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蘇霖反手回了一個問號,然而對方已經背過身去。
......
“有勞蘇公子相送了,其實我自己出來也行,只是覺得你唱的這首歌很好聽,想多聽一會兒。”
白鈺袖沒了之前的壓力,說話都要輕快一些:“這首歌有名字麼?”
“沒有穿越者或主角之類的傢伙在你面前唱過麼?”蘇霖好奇道。
白鈺袖微微搖頭。
蘇霖從在空氣中點了一下,一張筆墨勾勒的白紙憑空出現。
“發如雪?好名字,蘇公子,這是你專呈爲喜歡的女子作的歌麼?”
“不,只是我從大木...杰倫老師那裏抄的。”
蘇霖指了指紙上標明的周姓作者:“送你了,版權等會兒我去找杰倫買。”
“雖然不是太懂,那就謝過蘇公子了。”白鈺袖拿着歌詞,模仿蘇霖剛剛的曲調:“啊,我朋友們在那裏,告辭了蘇公子,歡迎你下次到白澤樓來做客。”
“小鈴兒,崔公子,白月姑奶奶我在這裏~。”
白鈺袖朝一名英氣的少女和長髮青年跑去,回頭跟蘇霖揮手告別同時揚了下手裏的白紙。
星拿着手機拍了張照:“讓我當令使就刪了。”
“果然是白毛控呢~”蓬萊山輝夜捊起一縷髮絲,笑道:“妾身如果染成白毛,你又如何?”
“正確來說,白毛紅瞳纔是蘇某人的特攻,不過我看白姑娘她姑奶奶倒也挺好看的,但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
蘇霖轉過身,看向那一臉怪異的伊蕾娜,問道:“你那是什麼表情?”
伊蕾娜嘴角抽搐:“差不多得了,你這蘿莉控...”
......
“靈山、天庭、三教弟子,再加上羣裏的我們,總共收到五十多份禮物。”
蘇霖拿起一個由固態靈氣、仙氣、五行之氣打造的丹爐打量了一會兒,又拿起一個好咦o符,奇怪道:“這誰的?”
宋書航舉起了手。
蘇霖問道:“你很倒黴?”
“只是不想莫名其妙使用復活法器了...”宋書航望天,眼角有淚劃過。
那希望你使用復活法器的時候明白自己是怎麼用的。
希望星神送出了祝福。
蘇霖重新拿起一個水晶瓶,裏面有一些粉紅色的液體。
“這什麼玩意兒?”
“聽說是讓心儀之人喝下去可以變得坦盏撵`藥,應龍塔好像有完整的,效果是容易遷就對方,偶爾會答應一些正常情況下不會答應的要求。”
蓬萊山輝夜攬着伊蕾娜的右肩,舉手說道:“妾身的哦~~~”
“別對我家妹紅下手。”蘇霖丟下這瓶魔藥,又拿起一片殘餘時間法則的碎劍殘片:“這個是誰的?”
衛宮士郎舉起手,低頭道:“能讓我進入時間間隙...一個人呆一天的法寶...”
好傢伙,合着這北武真仙的真實身份是...
“諸天帶善人?”
第五百八十八章 糖衣炮彈
糖衣炮彈打過來,把糖衣喫掉,炮彈丟回去。
“但萬一他在糖衣裏下毒怎麼辦?”李長壽如是說。
這個問題問得好,蘇霖拿着北武真仙贈送的珊瑚枝,回想起此前不對勁的地方。
第一次是想送他功法,第二次是想送他舍利,雖然都沒有成功拿出來,但恰巧是跟自己有關的東西?
“他們能窺見別人心中正想要的東西?”蘇霖將珊瑚枝還有其他東西打包放入傳送門,通過根源和蘇半天雙重殺毒檢測:
“東西沒問題,都能正常使用,但...”
蘇霖忽然皺眉沉思的模樣,讓腥诵闹幸痪o。
“大佬!有什麼不對麼?!”葛小倫咯噔一下。
他剛剛可是迫不及待地把一個能增加魅力,對其他人放電的氣場術給修煉了。
“如果這東西是輝夜的,那這個蘊藏十萬八千遊戲人生的幻境法器試用裝是誰的?”蘇霖兩手分別拿着粉紅色靈藥和機械匣問道:
“路明非,你不好好拍東京愛情故事,又沉迷打電動了?”
