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宇峯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瞪的老大,這就是他想學的絕學,而不是什麼聖光!等他學會了這個大帝算什麼?成仙都有可訥訥個!
“我們可以通過你所說的那個通道前往對方世界麼?”鍾離隱約感知到這裏的空間有些怪異,但是察覺不出來具體是在哪裏。
“可以是可以。”蘇託尼擾了擾頭,說道:“他有跟你們講過這方世界的事情麼?”
“略有耳聞。”鍾離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出現了很多變數,對方原本抵達這個世界的時間提前,我懷疑是那位太清仙帝留下了什麼後手。”蘇託尼指了指蘇霖說道:“他有天道罩着當然沒什麼,但出了這個世界還頂不頂就不好說了。”
說起這件事蘇託尼就有些無語,他以前甚至還動用了道具也沒見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搭理他,甚至還刻意避着他。
但這也讓他有了一種猜測,關於這個世界爲何還存在蘇霖的猜測,之後要和這傢伙談談。
“貿然前往其他世界確實不是一種明智之舉。”鍾離肯定道:“能否講述一下那方世界的情況,我對此感到好奇。”
“找是找到了。”蘇霖在這個時候開口道:“但對方的狀態有些奇怪。”
......
“他們連演員都不帶換的?抓着一個邪修薅?”蘇託尼看着對方那相比起記憶中略顯年輕一點的臉,手中出現一把紫色長刀。
郊外,曲雁平正在山澗養傷,這裏背光且幽密,一般人哪怕是登山者都不會到這裏來。
但他絲毫沒注意後方的山崖上已經有人拔刀準備料理他了。
“你的新手村BOSS?”蘇霖問道,他同時打量了一下蘇託尼手中的長刀,之前沒仔細看,現在發現這把長刀渾身上下都透露着昂貴的點數氣息。
蘇託尼點了點頭,按捺住心中的殺意在長刀上摩挲,就這樣殺了對方太過便宜,他正想着搞清楚桓羽界的意圖後要如何處理對方。
與這個世界的蘇霖不同,他沒有遇到聊天羣,也沒有那麼逆天的好摺�
在十二年之後他藉助着互聯網的力量,獲得的點數讓他擁有了先天初期的修爲,算得上是武林高手在都市了。
他開了一家公司,利用系統的那些知識和設計圖搞研發,財富也實現了自由,由於他學習胖東來的分紅模式,手下的員工哪怕到了大年三十也有很多人選擇自願加班。
他在互聯網上舌戰四方,基本上什麼事他都要評論幾句,吸引的眼球足夠之後他會在公醒矍伴_始“裝逼”。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進展,這讓他看到了有生之年踏入長生的希望。
直到那大年三十的那一晚,電視裏報道有團伙在連環殺人...
這個邪修選中了他的公司,整棟樓都成了人間煉獄。
他勉強苟活,靠着一些臨時兌換出來的符篆。
“回到過去最幸福的事情除了改變遺憾拯救想救的人之外,還有一種事情僅次於此,你們知道是什麼嘛?”蘇託尼笑的很開心,自問自答道:“還可以再殺一次想殺的人。”
周圍的環境彷彿發生了細微的改變,目光看向他的人,眼中都出現了一幅蒼天泣血,無邊破滅的場景。
“你身上的殺伐,很重。”鍾離神色鄭重。
就連神娃宇峯恍惚間都看到了屍山血海,但只要把目光從蘇託尼身上挪開那幅場景便會消失不見。
蘇霖眯了眯眼但沒說什麼,那是生靈被殺伐之後的殺生業力,對方不受影響並且當做了殺伐者的積累。
真可怕,真可怕。
“能不重麼?”蘇託尼收斂了一些,笑道:“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殺的人比我喫的鹽還多,屠殺一個宇宙所有生靈的事情我們都幹過,殺紅了眼,哪還管對方有沒有無辜的。”
“但願這次不用再殺這麼多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新委託,晉升儀式
“宙皇,這種等級的生命體跟‘滅世道皇’相比如何?”克萊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蘇託尼一楞,想都沒想就反問道:“什麼滅世道皇?好二逼的名字,感覺只有小學生纔會喜歡。”
他這話一說出口,就連鍾離的表情都帶了一些怪異。
“你沒開過這種掛?”克萊恩若有所思,他點點頭:“看來你倆的掛並不一樣,這麼說來,你也沒開過風靈月影?”
說實話,以蘇霖底牌層出不窮的離譜程度來看,克萊恩很難想象自己熟知的那個蘇霖某一天會變成託尼這幅苦大仇深的模樣。
以他克萊恩作爲二十多年的現代生活經驗來看,這傢伙身上要麼是有什麼系統,要麼就是隨身攜帶一個需要達成某種條件才能開啓的密藏。
面板加點流的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排除有什麼發佈任務獲得獎勵之類的情況...
