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有一件事倒很奇怪,那就是愚者教會明明都到了這個地方,他們還有辦法獲取表世界的消息。
他們給蓬萊裏的一切取名裏世界,於是外界的地球就成了表世界。
據他們所說,表世界卸鄤萘φ诼撌执蜷_蓬萊廢墟的青銅門,教會催促他們動作快一些,探查這邊是怎麼回事,最好能夠找到仙神隕落之日的青銅祭臺。
‘不過與自己無關就是了。’曲雁平嘴角微微揚起,有了古月方源的撐腰,對愚者教會的忌憚反而少了些許,但自己還要依賴他們的手段制衡時間長河中的那個怪物,所以也不好太過疏遠。
“高兄,你急急忙忙的要去哪裏啊?”
高升火急火燎卻沒有掩飾眉宇間的喜悅,他看見曲雁平,眼睛一亮,施展了一個法術帶着曲雁平朝西北方向遁去。
對方的目的地並非是三界聯軍的駐點,也不是蠱仙界,而是一處西式風格的浮島。
濃厚且獨特的宗教氛圍是這裏的主基調,黃金分割比例的黑石磚與白石磚鋪成了鮮明的對比風格,十字圖案則是這裏最常見的標誌。
“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師弟麼?”高升和曲雁平來到一個龐大古老教堂外,這座教堂沒有大門,只有一個鏤空的十字。
“凌夜?”曲雁平記得這個名字,高升進入這裏的主要目的也是爲了找到自己的師弟。
“沒錯,他從聖光教會所屬的世界回來了,這小子到處亂跑,跑到了蓬萊還不夠,還跑劍墓裏來,來了劍墓之後又接了委託,替聖光教會護送一樣東西回到自己世界。”高升嘴裏雖然抱怨,但還是透露出一種炫耀感:
“也就是這小子命硬,換做另外的修士可能都不知道翹幾回了。”
“你看,那就是。”
“凌夜!!!”
伴隨着高升的這一聲呼喚,前方一個身穿淡藍色道袍的身影轉過身來,長長的黑髮隨着這一回首飄揚。
這一刻。
曲雁平感覺自己的心臟瞬間驟停,什麼大道,什麼長生,天地之間都沒有比這張臉還要吸引人的事物,美麗?不,那不是該用人類的詞語來形容描述的外貌,日月星辰都會黯淡。
對方的眼眸間明顯有些許疏離,正是這種疏離感才讓人感到絕世而獨立,在人來人往的人流之中,與這個世界分割。
倘若是爲了她,就此做個正道修士又有何妨...
啪!
曲雁平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身旁的高升,問道:“高兄?”
“你盯着我師弟看了五分鐘了。”高升尷尬的收起了手掌,隨後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先說好,曲兄,他是男的。”
“男的?!”曲雁平下意識的驚呼道:“不?!不對,我剛剛...”
他本來是想下意識的否定,但突然清醒過來,明白自己剛剛展現出了怎樣的醜態。
他驚恐的用眼角餘光看了眼那個叫凌夜的修士,只見對方不知從何時起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前。
咚——
曲雁平感覺自己的心臟不自覺地驟停了一下。
男的?!一股對命叩暮抟鉄o緣由地從心間滋生。
不!不!不!不對勁!這個人很不對勁!
曲雁平此刻突然明白,爲什麼高升要問自己有沒有龍陽之好了,這個世界還有這種魅力詭異到極點存在?
如果說之前的三觀破碎,是因爲被這個強大又複雜的世界給震撼住了,那這一次他的三觀破碎則是被一個男人單獨碎了一次!
“收斂一點,師弟。”高升也撇過頭去不敢長時間注視凌夜。
“抱歉,師兄,剛剛我走神了。”凌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這一次,他身上的那種魅力陡然間小了不少:“誒?師兄你怎麼在這裏。”
“還不是爲了找你!”高升有些無奈:“你幹嘛跟着三浪師叔到處跑啊?!他是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浪師叔?哦,你是外面的師兄。”凌夜反應過來,旋即欣喜道:“師兄你來找我了?!”
“曲兄,不要擔心,站過來些也沒事。”高升朝曲雁平招了下手,而後沒好氣的對凌夜說道:“可沒想到你到處跑,連這裏的空雲派都不回,還跑到其他世界去了。”
“抱歉,但劍墓中心位置有一柄很強大的劍,我很感興趣,所以就答應了聖光教會的委託。”凌夜朝着教堂內指了指:“大會開始了,我們先一起過去看看吧?”
