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514章

作者:极地旅者

  基本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只要這個星球跟自己沒關係,或者所自己不會一同被毀滅。

  “差點被你帶進去了。”黑爾巴克捂着額頭,眼神微冷:

  “閣下,我們已經很有找饬耍闳绻蟀l慈悲,爲什麼不可憐一些其他世界?”

  “你要做的僅僅只是邁出一步站在這一方,那我保證,這個世界不會再出現任何傷亡,那羣仙神,我也不會動他們。”

  李火旺用大拇指比劃了一下,說道:“我都聽懂了,你還在這裏扯慈悲。”

  蘇霖推開椅子站起身,身前擺放的一切事物‘啵’的一下,全部消失不見。

  “那就說的簡單一點吧。”蘇霖在袈裟上擦了擦沾有油污手指,抬頭道:

  “我不喜歡,僅此而已。至於你們有沒有什麼苦衷,天下有苦衷的人多了去了,你去天牢抓幾個,他們也有自己的苦衷。”

  “號稱包羅一切,橫跨無數宇宙和時空的輪迴空間,只有一種拯救世界的方法,你在逗我笑麼?”

  “你看,講利益就不要講道理,將道理就不要講利益,如果你要跟貧僧全都講一遍,那多半是想PUA了。”

  蘇霖說完,身旁的幾人也擺開架勢,退至蘇霖身後。

  “你們就這樣完成任務離去不行嗎?”魏五不甘的問道。

  “貧僧不是在進行任務麼?”蘇霖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西遊還沒結束啊。”

  波旬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是三藏,三藏講慈悲,而你不講,如何取得真經?”

  同樣,那些經書也隨之消失不見。

  可波旬隨之愣住了,他發現那些通過進食流入對方體內的佛欲混合之物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動靜。

  ......

  殿堂散發霞光,屋檐噴着紫焰,白鶴祥瑞飛過的靈山之巔。

  沒有任何徵兆,光明陡然炸開!

  伴隨豔麗到極致的紫色火焰如雨落下,一聲聲如天雷般的質問聲響徹天地:

  “唐三藏!你當真要讓此界甚至其他世界沉淪?!”

  “你忍心猩跓o間地獄受苦?!”

  “你忘記了自己曾經許下的五百大願,救度猩它N?!”

  五百廣大之本願,即釋迦牟尼佛在因位,爲寶海梵志時,於寶藏佛前所起之五百種誓願。

  光明逐漸消散,靈山破敗,大雷音寺的正上空處,身穿華貴紫衣的僧人手握錫杖,右手朝下拍出一道道佛印。

  轟隆!轟隆!轟隆!

  每一次出手都有各色流星火雨飛濺,餘波在虛空激盪,寶剎之上,一朵巨大的黑蓮混沌虛幻,明滅不定,數條冥河激流奔湧,如蛟龍一般衝向天際封鎖空間。

  “三藏?錯了。”

  蘇霖停下動作,至白至淨的佛文凝聚,象徵無數救世功德的圓光浮現腦後,梵音層層疊疊響起,宏大莊嚴之聲迴盪天地的每一個角落。

  “既然猩钥啵屈N...”

  只見一尊無窮高大的佛陀法相傲立人間,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天,盡顯唯我獨尊之意:

  “貧僧唐三葬,葬天,葬地,葬猩 �

第五百零三章 對蘇霖級防禦(第一更)

  整座靈山遍佈近似虯龍的雷霆,古老如洪鐘的梵音震動諸天,那傲立蒼穹絕巔,見之彷彿能窺見自我本性的佛陀一掌拍下。

  波紋卷蕩,超度萬千魂靈,驅散冥河極寒,直至與靈山之上的波旬一掌對上!

  煌煌佛音幾乎湮滅一切,若非此地尚有大神通者護佑,光是餘波也會帶來諸多死傷。

  可如今的情況就有些古怪了...

  那口言三葬的取經人接連施展如來神掌,體內佛力浩瀚,霸道無比,每一掌都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勢,而波旬則口吐‘蒼生’、‘大義’、‘慈悲’種種理念,聲音中滿是不解和質疑。

  “......”

