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李火旺連忙說道:“沒事,諸葛兄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紅中老大,你要不行就讓季災上,反正給季災一把小刀就能單殺他們。”
幻覺坐忘道在一旁慫恿: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清醒的模樣哪有迷惘?乾脆當清醒天道得了,我這段日子看不見你發癲就渾身難受,好像有螞蟻在爬。”
李火旺:“......”
他動用修真的能力把幻覺坐忘道修出來給了對方一耳光,這傢伙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但他確實也說到點子上了,是時候去搞點先天一炁再嘗試修出季災了,順便再問問高志堅願意不願意當皇帝,龍脈還是需要一個繼承人。
當然,喫了心善之後的姬林沒那麼狠,還是活捉了一兩個關係好的兄弟姐妹,所以高志堅有的選。
“爹,我真不能套皮麼...”李歲還在惦記那個公主的形象。
李火旺敷衍道:“以後給你弄更好的。”
.......
路明非的世界。
克萊恩提着兩包塑料口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他扯開零食,拿起一罐肥宅快樂水打算通過遊戲和零食來維持自己的人性。
這是必要的事情。
“克總,雖然人生充滿社死與尷尬,但總是逃避現實也不是個事兒啊。”路明非長嘆一聲,放下手柄:“沒事的,大不了和幾位美女當姐妹嘛~”
“看來你紅祭祀途徑的魔藥沒有浪費,我原本還擔心刺客藥劑在你體內有殘留來着。”克萊恩面無表情地說道。
“...”路明非看了眼一旁的繪梨衣,岔開話題,道:“最近掛哥好安靜啊,都沒有在羣裏說話,怪不習慣的。”
克萊恩手上按手柄的動作一滯,說道:“幾天了?”
“有好多天了。”路明非想了想:
“孟奇也是,這兩人潛水有一段時間了,發消息也不回,不知道在那邊搞什麼,怎麼,想要去看看?”
克萊恩想了想,對路明非說道:“你打開聊天界面,選擇私聊蘇霖,隨便打幾個字準備發送。”
路明非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掛哥,在麼...然後呢。”
“你覺得光明女神怎麼樣?”克萊恩問這句話的時候發動了權柄,同時拿上一旁的禮帽打開了一道傳送門。
“光明女神最漂亮了。”路明非呆滯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把消息發出去了。
[路明非:掛哥,在麼?光明女神最漂亮了。]
路明非:“......”
汗水從僵硬的背脊冒出,他在原地足足愣了數分鐘也沒有回過神來,直到繪梨衣在一旁輕聲問道:“Sakura?”
“我...沒事...”路明非強顏歡笑。
克萊恩發來消息:“怎麼樣?他怎麼說?”
路明非紅着眼回覆道:“你個崽種!他還沒理我!撤銷鍵在哪?!!!”
在道恩莊園的克萊恩若有所思,也給孟奇發了一串消息過去,結果同樣石沉大海。
“什麼情況...”
