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蕭炎捂着腦袋,他驚愕地發現,腦海內對這些事情一絲記憶都沒有,體內鬥氣空空如也,但靈魂與肉身力量比以前強了不少。
本帝?!
這裝逼犯真是我?
蘇霖:“啥都不說了,炎哥,以後您就是我們的偶像,小蘇再也不說你是嘴強王者了!”
蘇霖:“順帶一提,下學期天意宗會開設一門‘海皇的自我修養’課程,有興趣來擔任主講麼?”
望着那邊連自我懷疑都來不及,被蕭薰兒、小醫仙、彩鱗、紫妍包圍的蕭炎,蘇霖再次打心底的佩服對方,順便打了個響指,施展祝福幫助蕭炎左側方的雲韻、納然嫣然醒酒。
沒辦法,某人一進神國就擺出帝王姿態,宴請八方。
伊蕾娜瞥了蘇霖一眼,嫌棄道:“你很喜歡後宮麼?憑藉你現在的能力確實能做到呢。”
“後宮?實不相瞞,我喜歡。”蘇霖摩挲下巴,嘴角勾勒起一抹邪笑:“尤其是喜歡看別人開那種容易發生火災的後宮,桀桀桀~”
如果沒火的話,幫忙添一把火也不錯,畢竟他是個單身漢,擁有FFF團的合法縱火證。
如果二次元的理由不成立,異端審判也是個合理的縱火理由。
但蕭炎除外,此人人如其名,不愧是名字裏有兩個火的蕭火旺,自己就能讓場面灼熱起來。
伊蕾娜稱讚道:“不愧是你,還是那種一如既往,令人安心的惡趣味。”
“你什麼意思?”沒有給蘇霖陰陽怪氣回懟過去的時間,伴隨着一聲啼哭聲,蕭炎那方已經出現了變故。
“嗚哇哇~!!爹~!!!”
樂。
身爲異界觀影客的腥送瑫r揚起姨母笑,看向蕭炎。
某些孩子生來就不是凡童,此女必成大器!
此刻彩鱗抱着孩子,嘴邊掛着一抹冷笑:“看起來是本王打擾你的好事了。”
因父母的原因,蕭瀟生來就比正常的女嬰要聰慧,再加上蕭炎的噬元神蟒果,在肚子裏的時候就能和美杜莎女王溝通了。
只不過彩鱗並沒有將此事告訴蕭炎,一來是因爲對他強硬的做法有些不爽,二來...
之前彩鱗也沒想過要如何面對這個孩子。
但這段時間,蕭炎厚着臉皮天天湊到她面前,她便想着依對方自作主張的話,給孩子取了蕭瀟這個名字。
“是本王自作多情了。”彩鱗一雙狹長的淡紫眸子從蕭炎身上掃過,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你繼續。”
她想轉身離去,可蕭瀟卻扒拉着彩鱗的衣裙,露出淚汪汪的眼神。
彩鱗無奈,停下腳步留在原地,不着痕跡地從其他幾位女性身上掃過。
“蕭炎哥哥...爹、爹?”蕭薰兒的臉色陰沉,睫毛輕輕抖動,她捏緊雙拳笑容更加明媚幾分:“奇怪..沒人跟我提起過這件事。”
古族某些人將蕭炎情報主動送到她這裏時,並沒有孩子的事情。
考慮到蕭炎現在的實力,避開這些目光偷偷...
“蕭炎,你已經有孩子了?”小醫仙面露詫異,隨後有些低落,但她立馬就換了一個勉強的笑容:“恭喜你,你也是當父親的人了,謝謝你特地趕來救了我。”
“不..不是,你們聽我解釋!!!”蕭炎神色慌張,連忙打斷道:“這一切...”
“爹,你..不要..我了麼?”女嬰在襁褓中哭泣道。
來之前,孃親就說要帶自己見父親,爲什麼自己爹爹不認自己了?
是她惹爹爹討厭了麼...
“粑粑哇啊啊啊——!”一想到這裏,瀟瀟淚汪汪地哭喊着,肉嘟嘟的胳膊甚至想去抓住蕭炎。
真是讓作爲旁觀者的蘇霖看了都會心疼落淚,多好的一個女娃娃,怎麼會有這樣不負責任的父親?!
