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星:“沒關係,那樣我就不用努力了。”
孟奇:“...”
蕭炎:“我把薰兒惹生氣了...”
楊間:“蘇前輩剛剛申請進入我的世界,但又立馬取消了。”
韓立:“應是無恙,我這邊也是相同的情況。”
星:“可惜。”
.......
慶典後勤服務辦公室的一角。
星撐着腦袋,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
布洛妮婭略微疲倦地走了進來,她望着星,說道:“不用有壓力,如果這件事涉及你的祕密,我們不會探究,貝洛伯格永遠信任你。”
“你還是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三月七認真道:“那羣令使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星重複道。
“呃...你該不會又...”三月七捂着頭,也沒什麼辦法。
“除了覲見星神,或者星系的危機,很少見到這種令使扎堆的情況,天才俱樂部的天才們除外...”
託帕縷了下右耳一側的頭髮,笑道:
“能變成完整龍形的非仙舟聯盟[不朽龍裔],路先生;向觀行麄饔拚呓虝瑤ё偶倜娴母駹柭粵]有任何線索,自稱貝洛伯格光明神的穹;還有那位鍾離先生...”
“星穹列車的各位開拓者,我們也是老朋友了,公司那邊催我寫報告,總不能讓我交白紙吧?”
“剛剛漲的薪水就還回去這種事情未免也太殘忍了一點。”
從個人立場上,託帕雖然好奇但也不會去盤根問底,可現在的局面是,由於‘光明神’的出現,以及另外兩名‘神級以太靈’的力量,可以肯定現場至少有三到五名令使。
在加上星那一句都是令使,公司不得不以最高程度重視這次的遊戲比賽。
畢竟,這又不是天才俱樂部的成員舉行科學會議...
不過成功的祕訣在於風險和機遇並存,這次要是的能平安解決,接下來幾個琥珀紀的噱頭和推廣完全不用愁。
“從我個人的角度出發。”瓦爾特·楊推了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我也對這件事很好奇,但若是不能透露也沒關係,公司在乎的是情報,而我們只要確認對方沒有惡意便可以。”
瓦爾特變相站了出來,告訴其他人星穹列車的態度。
星從在場腥说哪樕蠏哌^,眨眨眼,仰着腦袋想了想:“那天我在下城區...”
腥怂查g提起了精神。
“跟鼴鼠黨一起玩捉迷藏...”
“好平常的展開,啊,抱歉...”三月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星沒有在意,而是繼續看着天花板,敘述着:
“上一輪被抓,所以輪到我當鬼。”
“然後我數到一百八開始抓人...”
“我鑽進了一條小巷,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這裏很隱蔽,所以認爲可以藏身是人之常情。”
翻過生鏽的柵欄,朝黝黑的巷道深處走去。
沒有身材魁梧、渾身漆黑、佩戴面具、身披黑色硬質斗篷,操着一口像被熱地髓礦燻過的低沉嗓音,行俠仗義的俠盜。
也沒有身材高瘦、四肢細長、穿着白色西裝帶着單片眼鏡的預告函怪盜。
只有一個垃圾桶,他沉默不語,溫柔的注視着我。
“呃...”三月七欲言又止,她看了眼周圍,竟然沒人打斷這傢伙。
星繼續說道:“我記得某部電視劇裏面,有個律師就是這樣鑽了進去,等待證據從天而降,我想我也可以等着虎克他們送上門來。”
確實是她會幹出來的事情。
三月七眼角微微抽搐。
“慢慢的,我睡着了,夢裏看見了垃圾桶之王塔塔洛夫注視着我。”
垃圾桶之王是什麼東西...
“祂是鐵皮垃圾桶的王,也是世間一切廢料的牧場主。”
“當我醒來,手上有張紙條,上面寫着‘當上垃圾之王吧,即使垃圾袋早已破碎’。”
爲什麼這些人還能認真的聽下去?!
