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446章

作者:极地旅者

  佛文要他生,火焰要他死。

  不生不死。

  無形無質的力量激盪而出,整個世界也因此開始了崩塌。

  不對,崩塌的不是世界,無數信息灌入腦海的李火旺肆意大笑着,他能理解一切,原來是是自己眼中的世界崩塌了。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三清原本是看不見摸不着的存在。

  李火旺的肉身忽然自己裂開了,他那些沒有消失的傷疤紛紛裂開,如同鮮花的花瓣般綻放長出一枚枚黃銅色的眼睛,那些眼睛齊齊看向上方。

  在那無窮高的地方,天空的最深處,在一片深不可測的遼闊黑暗深淵裏,無數更深的黑色世界與太陽在其中旋轉之地。

  某種看起來像閃着隱隱約約的微光,無定形的原生質腫泡正在原本屬於巴虺位置盯着自己。

  李火旺身上始終都纏着巴虺的因果,身上的傷疤和超強的感知能力象徵着他依舊是巴虺的心蟠候選。

  牯神和巴虺是一體兩面,牯神的天道被清旺來奪走之後,清旺來就可以順着巴虺主動投下目光盯着李火旺了。

  “哈哈哈...”李火旺大笑着,沒有去管身上那些邪膩觸手。

  軀體和靈魂開始誕生不同的法則,恍恍惚惚間,那個在白玉京內,身着半透明斗篷的詭異光影緩緩將目光看向了李火旺。

  祂伸出了手,可是卻被中間的泡泡擋着了,於是只好握住那個泡泡。

  嘭!

  那個泡泡碎了。

  “李火旺,李火旺!”蘇天福拍了拍李火旺的臉,喊道:“聽得見我說話麼?!我草,這個時候你發什麼癲啊!”

  眼看李火旺渙散的瞳孔逐漸有了光彩,蘇天福收起自己手裏拿着的那個懷錶,拍了拍胸膛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想40歲之前退休的原因。”蘇天福癱軟般坐在石頭上,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哪怕他們把你當成佛祖,可有時他們瘋起來耶穌都攔不住。”

  “還好我技高一籌,早就給他下了心理學暗示。”

  “錢福,起來吧,不用壓着他了,李火旺都快喘不過氣了..”

  周圍是潮溼陰暗的叢林,雨已經停了,可是天空依舊灰暗。

  李火旺被錢福壓在地上,趙雷、易東來都在車上酣睡,臉上掛彩的巴楠旭臉色陰沉地站在趙霜點面前,五琦正在給他包紮傷口。

  “我可是傷員啊,起不來了,誰拉我一把。”錢福嚎叫一聲,身上的傷口裂開。

  憂心忡忡的楊娜走了過來,拉着錢福的手臂,可是他太重了,小胳膊小腿的楊娜拉的很喫力。

  “去你的!”李火旺使足渾身力氣推在錢福身上,好不容易纔將對方推開,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

  “哈啊——!哈...”

  “差點...差點就沒了...我剛剛...”

  “你剛剛犯病了!”蘇天福一臉無奈,同時眼裏有點嫌棄:

  “事先說好,我雖然一直單身,但我性取向正常絕不搞基,你瘋了似的抱着我幹什麼?”

  “還好巴妹子擋在我們中間,年紀輕輕力氣還不小,你看,人家臉上都掛彩了。”

  李火旺看向那邊的巴楠旭剛想開口解釋,卻發現對方拿出了匕首紮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縫合沒多久的傷口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她面無表情地把手伸了進去,掏了掏拿出一個閃着紅光的球形物體。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的精神都有點毛病..”蘇天福瞠目結舌地搖搖頭,閉上眼睛:

  “太初上帝保佑我真是太初上帝,否則這次的事情過後我就要主動申請進精神病醫院療養了。”

  蘇天福歇息了一會兒,將一個東西丟給了李火旺,那是一個微型攝像頭,只不過鏡頭已經損毀。“小巴想要動手抹你脖子被我攔住了,這東西藏在小巴的匕首裏。”

  “你身體裏有定位器,你是故意被他放回來,而不是自己逃出來的。”趙霜點面露歉意:“楠旭,我現在的計算速度降低了,沒算到這點。”

