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587章

作者:极地旅者

  “也就是說,猩裰畼湟埠婉飞R粯觼碜造敦S饒麼?”蘇霖抱住手臂,皺眉思考。

  午夜星當即反駁,驚訝道:“這不可能!”

  “我是所有神裔中年齡最大的一位。”伯納點頭說道:

  “我親眼見證過數個種族的生靈自樹上誕生的奇蹟,也與這些來自天外的豐饒民交過手,我非常確定,猩裰畼浣^對不會是什麼豐饒星神的恩賜。”

  “但你們已經很久沒見過自己的神樹了吧?”伊蕾娜打了個響指,玻璃試管中的葉片從萎縮開始舒展,析出的色彩也在發生改變:

  “我把近八百年時間內,不同節點形態進行了分析。”

  “大約在六百年前,這顆樹與豐饒無關,六百年之後豐饒力量的濃度卻越來越高。”

  這個時候,時間魔法的便捷性就體現出來了。

  自己的世界本來就有時間魔法,雖然是用於穿越時間的魔法,但是後來在衛宮士郎的世界當了一波第四天災後,關於第五法的研究也讓她對這個分支更加了解。

  “六百年前...”午夜星等神裔都陷入回憶。

  “是哦,六百年前。”伊蕾娜對午夜星說道:“你可以看做這片葉子正在回溯過去的時間狀態。”

  “真是可靠呢,聖女大人。”蘇霖稱讚道。

  伊蕾娜自豪道:“當然,我可是魔女啊。”

  “原來是魔女麼,回到現實,幻滅了...”

  “你的XP到底哪根筋出了問題?!”

  有時真的很好奇,這傢伙是不是已經修煉到走火入魔了。

  蘇霖拍了拍手,吸引腥说淖⒁饬ΓS後他調節了一下光元素的亮度,整座教堂內部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瞬間鴉雀無聲...

  就當腥瞬恢捞K霖想要做什麼的時候,一根根光線開始編織纏繞,構築成了一棵立體的巨樹。

  ......

  將仙舟雲騎軍、反物質軍團、本土神靈、造翼者手裏得到的信息,以及這幾日蒐集的信息做一個彙總,然後開始分析。

  “現在,讓我們想象一棵樹,猩裰畼洹!�

  “上面誕生出了神明、人類、精靈...等一切生靈。”

  “它來自於古老的混沌,來自於一位名叫羅德的古老者,直至這裏還很平常,就像是無數文明神話故事中的起源篇章。”

  但在這顆星球上,這個宇宙中,當這一神話可以被解讀成歷史的時候,有些事情就不一樣了。

  比如...

  爲什麼是豐饒文明的維萊斯集團軍,會信仰黑神?

  爲什麼腦子裏只有繁育的星神子嗣,會被控制成兵器?

  爲什麼追逐黃昏古獸殘片的反物質軍團,會被提前埋伏?

  爲什麼這個星球的神靈使用的是法則力量,而不是命途的力量?

  這一切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後面操控,當蘇霖這個光明神亂入此地並展現出超規格的力量時,這背後隱藏的手有些慌了。

  “穹桑之樹,猩裰畼渚哂泄餐膶傩浴!�

  就像是保護重要財產似的,即使蘇霖一開始的目標並非這兩棵樹,但遇見不可抗力的變故時,對方選擇將最有價值的東西帶着跑路了。

  也正是因爲這顯而易見的事情,才讓所有事件的方向能夠集中在[豐饒恩賜上面]

  “豐饒?也許。”

  豐饒命途是具有利他性的,只要你有所求,祂便會給予。

  現在能肯定一件事情。

  對方需要豐饒的力量,並且這種力量對其而言至關重要,或者說他在渴求渴望,不惜爲此謩澤锨晟踔粮玫臅r間。

  爲此猩癯蔂懥损B料或者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這也就有了蘇霖在黑暗之中所看到的畫面,所聽到的那些聲音。

  那麼,迴歸最初。

  “混沌的海洋中,有一株樹從崩壞的蛋殼中長出,它誕生出了最初的兩位神明,黑神切爾諾伯格、天空之神。”

  “我們不妨將目光聚集到這位黑暗之神身上。”

  不僅名字像是RPG遊戲裏的最終Boss,所做的一切也完美符合Boss的牌面,甚至於,祂做到了一個60級副本Boss統治了100級副本的情況。

  作爲一個在星球原始時代就被封印的老古董。

  破封后,設局冰封爲蒐集黃昏古獸殘片而來的反物質軍團、成爲第二次降臨甚至是全族降臨的維萊斯集團軍的唯一信仰、控制豐饒民穹桑之樹的嫌疑神、操控繁育星神的子嗣作爲生物兵器。

  就這麼說吧,蘇霖都覺得祂開了。

  戒指裏有星神老爺爺?

  還是這位黑暗之神已經被取代奪舍的可能性高一點。

  “但我們假設,假設現在的祂和最初誕生的黑暗之神是同一人,祂也確實從樹上誕生。”

  那麼,這位黑暗之神原本就擁有這種實力...