“你啊..”高升滿臉都寫着無奈,他看向一邊的曲雁平問道:“曲兄,一起去看看,正好今天也是各大勢力商討探索方案的日子。”
“好。”曲雁平低着頭,注視着地面黑白的石磚,極力不讓自己和那個叫凌夜的修士視線接觸。
高升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可想而知,他已經見過太多這樣的案例了。
曲雁平在心中腹誹,這高升該不會就是因爲他這師弟才接受不了此界‘高升’的道侶?
這個莫名的想法升起瞬間,曲雁平渾身上下感到一陣惡寒。
不過也正是因爲他這樣埋頭走路,這時前方出現了一個氣息掩蓋到極低的身影,等到對方出現在他視線範圍內時,他的肩膀已經來不及躲避。
嘭
“抱歉。”曲雁平急忙抬頭說了一聲。
“該說抱歉的是我,不好意思,剛剛我走神了。”一個少年聲線的嗓音響起:“呃,這位道友,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曲雁平楞在原地,彷彿沒聽到對方的詢問,他目光盯着對方,腦海內卻閃過那個以自身血肉化做劍墓,以萬物爲劍斬斷時空的身影。
不,眼前這張臉要稚嫩的多...
“沒什麼,不好意思,我剛剛也想事情去了。”曲雁平笑了笑,側開身子讓對方先行。
長得相似的人哪裏都會存在,但在這裏見到這張臉還真實嚇人,應該說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
“蜀山劍修,衛宮,他也來了啊。”高升隨口說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是表世界那個還是這個幻境世界的他。”
曲雁平收回目光,隨着高升和凌夜來到一處摺疊的空間內,除了教堂中間的那個巨大十字架下方的空間,其餘修士都會在摺疊的空間內旁聽。
“師弟啊,說起來,你到聖堂教會所屬的世界幹嘛去了?”高升問道。
“護送聖女。”凌夜答道:“劍墓最核心的位置有一把劍,那把劍十里以外的劍氣,哪怕是金仙靠近都會被瞬殺,那把劍的後面還有棵樹,很可能也是劍墓的祕密與機緣所在,於是他們想要使用聖女的願望能力來達成目的。”
凌夜說道這裏時停下了腳步,在周圍找了個位置隨便坐下。
曲雁平這個時候也稍微適應了這個叫凌夜的修士,於是也沒有起初那樣的謹慎,選擇坐在高升的旁邊。
三人互相閒聊了一會兒,主要是聽凌夜講述他進入這個世界後的遭遇。
像什麼跳崖遇見一位老爺爺傳功,修爲從仙人變成天仙;或者走在路邊撿到一把大羅遺留的殘缺道器...
“無禮之人!”一聲嬌喝響起,周圍的修士紛紛將視線投向聲音的出處。
只見那鏤空的十字型牆壁上,天外的太陽正盛,那代表大門的十字被純白的光所充盈。
門口處,那位劍修正從地上爬起,身下是一名穿着白色長裙的女性,像是一場意外的碰撞。
“抱歉!”劍修慌忙地撐起身子,可動作進行到一半卻突然僵住了。
“那不是聖女麼?”凌夜在旁邊說道:“那姑娘脾氣可不好,這傢伙要倒黴了、”
“這小子在幹嘛?占人家便宜啊?”高升疑惑道。
終於,那名劍修重新有了動作,他從地上站起來的同時,也牽起那位聖女的手將對方給帶了起來,出乎意料的,那位聖女沒有呵斥也沒有拒絕,兩人踉蹌起身後就那樣對視互望。
“我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劍修紅髮金眸,聖女白髮紅眸,兩者之間亦如無盡歲月之前。
無人知道這是一場久違的重逢,只有曲雁平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身影,那位紅髮青年用無限眷念和希冀的聲音許下了一個願望:
“願無數歲月之後,我們能開出一朵...相似的花。”
第二百八十二章 黃泉手骨
往事歷歷,恍若昨日。
聖光教會的聖女和蜀山劍修之間的相遇,在這諸界交匯之地被傳爲一段佳話。
雖然兩人極力否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二者之間屬於是一見鍾情,直到教會的高層打斷兩人才從對視中緩過神來。
“真遺憾我沒能到場,也沒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凌夜道友。”古月方源給曲雁平倒上了一杯仙釀,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但倘若這兩人真的和曲兄使用天神之眼追溯到的畫面有關,那...”
