問你一下。”

  “之前你說三藏大師賣你的那批武器送惡魔上了天堂,我看他在這裏劇裏演的是上帝,你沒有什麼看法...”

  康斯坦丁沒有回答,只是顫巍巍地將香菸放入嘴裏,嘴脣無力地銜住濾嘴,雙目無神地盯着前方,像是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夏冬青穿着電影院工作人員的制服走上來,問道:“已經散場了,各位還不走麼?”

  “對上了!全對上了!”

  商月突然喊出聲來,引得周圍人關注。

  他腦海內閃過那些在諸天城出現,全部反着來,‘熟悉’的主角們。

  尤其是那個在在窮奇塔賣丹藥,嘴裏時不時像發出桀桀桀的蕭炎,還有他所煉製出來的魂天帝丹...

  谢曜甯邔诱骒`入藥,憑鬥宗之力是怎麼做到的?因爲這位退婚廢材流的標杆,二週目走的是入魔路線啊!

  還有走傳聞中廢案路線,伊莉雅線的衛宮士郎,那身與魔術完全對不上號的‘有情劍法’,南卦...對,南卦!緘口不言的南卦一定是算出了什麼!

  商月越想就越覺得裏面的設定和現實相掛鉤,再結合前不久那名現身說法的儒家聖人,以及這些人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的證據,完全能驗真。

  他雙目睜大,喃喃自語:“北武真仙你個傻逼東西,諸天城完了,逃不掉了......”

  “施主莫要着相。”大日如來抹了一把頭上冒出的汗水,雙手合十,讓人感受安寧的佛經響起,“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佛祖,你們說他是天帝...”

  康斯坦丁嘴裏的香菸隨着嘴脣起伏,上下晃動,他幽幽問道:“可加百列告訴我,他是彌賽亞,是另一個世界的耶穌,上帝在人間的化身,誰說的是真的?”

  誦經聲戛然而止。

  ......

  ......

  通訊工具萬界通識球的小組羣聊內。

  “奧托,我的主教大人,你爲什麼要離我這麼遠?”

  阿哈帶着那近乎喜極而泣的悚然笑聲,問道:“很感謝你給阿哈推薦了這麼多有意思的新朋友,但我可不是喜新厭舊的人,命途又拓寬了?我真的愛死這地方了。”

  我是喜新厭舊的人,謝謝。

  “我的聖光導師,我究竟要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

  阿蒙推了推右眼眶上的單片眼鏡,認真道:“我對光明神術的學習研究有新的進展需要你指導,也許我該當光明神,而不是錯誤先生。”

  這個笑話不錯,再多來點。

  “多虧了你,骰子寧願當我的心蟠也想到外面玩。”

  趙雷(?)把玩着手中的兩枚骰子,笑道:“天佛尊老大,我要怎麼感謝你?話說回來,旁邊這兩位朋友也很適合當心蟠,你不介意吧。”

  也許我該宰了命叩罉藥桶⒚沙蔂懪f日,正好還可以在旁邊看你們三個鬥蛐蛐,一舉兩得。

  “有意思。”

  “樂,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被騙了~~~”

  見鬼...

  這三個貨見面後就互相交換異世界的特產禮物,小隊氛圍友好到了一種逆天的程度。

  蘇霖與自己的化身同時看向那揮手朝自己招呼的三個癲佬,裝作不認識地回過頭,不能和這三個傢伙組一隊,否則風評會變差的。

  自己可是正經人,比這些傢伙有底線多了。

  蘇霖在一位衣冠楚楚,銀色面甲的女仙帶領下,徑直朝塔的上方走去。

  看着蘇霖消失不見,趙雷盤着骰子的手停了下來,阿哈疑惑地歪了歪頭,阿蒙咧開嘴角調整了下眼鏡的位置。

  “也就是說...”

  “咱們可以...”

  “隨便行動?”

  三人的視線從來往仙人、俠士、科學家、異能者、惡魔、星際戰士身上掃過,一些擁有特別靈敏感知或預兆能力的存在,在剎那間環顧四周。

  “雄霸大人!你怎麼變得這麼強了?!”阿哈拋着骰子,推了推眼眶上的單片眼鏡朝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走去:“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另外兩人見狀,也跟在阿哈身後。

  遠處的張恆見到這一幕,劫後餘生的感覺油然而生,而段德道長也像跟他不熟似的,帶着狗和變成人形的龍去了頭頂一塊布,看起來很富的人羣那邊。

  “好了,嗯......”張恆收回心神,看向強制安排給自己的兩個隊友,相貌普普通通一看就很讓人安心:“兩位怎麼稱呼?咱們找個人少的地方休息休息可好?”

  “我說多少次了,我不是蘿莉控,只是喜歡的人剛好是蘿莉而已!”身材高大手拿長刀的年輕男人對着空氣發着牢騷:“而且我煉的那是先天一氣功,不是混元一氣功!”

  “凡人的智慧。”男子面無表情地抬了抬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等一等,教練,我只是名字叫張恆而已,這名字應該只比張三好一些。

  TM的這走錯片場了吧?!

第六百零九章 天佛尊老大耍的好啊

  一壺碧綠青竹色彩的三個酒液倒入杯中,並分別被呈放在蘇·奧托·霖、蘇·三藏·霖、蘇·棄天帝·霖面前。

  ‘意識統一有意識統一的好,這時可以有三倍享受,但要是意識獨立的分身,就能讓另外兩個打工上班來養活我。’

  右手隨意搖晃着水晶杯,蘇三藏如此想到。

  酒液入喉,頃刻化爲一團霧氣。

  道道時光波紋自飲酒者爲中心散發,讓人情不自禁地懷念起了人生中圓滿美好的鎏金歲月。

  “嘆流年昔往矣,醉光陰。”

  北武真仙一襲白袍,衣冠整齊,一絲不苟的完成每一項獨特的禮儀動作,他向蘇霖詢問道:“各位對這杯醉光陰還滿意麼?”

  三人點點頭陸續回答。

  “讓貧僧想起了在女兒國的時候。”

  “讓我想起了衝樹的時候。”

  “讓吾想起了毀滅神州的時候。”

  北武真仙朝三人周圍空氣看了會兒,最後無奈地笑了起來。

  他朝一位大願使吩咐道:“給貴客準備一份,不,三份醉光陰作爲禮物帶回去。”

  “你要是不玩這些野路子,貧僧都想和你燒黃紙拜把子了。”蘇霖頭一次深刻體會了卿本佳人奈何爲龠@句話的遺憾。

  高情商的富哥誰不喜歡,就連送禮都送的三倍,簡直是在瘋狂刷他蘇某人的好感度。

  當然...

  一般人在瞭解到那邪門霸道的大願法之後,也不敢像蘇霖這樣來者不拒地收禮,畢竟早晚得還回去。

  “這是以億萬願海星輝釀造出來至寶,以前的我也只有在登上大願船時才能品嚐一壺,按理來說,各位會具現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

  北武真仙將腰間的玉如意取下放在桌上,說道:

  “在下的手段雖然卑劣了一些,但也並不會對城主候選者之外的人造成利益損害。”

  “恰恰相反,在這段時間之內,無論是精神、肉身還是靈魂,他們都能獲得不小的好處,也能體驗一把天地寵兒的快樂,彌補內心深處的遺憾和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