  誰是敵人?

  金蟬子以前有狂到這種程度麼?

  雙佛並立,在諸多曾經見過西天世尊顯聖的仙神妖魔來看,這二者竟都是如來?

  不同之處在於,兩者身下各有一朵與大地連爲一體的金蓮與黑蓮,但皆能綻放毫光萬道,佛光大放,驅散黑暗,蘊含着無數大道至理。

  “你以爲天庭一方就是什麼好人麼?!”黑爾巴克於緊握束縛泰坦們的鎖鏈,隨着他使勁一揮,神鏈寸寸斷開,泰坦們重獲自由肆虐大地。

  一時間,整個戰場的兵戈聲,廝殺聲再次響起。

  “他們是不是告訴你們原本的取經人都死了?”波旬一掌轟出,他能感覺到蘇霖身上的佛功有缺,法力也不及他,因此眼裏沒有半分緊張:

  “天帝城府之深非你所能想象,凡是外來者都在天庭的算計之中!”

  “你有沒有想過,在明知這一次次輪迴中的取經人都是外來者的情況下,他們爲何還要讓其上天庭求助?又爲何非得上天庭才能給與幫助?!”

  “說說看。”蘇霖五指各結法印,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他們準備讓取經人奪舍我等?”

  波旬點頭,望向那高天之上的古老書冊略帶嘲諷,道:

  “天帝!別以爲我們不知道,那凌霄寶殿之上,三藏等人的最後一點真靈就藏在那裏!此後這數十次西行,爾等無時無刻不在等待這一刻!”

  那本古老書冊並未產生任何反應,只是不時翻動,散發威能抵消歲月史書帶來的歷史更迭。

  波旬看向蘇霖說道:

  “你們來歷不凡又如何?如果你們執意要幫此界完成西行大計,那份萬古積攢至今的無數氣吲c功德便會落在真正的‘唐三藏’等人身上。

  “逆生死,定乾坤!屆時,聖人齊至也難擋這份因果!”

  “你們那個世界的西行可有這等駭人聽聞的謩潱浚 �

  蘇霖將目光投向太白金星,對方朝他露出苦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波旬見狀,招來自己等人準備的九環錫杖與金箍浮於蘇霖面前。

  “這世間,真是英傑無數。”蘇霖稱讚一聲,回頭望向波旬,揮手讓九環錫杖與金箍握與掌中。

  這一刻,黑爾巴克等人的攻伐動作一滯,戰場上的氛圍驟然降至冰點。

  咔嚓!

  佛掌一握,那些事物盡數粉碎,片屑不存!

  “你?!”

  “若別有用心,葬了此界便是。”

  蘇霖望向那高天之上的古老書冊,喊道:

  “還等什麼?靈山已至,九九八十一難如今只剩最後一難!”

  .......

  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

  碧沉沉,明幌幌,琉璃造就,寶玉妝成的南天門。

  五道宛若明霞映覆天光的身影走出,他們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西方位置飛去。

  .......

  大唐皇宮內。

  唐皇李世民如未卜先知一般扶住了一名不慎摔倒的宮女,又在宮女惶恐跪下之前攙住了對方的胳膊向上一提,甩甩繡袍,朝前方走去。

  忽然,他心有所感地抬起頭,在那夜空之上,一張張鎏金書頁從天落下,像是天降彩金,祥瑞無比。

  李世民雙瞳驟然一縮,在那風雪般落下的書頁間隙中,他看到一名僧人騎馬西去,可眨眼間又被金芒遮蔽消失不見。

  “御弟...”

  福陵平原外的高老莊。

  高翠蘭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來,有些口渴的她起身想給自己倒一杯水喝。

  “小姐!”丫鬟急匆匆地推門而入。

  高翠蘭手裏的茶壺抖了一下,“慌慌張張的幹什麼?”

  “地..田..咱高老莊的田地全讓人耕了!”丫鬟眼裏滿是驚愕:“但家裏遭倭耍瑔说臇|西全不見了!”

