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孟奇剛剛轉身,呼吸灼熱而沉香的氣息撲面,嘴脣上傳來一陣溫熱,一股清幽的香氣鑽入鼻端。
“這樣一來,夢境裏的事情就成真了。”顧小桑笑吟吟的看着他,變回了商水的模樣:“記住哦,要對妾身守身如玉。”
她將呆愣的孟奇推了出去,關上門後,嘴角帶着微笑坐在牀邊。
腦海裏閃過一副畫面,那是青年以自絕道途爲代價斬向垂釣者的一刀...
這種笑容沒維持太久,縱使只是一些不全的畫面,但她也明白了一件事。
金皇要超脫了。
......
孟奇:“提問一,喜歡和饞別人身子的區別是什麼?”
孟奇:“提問二,人生是否註定會有遺憾?”
孟奇:“提問三,男孩出門在外怎麼保護好自己不被壞女人盯上?”
蘇霖:“我單身,你問我?”
蘇霖看了一眼直接關掉聊天羣,直接走到了天意宗的宗門寶庫裏,將三百多個‘光明先生’轉移到這裏,搬起預定的道具準備開啓積分商城,讓參與者可以兌換實體物品。
模擬宇宙就要關閉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雖然這次賺的很開心,但大家也該說再見了。
當然,路明非世界的混血種因爲人數太多,蘇霖也就只有給他們釋放了一個羣體祝福當做感謝。
儀式結束之後,蘇霖從尼德霍格集團的城市樞紐離開準備去找路明非,期間有一個牛仔風格的金髮混血種站在走廊前方,他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
“我對你有印象,漢高..先生,對吧?”蘇霖問道。
“偉大的光明神,您好。”漢高恭敬的說道:“請原諒我冒昧出現在您眼前,但我前來,是爲了替一羣羔羊問一個問題。”
“羔羊...”蘇霖其實不想玩西方那一套,畢竟他不需要信徒:“你說吧。”
“感謝您的仁慈。”漢高頓了頓,剋制住了自己想要拿雪茄緩解緊張的動作:“您和那位上帝究竟是否...”
“亞當的十字架在你這裏麼?”克萊恩的身影從一旁的空氣中浮現:“我記得他沉睡前把那個十字架給你了,借我用用。”
“拍電影時,朗基努斯之槍把伊蕾娜釘在上面的那個就是。”蘇霖說道。
“OK,謝了。”克萊恩的身影又重新消失不見。
蘇霖回過頭,問道:“你剛剛想問什麼?”
漢高搖搖頭,再次畫了一個十字,畢恭畢敬道:“沒什麼,萬分抱歉,是我打擾您了。”
蘇霖看着對方離開有些摸不着頭腦,但也沒在意。
他不知道的是,漢高離開之後,北美的混血種圈子裏開始流傳起了一篇《關於拍攝電影爲上古歷史紀實的可能性報告》。
......
夜晚,水鏡峯上。
綠草如茵,水聲如琴,月明星稀,微風拂面,
點點靈光如螢火般,從靈草仙植上飛出,月華星芒傾瀉被吐納之時,靈氣又濃郁了幾分。
現在的水鏡峯除了面積大小比不上葉凡世界的聖城,隱隱有了星瀑垂落,吞吐周天星力的意味在裏面。
“這段時間,你維持時間長河辛苦了。”蘇霖從歷史投影中拿出一壺悟道茶,給時光之神倒上一杯,說道:“請。”
“哪裏的話,您太客氣了。”時空之神雙手端過茶盞,笑呵呵的說道:“能親眼見證辰南的成長,讓我們伐天勝算更大還是多虧了您的幫助,這第二次生命十分有價值。”
“這個還請您務必要收下,雖然有些無法做到真意傳承,但也算是我們這羣一無所有的異界亡靈,唯一能付出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感謝。”
時空之神遞上一個銘刻有繁複咒文,漆黑的金屬物體。
蘇霖拿過這個金屬物體查看了一下,發現裏面是以絲綢、玉石、隕礦等各種材料爲載體的功法祕籍,體系囊括魔法、仙法、神道、妖術、魔功...