“根據指引,我走進了原本是牆壁的迷霧當中,在其最深處見到了黃金垃圾桶。”
“他問我你是什麼垃圾,我說我是毀滅的垃圾。”
能不能別水了?!
“於是他讓我鑽進去了身體,裏面有一座酒館...”
三月七放棄了思考,用沒有任何感情的目光看着星。
“穹站在門口,因爲曾經在緣分的天空下見過我,他帶着我進入了酒館內,認識了裏面的分類們。”
“這次回貝洛伯格,他們來找我玩,然後就有了後面的事情...”
星說完,低下頭看向其他人。
布洛妮婭低頭沉思片刻:“貝洛伯格還有這樣的地方...”
“原來如此。”託帕微微頷首:“感謝你提供的消息。”
“誒?!”三月七睜大了雙眼。
只有她一個人聽不懂麼?
這時,一旁的瓦爾特·楊低聲提醒道:
“貝洛伯格有個隱藏的地方,需要某種條件才能進入,星誤打誤撞走了進去並通過了考驗...”
“她以毀滅令使自居,進入了一個只有令使纔有資格進入,互相交流的圈子,這個圈子叫‘酒館’。”
“而這一切離不開那位‘穹’的幫助。”
你們到底是怎麼聽出來的?!
三月七赫然轉頭看向那邊微笑的星,難不成...
她真是個天才?
“喂,什麼事?”託帕按下右耳耳機上的按鈕,接聽通話:“找到喬瓦尼了...他失憶了...問題不大,有其他人的消息麼?”
她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過了兩分鐘才掛斷電話。
“最新消息。”託帕朝腥苏f道:“根據放射性測年法,那個遺蹟的修建時間在築城紀元的四千三百年前。”
築城紀元,是貝洛伯格的歷史算法,700年前築城抵禦寒潮竣工後纔有了築城紀元,四千三百年...
“五千年前!?”
根據星際和平公司的記錄,築城紀元前一千年左右的時間,這顆星球纔開始與公司貿易專員、博識學會開展交流。
五千年前怎麼可能有這種大型傳送裝置...
“另外...”
託帕看向布洛妮婭,眼裏出現了一絲迷惘,她說:
“與克里珀堡的學者共同探勘後,那遺蹟祭祀的除了春神雅利洛還有貝洛伯格,也就是...”
“光明神。”
第五百四十六章 羣星黯淡,死國之星
“羣星黯淡,死亡將至,所有的有機生命都會迴歸虛無…”
“向黑暗之神切爾納伯格奉獻虔盏男叛霭桑斒澜甾挌w黑暗之時,我們將在祂的軀體中獲得新生…”
“不再依靠脆弱的太陽,不再需要溫度的保護,瞧吶,今日立下的戰功已經讓我已蛻去殘軀,獲得新生!”
一名下顎長着蟲子口器的黑袍中年男人,正站在一具和自己有着八成相似的人類遺蛻面前,聲嘶力竭地宣揚着,像是某種邪惡宗教的傳銷現場。
褐色短髮,絡腮鬍子,方臉之上唯一不同的地方只是蟲子一樣帶着鋸齒的口器,以及那從人類屍體中間剖開身體的巨大裂痕。
烏泱泱的人羣在廣場外側,給中間區域留下的空曠地帶,灰沉陰暗的天,像是方纔入夜不久,天際殘留些許微光。
廣場周圍的建築,就像是近現代風格與中世紀拼接縫合而成,可以看到一些鋼鐵造物也能看到土木瓦石建築的閣樓。
一座木材搭建而成的處刑臺上,四根麻繩垂落,懸空在兩男兩女的腦袋上空,他們的手被某種透明的結晶拘束着,背拷的姿勢站在絞刑架上。
“圍剿天外異端時,冥衛們捕獲了來自佩倫嫡系的實驗造物!”
“這羣骯髒卑劣的僞神,在統治大地時奴役我等,到了現在仍然想破壞我等黑暗家園的建設,阻擾我們在切爾納伯格的沃土中獲得生存的希望...”