  “喫的不見了..”高翠蘭愣了愣,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事。

  她放下茶壺,手卻突然停在半空。

  在那桌子上,放着一個盤子,盤子上有兩個饅頭,其中一個還被啃了一口,留有牙印。

  “小姐,你怎麼要哭了啊?”

  ......

  五道流光飛入天竺,黑爾巴克死死咬住牙關,使勁渾身解數欲調動權柄控制魂魄。

  “那不是靈魂!”

  波旬施展神通,想要抓住那五道流光卻發現抓了個空,如同本身就是虛幻之物,他張了張嘴,驚道:“沒有真靈,只是記憶?!”

  蘇霖抬起手掌,將方纔收走的孟奇等人放出,如同找到了目標,四道白虹墜落,激起滔天駭浪,而另其中一道一分爲二,飛入了靈山外的那堆骸骨中。

  直到此刻,西行的最後一難,唐三藏一行人沒有完成的最後一難才正式開啓!

  九九八十一難,九是至極,九九歸一,一是初始,也是本真。

  九九歸真,亦是迴歸原點之意。

  最後一難不是在靈山結束,而是在返回大唐的途中,遭遇通天河老黿的問話。

  黿與元同音,那是在詢問唐三藏是否忘記本元初心,如果忘記了就要遭遇一難,承擔忘記初心的後果。

  從九鼎中升起的光芒徽执蟮兀瑢⑸裰荽蟮馗采w,那些鼎內的殘魂身形飄搖,明滅不定。

  隨後,周天星線垂落,輝光如海席捲天地。

  有什麼潛在的、無形的事物正在悄無聲息的啓動。

  咚..咚..咚...

  耳畔傳來敲擊木魚的聲音,蘇霖回頭望去,四周似純白似漆黑,一名模樣有他八分俊秀的僧人在一望無際空間中口誦佛經。

  蘇霖看了眼身上的天河戰衣,朝對方走去。

  “貧僧三藏,參見天佛尊。”唐三藏放下木槌,朝蘇霖笑道:“要是貧僧這方如來與天佛一樣,貧僧肯定不敢在靈山聽經的時候睡着。”

  蘇霖說道:“我在靈山從不講經。”

  唐三藏一愣,臉上多了幾分苦色:“還有這種好事,另外一個世界的金蟬子實在羨煞貧僧。”

  “我那邊也沒有金蟬子。”蘇霖挑眉道:“要不你過來,我封你做旃檀功德佛?”

  “貧僧苦修十世,未逢明祖,此乃一大憾事。”唐三藏苦笑着搖搖頭:“晚了,晚了。”

  唐三藏體表開始溢出一絲絲佛光飛向蘇霖這方,像是抽絲剝繭一般。

  “貧僧雖已不是本尊,但還是有一點疑問,天佛尊可否爲貧僧解答?”

  “聖僧請講。”

  蘇霖自然能看出,如今自己面前的唐三藏不過是一團記憶而已,沒有靈魂之物。

  唐三藏雙手合掌,微笑道:“天佛如何看待此界猩俊�

  “時日雖短,我觀一路種種,猩�是那個猩!碧K霖想了想,說道:“可此界佛者能爲猩霚纾缮衲軖伍L生,上位者能身先士卒,以身補天,不入輪迴。”

  輪迴空間只要求他們完成西行,而蕩魂小隊所求的是功德與氣撸瑨侀_一些試探與不悅,按理來說並不衝突。

  但從長安開始直至靈山,所遇所見,讓蘇霖等人對這個世界的天庭和佛門產生不了惡感。

  石昊或許是覺得八戒重情義,又或許是從高翠蘭等八戒的事情上看到了某些人的影子,所以願意出手幫一幫。

  孟奇現在可以說就是這個世界的三清,於因果上就確立了隊伍。

  而蘇霖,真正讓他做出選擇的是那獅駝嶺或者說屍駝林,那地方以前是一羣佛門比丘尼的圓寂之地,最初的普賢王如來捨棄佛陀之位將一身修行灌入此地締造了一把‘鎖’。

  那羣輪迴者以爲這個世界的上位者們是爲了尊嚴,其實壓根就與尊嚴無關。

  僅僅只是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