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不是很懂,但波旬感覺自己大受震撼。
波旬關掉了那一大堆“說話”的痕跡,暫且嘗試去理解自己接收到的那些信息究竟是什麼。
不,也不用理解這個佛陀想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逆結法界定印,延着外慾來到蘇霖的心靈邊界,亂其心神,墮其智慧,達到內心紊亂的狀態,借用多種變化手段準備破了蘇霖的心意。
屆時,自己又能借其無損果位更進一步。
復生了一道蘇霖曾經產生過的念頭,波旬將其膨脹,凝實之後化作白蓮,使這朵蓮花飛入蘇霖的心靈深處。
他又手呈拈花之態,右手憑空變化出一朵桃花並使其盛開,象徵色慾自滿;左手翻出一朵曇花使其從綻放到凋零,象徵長生的失去,輪迴的迴歸。
“六慾皆滿,方至他化自在天。”
“送福廕令袧M足,使其內心解脫常樂,共入如來願海。”
欲界降臨,波旬以大神通將蘇霖等人的心靈拉入他化自在天,具現所欲、所思、所懼。
九九八十一難,應有此劫。
......
天穹上,有成片火紅的花瓣落下,紛紛揚揚,一瓣又一瓣,晶瑩透亮。
石昊回過神來時,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但仔細去想應該能想起來...
一道身影嫋娜而來,她站在火桑林的邊緣,淚水不斷落下:“小屁孩,你回來了?”
石昊心絃一顫,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轉身看向那名女子。
“火靈兒...”
......
暮色下的廣陵城燈火闌珊,輝煌壯闊,充滿紅塵的溫暖。
孟奇看着懷中抱着的這名白衣傾城,古靈精怪的女子,對方嘴角劃過鮮血,氣息逐漸衰敗,如殘燈將滅。
“難道妾身得救相公百次千次,你纔信我心意?”
那是自己最不想經歷的事情...
明明只是一段文字。
明明現在應該是一段文字。
“相公...”
江水倒映繁星,紅塵人間卻顯得無比喧鬧,種種絕望與不甘如浪潮般衝擊心靈。
患失患得,若即若離,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刻骨的痛恨凝成實質,無論這些情緒是否產生於自我,無論自己眼前這一幕是否真實。
紫電明亮,刀光一線,霸王絕刀順着烙印斬入心靈。
孟奇抱住懷中冰涼的身軀,握着刀身站起,忽然看向一個方向,冷聲說道:“某生氣了。”
......
自從芬格爾不在寢室之後,這個狗窩宿舍看起來整潔了不少。
路明非坐在窗臺邊的書桌上,幾縷橙光透過樹蔭照進房間,他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裏...
他穿越了很多世界,認識了很多人,還在剛到東京之後就改變了未來。
儘管這顆好像被當成了那兩個傢伙的遊戲樂園,整個世界也朝奇怪的方向發展,但所有人都活了過來。
“你快遞到了,哥哥。”
不知道小魔鬼是怎麼送進寢室的,路明非看着寢室裏那被包裹到嚴嚴實實的快遞,上面填着日本東京的地址。
狗腿子一般的路鳴澤遞上小刀,路明非顫巍巍的接過,將其劃開...
那是一副油畫。
畫中他穿着德國貴族般的軍禮服,繪梨衣穿着低胸帶裙撐的宮裝套裙,背景是倫敦的聖保羅大教堂。
就像是剛剛舉辦完婚禮接受了萬千臣民的祝福從教堂裏走出來。
“路明非,誰能拽的過你啊...”路鳴澤嘴角掛着嘲諷,對路明非說道:
“十萬零三百二十張花票都留不住你,所以你花了四分之一的生命也留不住她。”
“不過現在也挺適合你的,李嘉圖會長,這麼多漂亮姑娘任你挑選,凱撒可是給你留了一個大大的後宮啊,當然,也就是他不知道你之前惦記他未婚妻。”
“就是這玩意~你看着處理吧。”
“順便一提...”
小魔鬼的嘲諷話語從優雅語調陡然轉變爲平靜,一雙黃金瞳帶着悠久古老的歲月氣息注視着臉色慘白,滿是失落的路明非。
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海面下暗湧激流。
“你還要與這卑賤的小偷玩上多久?”
路明非一怔,他這時才發現,今天的小魔鬼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胸口那朵裝飾用的白花被血染紅,他就那樣靜靜地躺在棺材裏,同情地注視着自己。
......
“你爲什麼還穿着衣服?”
“聖僧,來雙修啊。”
“你不是想要長生麼?這裏...”
