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36章

作者:极地旅者

  聖歌在他腦海內響起,想要引領祂通往永恆的寧靜,但體內的黑皇帝力量不自覺地產生本能的抗拒,即便如此,羅塞爾的狀態較之前相比要好上太多了。

  那些裂開的鮮紅縫隙一道接一道合攏。

  四根百米高的巖脊自大地上升起,不斷共鳴,將周圍的空間凝固,庚金之氣瀰漫,一股肅殺的氛圍出現,黑皇帝試圖干涉外界的法則被幹擾,被阻斷,一道道金色的鎖鏈自巖脊而出,將羅塞爾綁在了王座上。

  灰霧之上,克萊恩藉着三人的視野,拋下一個紙人,羅塞爾抬頭望去,望向了陵寢頂端,隔着層層疊疊的時空和迷霧,注視着源堡,甚至是源堡內的克萊恩。

  祂用中文驚訝的說道:“臥槽,你們還有一個人?!”

  十二對翅膀的天使從虛幻的空間降臨,羽翼展開,擁抱住了羅塞爾,一道印記留在了祂的體內,帶上了一些灰霧氣息。

  要想讓一位黑皇帝徹底的無法打破封印還不夠。

  浩瀚如海的光明能量注入鍾離的巖脊之中,金色的巖脊上泛起陣陣白韻,將封印強化的同時也形成了一個壓縮儲備源,倘若黑皇帝扭曲巖脊從大地中汲取能量的方式,那就由光元素的能量提供,足夠支撐大半年的時間。

  “來啊,繼續!不要憐惜我!”羅塞爾大吼道:“使勁!都沒喫飯麼!”

  蘇霖愣了一下,光元素組成一個球體出現在手裏,不斷有光線交織匯聚,異世的讚頌詩同步世界的聲音詠唱毀滅。

  “你確定?”蘇霖用中文回覆問道。

  “停!”羅塞爾躁動不安的在王座上扭了幾下:“我還能搶救一下!”

  自己到底瘋了多久,怎麼老鄉里面一下多出了兩個真神?這最後一座陵寢要是毀了,他就不好受了。

  這纔多久,永恆烈陽和大地母神被他倆給幹碎了?

  蘇霖熄滅手中的光明神術,說道:“差不多了,再過幾個月愚者會來嫁接你的狀態,讓你達成一個穩定。”

  “愚者...”羅塞爾眺望無窮高處,說道“這樣也可以了,只要你記得定期到這裏來充會兒電。”

  “上面的哥們,下來一起嗨啊。”

  “爸爸...”貝爾納黛輕輕呼喚。

  羅塞爾收回目光轉向貝爾納黛,想要扯出一個笑容,卻沒笑出來,他眉頭微皺,語氣有所改變地道:“貝爾納黛,誰教你穿成這樣的?”

  貝爾納黛眼角劃過一滴淚水,這種語氣和提問的方式一如很多年前她去參加宮廷晚會時的風格。

  看到貝爾納黛的樣子,羅塞爾那只有五官輪廓的臉龐瞬間變得柔和許多,“你不該來這裏的。”

  他也看向蘇霖和鍾離:“你們也不應該帶她來這裏,徒增傷悲罷了。”

  舊日的手段太過高明,或許只有同爲舊日纔能有機會救他出來,這種污染已經與他融爲一體,無論復活多少次也無法擺脫。

  蘇霖用中文說道:“我來替源堡上的周明瑞上門提親,趁着雙方家長都在,你看什麼時候把婚禮辦了。”

  “擺幾桌?給墮落母神發個請帖,我想給她來一刀。”

  “......”

  那道黑色的人影陷入沉默,隨後,鮮紅的縫隙再次裂開,如同一朵朵妖豔的花朵,黑皇帝的力量衝擊扭轉着光明與大地的封印。

  那些混沌與陰影盡數扭曲成一個螺旋,朝着天空的方向宣泄而去,想要撞擊在無形的屏障之上,卻被光芒大盛的鎖鏈捆綁住,金色的能量從鎖鏈捆綁他的位置飛濺,像是火花也像是飛濺的雨水。

  貝爾納黛見看着封印內比之前還要癲狂的羅塞爾,方纔的悲傷一下變成憂心忡忡,但常年作爲‘要素黎明’首領的她還是冷靜地望向蘇霖,似乎他們剛剛用‘故鄉’的語言交流了什麼導致自己父親變成這樣。

  “給老子下來!!!”

