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275章

作者:极地旅者

  高升向前一步站了出來,說道:“難怪我每次邀請你和凌夜見面,你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或者找藉口說是出去收集情報,你是刻意在躲避凌夜?!”

  他這麼一點破,曲雁平瞬間就回憶起了曾經在劍墓時古月方源的反常之處,他當時嘴上說是遺憾沒見到凌夜這個傳說中的人物,可是下一次總會因爲各種原因而沒見到。

  原來從那時起...

  “沒辦法,使用了春秋蟬之後我的氣邥懿睿@一點你們估計已經知道了。”古月方源手中將聚集成一團的黑色小蟲碾碎,猩紅的血液從他手心滴落,而這時,他的氣息也不斷攀升:“所以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我不想與凌夜道友爲敵,也不想對他產生惡念,哪怕是現在,我也想要放你們一馬。”

  明明是在修爲被極度壓制的禁區中,他卻恢復了修爲?!

  “哥!爲什麼你要這樣做啊!”古月方正朝古月方源大喊道:“我們回家吧!這一切有意思麼!?”

  “家?你是說表世界還是裏世界的家?青茅山?哈哈哈哈...”古月方源捂住嘴,似乎想讓自己不笑出聲來,到最後,竟是再也壓制不住的放聲大笑。

  “很好笑麼!!!”古月方正取出長劍,劍指古月方源,眼睛中有怒火噴湧而出:“你到底是煉天魔尊還是古月方源!?”

  “哈哈哈...”古月方源收斂笑容,目光幽邃:“猩煽瘴页赡В髩羧f載覺真我,是是非非皆虛妄,今日方知我是我。”

  轟隆!

  一聲巨響,一線天的峽谷懸崖上陡然降臨一道恢弘的瀑布,銀白色的瀑布氣勢宏大,狠狠地砸在曲雁平一行人的頭頂位置。

  瀑布的每一滴水,都是一個念頭,外表呈現出劍的模樣,瀑布狠狠衝擊,就算是仙人也難逃劫數,會被沖刷到渣都剩。

  “逆位黑王尼德霍格,你還沒有醒過來麼?”古月方源冷冷注視着萬念劍瀑中的那條爲腥丝瓜聞ζ俚暮谏摭垼Φ溃骸肮唬枰沟烙眩氵@樣的好邭庹媸亲屓肆w慕啊,我真好奇你是哪位無上的靈魂。”

  他大手一揮,瞬間那銀白色的瀑布便消失不見。

  “你到底想做什麼?”凌夜沉聲道,他一臉堅定,手中長劍劍指古月方源。

  “我使用春秋蟬回到的時間節點比你們想象的要久遠。”古月方源答非所問,他看着古月方正,說道:

  “方正啊,你猜爲什麼我要讓你邀請葉凡等諸位道友探索蓬萊廢墟?又爲什麼要在他們進入蓬萊廢墟之後收養他們的親屬?”

  古月方源手一抓,抓出一個蛔樱Y面是一羣小孩,他們最大的不過十歲,最小的也才三歲。

  在一羣孩童害怕的目光下,他從中抓出了一位粉雕玉琢扎着羊角辮的小女孩:“真是讓我難找啊!小囡囡。”

  “方源哥哥,你要幹什麼...”小囡囡怯生生的說道:“你爲什麼要把大家關起來,明明大家都聽你的話了,你說過要帶大家找家裏人的。”

  小囡囡眼淚婆娑,對笑容詭異的方源很是畏懼。

  “你看那邊,那人背上的是不是你哥哥?”古月方源對小囡囡說道。

  小囡囡轉過頭,看見葉凡的時候表情一喜,而古月方源也在這個時候放開了手,仍由小囡囡朝葉凡跑去。

  “哥哥!”

  而這個時候,古月方源拿出一個蠱蟲,紅色的線從小囡囡身上冒出,直接飛到葉凡身上。

  對方眼皮動了動,頃刻間,葉凡渾身生出了密密麻麻的紅色毛髮,景象極度恐怖。

  “醒來吧,葉天帝!”