審視的視線聚集在蕭炎身上,猶如箭矢一般穿透防禦,蘇霖捂着嘴,抬頭望天努力不讓眼淚流下。
話說回來,此情此景...
怎麼有點眼熟?
‘啊..沒錯,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蘇霖不着痕跡地瞥了眼不遠處的屑魔女,卻未曾想對方正看着這邊。
視線匯聚,伊蕾娜理了下頭上的帽子,低着頭轉身離去。
‘這就不喫瓜了?’
......
“瀟瀟,爹怎麼會不要你呢!”蕭炎趕緊說道:“爹現在是在和你大娘解釋!!!”
“大娘..?”蕭瀟不太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瀟瀟?名字都取好了。”蕭薰兒用輕柔的聲音,低聲喃喃道:“蕭炎哥哥,是因爲薰兒這些年不在你身邊的錯麼?”
雲韻甦醒後看見這一幕微微失神,她走到已經陷入降智狀態的蕭炎身旁,問道:“藥巖..我還是叫你蕭炎吧,你已經有孩子了麼?”
“師尊?!”納蘭嫣然表情古怪:“你和蕭炎認識?”
雲韻苦笑道:“那時他用的是假名。”
“雲芝,你怎麼也在這裏?”蕭炎目光有些絕望,他指着自己:“也是我把你帶來的?”
“你闖入雲嵐宗,將我和嫣然一同帶到了這裏。”雲韻沉默片刻,朝蕭炎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在過去的情誼上,還請你不要因爲墨承、雲棱的事情怪罪雲嵐宗。”
漆黑如墨的三千青絲如瀑布般的披散而下,她沒有去直視蕭炎的眼睛,微微低頭,此刻的她也不忘一宗之主的職責。
這時,原本還在圍觀的雅妃見狀,搖曳婀娜多姿的身材走出,噙着一抹妖嬈:
“沒想到當初那個小弟弟現在也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雲嵐宗之事,可否看在我米特爾家族的份上,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談談。”
蕭炎眼中流露感激,很感謝雲韻和雅妃幫忙轉移了話題,正要鄭重答覆對方:“雲韻宗主,這件事...”
“徒兒啊,你還穿着人家的內甲,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顧慮一下小姑娘的情誼。”藥老悠悠的聲音傳來。
聽到此話,雅妃臉上的嫵媚笑容也僵了一下,目光詫異地看向蕭炎。
蕭炎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脖子僵硬地轉向一旁。
藥老在天空盤膝而坐,左手撐着腦袋,右手搖着杯裏的酒液,說道:“就像酒喝多了會醉人一樣,喝醉之後的行爲誰能想得到呢?雖說是因爲烤魚時錯放了春藥,你也恪守本心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哎呀,你看,爲師也喝多了酒,不小心失言了。”
藥老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看了眼蕭炎,消失在原來的位置。
落下的酒杯砸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亦如蕭炎的臉色一樣沉悶。
‘臭..臭老頭!!!’
蕭炎雙眼都快翻白了。
他萬萬沒想到,就連自己的老師也橫插一腳,給他來了一記狠狠的背刺。
眼看就要轉移的話題不僅沒能改變,甚至還雪上加霜,讓那種冰寒刺骨的眼神有多了幾道。
納然嫣然更是容顏失色,退後兩步:“騙人的吧,老師...”
在她藉着雲嵐宗的勢力上門退婚之後,蕭炎直接和雲嵐宗的宗主扯上了關係?!
“巖梟先生,你的快遞到了。”一個頭戴藍色頭盔身穿黃馬褂騎着哪都通摩托車的快遞員,問道:“誰是巖梟?你剛剛煉的丹藥好了,我給你裝瓶送來了。”
“什麼丹藥?我沒煉過啊?”蕭炎懵懵地問道。
納然嫣然見蕭炎應答,貝齒緊緊的咬着紅脣,俏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幻着:“你是巖梟?!”