  “小兔崽子給勞資滾下來!!!”

  鍾離挑着眉頭望向蘇霖,語氣中帶着些許不確定,“你這樣刺激他似乎有些不太好。”

  “不好意思啊,好像玩脫了。”蘇霖嘴角含笑,點了點頭,一點都沒有愧疚的感覺。

  灰霧之上的克萊恩無聲嘆了口氣,雙方家長?你是誰的家長...你去當獵人也挺合適的,一句話就能讓序列0失控順便激怒愚者先生。

  攝來一張紙人,隨手抖了一下,啪的聲音裏,那紙人急速變厚,膨脹開來,並飛入了“愚者”座椅旁由虛幻神祕符號組成的半透明漩渦。

  藉由着羅塞爾體內的符號印記,紙人穿透那緩緩旋轉的漩渦後,降臨到了光源不知從何而來,顯得頗爲黯淡的陵寢內部,於中央高臺前變成了一個人類。

  這個人類黑髮棕瞳,與周圍的兩人相比,輪廓不夠剛硬朗,線條不夠深刻,氣質不夠冷峻,五官也存在一定的區別,下巴和肚子上還多了點社會催生的少量肥肉。

  他背對着貝爾納黛,不讓其看到自己的正面。

  “就你叫周明瑞啊!?”羅塞爾變成的陰影不斷撞擊,屏障上亮起的光輝照耀整座昏暗的陵寢,他的聲音迴盪:“等從這裏出去就宰了你!”

  “他是開玩笑的。”克萊恩淡淡的說道,臉上不見絲毫慌張:“不算沉睡的那些年,你女兒年齡比我還大。”

  羅塞爾的動作一滯,那些扭曲的陰影逐漸成型,化作先前的漆黑人影,沒有無關,只有鮮紅的裂縫遍佈渾身上下,那些眼珠牢牢的盯着克萊恩。

  “是真的。”鍾離走上前,對羅塞爾說道:“你也不必做出這幅模樣,長時間的維繫這種平衡對你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羅塞爾聞言,藉由着鎖鏈的力量再次將自己的狀態勉強穩定,那些裂縫陸陸續續的閉合。

  “你們和我同輩,貝爾納黛應該叫你們叔叔。”羅塞爾單掌按着扶手,身體略微前傾,被鎖鏈捆住的他只能伸出脖子,這句話沒用中文,他既是說給三人,也是說給貝爾納黛聽的。“兄弟,給我開個口子。”

  鍾離點點頭,手指一劃,一根巖脊上下分離,露出一個縫隙。

  “爸爸要跟叔叔們說一些事情。”

  “貝爾納黛,離開吧,永遠不準回來。”羅塞爾不再看向貝爾納黛,也不再多言。

  貝爾納黛想要說些什麼,眼前已是一暗,彷彿看見了秩序的陰影,下一秒鐘,她發現自己回到了原始島嶼的邊緣。

  她呆呆的望了眼島嶼深處的山峯,慢慢轉過身體,走向了大海。

  “這孩子就是這樣,乖巧,聰明,懂得孝順我這老父親。”羅塞爾欣慰的笑了笑,“她雖然已經是神祕世界的大人物了,但連你們這些真神都救不了我,她又能做些什麼呢。”

  “她的性格太過於正直,以至於我後來做的一些事情她很難接受,嗯,感謝原始月亮,祂污染了我,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推給祂,我可以當個不粘鍋,永遠是她的好父親。”

  羅塞爾開了個幽默的玩笑,順便自嘲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

  “你是真的皮。”羅塞爾看向蘇霖說道。

  “贊同。”克萊恩瞥了蘇霖一眼。

  “本來打算問問你們是哪裏人的,看需不需要來一場地域歧視。”羅塞爾嘆了口氣,而後低笑道:“沒必要,你們肯定都知道真相了,大家都是回不了家的可憐蟲罷了。”

  “我喫鹹豆腐腦。”蘇霖聳聳肩,淡淡的說道:“甜豆腐腦那玩意兒有人能喫得下去麼?”