“大哥,你好煩啊,他們送我的明明是時空類的修行功法入門...”路明非忍不住吐槽道:“你別老是盯着我和繪梨衣啊,不然約會的時候一想到你可能藏在哪裏偷看,我就怪不自在的。”
“你小子叛逆期到了,是覺得哥不會給你私人空間麼?你把哥當做那種人了麼?你覺得哥有問題麼?”
隊霸蘇霖一隻手按在路明非今天剛打理好的髮型上,將其重新撓成了經典雞窩頭皮膚。
在路明非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蘇霖舉起機械匣環顧四周。
星眨了眨眼,舉起手:“我的。”
“那這玩意兒又是誰的?”蘇霖拿出一個生鏽的青銅器,看起來有點像垃圾桶,說道:“被古神之血侵蝕過,滿月時會隨機出現一些異界廢物或怪物...”
克萊恩舉起手,認真道:“我的,想在灰霧之上找點有意思的事情。”
蘇霖認可對方的說法,克萊恩也在星那憂愁的眼神裏,把青銅器拿了走了。
結案。
就這樣吧,對大家都好。
蘇霖將東西還給腥耍旧狭奶炝t的羣友除了還在練習八九玄功的楊間,沒有拿對方東西並表示自己不缺這點的李長壽和韓立,沒有露過面的葉凡,以及大概是逛街去了沒有領到街邊“免費廣告衛生紙”福利的魔女,其他人都收到了禮物。
價值從普通到珍貴稀罕不等...
“富哥也不是這麼個玩法,要不是方正在羣裏說了這事兒,估計還真當做巧合了。”
蘇霖看向方正,說道:“入口的東西先別給孩子喫。”
方正點點頭,主要是他當時就感覺對方是專門衝着自己來的,原本還以爲對方是知道自己的故事,但感覺又不太像的樣子。
他開闢了一個新業務,幫修士或武林中人強化功法,報酬是消耗符文所需的兩倍惡靈或者法寶資源。
所以目前來說,讓衣衣恢復正常的事情也不用操之過急,自己雖然心繫這件事,但基本上是穩紮穩打就能做到。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應龍塔...要一起去看看麼?”
葉凡剛剛詢問腥耍幻缁ň蛷耐饨缱呷耄瑏K遞上一封信帖。
“諸天城第二十三屆仙武大賽改爲諸天交流大賽,所有開銷和獎勵由應龍塔贊助,望貴塔的朋友前來參加,獎勵包含諸天城當前所有修煉體系的資源與功法,最高可獲得一方宇宙的所有資源...”
葉凡剛剛通過神魂的來歷將上面信息傳遞給其他人,左右兩側便有人急匆匆走過帶起一陣微風。
“你們去哪?”
以蘇霖爲首,石昊、孟奇、克萊恩等人已經走到了門口。
“參賽!”
......
......
“唐三藏...唐三葬...”
大願天,瑤天星海。
北武真仙沒有此前在諸天城時的從容不迫與和顏悅色,反而一臉愁容,眼裏像是有化不開的寒冰。
“願法不能應其願,召不來應求之物。”
北武真仙望着那一輪月華,深深一拜:“懇請瑤天真宰替弟子解惑。”
無數星光閃爍,星象霧氣瀰漫,一重又一重宇宙在星海之中如旋渦一般誕生、壯大、吞沒或被吞沒,最終歸於平靜,可卻有無數星光留在黑暗的海洋中隨着浪潮起伏。
“你跟在我身邊的時間最短,卻是有天賦才情的弟子。”
映照在星海之中的水中月出現一絲漣漪,隨後便是一道分不清男女的宏大之聲響起。
“北武...”
“弟子在。”
北武真仙叩首在海面,雙目緊閉,如一尊雕塑般紋絲不動。
“死亡帶來的恐懼,真的就那麼讓你感到害怕麼?”
