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310章

作者:极地旅者

  對於彼岸者而言,視角不侷限於當前,鎮元子是西王母這一派系的祕密,早已在西遊之時就已被挖了出來,此事就連陸壓也知曉。

  但菩提古佛非此紀元誕生的先天神聖,不知金皇和蘇霖之間的特殊聯繫,只以爲蘇霖是在影響金皇對後世的佈局,才刻意讓壽星的隕落。

  “不對。”金皇忽地抬起眼眸,語氣略有波動:

  “這因果混沌裏摻和着污穢,不像源自於無極印,倒像是魔佛。”

  “魔佛?”菩提念頭轉動,清光閃爍,異彩紛飛。

  時光長河被刷開,露出了清淨到詭異地步的西天靈山,而魔佛位於諸佛之中盤膝而坐,看上去就像迴歸了佛祖弟子的身份,顯得無比虔铡�

  無上真佛這剋制佛門的恐怖怪物出於本能,露出金色觸手和滿口佛牙,向着不請自來的菩提古佛咬去,大有裝作忘記同盟關係,也要啃一口佛陀血肉下來的模樣。

  “無上真佛,魔佛的真靈去哪了?!”菩提古佛沒有驚慌,反而大喝道。

  “......”

  有着四十顆佛牙的巨嘴頓時凝固,隨後化作一束純白光輝,不容半點雜質,筆直落在“阿難”面前,化作釋迦牟霖之相。

  抬手,砸下。

  在那普度猩氖终圃趯㈦y度化前,時光長河內,一道身形撕裂了無數多元宇宙,以自身爲錨點,分割了過去與未來的界限。

  那是無形無象的混沌,位於超越時間與物質宇宙的終極虛空之中央。

  “魔佛你...”菩提古佛的表情微微動容。

  “諸位道友性子未免也太急了些。”那團混沌發出瘮人且不可理解的聲音。

  若是普通層次的仙人佛陀,在聆聽到第一個音節的時候,便會瘋狂扭曲成另一種姿態,被魔佛從精神層面引入墮落。

  作爲誘人墮落的“祖師爺”,甚至能對自己施加絕聖棄智的狠人,魔佛的特徵腥俗匀辉缫衙浮�

  但即使是這樣,在發現魔佛似乎有了收穫,於此方面更上一層樓之後,其餘幾名彼岸仍舊覺得有些驚訝。

  “你擺脫釋迦牟尼的封印了?”

  魔佛之所以待在靈山,和無上真佛同席而坐,不是因爲祂念舊,而是因爲其本體還處於佛祖半步超脫時所打下的封印。

  觸及那種層次的手段,要麼只有通過收回蘇孟這一他我而逃出封印,要麼只有等到最接近末日的那一刻。

  “快了。”

  佛祖座下的‘阿難’突然睜開雙眼,和煦地微笑:“若真佛想要這具佛門之軀,便拿去吧,正好過去種種煙消雲散。”

  “諸果之因的特徵......元始惡念......道友這改換門庭的速度,還真是讓人歎爲觀止。”菩提古佛感慨了一句。

  “你倒是想的美。”無上真佛終究沒有動口將魔佛的阿難之身喫下去,祂怕這東西現在太髒鬧了肚子。

  幾人之中,只有金皇從頭到尾沒有出聲,靜靜地注視着魔佛。

  “道友不妨直言。”魔佛仿若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可是藏在真空家鄉內的祕密?”

  “說起來,那地方倒真和貧道在‘末日之舟’上的故鄉沒什麼區別啊,”

  “就連爹孃也在那裏,看來沒事真要常回家看看了。”

  貧僧改爲貧道,還將末日之舟稱爲故鄉,看來是真的徹底捨棄過往全部,以“蘇孟”的口吻自居了。

  只是魔佛口中談及真空家鄉內部的情況.......

  見另外幾名彼岸在魔佛的挑撥唆使下將注意力投向自身,金皇倒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本體尚且封在靈山,卻想倒果爲因,提前佔有蘇孟的未來支流,逆時踏空,道友不怕弄巧成拙,化作鏡花水月?”金皇淡淡說道。

  魔佛的謩澊蠖鄶当税抖寄懿碌剑吘挂缘k和蘇孟之間的關係,沒有必要捨近求遠,另尋他法。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魔佛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在自身沒有恢復完整的情況下,混淆了祂和蘇孟之間的本質,還疑似融合了部分元始惡念,有了部分因果方面的‘道’。

  雖然對彼岸者而言還不夠看,但這代表魔佛不再向之前那樣,受封印的肘掣和無上真佛的剋制.......

