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66章

作者:极地旅者

  ‘沒什麼,我等修行者,理應節慾修身,野果也能飽腹。’

  路茗非堅定了自己的道心,只是手中握着木籤的力度不自覺地加大了些。

  蘇霖:“衛宮士郎下廚?”

  韓立:“衛宮兄弟的手藝很厲害,今日立某倒也是品嚐到了人間美味。”

  衛宮士郎:“韓立大哥過獎了,還得感謝韓立大哥帶過來的靈米和兇獸肉,正好嘗試一下不同的搭配。”

  路茗菲將自己的儲物袋拿出來看了看,肉乾、肉乾、肉乾還是肉乾!

  喀嚓喀嚓

  木簽發出一絲悲鳴。

  蘇霖:【圖片】

  蘇霖:“迪西餡餅和羊羔肉的味道真不錯~。”

  路茗菲咬了一口烤制的海魚,其實味道也還不錯,肉質緊實,味蕾上傳來淡淡的鹹味。

  就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覺沒胃口了。

  ‘周明瑞!’

  她臉色逐漸沉了下去,因爲前方的篝火突然熄滅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四周瀰漫起了薄薄的霧氣,今晚沒有緋紅之月,但在篝火熄滅之後,她依舊可以看見近距離處的地面。

  道路一片漆黑,薄霧中,似乎出現了昏黃的馬燈,一盞、兩盞...

  零零散散的在不同的位置,像是有巡邏員在班西的街道上巡邏。

  突然地,後方有風打旋而來,路茗菲眼色一冷,咬了一口木簽上的烤魚連皮帶肉扯下一塊。

  嗖!

  帶着烤魚的木籤紮在了一個西瓜大小的黑影上。

  那是一個腦袋,一個失去了軀體,懸掛着食道的腦袋,甚至沒有下顎。

  這個頭顱乾癟而猙獰,被木籤刺破眉心的地方流淌下黃綠色的液體。

  ‘膽子還挺大的,我還以爲你會尖叫。’戲謔的聲音傳來。

  “出口在哪裏?”路茗菲聲音清冷。

  '西北方向。'

  路茗菲將那頭顱連着木籤扔在腳下,嘴裏嚼着沒喫完的烤魚,取出曾經使用過的那把‘無工之劍’。

  纖細的手臂單手抓着於體型不符合的巨劍,一腳踏碎了地上的異形,無數碎片連帶血水洋洋灑灑落往四周卻沒有沾染在她身上。

  路茗菲不急不緩的走在漆黑的道路上,前方的那些燈光就像是裝飾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反而不時有發黴的頭顱或衣衫襤褸的無頭怪物襲來。

  她手中的巨劍以誇張的速度斬擊,野獸般的低鳴像是羣狼在圍獵。

  滴答...滴答...

  巨劍上附着的液體越來越多,路茗菲離目標位置越來越近。

  呼!

  一陣海風吹來,吹散了朦朧的霧氣,那種嗚咽聲和低鳴消失不見,連帶着路茗菲劍上的液體。

  一切都彷彿像是一場夢境。

  而這個時候,路茗菲也來到一處位置,她拿出從船上順來的地圖與之對比了一下,確認了這裏就是原本的班西電報局。

  她走了兩步,來到這倒塌建築的中間位置,周圍全是瓦礫和碎石,只有這裏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有兩道血紅色的人型痕跡,像是兩個人被擠壓成肉醬之後留下來的影子。

  路茗菲收起巨劍,走到這血紅痕跡處,從上面拾取了一些血色泥土,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觸發了,有一種‘危險’與她建立上神祕學上的聯繫。

  “打卡班西港知名地點。”路茗菲帶着一些自嘲說道:“呵呵,我早點把書看完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

  ‘我覺得挺好,你真不考慮蛋糕裙麼?’

  “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你。”

  雪花依舊在飄落,她順着聯繫走過了一片廢墟,倒塌的一棟棟房屋掩蓋了曾經的街道,部分積雪的地方留下了她的腳印。

  逐漸的,她發現了目標,手裏升騰起一團火焰照亮前方。

  那是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門,它斜靠在垮塌的牆壁上,門上的黃銅把手倒映着扭曲的形象。

  路茗菲走上前握住了這個門把手就要推開。

  ‘門後可是很驚悚的,你確定?’