數量上來看,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片海洋。
這些載體...
蘇霖笑了笑,說道:“某一日起,我聽聞修士們說每日任務天天都是一樣,尋找材料。”
時空之神嘴角含笑,不作回答。
那幫來到這個宇宙的修士們經常主動和背景板的神墓強者們交流,刷好感度,得到的功法傳承甚至會上交一份給蘇霖換取積分。
時空之神發現這個情況之後自然也有了一些行動,他聯繫了所有生靈,反正都是逝去之人,自然不會吝惜這些事物。
“辰南可以隨時到我這裏來學習其他世界的法術強化自身,這算是大家進行學術交流。”蘇霖想了想,繼續說道:
“若以後你們伐天失敗,或是遭遇了什麼不在命咧畠鹊淖償担λ芗暗那闆r下,我會提供一些幫助。”
“但伐天,還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感謝。”時空之神有些激動,這收穫已經超越預期了。
兩人笑着端起茶盞互相敬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而喻中。
一盞茶之後,時空之神起身就要離去。
“終於要落幕了。”他看着那些被築就出來的太古時代的城市,眼神中有些許落寞:“但這轉瞬即逝的重現也是一場不錯的體驗。”
“哦,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蘇霖朝時空之神問道:“下一次舉辦模擬宇宙你們還要來當羣演麼?”
時空之神一楞:“啥?”
第三百二十二章 殺聖體擒紅毛喫狗肉
對這個世界來說,靈魂完全是永久不滅的存在。
只要在被稱爲星幽界的不同於物質界的次元裏存在着記憶的設計圖,靈魂就不會死亡。
“第三法...”
基於這個世界的五大魔法之一,是實現真正的不老不死的魔法,基於自身靈魂衍生出永動的無限能源並且以不朽的靈魂爲模板,製造出與之相稱的完美的肉體。
所謂聖盃戰爭便是實現第三法的儀式,聖盃的許願功能其實相當於這一儀式的副產物應用。
柳洞寺後山,冰冷溼潤的地下大空洞。
衛宮士郎走入其中,看着前方穿着靛紫相間的連帽斗篷和紫色長袍的caster,開口詢問道:“如何,Caster,有進展了麼?”
“根據你提供的信息,再加上那些力量,將聖盃淨化的可能性很大。”Caster轉過身,藍色長髮隨之擺動,瞳孔中始終有一絲警惕。
在見識到了吉爾伽美什和衛宮士郎在冬木上空的一戰後,當衛宮士郎帶着Saber和赫拉克勒斯那個怪物來到柳洞寺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有了抵抗的念頭,只想讓對方放過自己的御主葛木宗一郎。
但對方出人意料的提出了合作,並像是提前知道未來一樣,允諾她可以通過聖盃獲得肉身,且不對她和葛木宗一郎出手。
“時間呢?”衛宮士郎點點頭,問道:“大概需要多久?”
“靈脈的魔力充足,聖盃外側的魔力也可以利用...”Caster沉吟片刻後,給出一個答案:“最快也需要三天。”
“沒關係,時間上不用卡的那麼緊迫。”衛宮士郎望着那源源不斷從地脈中汲取魔力的大規模魔法陣,說道:
“關於伊莉雅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她的身體機能本身就得到了極大幅度的延長,剩下那些小隱患對我來說很輕鬆。”Caster說完,猶豫了一下,語氣冷淡的問道:
“我說,你就不擔心我借這個機會反制你麼?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我的真名是美狄亞,跟赫拉克勒斯共處同一神代的背叛魔女。”
“恢復理性的赫拉克勒斯應該有提醒過你,可你連契約都不打算籤麼?”
“反制?”衛宮士郎怔了怔,隨後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笑道:“我們是平等的合作關係,哪裏來的反制這種說法。”
“至於你的身份,那並不重要,流傳下來的傳說故事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全部,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Caster,不過是想要和我老師一同共度餘生的普通女性罷了。”
“我不想讓伊莉雅受到傷害,也不想聖盃戰爭中再出現不必要的犧牲者。”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的方向一致,不需要契約的束縛。”
Caster沉默數秒,對於這份信賴她不知道對方究是否是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但是...
