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是啊是啊，五十善功都能買奈川之水了，太貴了...”
“黑店啊。”
周圍議論紛紛。
隨着一股氣息爆發，人羣轟然散去，留下面色漲紅的瞿九娘咬牙發出冷笑：“蘇孟......”
?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旅行總會有終點（請刷新）
“顧小桑幼年時期的歷史在道友手上，你沒將她抹去，或與無生老母交易？”
佛有禪定，靠心靈也能超越時空，遁入菩提靈臺，此刻的魔佛看着無上真佛那張蘇霖臉，第一反應是忌憚與懷疑。
“那道友你又爲何以魔佛之身，自號元始天魔？”無上真佛看着魔佛那張蘇孟臉，偏激極端的態度裏充斥試探。
二者互相對視，四周純粹不容雜質的光芒劇烈晃動，心靈時空明滅不定。
祂們都懷疑對方有被煉化的風險，怕對面是蘇霖（蘇孟）以另一種身份假扮行事，但沒有證據。
“我確實用了某種辦法脫離如來掌控，重新奪得肉身掌控...”
無上真佛冷笑一聲，道：“可我爲什麼要抹去顧小桑？除了幫你助蘇孟入魔，使你竊得元始道果，幫金皇消除隱患，對我有什麼好處？”
“元始天魔...你這元始天魔纔是元皇歸來的準備吧。”
“嘿。”魔佛眼中無極印逆位而成，逆佛魔身有了幾分逆行大道的混亂矛盾之感，祂語氣不屑：
“道友當真以爲我就沒算到這條路是餌料的可能？”
“你們小瞧了我的胃口，只有喫得多才能茁壯成長，將蘇孟徹底拉下水，不是麼？”
“祂若真入了魔，那也成了我，縱使在我身上覆蘇，充其量不過是以祂的人格爲主導，我賭祂還沒有滅絕人性。”
“哦，真厲害。”無上真佛帶笑着掃了祂一眼，毫不掩飾譏諷。
不知爲何，心思縝密不被情緒左右的魔佛看着那張臉，真有一種衝上去打無上真佛一頓的衝動。
腦海內浮現魔佛之身的過去被萬佛朝宗影響，整日在靈山遭到萬佛毆打欺凌的畫面......
特別是現在，萬佛就是無上真佛。
“既然如此，我們倒不如聯手合作。”無上真佛開口道。
“我們已經結成同盟了，不是麼？”
魔佛抬手一指，指向極樂淨土，指向真空家鄉，六道輪迴之主如今已經迭代爲數名彼岸者的聯盟，菩提三尸之一的酆都大帝都是本尊上陣。
若不考慮各懷鬼胎，互相背叛，這陣容足以與上古天庭的陣容匹敵。
“更進一步的合作，我幫你對付蘇孟，你幫我對付如來。”無上真佛提議道。
“這樣倒是能夠避免剋制和針對。”魔佛露出心動的模樣。
祂似乎放下戒備，朝着無上真佛走去，對方也轉過身，打開通往無上佛土的通道，二者要對合作的內容進行更深的謩潯�
忽然，天地倒轉，諸色褪去，昔年萬佛同墜的沉淪之景重現，要拽着一切佛者深陷九幽污穢的泥潭，讓金身黯淡，讓諸界無光。
可與此同時，魔佛瞳孔的世界卻倒映出璀璨星子，夢幻又神祕，記憶最深處的洪荒天庭，誓死捍衛天帝的部下九鳳，還有太陰神宮中的白髮女仙.......