  ‘我前段時間窺探了一下,感覺回到了18歲的那個夏天,如同在桌子的縫隙下撿到芬格爾沒洗過的臭襪子一樣嚇人。’

  戲謔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能獲得力量麼?”

  ‘你這幅壞掉了的樣子像是火影裏面的二柱子!不至於吧。’

  “我想過一個問題,我現在刻苦修煉到底是爲了什麼。”路茗菲轉動了門把手,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灰白色的霧氣,霧氣之中,一排排房屋和一條條巷子若隱若現。

  “雖然我的世界現在被你弄的有點亂,校長也死於一場名爲決鬥實際上叫自殺的諷刺劇中。”

  “但比起原本的結局已經好太多了,不是麼?”

  她扔掉了身上的大衣露出裏面的黑色晚禮服,順手拂了一下耳邊的長髮,往前走了兩步順便帶上了身後的木門。

  “可人就是這樣,滿足了一個階段就會想着下一個階段。”

  “我覺得還可以變得更好,等到我秒天秒地秒空氣,可以修改一切的時候。”

  “當然,更重要的是,爲了讓日常能夠維繫下去,不至於哪天變成蘇霖那種情況。”

  霧氣中,距離門內最近的一處房屋外,上面鑲嵌着木牌,有幾個魯恩文單詞寫着:

  班西電報局。

  “你是,來拍,電報的麼?”屋內傳來詢問的聲音。

  路茗菲的靈性正在瘋狂預警,順着粘在她手上的血色泥土,有着無形的力量似乎要降臨在她的脖子上。

  ‘這個理由成立。’

  路茗菲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而這個時候有車輪滾動的聲音傳來,她看向一側,那朦朧不清的長街深處。

  有道人影腐爛見骨,頭上帶着草帽,拉着一輛類似於民國電視劇中黃包車的小車朝這邊走來。

  黃包車的棚頂下,一位女士身穿收腰長裙,手裏拿着繪有花鳥圖案的圓扇遮住了自己的臉,但隱隱可以看到她的皮膚腫脹的發亮,卸嗲嗪诎邏K。

  ‘怎麼樣,嚇人吧?’

  “恐懼來源於未知,看了某人三分鐘清場之後,感覺恐懼少了一半。”

  “說起來,呵呵,原來他只有三分鐘啊。”路茗菲忍着反胃和不適說道,這個時候。

  有隻無形的手把她提了起來,一股力道從她脖子上傳來,似乎想要把她的頭顱連同脊椎一起扯下來。

  【something for nothing,100%】

  路茗菲眼睛裏亮起金光,她一把抓住了自己脖子上的無形之手,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壓抑的怒火從那雙威嚴的黃金眸中溢出。

  “覺得我好欺負是吧?”

  一種刺耳的,類似於骨骼破裂的聲音響起。

  灰白霧氣徽窒碌哪:值腊l生劇烈的整動,順着青石地面,一道道恐怖猙獰的裂痕出現街道和一排排的房屋上。

  距離最近的班西電報局中,原本有腳步聲逐漸靠近,現在卻突然停止。

  ‘你連自己都騙?!’老路的聲音傳來,他剛剛讀取到了路茗菲的全盤計劃,那些什麼變強的理由雖然不是假的,但她內心中有一個更執着目的。

  【把他們全拖下水!】

  路茗菲身旁出現完全不同於詭祕世界的扭曲力量,一種沾染破敗氣息的漆黑液體,夾雜着點點星輝的慢慢從街道和房屋上的裂痕中滲出。

  逐漸地,一種幽暗的污穢甦醒,微微撬動了這與西大陸鏈接在一起的封印,直達於難以抑止的太虛。

  叮的一聲,伴隨着鈴鐺響起,一輛藍色列車從黑色軌道駛過,在路明非前方停下。

  這輛列車上方對應着一根又一根長線,車頭有一根金屬支架,赫然是一輛古老的有軌電車。

  透過列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其中的每一位乘客,可他們只剩下一個腦袋,腦袋都拖着一根沾血的脊椎骨。

