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597章

作者:极地旅者

  畢竟大夥兒的口味都不一樣,而這也是大多數諸天流小說的通病。

  我個人文筆,能力啊之類的有限,也沒法做到那些大神一樣,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讀者大大滿意。

  目前後臺來看,反而是單獨開的輪迴空間和拍電影的訂閱數據是最好。

  道詭的最...可能是太癲了,我自己都差點癲了(狐尾老大確實牛掰)。

  就咋說呢,因爲寫龍族副本時,最後慌亂結尾導致有些大大傷心,雖然後面重修了,但當時一些大大說的話和失望,我至今印象深刻。

  所以後面寫的各個副本,就哪怕不同看法的評論比較多,但還是儘量抗住了,做到了有始有終,不虎頭蛇尾。(型月副本除外,斷更去加了一個星期的班回來後有點失了智,大綱寫偏了都沒發現。)

  星鐵這個副本的訂閱其實也還行。

  24小時內的日訂有5500,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大大即使不喜歡也還在訂閱,這裏給各位嗑一個,咚。

  所以哪怕這個副本因爲我個人腦回路錯亂而偏了些,但還是把結尾給好好寫完,可能就三、四章。

第五百六十二章 替你擋刀

  穿過曠野的風打在午夜星臉上,光與暗,生與死,割裂的幻象映照在她火紅色的雙眸中。

  ‘沒有任何意義,這就是真相...’

  耳畔迴響熟悉的話。

  遙遠的彼方,甦醒的黃昏帶來萬物覆滅;寰宇之上,追獵的時之箭編織法則降下終結。

  黑暗和混亂蔓延的速度超乎想象。

  自不生不死的黃昏古獸軀體內播撒,實質性的黑暗,從天空,海洋,大地,這顆星球的最深處湧出。

  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裏,巨響不斷迸發,伴隨而來的是末日般的災景。

  莫名地覺得這一幕無比眼熟,彷彿在夢中見過無數次,而又想不起究竟是何時所夢。

  午夜星看向‘貝洛伯格’,那始終和自己等人有一種奇怪距離感,此刻卻陷入某種癲狂的‘兄弟’。

  他的仙金人偶倒下,九條彷彿包容一切色彩的龍魂飛出,笑聲被風雲捲走,留下極致龍吟。

  上天下地,古往今來,即使非本界之物,但那遊弋諸天古史,於啓初混沌便存在的龍再現此間寰宇。

  他們化作一根根映照天地萬象,貫穿始終的法則鎖鏈,從黑暗的深淵刺入,從天空的盡頭射出,每一節環扣都綻放着不朽的光芒。

  霎時間,九根龍柱從大地升騰,鎮壓一切,遏制歸於虛無的現實。

  黑暗被拘禁於原地,這隻來自古老年代,從墳墓中爬出的褻瀆之物逐漸被封印。

  緊接着,龍魂虛影蜿蜒盤繞,猙獰地飛向天空,鉗制那逆時而來的箭矢。

  此等偉力縱使如無垠之水,無法做到長久的源源不斷,也足矣在這短暫的瞬間創造奇蹟。

  同一時間,存放在各個城市教堂裏的備用仙金軀體走出大門,開始拿着一柄柄量產的王者神兵或者仙神法器開始主持大局。

  “去救人。”蘇霖向天命教會的所有成員下達指令:“讓反物質軍團和造翼者部隊去拖住那幫植物人。”

  在光明神賺夠信仰辭職跑路之前,這顆星球上的信徒安危自然由教會來承包。

  魔杖從空氣中劃過,猶如揭開幕布一般,在腥嗣媲跋破瘃薨櫟目臻g,各個城市的景象出現在神裔們面前。

  伊蕾娜拖着金色十字架向前走去,對面的區域剛好是他們一行人第一天抵達此處,被執行絞刑的廣場。

  她瞥了眼蘇霖,察覺對方眼裏有光芒閃爍。

  “你在想什麼?收起你那危險的想法。”

  “哈哈...不是有復活道具麼...”

  “這裏建議您先去復活一下自己的腦子呢!”

  黑暗與光明重疊的現實領域,仍然有無法細數的怪物之影在城市街道上大肆破壞着一切。

  半中古半現代的建築集羣中,諸多衛兵拿着施加了神術的武器正在對抗黑影,但也只是勉強自保。

  而精銳的造翼者部隊,很難有效照顧這麼多區域。

  神裔和雲騎軍們也沒來的及細究喬瓦尼在那裏發什麼癲,聽從主心骨的話,立刻前往了不同區域開始支援。

  午夜星也換了一身裝束,離開前怔怔地望着這似曾相識的畫面,而後又看了眼提劍與喬瓦尼對峙的蘇霖。

  很多人都把希望寄託在了對方身上。

  可此刻卻有些怪異...