  “我要是還在位,一定舉國上下把你定義成邪神...”羅塞爾嘆了口氣,隨後有些疑惑:“你幹什麼?”

  蘇霖拿出一個紙板和一個油性筆,通過縫隙遞給羅塞爾。

  “幫我籤個名。”蘇霖的眼神中略有些期待,“再幫我寫一句話。”

  “哦喲?我抄襲的那些東西還能有老鄉當粉絲?”羅塞爾的臉上,那道象徵嘴巴的口子裂開,“你想寫什麼?”

  “魔女的滋味真不錯!”蘇霖頓了頓,補充說道:“落款再補個黃濤。”

  鍾離看着羅塞爾抓住紙板的黑色手臂上蠕動了一下,露出一道紅色轉瞬消失不見,無奈的搖搖頭。

  “你爲什麼不是紅祭祀?!”羅塞爾納悶的問道:“這種主動挑事的風格走太陽路線可惜了。”

  羅塞爾一想到自己可能還有求於人,指望這幾個老鄉有機會幫扶自己一把,刷刷刷的在白色紙板上籤下了自己的姓名。

  ‘他還真是祭祀,塔羅會的祭祀。’克萊恩默默想道,可惜了,這句話我一直想當着羅塞爾的面調侃一下。

  羅塞爾將紙板扔出,他隱約可見的眉頭突然皺起,“你們看過我多少日記?”

  “很多。”克萊恩嗓音平靜地回答道:“我還收集了一些褻瀆之牌...嗯,你女裝的樣子還不錯。”

  這其實是假話,他現在手裏只有‘黑皇帝’、‘暴君’、‘紅祭司’。

  “大家都是從那個物慾橫流的時代過來的,女裝是一件正常的事情。”羅塞爾打量了一下鍾離的打扮:“這位會用手機麼?”

  “我有微信。”鍾離言簡意賅的說道。

  “抱歉...還以爲你是古代人,嗯,我是說你很有氣質。”羅塞爾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對克萊恩問道:“你在源堡,你是哪個途徑的?”

  “占卜家。”

  “...”羅塞爾正想說什麼,卻發現克萊恩掏出了一大堆零食和一臺電視機。

  “送你的。”克萊恩將這些放進封印之內,“沒事的時候可以拿來打發一下時間。”

  說完,他將話題引到正事上面,朝羅塞爾問道:

  “你跟查拉圖關係怎麼樣?”

  “有着湵〉挠颜x。”羅塞爾回憶了一下,隨即語氣中有些不悅:“占卜家是真的煩人,你知道的,作爲天使能感應到有人使用自己的歷史投影。”

  “這傢伙動不動就喜歡掏我的歷史投影出來打架,我好幾次正在辦正事...咳咳,怎麼,問這個幹嘛?”

  克萊恩點點頭,直接了當的說道:“查拉圖即將對我動手,出於某種原因,他們兩個不能一開始就幫我解決查拉圖。”

  “當然,要想抓住並徹底解決一位序列1的占卜家是很困難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在關鍵給祂來一記背刺。”

  “嗯...畢竟祂跟你是同一序列的競爭對手,肯定也盯着你的源堡。”羅塞爾頷首,猶豫了一下,自顧自般說道:“其實我跟查拉圖關係也挺不錯的。”

  “我記得那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夜晚,同爲序列三的我們在一處遺蹟中並肩作戰,將自己的後背完全交給對方...”