“風雨欲來啊。”
“大能轉世,還是他前世血肉所化的世界,我個人認爲,對那位劍修是福,對我們卻不一定。”
“話雖如此,但方源兄你不覺得很浪漫麼?”高升一臉感慨:“若非曲兄告知,我還真不知道這兩人與劍墓的關聯,這樣一看,我們算是見證了一場禁忌之戀的宿命輪迴。”
“可這種情況,也代表着曲兄或者說我們所有人,很有可能被捲入了一場陰种小!惫旁路秸聪蛎加钪g明顯有着愁雲的曲雁平,分析道:
“當務之急,還是要從蓬萊離開,回到我們的世界要來的安全一些。”
“如若不然,那至少也得弄明白,要怎麼擺脫纏上曲兄的那個怪物。”
“從愚者教會的態度來看,他們似乎對那個怪物沒什麼太大的忌憚,是有底氣?還是說這個怪物其實就是一個紙老虎,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曲雁平這次沒有將自己所知道的隱祕藏私,他感覺天底下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他一來到此地就遇上了那兩位的轉世?!
別開玩笑了,多半和那位賦予他‘天神之眼’的怪物有關。
在生死危機面前,他只是稍微權衡了一下利弊,就決定將自己所探尋到的隱祕分享給與自己同行而來的修士們。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那個時間怪物將自己的天目神通轉化成了這個世界的天神之眼,那祂必定有自己的謩潯�
而他曲雁平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化神修士,縱使有一些手段,可如果面對這種怪物,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正道的好處可以拿,邪魔的好處不能拿,自古以來便是這種道理。
“歷道友的消息也打聽到了,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他的名聲跟我相比也好不到哪裏去。”古月方源呵呵一笑,拿出了一根玉簡,說道:
“我已經託人前去尋他,快則半年,長則十月,我們幾人便可以匯合。”
“曲道友,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古月方正舉起一杯酒,說道:“關於你告知我們的這些信息,能否轉告給其他高層?”
“方正!”古月方源提高了聲音:“你這是想陷曲兄於危險之中麼?”
“我以道心起誓,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曲兄!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古月方正凜然說道:“此事牽連重大...”
“無妨。”曲雁平抬抬手,笑道:“反正愚者教會那邊也知道了,曲某坦坦蕩蕩,除了這門神通,也沒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需要遮遮掩掩。”
“曲道友大義!”古月方正一口將酒喝下,暢快說道:“曲道友放心,我會替你爭取好處,肯定少不了!”
“我們現在都在一條船上,更何況,我纔是最擔驚受怕的那個,這件事還是慎重一些。”曲雁平搖搖頭,同樣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這酒的勁力好像有些大,但對肉身和神魂都有不小的好處,不愧是這等頂尖人物才能接觸到的酒...
啪的一聲,曲雁平倒在了桌上。
“方正,要不你把曲道友送回去吧。”古月方源笑了笑:“看來他不勝酒力。”
古月方正回道:“還是高道友送送吧,他們住在一起。”
啪。
高升也倒在了桌上。
“還是我去吧。”古月方正直接將桌面的仙釀收入囊中,扛起高升和曲雁平朝屋外走去。
......
......
現世時間流速的水鏡峯上。
“喂!這可是片場道具啊!”蘇霖看着那玉瓶在腥耸种谢ハ鄠鲹Q,眉毛止不住地抖了兩下:“給我留點!!!”
“摳門,學學人家蕭炎,一有好東西就叫咱們出來一起喝。”葉凡臉色微紅,晃了一下手中的玉瓶說道。
“你以爲他大方的是誰的東西啊!”蘇霖奪過玉瓶搶過來,將裏面剩餘的酒給自己倒了小半杯:“我靠,喝完了,下次又要給他來瓶新的。”
這喝的是醉仙釀麼,喝的是光明神格啊!
本來還打算一瓶讓對方喝到拍攝結束,只需要換個瓶子就行了。
“囉嗦!快把酒給我滿上!餵我!嗝~”被綁在禁魔十字架上的伊蕾娜滿臉通紅,沒辦法,誰讓她喝醉了就會無差別攻擊呢。
“你看,上面是再來一瓶!”路明非手裏拿着玉瓶的瓶蓋,另一隻手偷偷把‘色慾’藏了起來,只是地上的玉屑有點亮眼。
“來遲了麼?”鍾離從天上緩緩落下,看了眼空掉的玉瓶笑了笑說道:“我這裏倒是還有一些璃月的酒,正巧大家都在,一起品嚐品嚐?”
韓立、張楚嵐、星等人也是姍姍來遲。
“格局。”克萊恩抿了一口歷史投影中薅出來的酒,若有所指地說道。
蘇霖瞪了他一眼,又兌換出三瓶兩升裝的醉仙釀,說道:“正常來說,工作日禁止飲酒!”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