  “不關你的事,點點。”巴楠旭抱住趙霜點,說道:“誰也沒想到清子瘋成那樣,晟清和我都太弱了。”

  “上車,這裏呆不久了。”蘇天福有些疲倦。

  他多希望這個時候有個被窩可以鑽進去,然後拉出自己的分身,讓分身和這些人一起進行愉快的大冒險,自己則裹着被子在旁邊看戲。

  蘇天福下意識地朝空氣薅了一下,他愣了愣,自己大概是失了智,怎麼會有這種念頭。

  而此刻的李火旺看向楊娜的位置開始自言自語:

  “淼淼,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帶着無生老母的天道回來,我恐怕已經被死亡壓垮了。”

  “諸葛兄,我沒事,剛剛那個果然不是你,你一直想讓我成長起來,怎麼會說出讓我依靠別人這種話?”

  不知爲什麼,蘇天福感覺心很累,他感覺自己大抵是被孟真定他這個不學好的表弟搞得有些神經質了。

  現在李火旺也是這個模樣,呵呵呵…

  “清子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錢福走過來,問道:

  “半人馬老大,現在咋辦?我知道他們的監控分佈和人員部署,我給您帶路。”

  蘇天福勒了錢福一眼。“叫我上帝。”

  “好的半人馬上帝老大。”錢福手掌舉過頭頂敬了個禮:“您救我一命,我將宣誓忠!眨 �

  在這邊最多也就是被洗腦,清旺來那邊可是要命的,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帶着李火旺上車。”

  蘇天福懶得糾正對方,直接坐在了駕駛位上發動了汽車。

  泥濘的道路並不好走,一路顛簸,幸好這段路不是太長,筋疲力盡的腥嘶ハ嘁蕾耍谲噧柔崤潘诉^去。

  李火旺躺在楊娜腿上,趙霜點和巴楠旭頭靠着頭,趙雷和易東來睡在後座,五琪睡在副駕駛位置上。

  蘇天福總感覺很不爽,原本這個時間點,自己應該在辦公室裏捧着保溫杯喝點茶,上次清空了一大批工作量,現在正值緩衝期可以隨便摸魚。

  現在呢,卻在四處逃竄。

  憑啥?憑對方人多?憑你清旺來路子野?

  現在可是法制年代,就算是神仙打架你也要講道理。

  “……”蘇天福眯了眯眼,拿起手機,用那張以孟真定身份證辦的電話卡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喂,是我。”

  直到傍晚時分,車輛加滿油後停在了服務區,腥瞬抨懤m醒了過來。

  “我們怎麼在這裏?”五琦問道:“這不是回市裏的路麼?”

  腥丝聪蝰{駛位,只見蘇天福不見蹤影,只有一臺手機在座椅上。

  “火旺,我們要回家了麼?”楊娜期待地問道:

  “這次特殊治療結束了!”

  “……”李火旺將注意力轉移到這個世界,他左右看了看,說道:

  “可能要等等,蘇哥人呢?”

  “不知道。”五琪搖了搖頭,她今天治療了好幾個人,太累了。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機微信消息的聲音一直在響。

  李火旺看向遺留在駕駛位上的手機,上面的消息不斷更新。

  【阿卡姆再就業互助羣】

  謎語人滾出克:“蘇醫生,兄弟們都集結完畢了!喫飯的傢伙和精神鑑定證明也帶好了!問題是對方有幾套房...”

  北風北風北:“哪裏有蘇醫生?樓上的再提蘇醫生我削你!我們的所有行爲都是自發自願,跟那個心理醫生沒有任何關係!”

  雷音小沙彌:“我的區長爸爸說了,城東那塊地是被一個神祕富豪買下來的。”

  幸福人生:“我讓我兒子調查清楚了,這個清旺來名下有一些不明資產,明天就給他凍結了,天佛尊萬歲!”

  精神很正常:“我侄子管那片區域的電,今晚就給他斷電,天佛尊萬歲!”

  【大電音酒吧】

  A-電音酒吧訂座找我:“佛羅里達那邊送了一輛卡車的快遞過來,說是從中東臨時轉哌^來的,蘇店長你有頭緒麼?”