黑袍蟲口男子孜孜不倦地演講着,周圍逐漸出現了要求行刑的呼喊聲,圍觀者眼裏充滿狂熱,頗有同仇敵愾的氣勢。
“哼...”絞刑架的最右側位置,一名皮膚呈小麥色,有些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長髮男人嗤笑一聲:
“壽瘟禍祖的孽物與螟蝗子嗣的雜交出來的食物,還在大言不慚的說些生存之類的話,很可笑吧,兩位美若天人的姑娘?”
“抱歉啊,伊蕾娜醬~,妾身好像當電燈泡了。”蓬萊山輝夜一臉愧疚,道:
“這種穿越異世界的展開,在Gal裏面可是重大進程,不過你放心,只要蘇霖不走輝夜線就沒有問題!”
伊蕾娜:“...”
蘇霖喃喃自語:“你們兩個要是在銀河裏走丟了,失蹤了,應該沒人會猜是我乾的吧?”
伊蕾娜:“...”
此時此刻,那黑袍蟲人還在唸着稿子,一旁還有個陌生人在噰喳喳,而蘇霖不知道在打什麼危險主意。
總感覺這個地方很危險的樣子...
“看見美麗的花凋零總是令人難過,但爲了抹消諸界的隱患,今日我就和你們一同共赴幽冥,抱歉,不能拯救你們...”鬍子拉碴的男人決然說道。
蘇霖爲難道:“話說,要不把這顆星球炸了?”
“妾身可以以死謝罪,正好還沒體驗過上吊這種死法。”蓬萊山輝夜說道:“請不要在意我,一直掛在這邊風乾都行。”
她是在伊蕾娜消失的瞬間施展永遠與須臾的能力跟過來的,蓬萊人嘛,怎麼作都不會死。
“你過來時察覺到什麼情況了沒有?”蘇霖問道。
“妾身眼睛都被閃瞎了,剛剛纔長出來。”輝夜微微一笑,道:“但好像看到了一個天使,你的人?”
“我也不認識,或許是貝洛伯格的本地人。”蘇霖轉頭看向伊蕾娜,聲線沒有波動,卻露出一絲笑容,問道:“你應該是知道什麼情況吧?跟克萊恩和那個天使這麼近。”
“誰知道呢,我還以爲克萊恩會把你當做以太靈哈哈...”伊蕾娜揶揄着,她慢慢撇過頭沒有去和蘇霖對視。
早知道最後就不慌着幫蘇霖遮臉了,現在就算說不知道估計對方也不會信。
所以,都是克萊恩的錯就好了。
“回去時候就把克萊恩放進聖光之海洗洗蟲子吧。”蘇霖想了想,決定道:“不…他適合當主角。”
比如有着書卷氣息的文學少女和惡趣味的小偷小姐之間二三事。
“真是讓人羨慕的小子,我年輕的時候桃花咭哺阋粯雍谩!焙缒腥艘姏]人搭理他,微微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天空:
“其實你們來不來救我,大家的結果都一樣,爲了宇宙的安危有些犧牲是必要的…”
“大叔,我從剛纔開始就想問了。”蘇霖看了男人一眼,道:“你是誰啊?”
胡茬男人:“…”
空氣突然安靜,恰好蟲口黑袍人的脫稿即興演講也念完了。
一些散發着神性氣息,身上纏繞樹枝的鎧甲士兵走了過來,他們站在蘇霖等人身後,放下用於絞刑的特製繩索並套在腥瞬弊由稀�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黑袍中年男人舉着一模糊的張畫像走來:“告訴我她去哪裏了?只要我得到她就放過你們。”
在方纔搜捕天外異端的過程中,這些具有佩倫力量氣息的存在突然出現在戰場中,雖然也沒有反抗就被逮捕了,但還是有一個讓人驚鴻一瞥,看不清全貌女子消失不見。
根據分析,很有可能是佩倫的嫡系造物。
蘇霖盯着對方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但那眼神讓黑袍男人很不舒服,因爲對方看他的眼神彷彿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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