蘇霖翹着腿坐在龍椅上,身處縹緲神聖的仙宮,周圍盡是見過的和沒見過的美麗女孩,她們只穿着薄紗翩翩起舞。
“首先,那邊的那個是用魔法的,沒有雙修功法這種概念。”蘇霖雙目有些空洞,搖晃手裏裝着葡萄酒的夜光杯,說道:
“其次,大多數人物的表情太媚不符合人設,你最好給貧僧換點好玩的夢境,起碼別用那羣外神用過的老套路。”
“否則貧僧向上帝發誓,從這裏出去之後會用你如來叔叔給的這根九環錫杖狠狠地抽你的屁股。”
“哦不,貧僧是說用大乘佛法教育你。”
蘇霖雙眼無神,他盯着眼前端着果盤走到自己面前的黑長直美少女,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真認爲這裏的一切都是虛假的麼?”身旁的銀髮御姐挑起蘇霖的下巴,剝了一顆葡萄湊到蘇霖嘴邊:
“哪怕你不脫下身上的這件先天至寶,不也能察覺到麼,這裏是真實的世界。”
這些從精神和記憶中誕生的‘魔’與他化自在天同在,更能越過猩孕裕比胄撵`深處,無孔不入。
但就連波旬也沒想到,蘇霖身上的天河戰衣竟然能保護主人至這種地步。
欲界之力齊出,換做他人哪還能像蘇霖這樣保持大部分清醒,潛藏更深的思念都會被調動。
蘇霖等人也確實沒想到“烏巢禪師”的心經變成了欲經,效果也確實強大,這一招出人意料。
“聖僧莫非信那四大皆空?”
“怎麼,我看你的時候是兩眼空空?”
蘇霖嗤笑一聲,喫下對方喂的葡萄,靜靜看着眼前地酒池肉林。
又一女子走來,她面容清冷,身材高挑,光看相貌氣質儼然和蘇霖認識的趙霜點一模一樣。
她坐在蘇霖身旁,柔聲說道:“你不是佛,也不是僧人,只是一個凡人,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她一邊說着,一邊嘗試爲蘇霖寬衣。
這時,蘇霖自己的情緒中多出了一種患失患得,以及一種熟悉的恐懼...
那種恐懼,像是處於孩童時期的自己突然有朝一日認識到了“死亡”和“終結”這種概念,遙遠又近在咫尺。
“你似乎忘了...”女子聲音變得輕柔,周圍場景變得模糊,“這世界上壓根就沒有長生。”
“你一個長生天的天道在說什麼東西?”蘇霖反問。
模糊的場景頓時卡主,那種認清生命短暫和自身生命尺度的恐懼感頓時散去大半。
“你說什麼?”女子愣了愣。
“你上次還送了我部分天道,我哪怕修爲盡失都能活到天荒地老。”蘇霖說道。
女子聽聞沉默下去,周圍的各種旖旎景色逐漸消失。
“既然追求享樂,你爲何要遵循那些無聊的道德約束呢?”波旬出現在蘇霖身旁,勸說道:“我能察覺,你在恪守一些沒必要的事物底線。”
無法一蹴而就,波旬只好嘗試潛移默化地改造對方,埋入一些改變的種子。
“慾望的溝壑永遠也填不滿,正是因爲如此,追求樂趣的方式一旦超過底線就等於超越閾值。”
“這一次滿足了,下一次我就要玩點更變態的了...不太好。”
蘇霖看着對方說道。
波旬搖搖頭,道:“你都沒嘗試過,怎麼能輕言不好呢?”
蘇霖聞言陷入沉默。
“如何,嘗試一下吧。”波旬聲音中帶着蠱惑:“忘記那些底線去追求享樂,想想一下,假如你拋開那些約束,現在最想做什麼?”
只要蘇霖的心靈開始觸動,他便可以讓其在現實去實踐一些惡念與慾望。
“想做什麼...”
“對。”
“那就多了去了。”
“都可以做。”
波旬給予肯定。
“毀滅這個世界。”
“可..你說什麼?”
“老實說,上次毀滅那個宇宙之後,我就在想創世的時候能不能再加一些元素進去,感覺在很多年之後能看到不錯的故事。”
“......”
“毀滅這個西遊世界,想想辦法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人在說些什麼?
“但是那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會。”
“還是別做了,對吧?”
“對...”
波旬愣愣地望着對方,似乎在想誰是魔王,可轉眼間,他察覺到一絲不對,看向蘇霖的雙眼。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對方眼中的迷惘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光芒。
“大師…”
“該聽大乘佛法了。”
耳畔傳來瘮人的詭異話語。
“道可道…”
......
“去你媽的!”李火旺身形爆動,化爲殘影追逐着前面的禪師。
波旬臉皮抽動,完全不明白所有人都中招了這個人爲什麼還在追他。
“如是我聞...”
“聞你媽個頭,你把他們弄哪裏去了!?”
李火旺發現這禪師簡直比猴子還靈活,當即用先天一炁,想要修去對方身上的一些東西。
波旬就不明白了,這沙和尚爲什麼聽不懂佛經,自己進不了對方心靈也無法將其拉入他化自在天。
察覺到一種奇怪的力量憑空出現,避無可避的就要作用自己。
“邪門的東西!”波旬低聲罵道。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