  嘭。

  車門被拉開,蘇天福提着一袋麪包和一袋礦泉水坐了進來。

  “你們都醒了?”蘇天福將手機揣回兜裏:

  “我充電器沒帶,回去拿了就走。”

  “對了,清旺來家到底住哪裏?”

第五次調整作息升請書

  頂不住了,今天早上五點半才睡,年末新年前這段時間有點難頂,明天會早點更新。

  之前欠十一章(盟主的兩章),2月年假哪兒都不去,到時能補多少補多少!

四百四十四章 季災他啊,成了

  【據報道,我市近幾日天氣受到拉尼娜現象的影響,出現多種惡劣氣候...】

  某棟寫字樓的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內,清旺來正帶着孟真定參觀自己的一處產業,以此證明自己過的很好。

  “李火旺,你這個癲子...”

  又一次,這個傢伙又一次不按照邏輯去行動!

  清旺來捂着自己的右眼,眼球神經的疼痛倒是其次,他未曾想李火旺會以這種方式,將自己獲取牯神天道的部分聯繫給屏蔽了乾淨。

  “還有魁榻,無生老母,你們這些叛徒。”

  錢福還活着,他剛剛出手使用了死亡天道將李火旺身上的污染給隕滅,無生老母再賦予了李火旺生機。

  麻煩了,在原本的計劃中只要錢福的天道被他獲取,那計劃的成功率就有七成,可現在只剩四成不到了。

  “小清,不舒服麼?”孟真定溫和地詢問。

  “沒事,財務報表你也看了,表哥你覺得這家婚慶公司如何?”清旺來招了招手,一個西裝男子拿起公文包走了過來,取出一份文件。

  “很厲害。”孟真定如實說道:

  “一切因緣生起法,皆是緣起性空,幫人牽紅線找姻緣這件事如果做大做強,在當地也能有不錯的發展。”

  “更何況你這還是全國連鎖的公司,很好,非常好。”

  清旺來微微一笑,拿出一份上面印有“囍”字的合同書,遞給孟真定。

  “現在你可以放心繼承家裏的道觀了吧?傳統必須要有人繼承下去,表哥,你也看到了,弟弟我是真的忙不過來。”

  清旺來拉着孟真定的胳膊朝辦公室走去,拉家常道:

  “你還記得麼?那時候我還小,你在少林當和尚,你過年回來的時候親口告訴我老祖宗的東西不能丟,無論是道家還是佛家,總要有人傳承下去。”

  “上清觀、玉清觀、太清觀都是咱們家傳下來的,只是少有打理,也沒什麼香客,都這個年代了,很多人不信這個。”

  “這樣,你先把字簽了,忙不過來的時候,我和你一起管理可好?”

  一幅幅畫面出現在孟真定腦海內,童年時在道觀渡過,中途跑去母親孃家那邊的方丈大伯那裏出家,後來靜不下心又迴歸都市學習。

  那些畫面如同泛黃的照片,在名爲記憶的相冊裏飛速翻過。

  “也好。”孟真定嘴角勾勒出一絲湝的笑容:

  “說起來,蘇霖那傢伙昨天跟我打聽過你的消息,旁敲側擊還以爲我看不出來呢,清子,你不會招惹他了吧?”

  清旺來搖搖頭,否定道:“我和蘇醫生之間並沒有矛盾。”

  孟真定鬆了一口氣,拿起筆說道:“那就好,別看那那傢伙平時很好說話,但心眼比針還小,要是你惹到他,基本沒有隔夜仇的。”

  “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清旺來毫不在意地笑道:“表哥,你今天怎麼疑神疑鬼的?”

  眼看孟真定在那份合同上籤下名字,清旺來嘴角的笑意真實了幾分。

  在他的多重視角下,白玉京內那名無垢無塵,周身有混沌氣纏繞,緊閉雙目的白鬢青年道人不再抗拒三清的天道,那象徵祕密的天道在鏈接着清旺來的同時也與道人相連。

  但不同的地方在於,清旺來這邊的天道爲因果凝結的血肉鎖鏈,可到了孟奇那邊之後,卻變得忽然明明滅滅,被吸納進一盞憑空多出來的古老琉璃盞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