對方似乎沒打算瞞着他們,但是這種我就不說你自己猜的態度讓克萊恩又想重新扮演夏洛克.莫里蒂亞。
“我開過風靈月影。”蘇託尼說道:“在我每次玩遊戲過不了關的時候。”
說到這裏,他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你在其他世界幹了什麼?”
他原本以爲蘇霖只是利用神格去對方世界收割一波點數,實在不行還能靠着天河戰衣躲在幕後。
“沒幹什麼。”蘇霖想了想,掏出了那張天道名片遞給了託尼,“考慮充值一波麼?我感覺你應該拿得出來。”
蘇託尼拿過那張暗金色的名片,疑惑道:“什麼玩意兒?”
【天道名片:風靈大世界竭諣懩⻊�......】
0.0?
“WTF?”蘇託尼怔了怔,不敢置信地看向蘇霖:“等一下,你別說話...”
他將其收入系統揹包,有介紹,那果然是系統出品,他立刻查看起了上面的介紹說明。
在腥说哪抗庵校K託尼的五官一點一點地,幾乎要扭曲成一團。
蘇霖則隱隱感覺對方的長刀目標在自己和下方的邪修之間徘徊。
‘冷靜一點,兄弟不喫苦不是好事情麼...’
‘可他已經在開勞斯了啊...’
蘇託尼強顏歡笑,心中有萬馬奔騰而過:“不...不錯,你小子..邭獠诲e,幾位數?”
他是想問蘇霖花了多少。
“五位。”蘇霖答道。
決定了,就拿下面的邪修來瀉火吧。
“充錢麼?充錢就能夠變得更強。”蘇霖認真說道。
“大千世界還有這麼扯淡的天道...”蘇託尼微微搖頭:“如果你未來走上通用體系可以考慮拿錢讓他幫你跨出宙皇的那一步。”
“抱歉,你好像也用不上,這個世界的宇宙意識應該會幫你。”
“什麼意思?”蘇霖問道:“不能靠這個一勞永逸麼?”
蘇託尼看了眼下放進入關鍵階段的邪修並不打算打斷對方,他看向蘇霖幾人拋出了一個問題:
“呵呵,你們覺得什麼是宙皇?”
蘇霖想了想,道:“佛利薩?”
“拜託你這個時候就不要玩梗了。”蘇託尼感覺自己的舊傷又要犯了。
“比大帝強吧。”克萊恩分析道,這種可以從自己經歷的每一秒歸來的特性簡直比外神還要難殺。
“從字面意思來看,應該是宇宙的主宰者,但從你們此前描述過的特質來看,要遠遠強的多。”鍾離說道。
宇峯看似在睡覺,其實豎着耳朵在仔細聽着,他記得自己籤的那份協議上就有這個名詞。
“那你們認爲宇宙很弱麼?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翻手就能摧毀一個宇宙,跟這種人比起來,宇宙是不是很弱小?如果宇宙有意識,比如類似於天道這種東西,也是侷限於一個宇宙之內,對吧?”蘇託尼繼續問道。
蘇霖催促道:“別賣關子了。”
放在小說裏這傢伙就是在瘋狂水字數,他蘇霖最看不慣這種人。
“我接下來說的事情,是絕大多數自然誕生宇宙的普適性祕密。”蘇託尼點點頭,看向腥肃嵵卣f道:
“周先生,你不用跑,聽了也不會瘋。”
“那邊的,天河戰衣給我,我要播放PPT。”
克萊恩止住腳步,說道:“習慣了,抱歉。”
蘇霖暗自扶額,羣裏要是再來一個苟道中人以後下副本都得考慮會不會莫名被推出去當前排。
他將那件紫色的華袍從系統揹包裏取出:“用完之後記得還給我。”
#
蘇託尼穿上戰衣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還記得佐柯特的線性懷錶麼?他無法回到真正的過去,回到過去之後也只是創造出了另外一個平行世界。”
華貴紫衣上有獸影浮現,混沌演化,四周有灰白侵蝕,將幾人包裹於內。
“但我要說的是,無論你經歷多少平行世界,重來多少次,所有世界的世界意識都是同一個!”
“他從頭到尾都在注視着你,無論你前往平行世界還是回到過去亦或者前往未來。”
“除極個別宇宙之外,所有自然誕生且成長到完整的宇宙都具備這種特質!”
