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268章

作者:极地旅者

  古月方源扔下一個斷掉的右掌,滿是鮮血的手中把玩着上一刻還屬於歷飛雨的掌天瓶。

  他轉過身,朝古月方正笑了笑:“我愚蠢的弟弟啊,無論是哪個你,都這麼天真。”

  隨後,他眼底閃過一絲忌憚的看了眼那邊的葉凡和狂刀三浪,破開空間朝着來時的方向遁去。

  色彩紛呈的空間內,只剩下失去常態,滿臉呆滯的腥耍�有那倒在地上,生命氣息完全消失的歷飛雨。

  ......

  ......

  蘇霖:“立哥...你還好麼?”

  韓立:“...”

  葉凡:“煉天魔尊大人好大的威風!”

  蕭炎:“血染一地了你還問好不好!你沒有心啊!!!”

  宋書航:“這魔修好像傻掉了,怎麼辦...這個時候該誰先說話,劇本里沒有關於誰先說話的臺詞...”

  韓立:“我來吧。”

第二百九十一章 春秋蟬

  灰暗的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靈雨,不斷有修士在這處舊世界的廢墟中死去,大道之聲如鍾,不絕於耳。

  冷冽的罡風幾乎可以摧毀任何人間的建築,但現在卻有人站在其中巍峨不動,罡風擊打在他們身上的防禦法器上,偶爾會有光芒閃爍。

  無人言語,只是地上的一座孤墳述說着一名修士的結局。

  曲雁平直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他仍舊沉留在剛半個時辰前,古月方源那狠辣又不拖泥帶水的出手當中。

  與此前那個爲了弟弟安慰而不顧一切的好兄長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他始終都想不明白,古月方源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謩潱鲞@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從頭到尾都只有煉天魔尊而沒有古月方源?還是說,他本性如此,到了此界之後便開始了謩潱克钺釋v飛雨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曲雁平瞄了眼古月方正,那緊握的拳頭中滲出了鮮血,指甲掐入了肉中,從發白的嘴脣和渙散的眼神來看,似乎還不願意接受現實。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曲雁平決定打破在場的沉寂,讓幾人一起先離開這個地方。

  轟隆——

  一道驚雷響起,長長的閃電帶着璀璨的白芒照耀在大地的同時,一隻帶着血污和泥土的手破土而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沒想到是最差的那種可能。”歷飛雨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他從泥土中爬出,看着眼前驚恐又充滿戒備的幾人,笑了笑說道:

  “不用擔心,來探索前,我提前喫下了一株神藥。”

  “看來他的目標確實是我,但沒有想到他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然發難,而受到青銅古棺影響的我沒有察覺到天道奇物和持有者之間的烙印會被幹擾。”

  “而且,我也沒想到他連人性也算計進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復活,着實讓腥藳]有反應過來,在所有復活手段失效的情況下,歷飛雨竟然提前服用了一株神藥類的天道奇物,並靠着這神藥完成了死裏逃生。

  聽他這話裏的意思,他似乎是早有準備,而古月方源也對此謩澮丫茫�

  “歷兄,你平安無事,太好了。”高升苦着的臉稍微好看了一些。

  “掌天瓶被奪走,不太好。”歷飛雨搖搖頭,同時看向古月方正,說道:

  “還有一個魔頭在暗中窺伺,他花費了這麼多的心思就爲了一個輔助類型的天道奇物,這一點,我着實不太理解。”

  “你們兄弟二人在一起相處了這麼久,就沒有發現一點異常麼?”

  “歷道友...”古月方正面如死灰,看見歷飛雨的復活眼睛稍微恢復了一點神采:“你早就知道了?我哥..不,古月方源他...”

  “我不確定。”歷飛雨從地上站起身,身上法力氣息浩瀚如海,瞬間沖刷了那些泥土:“但我感覺這一切都太巧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怎麼聽不懂?”狂刀三浪撓撓頭,皺着眉頭看了腥艘谎郏骸澳莻砘锏降资窃觞N回事?我們這是被算計了?”

  曲雁平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輪迴轉世真的很奇妙,能把一個強者變成這種傢伙,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麼。

  高升站出來問道:“從洞庭湖那次碰面麼?”