沒有半點猶豫，掌與掌相碰，又是拳風破空撞在一起。
所有景象都被揉碎，只剩一條不見對岸不見首尾的寬廣河流，以及祭出輪迴印和醞釀好如來神掌的二名彼岸者。
“你偷襲我？！”
“你在騙我！？”
逆佛魔身和滿口佛牙的光觸怪物同時脫口而出，二者眼中的偏激和怨毒皆是凝滯。
又幾乎是同時，異象消失，無上真佛與魔佛笑容僵硬，緩緩收起了架勢。
“道友你這逆佛手段沒丟掉，不錯，真是本尊。”
無上真佛頷首稱讚道：“佛道皆修，元始天佛也不是不無可能。”
“道友因禍得福，被如來控制走這麼一遭，反而消化掉了阿彌陀佛的大自在天子權柄。”
魔佛收起輪迴印，指了指對面，語氣欣賞：“不錯，貧道喜歡和強者合作。”
話音落，祂們嘴脣囁動，像是無聲罵了些什麼。
似乎是認識到了雙方的心靈力量都已提升一個檔次，兩者拉近距離，這一次沒有出手，反而互相摻着手臂，重新朝着十方佛土走去。
儼然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昔年猴子大鬧天宮是爲了逼迫天帝出手，如今菩提道友甘願做出一定犧牲，欲將歷史拖回正軌，正好如來不見蹤影，不如便由道友你......”
“好說，好說。”
...
...
“即使身亡，也不至於連遍佈諸天的投影都感應不到，又分不清究竟這裏是何處宙光碎片，怪哉......”
被困於提瓦特大陸，修爲消失的孫悟空此時正撓着腦袋，苦於面對當前的難題。
說來也是奇怪，在那個世界裏，同祂一起旅行的同伴觸碰七天神像覺醒了所謂的元素力，而祂獲得的卻是一些法則感悟。
風神神像是時光之道。
巖神神像是星辰羅列。
雷神神像是九天雷霆。
而在走入草神所在國度時，孫悟空就像是回到了靈臺方寸山，對各種神通和知識都能迅速掌握並觸類旁通，縱使有百般疑難，也能從草神那裏得到答案。
應該是師父的投影...
但其祂神明又是誰的投影？
“究竟是哪位大人物的手法，又有哪些大人物在支持俺？”孫悟空拎着菜籃，搓動滿是狨毛的猴爪。
那些璃月仙人掌握着不少在真實界都已經失傳的術法，有隻金翅大鵬哪怕放在妖族都能算一方強者了，可其姓名孫悟空卻沒在妖族中聽過。
一羣妖仙共同守護着那處國度，不是出於天庭這樣的統治和任務，而是憐憫弱小生靈而充當起了家長的角色.......
妖族也能當人族的守護神麼？
這種關係孫悟空還真是頭一次見。
因此祂前段時間和那黃毛小子還有白毛小丫頭告別，返回了璃月這個地方，打算逗留一陣。
一來是爲了觀察兩族之間的關係，要是哪天把天帝老兒從凌霄寶殿趕下來，祂到時候也好照貓畫虎，學一學這種管理辦法。
不過真實界內的妖族和人族之間矛盾太大了，也不知能不能看見成效。
二來麼...
也和這些璃月仙人打好關係，順帶再套點和那巖王爺有關的事情。
雖說孫悟空的脾性和社交能力，很快就和這羣妖仙打成一片，但仙人們提起巖王爺之時，總會呈現出一種混亂的狀態，只知其名叫摩拉克斯，又不知其形貌，像是被刻意抹去。
數千年前的那場魔神戰爭，具體經歷和細節也模糊不清。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這些仙人熱情的很，什麼斬三尸、大衍仙決、胎化異形之類的手段，倒是在喫醉酒時，被胡亂塞給了孫悟空，也不管祂能不能學得過來。
爲此孫悟空還挺感動，哪怕不知道背後之人將祂困在這裏是爲了什麼，但這幫妖仙哥哥姐姐可待祂不薄。
今日，祂帶了好酒好菜正要拜訪一位仙友。
上次學了塵歌壺的製作方式之後，孫悟空就一直在研究琢磨怎麼把多元雛形給塞進壺裏面，可遲遲不得法門。
這門維度蜷縮在固定象限的術法，看上去簡單，實則如果能讓造化強者的虛幻大道充斥內部洞天，當做創造和維持法則的天道，又能否衍化成一重真實界外的獨立多元宇宙？
帶着好奇，孫悟空接連造訪數日，可諸位仙友除了第一天，往後數月都不在洞府中，今日這纔來碰碰邭狻�
【悟空......】
還未叩擊洞府大門，孫悟空耳畔便傳來聲聲呼喚，一道寶光從體內刷來，讓祂的視角、真靈，齊齊開始無限拔高，要從此方世界飛昇而出。
師父？！
與此同時，“提瓦特大陸”的須彌之果，那株巨大的菩提樹散發清淨光輝，一道道信息洪流，無以計數的事象所幻化的洪流，如同鋪天蓋地的葉片，將其徽帧�
“你們到底要讓俺做什麼？！”
【去做你本該做的事情】
本該做的事情......