她確實從對方的態度和交流中感到了真铡�
“像你這樣的傢伙爲什麼會出現在神話落幕之後的現代,真是一個未解之謎。”Caster美狄亞轉過身,重新手中拿出一根金屬法杖敲在地上:
“我對你印象不錯,所以如果你們履行約定,那我也會全力以赴。”
“之後就算幫那個小鬼完成第三法的事情也不是什麼難事,走漏洞召喚幾個從者當做祭品就好。”
“如果可以...還是請想想別的方法吧...總覺得這樣把別人召喚出來又殺掉有點不太好...”衛宮士郎尷尬的笑了笑,“那這裏就拜託你了。”
離開之前,衛宮士郎在圓藏山佈置了一個陣法,並將控制權交給了Caster,防止吉爾伽美什或者庫丘林來到這裏進行破壞。
......
【“很遺憾的告訴你,我確認你所期待的聖盃沒有能夠改變過去的作用,計算淨化之後也是一樣。”
“所謂聖盃戰爭,只不過是魔術師們爾虞我詐,想要利用聖盃戰爭和整個英靈系統,從而達到根源之渦的陰至T了。”
“實現願望?啊,確實可以,不過那是一定程度上對魔力哂玫膶崿F,想要改變過去?哈哈哈...你還真是一個天真的小姑娘。”
“Caster,不要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衛宮士郎的和Caster的聲音還在她的耳邊迴響。
從柳洞寺回來之後,Saber始終有些低落,直到凌晨4點,這間房子的燈光才逐漸黯淡熄滅。
Saber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她想否定自己聽到的那些話,不接受這可笑的現實。
可是,教會、大空洞、Caster的計劃...
明明不應該感到疲倦的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無力。
‘士郎,我相信你。’
‘但...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聖盃。’
她緩緩閉上眼,只有今晚,她並非是爲了恢復魔力,而是想要通過睡眠來讓自己的思緒放空。
在她旁邊房間的衛宮士郎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燈,久久不言。
也許是因爲自己太過心急,也或許是因爲命咴缫迅淖儫o法循循漸進。
衛宮士郎伸出手,看了眼自己手背上面的令咒。
‘抱歉saber,但是...’
‘我也想拯救你。’
他緩緩閉上雙眼,消耗過大的他沒有用靈藥補充,選擇了正常的睡眠。
今晚的衛宮邸亦如往常那般寧靜。
......
......
天空被火焰燒紅,明明是深夜卻比白天還要明亮。
火焰燃燒的爆炸聲,哀嚎聲,建築物垮塌的聲音接連響起。
“夢...”
Saber看着這片廢墟,感到了一種熟悉。
大概是發生了很大的火災吧,街道變成了一片廢墟,甚至連呼吸都非常困難。
紅髮的幼童一邊抽泣着,一邊咬着牙走在這片地獄中,他走了很久,前方的路被火焰給攔住,於是他便想要跨過廢墟。
但...
被吞噬了。
天上的烏雲像是要下雨,幼童麻木的看着天空,隨後,一片黑暗,像是被倒塌的廢墟所掩埋。
挖掘的聲音不斷傳來,似乎在尋找什麼,他一邊用手搬開碎石,一邊發出哀求的聲音。
“切嗣?”
終於,在經過一番尋找之後,直到指甲都裂開滲出血液,男人仿若發現了希望一樣,眼淚連同烏雲降下的雨水一起低落在幼童臉上。
他留着眼淚,口中呢喃着感謝的話語,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銘刻有妖精文字,藍色紋飾的劍鞘。
後來,男孩被收養,有了一個新的名字——衛宮士郎。
男人和被收養的男孩一同生活,可是卻時常出去,每次都要很久纔會回來。
因爲經歷了災難,男孩也比同齡人要更加早熟,努力幫忙打理家裏的一切,兩者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可就想真正的父子那樣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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