  午夜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種異樣,仿若對方其實並不存在。

  “...”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腦海內空空如也。

  那些浮光掠影一般的畫面在爬上她大腦的前額葉之後,便消失不見。

  在遲疑數秒之後,午夜星同樣離去,但眼神中多出了一些不安和迷茫。

  蘇霖皺了皺眉,倒是察覺到了一些說不出來的奇怪氛圍,但旋即冷笑一聲,朝喬瓦尼走去。

  “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就連[不朽龍裔]都只能爲主教大人所駕馭!”

  喬瓦尼先是稱讚。

  “這又是爲何,我什麼壞事都沒做啊?”

  而後是驚慌失措。

  “您看,我作爲一個NPC已經盡力了,而你不也是從頭到尾都在享受這一場又一場的遊戲麼?”

  極力解釋。

  “等等等等,別朝我動手啊~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用您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和底牌想想辦法,拯救世界麼?!”

  轉移話題。

  “那這樣好了,我就附贈一條額外的友情提示給您~”他的聲音始終中飽含各種情緒,但並非從面具下傳來。

  此時的蘇霖停駐腳步,忽然轉身。

  那被法則鎖鏈拘禁的古獸在一聲哀鳴之後,原本沒有具體形貌的液態黑暗裏,突然多出了一個宛若巨象長鼻,大而恐怖的口器。

  緊接着那頭生物像是不適般,做出了反芻的動作,隨後又無數淤泥斜掛落下,散發出一種無法用感官來描述的誘惑力。

  “爲數不多的同族想要活過來,又恰好踏上了祂的命途,祂怎麼會視而不見呢~?”

  笑聲的主人轉換角色,開始如一名專業的旁白解說,講述着故事的背景:

  “只是...說實在的~,有點太噁心了,竟然將沒消化完的東西送到它的肚子裏,嘔!抱歉,你覺得這些東西有營養麼?”

  黑霧被濃縮成一顆顆球狀結構,振翅的嗡聲刺耳尖銳,自殼中誕生出一隻只沾着粘液的碩大蟲族,其藍色的獠牙猶如猝火的刀鋒。

  僅是剛剛出場,光線便開始彎曲朝其口中匯聚,光的“逃逸錐”不斷縮小,這是在製造人工的

  ——史瓦西黑洞。

  蘇霖眼角抽搐:“我聽說蟲子的蛋白質是牛肉的六倍。”

  但一隻能搓黑洞的繁育令使,蛋白質估計有N次方。

  這頭半亡靈狀態的黃昏古獸還是貪饕令使!?

  他低估了這顆星球的混亂程度,簡直堪稱蘇霖老家的縮小版。

  “對生命和生存的貪婪?”蘇霖大致也猜到黑神切爾若伯格的詭異行爲方式,以及那超越自身能爲的力量來源是怎麼一回事了。

  星神,各自司掌着不同的「命途」,類似於大儺那邊的司命,但又有點不一樣。

  星神是高度凝聚的哲學概念的化身,基本屬於概念神那一類。

  而踏上對應命途的行者,總要有某一瞬間,或者貫徹的意志觸碰到了相應的概念。

  這顆星球的神靈和一切生命都是來自於那頭黃昏古獸,它是最初起源,播撒生命種子的普羅米修斯。

  像大多數創世神話存在的三位一體,這頭黃昏古獸在衰亡之際,由一化三,結合末梢上的法則,成爲了樹上最先誕生的三位生靈。

  作爲求生意志側面的黑神切爾諾伯格,祂不甘本體就這樣隕落,或者說祂就是由古獸死前的求生意志與負面情緒凝結而成。

  因此帶着對‘生’的渴望踏上了星神貪饕的命途。

  有人貪饕財富、有人貪饕食物,甚至還有啃食人類歷史的東西,而黑神切爾諾伯格所貪饕的是...

  真正的、無限的生命。

  “明明是代表黑暗與死亡的個體,卻如飢似渴地智笊凸饷這還真是讓人看了都要落淚啊~”

  喬瓦尼語氣中帶着些許諷刺和譏笑:“我對它心懷同情,都怪存護那呆子當初下手太重了些,必須代表宇宙動物保護協會發文譴責。”

  “你早就知道這顆星球上會發生的一切?”蘇霖看向喬瓦尼,語氣平靜地問道:“你在這裏等着看電影?”