大鬧天宮？
可俺不是彼岸者，更沒辦法突破天庭封鎖啊！
【正常的歷史節點，你大鬧天宮時天帝無法出手，這纔有了西遊之事，纔有了魔主打上天庭，天帝重傷隕落，天庭墜落的歷史.......】
清光閃動，異彩紛飛，孫悟空似乎明悟了卸嗍虑椋k本就懷疑當前的天庭不是真正的天庭，妖族內部的記載和天庭的歷史完全對不上號。
果然，和自己推測的相同。
真正的時間節點早就推移向後，祂身處過去可又無法察覺，是天帝這名彼岸者在篡改歷史。
孫悟空無法理解天帝是怎麼做到隕落又歸來，甚至頂着其餘彼岸者的壓力做下此事，境界差得太多，生命層次不同，視角也不相同。
只是，若是讓天庭存續下去，那妖族必然覆滅，爲此祂這天宮鬧也得鬧，不鬧也得鬧。
至少妖皇娘娘和妖聖陛下不會坐視不理。
【去吧，必要之時，會有人出手保你性命無憂.......】
孫悟空身影點點消散，在離開前，祂回頭看向海外某個位置，扯下幾根猴毛，留給了那個把自己從大海中釣起來的黃毛小子。
清風徐徐吹過，帶走了猴毛，也吹散了祂的身影。
而在祂離開之後，一名龍角妖仙從洞府中走了出來，帶着憔悴和欣喜。
“君上終於讓這猴子終於滾蛋了！”祂舉臂歡呼，語氣帶着解脫：“我怎麼會知道牽扯彼岸祕密的問題答案？”
“道兄你不知道早說啊，俺就不會天天來找你了。”
戲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妖仙回頭一看，臉色一僵：“你不是...”
“俺是三尸之一，馬上也跟着要消散了。”孫悟空的這具三尸帶着慵懶笑容。
“呼...”妖仙鬆了一口氣。
“老孫尚有一事不明，還請道兄解惑。”孫悟空抬抬手，好奇道：“此處究竟是何處？俺是指除了提瓦特這個奇怪的名字。”
“這裏？”妖仙笑了笑，說道：“這裏是洪荒啊。”
洪荒？
“俺們是和巖王爺一起攻打天庭，輸了之後逃到這裏的，這裏人族比較友善淳樸，就一直留了下來。”龍角妖仙說道。
“那你們可知天庭的天帝是...”
“當然昊天上帝。”妖仙笑着揮手。
孫悟空瞳孔收縮，身形消散不見，留下一句驚疑不定的詢問。
“玉皇呢？”
“玉皇是誰...”
上古年中，美猴王摘桃爲業...問今是何天，乃不知玉皇，無論紀元。
——《洪荒年記》
孫悟空三尸消散的位置，一張帶着未乾墨漬的紙頁飄飄落下。
?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古月方星
“天庭沒有垃圾桶，所以你這樣看着我也沒辦法。”
萬古長青的紀元建木周圍，天帝注視着虛空，由無數的天兵天將、星官神君對應權柄點綴的仙界，彷彿將無數璀璨星辰懸掛在無窮高處。
宇宙本該冰冷無垠，但這些微光不斷閃爍，讓仙界多出一丁點喧囂熱鬧，多出一抹生機，不至於死寂落寞。
“最多封你爲掃把星，不會有垃圾桶星君這種奇怪的東西。”
天帝斜視一旁，勸說道：“而且在這個地方哪怕是同調召喚也不會出現廢品戰士，畢竟仙界神均素質可不比凡間，不會出現生活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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