  或者說,祂實力沒有恢復,在誕生之時便是最虛弱的時候。

  豐饒的治癒、生命、成長,都是祂所需要的養分。

  星震導致的困局對別人來說是災難,對祂而言,豐饒民的降臨反而是一種契機。

  於是這位黑暗之神快速崛起,從精神到生命方面統治了整個維萊斯集團軍,祂與造翼者合作,可當穹桑種下的那一刻起,祂的目的就已經達到。

  爲了給樹提供養分,祂將黑暗徽终w星球,將整個星球作爲牧場,放牧人類使其爲了生存自願成爲豐饒和繁育的雜交混合物,並冠上了恩賜之名。

  果實成熟,或者說被迫成熟。

  所以,這位黑暗之神不得以開始強行採摘,治癒自己力量上的空缺,嘗試恢復。

  “那這名黑暗之神切爾諾伯格,究竟是什麼來歷?”喬瓦尼問道:“但是將繁育子嗣作爲可控兵器這一項,都是諸界文明的學者,乃至天才俱樂部的天才都尚且無法做到的事情。”

  蘇霖揹着手看向那株投影出來的猩裰畼洌f道:

  “宇宙從虛數之樹誕生,虛數能量是一切力量的初始形態。”

  “這顆星球上的神明使用的力量,很有可能就是一種虛數能量構築實現的體系。”

  “散播文明,等待收穫,其究竟是誰我們暫且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需要豐饒,那我們就...”

  “毀滅豐饒。”

  ......

  羅浮仙舟·幽囚獄

  風聲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伴隨黑暗深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使得此地增添了幾分神祕和不安。

  “這麼快就要到啓程的時刻了麼?”

  在數名雲騎軍的押送下,一名金髮俊雅的年輕人從幽邃中走出。

  在對面,仙舟將軍景元專注其他事情,右手拇指在手機上滑動,左手捏着下巴不時點點頭。

  “景元。”

  溗{灰白色長髮,一襲戰裙,帶着銀月圖案的黑色眼罩的鏡流同樣從黑暗中被押送走出。

  “嗯...”景元抬起頭看向自己曾經的恩師,以及另一位“名爲羅剎”的金髮異邦人,沉吟片刻:“世事如棋,雲波詭譎,看來我差的不止一招啊。”

  “將軍何出此言?”羅剎聲音溫和:“可是玉闕之行有所變故?”

  鏡流隱藏在黑紗下的目光左右環顧,像是在黑暗中感知道了什麼。

  景元笑了笑,說道:“變故自然是有的,畢竟在未查清那段過往之前,可沒有人敢將您送往其他地方...”

  “......”

  羅剎沉默下去。

  查清是指哀榮堡、面紗星等地之事麼,可爲什麼要用敬語?

  “按理來說,若是您一開始便坦斩鴣恚覀兞_浮應該用最高規格接待才顯得不那麼失禮。”景元不急不緩地敘說着,走過鏡流和羅剎時細細觀察兩人臉上的變化。

  “我說的沒錯吧?欲開闢嶄新命途吞噬豐饒,駕馭毀滅大軍與豐饒民,帝弓司命曾經降下光矢卻不曾磨滅...”

  “未曾想到,您還是一位活了五千年之久的長生者,實在是有失遠迎~。”

  由帝弓司命射滅星辰的光矢餘燼鍛造而成的長刀,石火夢身,顯化於景元手中,刀鋒指向羅剎的眉心位置。

  “天命教會大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

  “?”

  羅剎與景元對視,疑惑道:“什麼長生者和天命教會?”

  這仙舟的天策將軍怕不是在故意詐他。

  “哈哈...”景元忽然笑了兩聲,收起指着羅剎眉心的長刀,拿起手機問道:“這些照片上的人是你麼?”

  照片上。

  一名金髮碧眼的短髮男子,在灰白麻花辮少女陪伴下佇立於高臺,他張開雙臂,嘴角勾勒一抹自信的微笑俯瞰下方數支種族和風格都完全不同的軍隊。

  造翼者、反物質軍團、穿着鎧甲以十字圖形爲旗幟的軍隊...

  “...”羅剎看着這些照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道:

  “從外貌來看是我,但不是我。”

  “那就是你,雖然我也覺得不是你。”

  景元收起照片,笑道:“這些照片來自一顆文明出現斷層的星球上,大約五千年前的遠古遺蹟。”

  “此事涉及常樂天君,按理來說本應置之不理,但根據如今的局勢和遺蹟發現來看,羅剎先生,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羅剎還沒有回話,景元點開了一段視頻開始播放。

  那是一段演講畫面...

  “我要讓毀滅的光與火焚盡寰宇,我要讓長生的恩澤臻至不朽榮光!”

  “我要揭開創世舊約的福音書,開墾這片信仰的荒蕪之地,將救贖與希望播撒。”

  “諸君,這是一場戰爭,一場名爲信仰的戰爭!”

  “空間封鎖了踐行命途的道路,時間葬送了謳歌文明的未來!”

  金髮碧眼的男人張開雙臂,無限光明自身後冉冉升起,使其宛若降下天啓的神祇。

  他聲音無悲無喜,卻響徹穹天,直擊心靈。

  “我等困頓於此,所遭受的一切皆來自於星神們的爭端,來自於執棋者的傲慢!”

  “我笑那繁育少智,巡獵無帧!�

  “若是我等困局來自於那高高在上的星神,那便讓我等熔血鑄鋒,光曜萬里,將祂們的鮮血撒滿宇宙的每個角落!”

  “一切獻給...”

  “光明神!”

第五百五十五章 希望

  聖堂大廳的燈光輝煌通明,與外界的漫漫雪夜呈明顯對比。

  溫暖的燭光中,蘇霖盛情款待着客人,其中還有分散在庇護所,來自曜青仙舟雲騎軍的偵查隊。

  長生種的好處在於,就算遇見持續了幾百年的天災,也可以喫着苦活下去。

  說起來,仙舟人的非魔陰壽命好像是700~900年之間。

  “守州先生,你的同僚們看着我的眼神爲什麼充滿惡意?”蘇霖疑惑道。

  守州:“...”

  人是上午到的,聯軍是下午建立的。

  回想起蘇霖的宣戰發言,這幫雲騎軍沒有捨身殺敵,已經是很給那羣神裔面子了。

  當然,還有一個很直觀的理由,那就是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