  克萊恩默然了幾秒,聽着羅塞爾口中聲情並茂的故事,他打斷道:“說重點。”

  “查拉圖是我的摯友,好兄弟。”羅塞爾端坐在王座上,鄭重說道。

  一時間,場面有點安靜,蘇霖饒有興致的看了眼克萊恩。

  克萊恩嗓音低沉地說道:“我加錢。”

  他很自然的接住了這個梗。

  “成交!”羅塞爾想要起身慶賀,但奈何封印太強,無法動彈。

  這位大帝緩慢吐了口氣後又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們幫我照看一下貝爾納黛,在她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定的幫助。

  “你的日記和褻瀆之牌在過去給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這些事物讓我在弱小的時候就能掌握許多高層次的知識,從而規避掉了不少危險,能有針對性地努力。”克萊恩沒有猶豫的回答道:“我承諾,如果將來我有機會成爲舊日,我會嘗試幫你清除污染。”

  “嘿嘿,好兄弟。”羅塞爾笑了一聲,語氣一變,提醒說道:“記住了,你是她叔叔。”

  “對了,還沒有問你們的名字。”

  “周明瑞。”克萊恩自我介紹道。

  “鍾離。”

  “蘇霖。”蘇霖這時想起一些事情,那是一個書中沒有詳細描寫的事物,朝羅塞爾問道:“向你打聽一個事情。”

  “你聽說過,光之鑰麼?”

第一百七十一章 嘗試

  天空逐漸由幽暗變成蔚藍色,在船隻航行到邊界並穿過黑皇帝力量的影響範圍之後,回頭望去,方纔航行歸來的區域已是晴空萬里無雲。

  那座小島及周圍數十海里的範圍隔絕成了一個單獨的空間。

  “光之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克萊恩端着瓷盤,上面有一個掛耳茶杯,其中的錫伯紅茶橘紅明亮散發着幽香。

  他走到蘇霖附近,緩緩說道:“還是說你對這份源質有想法?”

  蘇霖盤坐在護欄上,手裏拿着一個發光的魚竿,海風吹到他的臉上,帶着腥鹹味,嘴裏含着一根魷魚乾,吧唧着嘴望向大海。

  “我之前有點好奇,就偷偷摸摸的用人工智能黑進網絡,看了眼你那本書作者的存稿。”蘇霖將嘴裏的魷魚絲扯斷,回憶了一下,“第二部名字叫宿命之環,光之鑰則是命咄緩较嚓P的源質,代表無盡的混亂,命叩幕怼!�

  “感覺像是命咄緩剑恼w大綱那時候還沒完成,不知道後面的情況,所以我想看看羅塞爾那裏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但他了解的也不多,這玩意兒被封印在西大陸,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克萊恩抿了口紅茶,幽蘭的香味在嘴裏蔓延,他回想起來威爾.昂賽汀曾經說過,命咄緩降男蛄�0就叫做‘命咧啞�

  但願這位喜歡喫冰淇淋的命咧卟粫坏丁�

  “在所有途徑裏,命咄緩绞潜容^特殊的,沒有相似途徑,簡直是一條路走到黑。”克萊恩結合自己已知的消息分析道:“這種特殊之處也許有什麼隱藏的祕密。”

  “有機會你也可以去西大陸看看,在我沉睡之後。”

  “還有一個辦法。”蘇霖扭頭向後斜視着克萊恩,說道:“我回去之後把作者關小黑屋,上一套BUFF,讓他可以不喫不喝不用休息,再給提高他的身體素質和思維能力,讓他直接把《命咧啞穼懲辍!�

  “妙啊,不,我是說你這樣違反了勞動法。”克萊恩輕咳兩聲,不再糾結於這個話題。

  “戴裏克給你送來了一瓶魔藥。”克萊恩放下瓷杯,從大衣裏拿出一個玻璃瓶,裏面有太陽途徑‘序列9:歌頌者’的魔藥。

  蘇霖接過打量了一下,這瓶藥劑近乎透明,只有淡淡的微光。

  一個以歌聲爲自己和同伴帶來勇氣和力量,帶來虔蘸头䦶牡摹奥殬I”,他們的口號是:讓我們讚美太陽吧!

  簡單的來說,就是奇幻小說中的新手牧師。

  “正好魷魚須太鹹了。”

  蘇霖對着蔚藍天空上的那一輪潔白的太陽舉起魔藥,“這波成了我就是太陽。”

  這是鍾離提出來的主意,用具有血肉意識的身外化身容納魔藥,嘗試掌控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