  此時已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鏡花水月麼......”魔佛倒也沒有反駁:“未來不定,虛幻縹緲,若是尋常往日,沒有將蘇孟吞噬的情況下,成爲這種可能性,貧道隨時都能被其斬斷。”

  “但如今的貧道,可不是沒有根基的浮萍。”

  “無形無質,無生無死.......”

  話語迴響間,其身上的袈裟化作混沌道袍,袍角垂落處化爲九幽魔焰,灼燒諸天法則,右腳踏虛幻大地,手握凝杏黃小旗,左腳踏碎虛空,背後顯幽暗魔域。

  “混沌真主,六界布武,藐天地神話,詡黑暗之始。”

  其胸腹間地火風水翻騰,暴戾狂烈,吞噬萬物生機,煞氣滔天,其身形在未來盡頭留下虛影,帶着混混沌沌的災雲,自紀元終末,湮滅諸天萬界!

  收束...

  收束,盡數收束。

  不是某個生靈的未來可能性,而是真實界必然走向末劫之時,祂必然存在,必然斷去一切生機!

  “再也沒有新紀元了...”

  “由我開天,自然也由我而終。”

  “現在的我是元始天魔!”

?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九九九之陰域

  佛祖留下的封印,以時光長河爲根,彷彿在天地開闢之處便出現,直至宇宙的終結,根本找不到起始,更無法正面破壞。

  魔佛雖能借助真實界的當前狀態之利,插手干預外界,但透出少許意識,搞風搞雨,已經是往日極限了。

  像如今這樣的威勢...

  “元始天魔。”菩提古佛暗自咂舌。

  現在倒真有些與虎制ぁ⑴沙勺镜臒o奈感受。

  魔佛對道果的執着程度早已瘋魔,這種情況下孤注一擲,機緣巧合,倒是讓祂以‘蘇孟’之身份,成功容納了元始惡念,且完美契合。

  本就象徵紀元終結,試圖證得終結道果的魔佛乃是滅世之魔,而元始惡念的本質傾向於瘋狂混亂,乃是元始天尊開天闢地之時,分離的‘濁’,是天地分離之前的混沌無形之狀。

  二者一結合,效果完全是一加一大於二,這纔有了這尊逆轉‘始’之本質,要讓因果宇宙迴歸最初混沌無序,甦醒於終末的“元始天魔”。

  一旦等到末日來臨,恐怕無需做減求空,對方就會成爲最強彼岸,屆時道果自成...

  不過這尊“元始天魔”也還沒有真正誕生。

  像之前所講,魔佛如今的本質是“蘇孟”,即使佔和蘇孟有關的絕大多數未來變化,那也只是‘未來’,時間節點沒有錨定,蘇孟也還沒有成爲元始天魔。

  祂少了最爲關鍵的“真實”。

  “你將魔佛之軀煉成了道果本源,等蘇孟登上靈山,踏上你之路,便是他從元始天尊走向元始天魔的開始。”

  金皇收回一直注視靈山方位的視線,雙眸宛若黑暗中的火炬:“這就是你的算盤。”

  方纔展露滅世魔始之威的魔佛笑容微凝,意味深長地看向金皇,似是沒料想對方能看穿祂現在的本質。

  ‘我是將魔佛之軀變成了道果本源,變成了承載真靈意志的信息流,但隔着半步超脫等級的封印,金皇怎能知曉?’

  魔佛摸不着金皇這女人究竟是憑藉自身手段和見識推理,還是別的什麼法子,忌憚和敵意又多出幾分。

  只是這個時候,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皮的情況。

  一來祂們二人和蘇孟、顧小桑,原本都是本尊和他我之間的關係,即便自己偷換概念,混淆了本尊差距,依然改變不了和那兩人是有我沒你的死仇關係。

  如今能獲得重來的機會,大抵只是“元皇蘇孟”想以祂們二人爲棋子,設劫做成考驗,來讓自身在這重啓的真實界獲得圓滿。

  風險自然是有的,但命呖隙ㄌ庫断喈敱粍拥膶用妗�

  不過陰差陽錯之下,自己那位好師尊釋迦牟尼,意外摘得道果,引發佈局崩壞,才替祂創造出了當下這種掌控主動的局面。

  在這一點上面,祂們和其餘彼岸者不同,利益聯繫要更緊密。

  就是不知道金皇這女人到底是犯了什麼花癡,又或者想傍住那個異常強勢的‘昊天’?竟然在過去的歷史中,成雙成對留下痕跡。

  像是把時間都花在了這上面,而對自己針對天庭而想出的法子不予理睬。

  明明自己長得也不差,否則顧小桑又怎會對蘇孟流露真情,可以前當雷神的時候,這西王母也沒給過暗示,秋波暗送啊......