  歷飛雨點點頭,說道:

  “他通過認識你來認識我,恐怕目的就是爲了將我引到蓬萊廢墟,在我達成虛弱和死亡這兩個條件時,將我煉化的掌天瓶奪走。”

  “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我帶你們去看一個東西。”

  歷飛雨此刻修爲恢復完畢,儼然成爲了腥酥鞋F今戰力最強的存在,他招來幾道寶光,將腥藥鸪焱怙w去。

  “古月方源先前爲什麼叫你韓立還有時間道祖?”高升在寶光上問道。

  “韓立是我的本名,但這個本名在修真界應該無人知曉纔對。”韓立看了眼天外的某個地方:“至於時間道祖,我自己也沒聽說過。”

  “我們認識快十年了你告訴我你叫韓立?!”高升瞪着眼睛說道。

  “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韓立冷靜的說道:“還請高兄諒解。”

  曲雁平懵了,古月方源一直在隱藏也就算了,‘歷飛雨’也是假的?他突然想起了在劍墓時聽說對方的名聲也不太好。

  該不會這個韓立也是一個真正的魔頭吧?!

  “不!歷..韓道友,我哥他來找你是爲了救我,剛剛那個...剛剛那個有沒有可能是煉天魔尊,他將我哥的意識給壓制或者我哥壓根就沒有進入到這裏,從一開始就是煉天魔尊在僞裝?”古月方正說道。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可這就是事實。”韓立冷冷注視着古月方正,朝腥藪伋隽艘粋�問題:

  “你們可曾聽說過有一種蠱蟲,名爲春秋蟬?”

  腥嗣婷嫦嘤U,只有古月方正想到了什麼,隨即臉色一白。

  ......

  ......

  “曲兄,一別數月,近來如何啊?”古月方源笑吟吟的問道,臉上的微笑如同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和煦。

  曲雁平看了看四周的風景,各種抽象的色彩齊聚,以旖旎的色調組合形成類似油畫的背景板。

  這裏是夢境世界,也是生靈的潛意識之地。

  他看了眼自身現在的夢軀,臉色不大好看,但還是扯出一個笑容:“我該稱呼你爲魔尊大人,還是古月道友。”

  沒想到對方在他體內留下了某種手段,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連他的天神之眼都沒有察覺出來。

  “你是不是在想,爲何你的天神之眼沒有察覺出我在你體內留下的手段?”古月方源隨手一招,四周如同抽象派的油畫色彩就變成了一副黑白山水圖:

  “我最近長期以掌天瓶培養黃粱藤,用以餵食夢蝶蠱,總算讓夢蝶蠱來到八轉,你曾經喝過夢蝶蠱的血液又喫過黃粱藤,自然會被牽引進這場夢中。”

  “不過,還真沒想到韓立這人竟然謹慎到了這種地步,連自己的真實修爲也欺騙了我,呵呵,他每一次都會刷新我對謹慎這個詞語的認知,本來想拉他進來好好聊聊。”

  曲雁平默不作聲,只是暗自調動着天神之眼的力量,眼前的古月方源看似如同好友一般和他閒聊,可竟然讓他感受到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恐懼。

  古月方源用黑色製造了一張桌子,又用白色製造了兩個茶杯,明明是夢境,竟然有悟道茶的香味飄來。

  “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沒有惡意,曲兄,你不覺得咱們很像麼?”古月方源姿態悠閒地坐下,隨後又在夢境世界中拿出一副黑白圍棋:“不必緊張,我只是來了解一下朋友們最近過的怎麼樣。”

  對方越是和藹可親,曲雁平心中就越是感到畏懼,連性命都可以當做增加可信度的籌碼,親兄弟都能利用,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每一次是指...”曲雁平試探性的問道:“每一次重來麼?”

  韓立帶他們前往了蠱界留在舊世界的殘垣,在那裏有一個幽邃的山洞,他們在山洞中找到了一具名叫“影無邪”的修士遺骸,還有卸嚓P於蠱界的蠱蟲記載,其中有在一卷玉書中找到了名爲“春秋蟬”的蠱蟲記載——

  傳說中,這個世界存在着一條光陰之河,支撐着這個世界的流轉。而利用春秋蟬的力量,就能逆流而上,回到自己想要回到的時間點。

  根據這個修士的自傳描述,他曾經奪取過一個名叫古月方源的肉身,短暫地獲得了這種蠱蟲。

  在使用之後,這種蠱蟲會變成沒有一點光華,顯得粗糙黯淡,如同枯木一樣。

  而古月方正在很多年以前,見過古月方源把玩過這種蠱蟲,外表和被使用過的春秋蟬一模一樣。

  “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了。”古月方源神色如常,隨意道:

  “韓立這人心機頗深,他從未相信過任何人,每一次無論我怎麼跟他搞好關係,他都會因爲是我邀請他進入蓬萊廢墟一事而瘋狂的調查我,所以後來我乾脆也就不管了,因爲他哪怕不知道春秋蟬也會留一手防備我。”

  “爲了讓他願意救我,這一次我特地贈送了一顆神藥類的天道奇物種子給他,不然我擔心他會因爲顧慮生死而放棄救我。”