  喬瓦尼抬起頭略微沉吟,而後笑道:“嗯...老掉牙的電影,但勝在巨星雲集。”

  同屬豐饒民的維萊斯集團軍,爲什麼會變成沒有自我意志的植物人?

  那是因爲這幫倒黴蛋開到大獎,把‘豐饒賜福’送到了一頭正愁沒有養分的黃昏古獸嘴裏面。

  [黑暗之神]靠着操控維萊斯集團軍與造翼者合作,以可以繁育的蟲子和人工豐饒民結合,秩「蠈哟蔚呢S饒賜福和營養來修復肉體;靈魂和精神層次上,他智笸淌善渌T神和星球上一切誕生自本體的生靈,以求獲得補完。

  正好藥師還是個來者不拒的利他主義者,估計也賜予了什麼或是它開發出了什麼能力。

  讓其獲得了某種類似'穹桑'的豐饒力量,這才鳩佔鵲巢,暗中將造翼者的穹桑取而代之。

  這些年造翼者澆灌的壓根不是穹桑,而是這頭黃昏古獸。

  巡獵、豐饒、繁育、毀滅、貪饕、黃昏古獸、虛數之樹的一節末梢...這幫原住民是不是太難殺了,命硬到了這種程度?

  “主教大人想怎麼做?”假面之下的目光不厭其煩,帶着期待,宛若一名如飢似渴的觀卸⒆趴諝獾囊挥纭�

  蘇霖本體穿着天河戰衣從歷史中走出。

  正常思路肯定是怎麼去拯救星球,在經過血與淚,愛與恨的故事中,迎來一個美好的結局。

  可這顆星球不適合居住,換一顆不就得了?

  實在不行,換一個世界也不是不行,自己旗下的產業還蠻大的,人嘛,要懂得變通。

  “將所有屬於教會的信徒聚集,準備打包帶走。”

  蘇霖放下通訊工具,揮了揮手,在對方愕然的目光中揮了揮衣袖,轉身離去的瞬間嘴角忽地揚起:“型月科技,小子。”

  信仰之力全數燃燒,通過永恆爐心轉換爲最純粹的仙道之力。

  紫氣氤氳的天河戰衣仿若有羣星流轉,其中一顆猩紅的星辰開始閃爍,隨着蘇霖甩手的動作而從袖口拋出,扔向黑獸以及對方吐出的蟲災,還有喫瓜的某星神馬甲。

  話音落。

  猩紅之渦摧枯拉朽。

  天空墜落、大地崩裂,一切歸於虛無。

  那是來自於型月衛星,宇宙黃金大帝吉爾伽美什曾經揮出的一擊,足以撕裂星河卻剛好在那一縷法力殆盡的同時,結束了重現。

  顛山倒海的偉力在有限的區域裏吞噬一切,空間被撕開一道通往宇宙深空的口子...

  “我先退場了,你們自己玩,加納~”

  倒不是蘇某人怕事,遇事不決大不了就極一波。

  但是在這顆星球上各種負面BUFF疊滿了,想要0成本顯聖是很難的一件事兒,做好事行善積德可以,但扯上鉅額開銷和花費就有點傷好人的心了。

  “哦,您確定麼?”

  某個瞬間,蘇霖的注意力開始潰散,思維開始亢奮。

  一個沒有頭顱,懷抱面具的身影從天穹撕裂的豁口處浮現,整個世界響起了來自馬戲團的滑稽歡快樂。

  “您用一種局外的力量掀翻桌子,堪稱劇情毀滅者,我真是發自內心地喜歡您那些想法和手段,但...”祂的聲音讓人想要放鬆,心情都跟着愉快了起來:

  “要不咱們看看腳下,我敬愛的主教大人~”

  回眸間,蔚藍色的海洋從四面八方湧出,在黑暗深淵的最底層,仿若直抵星球內核的位置,血紅色的沙漠被一株不斷蔓延、不斷生長的曼妙光之樹所照亮。

  時間在樹幹上流動,像樹冠一樣,而分叉出的樹枝誕生了世界,世上一切真理與法則從上面誕生。

  而在樹的根系位置,一個殘破不堪、千瘡百孔,已經看不出形貌的『怪物』盤踞在下方,死死地咬着主幹。

  它的身上...

  虹色光矢刺穿其身軀,一部分潰散融於成細膩綿軟的七彩泡沫融入蔚藍色的海洋。

  它早已死去...

  只是在做夢,生前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