五光十色的星芒攪動波濤,猩娔郏輳酚袃|萬生靈的真靈本性攘攘而來,一道光影染上金色,從那映照瑤天星海諸界的月華走出,綾羅環肩,衣裙沾染黑白之氣,生死業力如萬千枷鎖,束縛其身。
“弟子不怕。”北武真仙聲音沒有起伏。
她沒有回答北武先前的問題,反而繼續說道:“可現在的你,和過去我記憶中你,差距太大了。”
瑤天真宰的聲音似乎穿透了時間和空間的界限,直接在北武真仙的心靈深處迴響。
一個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保持理性和冷靜的白衣少年,自微末崛起,在大世之中殺出重圍,哪怕是赴死的那一刻,他依舊冷靜妥善地安排好了一切,給自己原本的世界創造了進入大願船的機會。
機會...
“昔年天妖界血祖隕落之時,若非我這道意志同諸天城的應龍樓綁定在了一塊,弟子恐怕早已同星海中的微塵一般,迴歸既定的宿命軌道。”
北武真仙微微抬起頭,聲音低沉:
“這些年,弟子在諸天城見到了很多天之驕子,他們就像過去的我,被命呔祛櫍幻裹挾,在自知和無知中翻過一座座山峯。”
“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星辰之外是宇宙,宇宙之外還有更多的宇宙,還有那包容一切的虛空。”
“師尊,弟子只是不想辜負這次機會,不能失敗,也絕不能失敗。”
伴隨着低沉而悠長的吟嘯,一艘龐然大物穿破星海,從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時間中浮現,隱隱約約在星霧之中航行。
下一刻...
天海倒懸,乾坤逆轉。
北武真仙看着那艘承載瑤天的大願船,眼裏多出了一抹憧憬與嚮往。
“世人都說諸天城只是一個交易的地方,可他們哪知道,這每次交易,命叩那俳L也隨之波動。”
瑤天真宰緩緩開口:
“存在即是合理,上一任諸天城城主,想要將自身命吆痛嬖谌谌胫T天城給萬界帶來的影響之中,以無馭有,於超脫中獲得大自在。”
“我曾聽聞大願天之主嘆息其隕落,然而那並非是陰峙c爭道的結果,而是陰差陽錯下的巧合...”
北武真仙的目光從大願船上收回。
“師尊是想提醒我不要陷入命哌@種概念的執念麼?”北武真仙微微一笑:
“命邿o常,不可強求,可就跟這萬界之間的弱肉強食一般,在利益面前沒有真正的對與錯,這是您教我的。”
“就跟這大願天一樣,猩砬蟮念娡罎M,但我們能兼顧的只有這條船上的同舟之人,就連大願天之主也不例外。”
“若真有那功敗垂成的巧合,我想也要嘗試之後才知道。”
北武真仙察覺瑤天真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這種有悖禮數的話,以前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口,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必須爲了機會爭上一爭。
“若是大願法不能應其願,無法從大願天內降下所求之物的雛形,只有三種可能...”她的身影在星海中漸漸模糊,聲音也變得飄渺起來:
“第一種,此生靈的內在已經被虛無侵蝕,所見的欲求只是表象。”
“第二種,此生靈所求之物,大願天宙內誕生或存在過的所有宇宙以及文明,皆無其所求之物的雛形。”
“第三種,此生靈不受大願天影響,且大願船無法承受其重,而沉睡的大願天之主亦無法回應所求。”
隨着瑤天真宰的聲音落下,無數細小的光點組成一柄玉如意,它在空氣中緩緩旋轉,閃爍着柔和而深邃的光芒。
“大願天的一切猩姡愣伎梢噪S意調動。”
“奪得諸天城的完全控制權,將其上任城主的存在與影響作爲大願天之主歸來的承載物,你的機會只有這一次。”
北武真仙恭敬地接過那柄玉如意,耳畔傳來瑤天真宰最後的囑咐:“切記大願法無形無影的根本,先予後取,命定等重,好好把握時機。”
“北武明白,謝過師尊...”北武真仙深吸一口氣,慢慢直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他一隻手拿着玉如意,另一手握着應龍塔令牌,沒有停留,轉身便穿梭虛空抵達諸天城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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