第四百三十章 刺殺小說家
一切都改變了,也許是因爲李火旺加快速度,提前去了大齊還帶上了蘇霖和孟奇,又或許是因爲大梁的佛教取代了法教,於兒神被搞瘋了。
總之,大齊的狀況雖然不是太好,但至少比十里無村,百里無人要好上不少。
回到大梁時,蘇霖和孟奇還說要將雜交水稻在大齊普及,雖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但多少能夠緩解燃眉之急。
“諸葛兄,你說我該上哪裏搞那麼多先天一炁?就算我之前囤了不少,可也不知道夠不夠...”李火旺此刻心情不錯,說話時語氣很輕鬆。
諸葛淵完成心願後,李火旺也稍微鬆了口氣,至少這一次諸葛兄暫且沒有消失。
“嗯,雖然都叫先天一炁,但我們世界的先天一炁要特殊許多,屬於天道的一部分,基本上只有心素體內纔會有先天一炁。”
“大雷音寺最近收下了不少心素,你或許可以從他們體內借一些。”
諸葛淵的法子倒也不是不行,心素掌握了修真功法便可以穩定利用體內的先天一炁。
可那些心素的生產力量也不一定夠,李火旺目前是急需,沒時間等那些心素慢慢累積。
就在李火旺思考之際,一絲冰涼從臉頰上傳來,他抬頭一看,許多銀毫從天而降。
“下雨了啊。”
李火旺喃喃自語。
一把傘出現在他的頭頂,他朝旁邊一看,接過雨傘笑道:“我爸說了來接我。”
楊娜卻搖搖頭,說道:“下雨天是出租車生意正好的時候,我給叔叔打了電話讓他不用來了,我爸送你回去。”
“這...”李火旺猶豫片刻,看見楊娜堅定地眼神也只好點頭同意:“好吧。”
他其實不太敢面對楊娜的父母,畢竟之前自己還在精神病醫院的時候連累了楊娜,甚至還傷害過對方。
李火旺下意思看向楊娜的胸口,卻被對方察覺到目光。
“這是在外邊呢,不害臊!”楊娜有些羞憤地錘了下李火旺的胸口。
李火旺連忙道歉:“我只是在想還疼不疼...”
“早就好了。”楊娜嘟着嘴說:“留疤了,以後你可不許嫌棄我。”
灰暗的天,樹蔭下的校園林道,雨水讓樹葉更加翠綠了幾分,穿着校服的青年男女貼在傘下像是在無可奈何的躲雨卻更加像是一堆早戀情侶的甜蜜時光。
也只有這時,教導主任也無法對同學之間的友好互助指責些什麼。
唯有...
“叔叔好。”李火旺尷尬地看向校門石墩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對方皺着眉,法令紋比前幾年深了不少。
對方上下打量李火旺好幾眼,發現自己女兒依舊和李火旺貼在一起最終也只是在心裏嘆了口氣,不爽地轉身。
“上車。”
李火旺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現在恢復了正常,心理疾病被治癒後還進入了理科重點班,前幾天報紙和新聞上都報道了這位‘天才’的事蹟。
題目叫做“天才與瘋子只有一線之隔”。
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傢伙,但是也能夠配上他女兒。
“李火旺!”一個非常古怪的寸頭男人站在樹下,他的脖子上甚至包括半張臉都紋着身,圖案是荊棘的圖案。
巴晟清?他來找我幹嘛?
對方指了指自己停在一旁的摩托車,說道:“這邊。”
“李火旺,你..”楊萬里看見李火旺和這些印象中的“社會二流子”混在一起,臉色頓時就難看了。
“爸,那是蘇教授的助理,是來接李火旺去見蘇教授和孟教授的。”楊娜趕緊拉住自己父親,說道:“就是那兩位傳奇醫生,你知道的!”
蘇天福,孟真定,被譽爲清空精神病醫院讓精神病醫生集體失業的傳奇人物,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神經病也被治好了,但是這兩人被提名了今年的感動全國十大人物。
“去吧。”楊萬里臉色緩和:“注意身體,壓力不要太大了。”
“謝謝叔叔,叔叔再見!”李火旺禮貌的告辭。
他趕緊跑向巴晟清,他沒問原因,對方也沒說什麼,直接給了他一個安全頭盔和一件雨衣。
十分鐘後,李火旺在高架橋上發現對方不是去市醫院,反而選擇了前往康寧精神病醫院那條路。
“什麼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康寧精神病醫院的大門很快出現在了李火旺眼前。
這裏還沒有重建完成,施工單位的鐵皮房就在院子裏,挖掘機吊機一樣不少,只是...
李火旺看向那零散站在院裏各處亭子中的保安,對方腰間的不是防暴棍而是槍械。
巴晟清隨意把車停在院子裏,帶着李火旺走向大廳,在原本的休息活動室內,清旺來等人聚集在裏面。
“你來了。”清旺來看向巴晟清和李火旺,說道:“離晚飯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剛好來得及講完這件事。”
魁榻、鬥姥、巴虺、牯神、腐爛、於兒神再算上外面那些可以被視爲‘最終反派’的組織人物,這些人在白玉京裏面想幹什麼?
