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波旬聲音中充滿諸欲卻詭異的讓人能夠靜心感悟萬千智慧:“從此以後,我即如來,如來即我,照見六慾圓滿,度一切苦厄...”
世人皆說天魔誘人墮落,卻不曾想過紅塵太苦,諸般煩惱紛擾,牽掛束縛己身,太多求而不得,悲離癡苦怨恨。
天魔入體,是爲救贖。
不忍宿主遭受清靜之苦,便尋他喜愛,化作他心念之人。不忍宿主修行遇到瓶頸,便幫他忘記約束,搶來天材地寶。
“南無阿彌陀佛。”
魏五見波旬化爲白鬚禪師踱步朝靈山之外走去,心中那塊石頭終於落地。
……
“悟空,悟空。”蘇霖喊道。
孟奇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說道:“沒事。”
“爲師還以爲你中了妖怪的招數。”蘇霖提了提架在金角脖子上的天青玉虛劍,問道:“真沒事了?”
“老爺!”金角牙關打顫,他都沒發現這和尚是什麼時候出的手,法寶也被老爺收回去了。
這和尚是什麼來頭,在老爺面前說這種話?!
“沒事。”孟奇擺擺手,解除變化恢復成兩鬢斑白的道人形象。
他想了想,袖袍一揮將金角收走。
“老爺!”銀角看着自己脖頸上的大羅劍胎,哭喊道:“童兒真沒叛逆之心啊!”
孟奇擺擺手,石昊遺憾地將劍胎放下,目光掃向羣妖,最後鎖定在了修爲最高的黃袍怪。
金角銀角是太上老君的童子下凡,他們的老爺是……
黃袍怪:“…”
你們不是說對面是輪迴者麼?
太上老君下凡扮演孫悟空取經?
還是哪個隊伍把太上老君招進去了?
各種疑問浮現,但電光火石之間,他身體已經動起來了就要施展黃風神通遁去。
不!
如果對面真是太上老君,他怎麼跑的掉?!
一時間,羣妖就這樣愣在原地,特別是金角銀角帶來的妖怪們,自家大王直接跪了,他們要怎麼辦?
“他們是輪迴者!”荒板隊的隊長,那個取代奎木狼的輪迴者指着蘇霖等人說道:
“銀角大王,你別上當了!你看他們手腕上的輪迴者腕錶!”
輪迴者腕錶可以主動隱去,但這腕錶上還有時間、語音、投屏、錄屏、電影等幾千種功能,蘇霖幾人平日還在研究,也就沒有隱匿。
銀角看了眼孟奇手上的腕錶,又看了孟奇一眼,回頭像是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着對方。
“是那霍亂靈山,奪舍了靈吉普薩的天魔將我們召集在這裏,除了他還有被奪舍的木吒和觀音在外埋伏!”銀角說道:“他們還準備了…”
“八嘎%#!”假奎木狼罵了一句,拿出一口精光耀映長刀發動了神通。
再不動手,這銀角大王都要把佈置全說出來了。
噗呲!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心臟位置,那裏有個空蕩蕩的巨大窟窿。
煙氣瀰漫,一張紙人出現在他之前的位置,假奎木狼取出一把佈滿血肉神經的妖異武士刀,這就在剛剛那一瞬間,自己耳邊便傳來隊友被擊殺的扣分提示。
能做到這件事的…
“白明生!!!”
他剛要拔出妖刀,卻發現一團黃沙裹住了他的手腕,那隻手猶如木乃伊一般。
唰的一聲,一柄三股鋼叉將他扎穿。
是黃風怪!
黃沙積蓄,就連神識都無法探出,六感皆受到屏蔽。
黃沙怪竟然不顧損害,燃燒本源施展了自己的最強神通!
電光噼啪作響,一個輪迴者腕錶飛出落在了他的手上。
“戴上後再殺了他!”
……
“李嘉圖先生。”
路明非回頭,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站在他的身後。
白明生丟下一件黑色披風,說道:“從地獄回來了啊。”
【白獄小隊積分完成,允許無條件迴歸。】
路明非:“?”
兄弟你誰啊?