  路茗菲嘴角勾起微笑,艱難的朝前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抵抗巨大的排斥,她將一塊非凡特性拿出,那股排斥少了些許。

  數分鐘之後,列車重新發動,表面的鐵片上附着一些如同血肉般的漆黑神經。

  路茗菲坐在這輛藍色列車上,朝着災禍之城的中心而去。

  ————————

  “先生,要來份最新的魯恩日報麼?只需要一便士。”

  穿着工裝的賣報青年從綠色的帆布包中取出一份報紙對眼前的男人說道,但眼前的男人只是看着他沉默不語。

  “先生?”

  蘇霖看着眼前的這位青年,揉了兩下自己的眼睛,只見這位青年黑髮黑眼,臉龐瘦削,右眼眶戴着一塊單片眼鏡。

  他嘴角掛着禮貌的微笑,關切的詢問道:

  “您沒事吧?”

  “...”蘇霖搖了搖頭,掏出了一便士從賣報小哥“阿蒙”手裏買下了一份報紙。

  “謝謝惠顧。”賣報“阿蒙”舉起自己頭上帶的深色貝雷帽示意一下:“願您有着美好的一天。”

  “你也是。”蘇霖無奈的搖搖頭,拿起這份報紙來到一家有着咖啡色櫥窗的麪包店內坐下,要了一杯紅茶和一份羊角麪包,然後翻看起今天的新聞。

  ‘因蒂斯共和國在霍納奇斯山脈等地方糾結了軍隊準備開戰。’

  ‘週六被定位神降日,世界各國統一承認該節日。’

  ‘失蹤的弗薩克浮空艇艦隊回到了首都,僅剩下65人,他們聲稱魯恩王國有祕密武器!並稱呼其爲白色惡魔。’

  ‘疾病中將特蕾茜發佈在海盜羣體中發佈尋人啓示,自己的妹妹走丟了,如果有線索可以與她聯繫。此前,特蕾茜傳聞與一位叫索馬里的海盜成員有些密切的...’

  ‘拜血教一夜覆滅,新勢力白銀之手宣稱對此負責...’

  蘇霖坐在扶手椅上搖了搖頭,這個世界越來越魔幻了,大早上出門看見阿蒙賣報紙也就算了,這些都是什麼新聞啊。

  “先生,您的羊角麪包和紅茶。”

  “謝謝。”

  店員端上一個托盤,蘇霖禮貌性的道謝,卻發現店員站在一旁沒有離去。

  “怎麼了?”蘇霖放下報紙疑惑的看過去。

  “沒什麼,我看您的這份報紙是昨天的,我這裏有今天的新報紙您需要麼?”店員小姐像一朵展開的白蘭花,溫柔的笑意寫在她的臉上。

  一般而言,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感覺好暖好貼心。

  如果沒有她右眼眶上的那塊單片眼鏡的話...

  “先生,怎麼了?”她臉色微紅,順帶用手正了正單片眼鏡的位置,有些疑惑地問道:“我臉上有哪裏不對麼?”

  壞了,遭了阿蒙。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安度因

  當你在一條大街上看見一個阿蒙,不必多想,那你周圍的空氣裏肯定都是阿蒙。

  微生物甚至細菌都可以戴上單片眼鏡。

  蘇霖暗自罵了一聲晦氣,大清早的遇見這麼多阿蒙。

  這堆阿蒙應該是從其他城市過來,目的是調查週六發生的事情。

  貝克蘭德原本的那堆阿蒙已經合體成天使層次帶着‘玩具’先生前往了神棄之地,迴歸了本體。

  “沒什麼,麻煩幫我拿一份最新的報紙。”蘇霖從容不迫地說道。

  兴苤侣劸褪且粋�時效性的東西,昨日的舊報紙並不值錢,甚至可以從一些渠道免費獲得。

  蘇霖端起掛耳杯喝了一口紅茶,默默記下了賣報阿蒙詐騙他一便士這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