他還不是司命呢,把他帶到這裏開會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李火旺掃視一圈,發現代表長生天的‘趙霜點’和代表五智如來的‘五琦’不在。
“五姐差不多已經完了,趙霜點也許還能搶救一下。”
清旺來指着黑板上的圖形和公示說道:“假如趙霜點完全被控制,那麼我們的世界將迎來滅頂之災,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個女人確實有些棘手。”
對不起,這裏是精神病聚會,自己已經康復了呆在這裏多少有點不合適。
舉報電話是多少來着?
李火旺正考慮着是打電話舉報,還是從另外一個世界取出刀殺出去。
似乎兩種成功率都不太高,現在向羣裏的託尼.史塔克借一套鋼鐵戰衣來得及麼?
科技產物應該能夠正常使用。
“你們不是蘇天福和孟真定的助理麼?”李火旺看向巴楠旭和巴晟清。
這段時間她們仨人組成爲了市醫院臥龍鳳雛手下的得力干將,趙霜點開發的人工智能‘禮拜日’實現了問缘教幏降娜悄芑幚怼�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的畫風逐漸變得有些奇怪,在朝宗教風格靠攏,他甚至不想對那兩個鹹魚投影動手。
“老孃到底有什麼病纔會去給那個怪物僞裝成的邪教頭子當助理?”
巴楠旭罵了一句,反問道:
“要不是霜點被對方的模型洗腦了,老孃怕他對霜點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打死也不會去招惹那個玩意兒!”
洗腦?
“我來說吧。”清旺來指了指李火旺面前的板凳示意坐下說話。
過了一會兒,直到一番解釋後,李火旺才明白爲什麼趙霜點會變成蘇天福的助理。
自打出了康寧醫院的襲擊事件之後,趙霜點關注到了和清旺來接觸的李火旺,並根據李火旺的過往進行了數學計算。
可在這個計算的過程中卻出現了許多無法解釋的變量,爲了解釋這些變量從何而來,趙霜點開始分析起了李火旺這段時間身邊出現的每一個人。
本來都好好的,直到計算到了那個男人...
“蘇天福的模型建立之後,趙姐盯着電腦上面顯示的不喫不喝整整三天。”巴晟清緩緩說道,他那半張被紋身覆蓋的臉出現了一絲動容:
“三天之後,趙姐從房間裏出來,盯着天空說了一句話...”
“活了。”
這話聽得李火旺不明所以,什麼叫活了?
“蘇天福的數據活過來了。”巴楠旭補充道:“霜點說那團數據和她打了招呼...一天後,霜點瘋了。”
明明只是筆記本電腦上的一串數字,任誰來看都不過是複雜的數據模型,可是趙霜點卻陷了進去,如癡如醉。
巴晟清接着說道:“兩天後,趙姐清醒了過來但整個人變得有點不一樣,嘴裏唸叨着真相和真理。”
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巴晟清都分不清當時跟自己說話的究竟是誰,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到了第七天的早上...”清旺來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一個木頭材質的十字架扔在桌上:“趙霜點前往了福音教堂接受洗禮,並在當天成爲了蘇天福的助理。”
李火旺的喉結動了動,他警惕地看着這些人,應該沒人讓他們到這裏舉辦恐怖故事會。
“李火旺,這個世界危在旦夕。”清旺來認真道:
“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你是如何不受蘇天福個人能力影響,或者說他從未把你當成目標。”
“但他因你而出現,所以你必須承擔起這份義務,將名爲蘇天福的投影從這個世界...”
“驅逐出去!”
李火旺沉默半響,問道:“孟真定呢?”
從頭到尾都是在說蘇天福,而清旺來沒有提及與孟真定相關的事情,明明元皇之名已經深入所有人的潛意識,就連雕像也與孟真定有七分相似,這個時候光針對蘇天福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孟真定不是蘇天福,兩者有本質上的不同,若論危險性,蘇天福纔是最恐怖的那一個。”
清旺來推了下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朝腥苏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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