第四百八十七章 若禪師聽不懂大乘佛法
三支輪迴隊伍,三位妖王,白明生所領導的隊伍反水乾掉了荒板小隊,還帶上了黃風怪一齊蒐集夠了積分返回輪迴空間。
金角銀角...
不用算進去。
如此一來,只剩‘荒語隊’、‘文殊’、‘觀音’、‘木吒’與一行逘懽罡卟贿^人仙期的妖物大軍。
路明非撿起白明生留在地上的黑色風衣,確定其中沒有什麼召喚異界觸手怪的效果。
像是某種空間裝備,但裏面只有一些子彈。
“鍊金彈?”
是龍族鍊金術的產物。
路明非看着白明生消失的地方,忽然感覺那張臉有點眼熟,像是在夢裏見過...
他額頭的毛孔裏冒出一些細微的汗珠,腦海裏浮現出一種可能性。
“從地獄回來了麼?”蘇霖撅着黃猿老師那裏學來的嘴技,說道:“李嘉圖先生,從~地~獄~回~來~了~”
克萊恩變成路明非的臉,只是多了一些輪廓線條,他舉起左輪,冷酷道:“我從地獄的盡頭回來了,迪奧!”
好惡心!
兩個陰陽人!
路明非急忙將風衣披在身上,甩出白象牙和黑檀木,揹着龍鱗寶劍朝戰場走去,他寧願去和那幫妖魔鬼怪打一架。
“啊啊~倒也不是說羨慕什麼的。”蘇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雙眼無神地說道:“貧僧早就知道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但是就是那啥,克先生,那叫什麼來着?”
“大概就是你在異界冒險打拼,有人在開寶箱,寶箱還是自家公司統一生產的。”克萊恩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
“厲害,和我這種打工人就是不一樣。”蘇霖拍拍手,他忽然負手而立,周圍有一種飄渺孤寂的樂曲響起,悵然道:
“世人都言荒天帝苦,但哪有我苦,我生於末法時代,天生牛馬聖體,壽命不過數十載,忙碌半生至今無一道侶,不得逍遙...”
石昊從被風沙阻擋的黃風怪位置撤回視線,看向那個彷彿承受了太多苦難,無比哀愁的男人,眼角不自覺地開始抽搐。
拳頭莫名其妙的硬了,但感覺他好慘的樣子...
“把你音響給我關了!”孟奇捂着額頭,剋制腦海內浮現的紅塵之苦,這荒誕的能力簡直堪比真正的緊箍咒:
“師傅,是不是該先處理輪迴者的問題?”
內心已經開始與樂聲共鳴。
他擔心再過一會兒,眼前真的會浮現一幅紅塵996煉心圖,體驗自己曾經經歷過的福報人生。
不是說這種體驗不好,不對...也不是說這種體驗好,這傢伙玄選的時候很不好。
蘇霖瞪大了雙眼:“大老爺,大師兄,這件事難道...難道還要貧僧親自動手麼?順便問一下,你這登基進度條讀取時間還得多久?。”
他的食指指着孟奇腦袋和天空晃動了兩下。
“你看得到?”孟奇說完在心裏搖搖頭,覺得自己有點大驚小怪。
其他人也就算了,對蘇霖而言,反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然呢?”蘇霖聳聳肩,認真道:
“這種救世之景很悲壯,但老實說,我隱約感覺天外的大恐怖不是我們哥幾個能對付的。”
“我要完成西行。”孟奇堅定道,他轉過身將銀角收走,重新變成齊天大聖孫悟空的模樣:“來都來了,總要做點什麼...”