  在古月方源的大笑中,揹着葉凡的高升直接半截身軀被壓進地面,他吐出一口鮮血,像是承受不住背後之人的位格。

  而先前保護腥说暮邶堥L嘯一聲,一隻龍爪抓過渾身紅毛的葉凡沖天而起,不斷有碎石從上方落下,氣浪一陣陣從天空傳來,緊接着便是滔天魔氣。

  腥四_下的泥土凸起,隨後有陣法的紋路延綿從大地攀附到每個人身上,只是禁錮沒有其他動作。

  “你們看,我要做的很簡單,只是想讓你們都醒來罷了。”古月方源淡淡的笑道:“奇怪,高兄,爲什麼連你也用這個表情看着我?”

  “難不成...”

  “你們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了麼?高兄,你應該是知道的啊...”

  高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原本就在不斷流逝着生機的軀體開始搖搖欲墜,他捂住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痛苦和恐怖的畫面。

  “不...不是真的...我是那個高升的轉世...”高升跪坐在地,一副失去了全身力氣的樣子。

  曲雁平這時已經完全懵了,他驚訝的看着高升,回想起對方曾經說過的那些話——‘有沒有可能,我們已經死了?’‘我在一個墜落的浮島裏找到了空雲派的遺址,裏面有兩具修士遺體,有一具是我...’

  可高升他們不該是轉世或者新世界誕生出來的相同事物麼?!古月方源他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比誰都要清楚,那不是什麼前世,也不是什麼幻覺,那就是你的身體,你的本體!”古月方源的聲音帶着笑意:

  “空雲派我是知道的,爲了調查凌夜的來歷我在某次重生之後專門追查過。”

  “甚至在你們口中的裏世界,很多人也知道,空雲派的高升最喜歡仗勢欺人,欺負自己的師弟凌夜,可以說處處針對!”

  “爲什麼現在的你和凌夜之間的關係這麼好呢?你每晚就沒夢見過麼?過去的記憶...”

  “不要再說了!”高升痛苦的抱着頭,留下了淚水:“那些都是上一輩子的事情!”

  凌夜大喊道:“師兄,你不要聽他亂講!”

  “亂講麼?所謂新世界只不過是封印所有強者主魂的囚涣T了!像高升你這種修士,都不過是因爲他們不願意忘記,從記憶裏誕生的衍生物!”古月方源推開古棺一角,在氤氳中將那些仙藥和吸滿血液的黑蟲全部投入青銅古棺內:

  “跟我一起親眼見證吧!曲兄,到這邊來,跟我一起前往楊戩...”

  古月方源的話突然就中斷了,他看見胸口有一柄紫色的劍探出,逐漸地,身上的衣物染成紅色,變成了血紅色的道袍。

  “季災?!”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第二百九十九章 春秋蟬啊,再帶我走一次光陰長河吧

  “不是季災,是我啊,哥哥。”那銅錢面罩下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邭獠诲e。”凌夜笑了笑,說道:“你大概是放出那東西之後就跑掉了,又因爲要佈置手段所以沒有回去看過裏面的東西,否則你就不會留下一整套天道奇物給我們,而我恰好又在來到這裏的路上獲得了一些材料,能夠短暫無視壓制激活這些物品。”

  原本的古月方正從原地消失,像是從未出現。

  曲雁平的天神之眼可以看出,先前的古月方正是煉假成真的產物,而現在帶上銅錢面罩,穿上血色道袍的纔是古月方正。

  ‘這種計劃他們爲什麼沒有告訴我?’

  ‘我哪裏暴露或是不被信任?!’