託尼袖袍一抖,一個強大的人形生物出現在這片塑造出來的混沌中。
他雙足踏碎星河,頭頂毀滅虹光,六臂各持一種風格詭異的法器從宇宙中走出,在他走出後,身後的宇宙徹底破滅。
“宇宙確實破滅了,但這個宇宙的世界意識呢?祂依舊好好的,在其他時間線,在其他平行世界,任何的過去,在任何的未來。”
畫面變幻,一道道重疊且虛幻的宇宙在原本破滅的位置浮現。
“他毀滅的只是自己能觀測到的宇宙罷了,在天淵中有不少這樣的生靈,能夠毀滅宇宙,能夠踏入無垠虛空,可是他們本身卻無法掌握到宇宙的本質。”
“你們應該還不清楚通用體系,這其實也不復雜,這是我們這個世界闖入萬界大派對之前,他們已經交流總結出來的體系。”
“他們將所有的生靈分爲幾類,窺星、鑄星者、天淵、宙王、宙皇,其中天淵並不是境界,只是字面意思,鑄星者和宙王之間隔着一道天淵。”
窺星:能夠引導靈氣、日月星靈韻入體、或是其它能量煉體鍛魂,本質上來說,就是一條可以一直修煉下去的道途,在諸多紀元沉澱之後未必不能以此爲成道之機。
鑄星者:能抵達此境者都是各自宇宙最爲傑出的生命體,能力逐漸擴展,掌握複數的宇宙法則,強大者能夠依靠元神和自身偉力界生起新的人工小世界。
“而天淵,這裏面的成分就複雜了。”
天淵:此乃諸多世界至強者的鴻溝,最弱者僅爲鑄星,強大者能夠毀滅自己所能觀測到的宇宙,但前路未卜,侷限於自我所觀測的物質世界。
“宙王並非力量的象徵,而是代表不被創生自我的世界拘束,觀測到宇宙的多重存在,輕微干涉,觸碰時間、命唛L河,其中有強有弱,弱小者甚至能被鑄星者幹掉,宙王代表着他們有資格前進未來寬廣,只有在這條路走到巔峯才能稱得上主宰一切的王者。”
“嗯?你怎麼了?”蘇託尼看見蘇霖顫巍巍的舉起手打斷。
蘇霖聲音有些發抖:“我越聽越覺得扯,你這宙皇不會是祭道之上吧?”
只要有一個漏網之魚,這特孃的得流浪諸天多少年啊!
“當然不是...正要講呢,別打岔。”蘇託尼接着說道:“所謂宙皇是他們交流之後探索出來的道路,其實是也可以說是一種另類道路。”
一道偉岸的光影不斷膨脹直至與整個宇宙重合,在他與宇宙重合之後,無數像是樹木根系一般的須狀物蔓延,一點微光順着其中一根鬚狀物抵達“軀幹”。
宙皇境界:他們中的大多數原本就位於頂峯,漫遊時間長河,撥弄命撸薷恼鎸崱�
通過擁抱宇宙的一切將自身視野與世界意識同化,扭轉古今未來,從過去締造未來,從未來塑造過去。
達成這一條件之後,宇宙是其歸來的孵化牀,因此在該宇宙內經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新的錨點。
宇宙在當下視野毀滅了也無所謂,他們自然會帶着過去的存檔覆蓋現在,亦或者修改其他的支流成爲現在。
通過這個能力,他們能看到自己每一種不同的可能性,並從所有的世界中汲取力量,當然,汲取力量的方式略有差異。
就在蘇託尼撤回演示用的PPT想給腥肆粝聲r間消化的時候。
“你抓住我幹嘛?”克萊恩看向一旁蘇霖問道。
蘇霖像是卡殼的機器人一點一點的扭動着脖子看向克萊恩:“你掏出跨界符幹嘛?”
“我要回去相親,給我一個機會。”克萊恩發現自己頒不動蘇霖的手,試圖通過火焰跳躍。
蘇霖直接將此處空間擾亂:“怎麼給你機會?”
克萊恩雙眼麻木,想通過祕偶轉移卻沒有作用:“我以前沒得選擇,現在我想回去相親。”
蘇霖點點頭:“好啊,等我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後,我陪你去相親。”
“我一個弱小的天使待在這裏幹嘛。”克萊恩用力朝着前方走去,而蘇霖拖拽着,以至於克萊恩腳下的皮靴在山崖上留下劃痕。
“你不是奇蹟師麼!?”蘇霖朝着克萊恩許願:“我的願望是...”
“我不聽!你直接去打聖盃戰爭啊!”克萊恩一隻手直接蓋在蘇霖的嘴巴上,用力把對方撐到另一邊:“許願的事情找聖盃!詭祕來了估計也要挨兩下的事情別找我啊!”
蘇霖反手鎖住克萊恩的脖子,說道:“放心,憑我們的關係,哪怕明天就有宙皇入侵我也要拉着你和路明非一起去送人頭。”
蘇託尼無言地看着這一幕,他朝鐘離問道:“他們關係很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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