他有想過此界佛道有各自的利益糾葛,這場西遊背後有什麼陰衷幱嫞藭r此刻,見證了方纔那種壓抑的畫面,以及自身逐漸容納來自天外迴歸的元、始、玄三氣,他逐漸獲得了一些遺留下來的信息。
若將宇宙比作人,那麼虛空便是宇宙的自然,包含一切維度,以及一切維度上的所有世界。
那被稱爲深淵的事物..無法去理解,無法去描述,卻能感知到着那世界之外,讓天色黑沉沒有方向,類似風暴的災難只是其整體的冰山一角。
它彷彿是一切世界毀滅、一切維度崩塌後糾纏聚集而成的陰影,卻又有無數宇宙在這團陰影行徑路上被吞沒,連同過去、現在、未來的無數可能一同墜入其中。
深淵就是這種自然現象,它從這一帶的遠方經過,若是世界完整,便像是人有一把無比堅固的傘,不會因爲遙遠風暴帶來的雨水淋溼。
可是現在,這把傘上面破了個洞。
雨水淋溼便是中了標記,某些陰影中的未知事物便伸出了有形而無形的手,拖拽着這個世界朝着風暴中心而去。
“我已經受了因果。”
待到天外迴歸的清氣與自身融爲一體,孟奇感受到一種玄之又玄的提升,並非修爲與神通,而是自身命叩闹亓�...
“這對我來說是一場機緣。”孟奇坦盏溃骸爸挥凶咄炅巳〗浡罚依u算了結了這段因果。”
“我就說你這猴子怎麼比爲師都積極了。”
蘇霖拿起九環錫杖越過孟奇,結了個佛印,環扣與錫杖碰撞得叮噹作響,他朝羣妖說道:
“貧僧唐三藏,自東土大唐而來,準備前往西天取得真經。”
“相逢既是緣,告訴各位施主一個祕密,喫貧僧一塊肉延年益壽。”
“觀音,文殊,你們見到貧僧來此爲何躲躲藏藏?出來一見!”
錫杖扔向福陵山上的一個位置,頓時山巒碎石化作粉末與雪花一同落下,地動山搖,在諸多小妖恐懼的目光中,兩尊剔透純淨的佛陀菩薩法相顯現。
剎時間,無量佛光映雪,金輝撒滿大地,無不透露着清淨祥和。
“三藏,你既知我等在此,爲何這般無禮?”文殊口綻蓮花,那巍峨法相的雙目牢牢注視着腥恕�
幕嫣看了盧斯特拉一眼,想起了上次在金巒殿發生的事情選擇沉默不言。
“無禮?”蘇霖見這兩個輪迴者這麼配合,情不自禁地帶入唐三藏的角色,喝斥道:“文殊,你見貧僧爲何不拜?!”
“你當真要與靈山爲敵?”盧斯特拉循循善誘,問道:“合則兩利,無論有什麼訴求你儘管提出來,我們都可以做到最大程度的滿足。”
輪迴空間的勳章、積分、道具,只要對方同意,他們全隊目前的身家都可以給出去。
所有人都投入太多了,這次的晉升任務他們必須完成,SS級隊伍所具有的影響力和收益,S級隊伍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阿彌陀佛。”蘇霖雙手合十,認真道:“靈山自古以來都是貧僧和真定如來說了算,你又如何敢說這種話?”
文殊法相緊盯蘇霖片刻,又在孟奇身上停留了一瞬,下一秒,他和觀音的法身破碎成點點金光。
轟隆隆!!!
天空瞬間變得雷聲滾滾,隱約可以看到兩道流星穿過烏雲密佈的天空朝着西方飛去。
“立哥...”蘇霖朝身後走出的古裝男子問道:“完事了麼?”
“只來得及佈置三十六處便攜仙陣,五行亂域陣七座...”韓立眺望西方位置,皺眉道:“以及一座太古殺陣。”
一震震漣漪激盪傳開,恐怖的氣機發出,當場讓很多修行不夠的妖物軟倒在了地上,根本難以抵擋。
像是煙花爆竹炸開,漫天的絢爛足足出現了三十來處,這些力量讓霜雲消散,露出朗月與羣星。
空間扭曲,一朵青蓮綻放,略微有些狼狽的盧斯特拉與幕嫣從中一方沒有生機的淨土世界走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出現在各自的身上。
“兩位慌着離開幹什麼?”蘇霖瞄了眼對方手中插着楊柳的玉淨瓶,說道:“貧僧最近對大乘佛法有些領會,邀二位菩薩留下共同探討。”
“你以爲只有你有佈置麼...”盧斯特拉惡狠狠的抬起頭,他手中握住一枚舍利,正散發處虛幻光芒。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