  他望向前方被紫色長劍洞穿的古月方源,臉上陰晴不定,可惜現在的他沒有能力殺人滅口。

  天神之眼顯示,古月方正此時並沒有直接下殺手,而是將一絲微不足道卻關鍵的法力打入對方中樞,這劍要是拔出來,古月方源就沒救了。

  “真是戲劇化的一幕。”古月方源看了眼凌夜,說道:“如果可以,真想把你煉成鴻啐R天蠱,我使用春秋蟬次數太多,氣咭呀洸畹讲荒茉俨睢!�

  “那你大概就更沒有辦法了,現在的我從屬性上來講,我完全將你剋制。”凌夜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從不久前和曲道友接觸開始,我就在想你爲何要謩澱铺炱浚以儐柫朔秸P於你在現世時的情況和表現,大致猜出了你對我們很多人知根知底。”

  “但從進入劍墓之後開始,你表現的太過謹慎,一點都不像一個知道未來走向的存在,我從你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那種呋I帷幄,反而有一種殫精竭慮的感覺。”

  “於是,我篤定因爲某種其他因素的出現,你對當下的未來掌控並非全知,甚至出現了很多你無法掌控的事情,你將我封印在另一世界碎片中,便是爲了進一步減少變量。”

  聽着凌夜逐字逐句的分析,古月方源艱難的笑了笑,自嘲道:“天下英傑何其多...”

  “方源,哥!收手吧!”古月方正勸阻道:“我記憶中的兄長可不是煉天魔尊那種邪魔!你把三世銅棺打開裏面的東西放出來,所有的一切就都沒了!”

  “方正啊,別傻了,噗...”古月方源吐出一口鮮血:“你以爲不死孽物說的是誰?說的就是我們這羣被楊戩強行封印在樊粌鹊撵`魂!”

  “你我肉身不存,殘存的修爲被剝離,在上舊世界的墳墓上方重複過去的一幕幕,而靈魂被單獨分割出來..咳!投入到人間...”

  “無上境界啊,曾經的我都沒接觸過,這一次說不定就是機遇。”

  曲雁平目光從腥松砩蠏哌^,從輪迴中逃脫的鬼物是這些修士?!可在他的天神之眼看來,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覺得現在的生活也很好。”凌夜把一隻手搭在了抱頭痛苦的高升肩膀上:

  “過去種種煙消雲散,往事不可追憶,唯有當下才值得我們去珍惜。”

  高升聞言,渾身一顫,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凌夜。

  “師兄,多謝你這一世的關照了。”凌夜眉頭舒展,微微一笑,天地都彷彿失去了顏色。

  就連攝像頭都把注意力轉向了凌夜身上,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想要思考什麼。

  那是何等的師兄弟情誼啊,如同和煦的陽光夾雜着春風徐徐吹過,溫暖了心靈,豁達寬廣的胸襟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向對方靠攏。

  也難怪這樣的人會成爲無上大能,如果凌夜不能成爲大能是這個天地的不公。

  ‘要是是個女孩就好了...’曲雁平在心中想道。

  驟然間,那種天地失色的光彩消失了,曲雁平打了個激靈,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想些什麼離譜的東西。

  “哥!凌夜說得對,回頭是岸吧!不要再當邪魔了,如果你執意如此,我只能...”蕭炎扮演的古月方正表情有點不自然,因爲他剛剛竟然被短暫的吸引了,雖然腦袋裏第一時間回想起薰兒,但是太恐怖了...

  ‘那本書我還沒看完,但宋書航這小子真沒問題吧...’蕭炎對宋書航突然產生了某種同情:‘偏偏是個男的。’

  “動手吧。”古月方源慘然一笑,背對着古月方正說道:“我已走在路上,縱死無悔。”

  “...”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似乎是不知道該那這個魔頭怎麼辦纔好,恰好這時,天上的戰鬥愈發激烈,不斷有金色的血液帶着至強氣息從天空落下,也有無邊無際的魔氣變成海洋誕生出邪異的青蓮。

  而曲雁平卻是瞳孔一縮,在天神之眼的洞察力下,他看見古月方源正在不斷將力量傳輸到胸口的一隻蟬蟲裏。

  “知~~~”