納蘭嫣然確實高傲,也堅持自己所認爲的觀念沒有錯,即使後來輸給蕭炎兩人和解,她也只是明白了過去的所作所爲有失考慮,沒有顧及對方的尊嚴。
可是那些時日,在加瑪帝國的煉藥師大賽上,以及巖梟借住在納蘭家的那些日子,她第一次同一個長輩以外的男性產生了憧憬。
當那個煉藥師青年力挽狂瀾,於萬泻炔手衼辛r,她確實着迷了。
“你是...巖梟?!”納蘭嫣然心亂如麻,呆在原地,就連身旁的雲韻也看出了不對。
雲韻呼吸急促,她看向蕭炎複雜地問道:“你到底有多少假名?”
“蕭炎哥哥...這次是你的前未婚妻呢?”蕭薰兒睜開眯着的雙眼,只是這一次,眼裏沒有任何光彩。
蕭炎臉色慘白,不是不能解釋,只是他知道...
這種情況下,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他踉蹌退後兩步,信松蟻恚饾u將他圍住。
“蕭炎,我的丹藥!”
“蕭炎,你不打算負責麼?!”
“爹...”
“蕭炎哥哥~三年之約,你這三年原來是這樣過的...”
“蕭炎!”
“蕭炎。”
這個時候,只有一個人能救他。
蕭炎眼角劃過一滴淚水,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蘇霖那方,顯得無比真铡�
‘上帝啊,我有罪,我懺悔,我不該想着幫你找個女朋友。’
面對蕭炎的求助,蘇霖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聖光從他身後逐漸亮起,奏鳴出神聖的樂曲。
神國中少了幾分紛擾,象徵救贖與希望的光點簌簌落下。
蕭炎眼裏多出了一抹光,他就知道蘇霖是好兄...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蘇霖舉着寫字板,眼中的縫隙隱隱有深淵般的黑芒湧出。
“.....”
忘記了。
這個弔人是墮落上帝。
蕭炎彷彿陷入到了最深的絕望,他寧願出去和魂殿大戰三百回合也不願意面對這種情況,就算讓他現在直面魂天帝也行啊。
突然,蕭炎靈光一閃,眼裏的慌亂逐漸穩定。
他不在後退,面色從容地看向彩鱗和蕭薰兒,上前抓住了兩女的手。
所有人都沒想到,蕭炎竟然會在這個時刻做出這種舉動。
彩鱗想要掙脫,但蕭炎力氣太大,僵持了一下便任由蕭炎抓住。
蕭薰兒只是微微一顫,隨後小手也將蕭炎的手握住。
“薰兒,彩鱗,還有各位,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外面就是魂殿的勢力...”
“你就是巖梟,東西拿好,十枚魂天帝丹。”
一個玉瓶塞到了蕭炎懷裏,瓶口露出半截。
“魂天帝丹?”蕭炎不解。
“魂天帝和一羣魂族鬥聖煉製的丹藥。”頭戴藍盔的快遞員轉身離去:“你自己煉的都忘了?”
魂天帝丹...
蕭炎聽到對方的話,喉嚨滾動着,瞬間感覺死去的記憶突然在攻擊自己。
腦海內,一篇名爲《丹火煉宙決》的功法清晰地浮現,以及自己將魂天帝和一干魂族鬥聖塞入丹爐的畫面。
“...”蕭炎望着胸口那瓶丹藥,怔住了。
不是,我就喝了個酒,怎麼醒來都大結局了?難不成夢還沒醒...
好半晌後。
“蕭炎哥哥。”蕭薰兒望着已經徹底混亂的緊緊摟住蕭炎,主動摟住對方,輕聲道:“我相信你,無論你說什麼,無論你跟她們是什麼關係,我都相信你。”
她的聲音雖然輕輕柔柔,但卻是讓周圍的人感覺無比堅定,不像此前那種質問,也沒有夾雜任何負面情緒。
蕭薰兒就像一泓純淨無暇的清泉,將所有心情複雜,情緒被牽入旋渦的人給喚醒。
“薰兒,你…”
蕭薰兒看向彩鱗和對方抱着的蕭瀟,微微失神,然後笑道:“如果是家事的話,就私下解決吧,免得擾了在場各位客人的閒情逸致。”
她又看向小醫仙,說道:“這位姐姐,也一起來吧。”
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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