  “曲道友你也一樣,在他身邊你要當心啊,千萬不要暴露了自己,也不要指望他會幫上你什麼忙。”

  明明古月方源纔是背叛的人,他卻在三言兩語間提醒起了曲雁平。

  說話間,古月方源手執黑色棋子,在棋盤上落子,而對面的白棋不斷落下,很快就陷入了僵局。

  “所以我們這是第幾次見面了?”曲雁平站在一旁,詢問道。

  他無法想象現在的古月方源強大到了什麼程度,讓自己清醒無果後,也只能順着對方聊了起來,儘可能的不去觸怒對方。

  “這也是我準備說的。”古月方源眼中有精光閃爍,他帶着微笑拿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盤中心的位置:

  “每一次重生,我都只能隨波逐流見證這個世界固定的結局,因爲我無法從韓立手中真正的獲得掌天瓶,也無法突破楊戩這個獄卒。”

  “無論怎麼掙扎,最後的結局都是大同小異,收束成那唯一的結局。”

  在古月方源說話的同時,他的對面位置上出現了一個金芒構成的三眼神人,對方正在不斷於古月方源以極快的速度互弈,但最終都是古月方源失敗告終。

  每次失敗,古月方源就會重新擺上一盤新的棋局開始新的對弈。

  “其實我第一次的時候真是爲了拯救方正而來到這個蓬萊廢墟,在我沒有從這場大夢中清醒之前。”古月方源雙眸中的黑淵更加深邃,他像是喃喃自語,懷念道:

  “這個夢很荒唐、很美好,但是不適合我。”

  “哪怕我不使用春秋蟬,這場夢也註定會重啓,春秋蟬...無非就是讓我做一場清明夢罷了。”

  “我要謝謝你啊,曲兄,正是因爲你的出現,讓我打破了這亙古不變的死局。”

  伴隨着古月方源話音落下,曲雁平毫無反抗之力的和那三眼神人重合在一起,坐在了古月方源的對立面。

  時下,他手中白棋剛要落子天元,將黑棋的所有生路堵住,但由於被操控的曲雁平將三眼神人呢取而代之,他主動將白棋落在小目。

  黑棋,翻盤。

  “實不相瞞,曲兄,咱們是初次見面。”

  在曲雁平心神震撼中,古月方源端起茶盞,愜意道:

  “你不在此界既定的未來之中,所以你大概不知道,當你出現在洞庭湖時,我到底有多麼震驚,多麼令我歡喜。”

  “你的一舉一動讓一遍又一遍重複上演的未來出現了變化。”

  啪——

  在曲雁平還沒完全理解的對方話語的時候,一雙手從身後搭在了曲雁平的肩膀上,嚇得曲雁平感覺站在了懸崖邊緣。

  “是我,將你引導前往愚者教會,讓你從古代學者那裏獲得遺失的信息,從而與清源妙道真君產生認知上的聯繫,進而在劍墓中吸引那羣殘渣的注意。”

  “我要感謝你,你窺探到了劍墓的起源,作爲可靠信息來源取信那幫蠢貨,提前了劍墓的崩潰進程。”

  哪怕是作惡無數,老幼婦孺都不曾放過的曲雁平,在此刻也感受到了一種極度森寒,並非死亡的威脅,而是一種上層魔道修士的壓制。

  “是我...”

  “在劍墓破碎的那一刻,將你送到了被放逐而無法歸來的元始身邊,他對你很滿意,而作爲交換,他告訴了我三世銅棺的下落。”

  對方語氣輕柔,讓人感到如沐春風,前提是不管他話裏的意思。

  “我發自內心的感謝你,曲兄。”古月方源輕輕拍了拍曲雁平有些僵硬的肩膀:

  “所以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你,不僅如此...”

  “我還要幫你成爲楊戩,你不是此界生靈,又可以煉假還真,我們之間是利益共同體。”

  古月方源貼近曲雁平的耳邊,低聲說道: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

  ......

  “貼的好近!愛了愛了!這對CP我磕定了!嗷!!曲方是認真...”

  轟隆隆——

  一道天雷劈在了看到最後畫面而興奮的一位女修身上,根據靈魂歸屬地查詢,這道天雷將對方劈到了光明先生123號那裏報道,排隊復活。

  “讓她自己證明她是她再給她復活。”蘇霖沒有掩飾,在一畜@悚的觀忻媲埃o自己放置了AI的人偶123號打了個電話。

  聊天羣內

  路明非:“你現實裏當反派爲什麼也這麼熟練啊?”

  克萊恩:“磕CP犯法麼?我在後排親眼目睹了一場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