  歇斯底里的蟲鳴聲音突兀響起。

  古月方源也在此時向前踏出一步,主動掙脫了紫色長劍,仍由古月方正的氣在體內肆意破壞,他臉上帶着狂熱與放手一搏的笑容。

  “你幹什麼?!”古月方正驚呼道。

  天空中的紅毛天帝在此刻身化一輪紅色的太陽,滔天魔氣爲雲,彷彿夕陽西下,在這片生命禁區撒向如火般絢爛的晚霞。

  “阻止他!”韓立服下一枚丹藥,飛電環身,手中利刃指古月方源。

  然而,古月方源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模樣,目光幽幽,如古井深潭。

  轟的一聲,方源悍然自爆。

  只剩下一道悵然的聲音迴盪在天地間——“春秋蟬啊,再帶我走一次光陰長河吧。”

  震耳欲聾的蟬鳴響起,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道波紋,而波紋的中央是一隻像是工藝品一般精美的蟬,它渾身翠綠如同翡翠,生機盎然之意肉眼可見。

  隨着蟬鳴響起,時間長河顯化,但不同的是,這條時間長河無比純淨,跨越無盡歲月降臨於此,而蟬翅迅速變得枯敗,宛若秋日的銀杏葉一般。

  “他要回到過去了麼?”古月方正喃喃說道。

  “有概率失敗。”韓立說話間,瞄了一眼那邊表情鄭重的凌夜。

  在十秒之後,春秋蟬崩解爲點點光華,被時間長河帶走,就當曲雁平以爲方源成功的時候,天上突然掉下一個虛影。

  “呵呵。”古月方源無奈的笑了笑,看着凌夜神色頗爲複雜:

  “所有的努力在鴻咛咸斓娜嗣媲安贿^是笑話麼。”

  “想要離開這裏麼?很遺憾,你們只剩下一條路了...”

  他殘魂迅速變淡,在腥搜垩Y消失不見。

  ‘古月方源就這樣死了?!’曲雁平瞪大雙眼滿是驚恐,就這樣...隕落了?

  ......

  ......

  “這段剪掉...這段也剪掉...”蘇霖指着電腦屏幕上的所有人都注視着白尊者,被吸引的畫面,“古月方正這段給他留着,給特寫放大。”

  “感覺白尊者纔是主角...”白鶴真君盯着畫面中的“凌夜”,整個人都沉淪進去。

  那可不麼,當白尊者念出臺詞並拍高升肩膀的那一刻,所有的畫風都變了,一下就變成了堅毅男主灑脫面對過去是非

  “大壞蛋,你的電話。”宇峯同時操作着三臺手機玩農、舟、原,其中有一臺是蘇霖的。

  蘇霖拿過電話一看,是託尼的電話。

  “過來了。”託尼簡單的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蘇霖眯了一下眼,隨後看了眼身後的直播屏幕。

  裏面正在上演腥税l現鐵恢械暮⑼际切M蟲變化出來的虛影,而所有的孩童已經被殘忍的古月方源扔到了三世銅棺內。

  曲雁平和腥碎g產生了一道名爲質疑的隔閡,但是並沒有人挑破。

  天上的葉凡和路明非愈戰愈勇,到了現在已經不是拍戲的程度了,看樣子是想要實打實的練一練。

  那一顆顆原本用作背景板的星辰不斷崩碎,天空中甚至出現巨大的裂縫,如倒懸的海底溝壑不斷朝吞噬着萬物。

  而其他屏幕上,璃月仙庭正在與毀滅星神、愚者教會的同盟開戰,丹盟和遮天商會幹了起來場面極其混亂。

  “你們慢慢玩,其他主演帶他前往銅棺內的小世界。”蘇霖發了個消息,然後閃爍來到託尼現在的位置。

  百慕大三角洲,這裏是英屬百慕大羣島、美利堅的邁阿密和波多黎各的聖胡安三點連線形成的一個西大西洋三角地帶。

  讓蘇霖意外的是,這一次的託尼還用法器帶上了十幾個男男女女,其中最大的三十幾歲,最小的十二三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