  嘖,當時要有這條件,捅破建木果實祕密的事情就不會交給魔主這貨了。

  “殺!殺!殺!”時光長河內,被影響的魔主偶爾會失去清醒,在喊着殺殺殺。

  好歹也是彼岸,竟然被搞成了這樣.....

  “看來道友從真空家鄉的變化中收穫不少。”

  魔佛眼珠微轉,重新掛上笑容,把話題朝另一方面引:“只是這情之一字,和力量的強大與否沒有必然聯繫。”

  “否則當時已經證得彼岸的鳳兮,又怎會對早已落魄的‘雷神’表達愛意呢?”

  “某雖不才,在這男女情愛方面卻略懂一二,嗯,略懂...”

  金皇高雅威嚴,目光清冷:“說說。”

  看着金皇沒有繼續在其餘彼岸面前揭祂底細,魔佛鬆了口氣,但也忍不住暗罵了幾句。

  真空家鄉是金皇主場,自己雖靠着一具莫名出現在真空家鄉的蘇孟投影,得到了便利,融納了元始惡念,道果由終結轉向混沌。

  可仍逃不過需要金皇配合,纔有機會值酶罄娴氖聦崱�

  “這就要看你想與“昊天轉世的雷神”成爲道侶,還是‘他’本人成爲道侶。”魔佛說道。

  “有區別麼?”金皇疑惑。

  無上真佛和菩提古佛在一旁聽着,皆是表情微異,但沒開口打斷。

  祂們想聽的可不是男女間的情感指導,更何況這裏是靈山,是佛門聖地!

  “嘿...”魔佛含笑道:“區別可大了,你們這些先天神聖,常年久居高天,修個清淨,又怎麼會懂後天生靈特有情愛恨怨?”

  “就算明白那是什麼,沒有經歷過世世輪迴的紅塵歷心,也體驗不出其中真意。”

  “道友如果只是想和“昊天轉世的雷神”成爲道侶,那要的只是一個身份,區別無非曾經是我,現在是祂......”

  “而道友若想的是‘他’這個人。”

  “呵呵,那道友你可慘了啊,你是墜入愛河了。”

  魔佛打趣地說了一句,但笑容微怔,祂好像玩了一個什麼梗,仔細搜尋,才發現是孟奇以前看過的電影。

  自己被反向影響了?

  “雷神...蘇霖...”金皇視線不由自主變得凝固,輕聲低語:“他還是祂?”

  念頭轉動間,她忽地閃過了一個想法。

  “分開...”

  似乎真得到了什麼啓發,高懸的明月緩緩收縮,消失在靈山的天空。

  剩下的菩提古佛倒是沒慌着離去,與金皇商議天庭之事,祂看向魔佛說道:

  “道友想要擺脫天庭影響,從封印脫困,將魔佛之軀轉化而成的道果灌輸於蘇孟,這些事接下來恐怕都沒那麼容易了。”

  言外之意,是祂們都會堤防着魔佛。

  “沒關係。”魔佛嘴角微咧,少了沉淪與墮落:“你那徒弟,那隻猴子會幫我...”

  ...

  ...

  “氪命的效果不怎麼好啊...”

  “是因爲混進了周明瑞和路明非的衰命麼?”

  “沒道理啊。”

  天庭深處,周圍殘餘的濃烈生機,蘇霖蹲在臺階上,翻看着十幾道灰色流星從系統飛出後的信息。

  怎麼說呢。

  感覺有點虧了。

  他扯了扯嘴角,將好歹能看的幾件給篩了出來,仔細研究。

  “這玩意...”

  那是一塊無法判斷材質的暗淡青銅鏡框,中央並非玻璃,而是由無數個細小的虛幻棱鏡拼湊。

  其中映照出的事物,正在悄然無聲地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