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281章

作者:极地旅者

  槐詩隱隱察覺到了什麼,畢竟《求生之路》的指南里,這位老幹爹的境遇和自己最相似,要是能把鳳兮這些‘不娶何撩’的女孩子安排上,那或許能從對方踩過的荊棘之路里,尋找到救贖之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下克上可是天文會的傳統藝能,身爲老一輩的奇幻流主角自然不能弄丟這種人設!

  沒錯,在別人都想着如何逃離名爲蘇霖的命咧畷r,自己想的不是逃避,而是利用命摺⒊矫,最終抵達那新世界的“天命之上”。

  反正自己都逃不掉了,倒不如孤注一擲,要是老幹爹都玩崩了,那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被拖進地下室當x奴隸,過着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被小姐姐蹂躪的...咳咳。

  “你學了天忘啊?”蘇霖摩挲着下巴,感受着槐詩身上咝械臍庀ⅰ�

  “像您學習。”槐詩面無表情地躬身一禮,道:“感覺對控制情緒很有幫助,就像強制冷靜這種技能。”

  “確實。”蘇霖微微頷首。

  在看不見的地方,蘇霖猶豫了半響都沒有將神寂從寶庫抽出來,將這個一百斤有九十九斤反骨的便宜好大兒給鎮壓在深淵。

  他轉身就要走進列車的控制室,關閉車門。

  “祂來到這裏,大地將起刀兵。”

  “所以,就當我聖母心氾濫了...”

  槐詩緩緩抬起眼眸,問道:“不管是洪荒紀元遺留下來的生靈,還是即在彼岸棋局中被當做棄子消逝的生靈...”

  “請告訴我,您究竟寫下了什麼樣的結局?”

  如果是爲了拯救猩呐麓鷥r是被一個漂亮有錢的病嬌愛上,只要不上鋼絲球,槐詩肯定能挺起胸膛說一句義不容辭...

  可現實不是,他也明白這種情況並不是只犧牲一個人就能夠讓整個世界延續這麼簡單。

  無力...可這就是真實。

  他知道蘇霖和孟奇都不是願意做出這種決定的人,所以纔不明白,爲何眼前之人能夠如此平靜,甚至沒有從功法的咝醒Y尋找到對方正在維持天忘的氣息。

  可若是質疑其被神性佔據,又有些不合常理。

  “結局?”蘇霖唸叨着兩字,笑了一聲:

  “我會在逝去的世界裏陪伴他們,這個結局還可以麼?”

  “什麼?”槐詩先是茫然,而後變得有些詫異。

  “有什麼好驚訝的?”蘇霖好奇道:

  “槐詩,你在魔女之夜的時候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麼?”

  “抄答案就不用去冥思苦想了,不是麼?我也抄抄你的。”

  “......”槐詩沉默片刻,抬頭道:“你確定麼?”

  “其實我一直不認爲自己是什麼主角,更像是一個觀小!�

  蘇霖聳聳肩:“可哪怕是觀锌匆娭鹘桥鲆恍嵫蛶洑獾氖虑椋矔滩蛔》付哪7乱粌纱巍!�

  “但我那時都有點後悔了......”槐詩忍不住說道。

  無邊無際的黑暗,永恆的深淵,那種感覺...他不想體驗第二次。

  “我那好歹是爲了現境...”槐詩咂了咂嘴:“你又不是這真實界的人...”

  “可他們叫我陛下。”

  在那一瞬間,槐詩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看着眼前的人褪去僞裝,但卻分不清那面孔上是否還帶着一張面具,又或者深淵太過黑暗,看不清對方的存在...

  但那即將滅亡的世界彷彿不再動盪。

  “所以。”

  “這就是天帝。”

  “這就是上帝。”

?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遠方的遊子啊...

  “各位小友請在日值神這裏登記,身份填人族散仙,理由填遊客,會有專人引導你們。”

  “大聖,您且和老朽一同前往凌霄寶殿,受領仙位。”

  南天門外,碧沉沉的琉璃玉柱下,一列氣宇軒昂,服飾打扮各不相同,氣息迥異的隊伍,從孫悟空等人旁邊擦身而過,徑直穿過天門,向着紅霓紫霞深處走去。

  “老倌,他們怎麼不用這些繁瑣的步驟?”孫悟空好奇道:“是這裏的神仙?”

  “他們是保安大帝。”太白金星解釋道。

  “保安?”

  “就是負責南天門日常巡邏的仙神,在成仙前,都在是一處宙光碎片中的至尊天驕,封皇稱帝,保佑宇宙安穩,因此被稱爲保安大帝。”

  是這樣麼...

  不過也無所謂了,對於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輪迴者而言,這天庭蹦出什麼東西都不稀奇。

  “你們家庭住址填的方寸靈臺山斜月三星洞?”日值神眯着眼,狐疑地打量幾人。

  “小宗小派不怎麼出名,仙長覺得有什麼問題麼?”洛羽反問。

  “你們特麼的是輪迴者還是穿越者?”

  臥槽。。。

  這天庭已經野到一個值日神都有這種追查本源的能力了?!

  值日神揚起手腕,露出一個金屬色澤的黑鐵腕錶,譏諷道:“就你們這樣想混進天庭的,我這些年不知抓了多少個。”

  【輪迴空間:SS級單人隊伍‘銅牆’小隊隊長‘鐵壁’正在通過面對面掃描添加你的好友...】

  鐵壁拍着桌子,對另外幾人說道:“看猴子和太白金星的份上,老實寫你家的原住地,哪個世界或者是哪個輪迴紀多少區。”

  SS級的獨狼...個體戰鬥力起碼比我高兩個等階。

  洛羽愣了愣,而後老實地提筆書寫:“大佬,你怎麼在這裏當值日功曹?”

  “當然是封神招錄考試考進來的。”

  鐵壁用大拇指指着自己,說道:“你們爹地我在封神戰爭的時候,一路過關斬將,幹掉了不知多少神魔,好不容易纔拿到這月薪三千元皇幣的工作,你們抱住猴子大腿就想混進去?呸!”

  “...”洛羽有點搞不清這人在說什麼:“你不做任務麼?”

  “在天庭打卡上班就是我的任務。”鐵壁看了眼腕錶,說道:“我還有一個紀元的服務期,也許是幾百萬或者幾億年...都有點不想回去了。”

  “到點了,該下班去飲牛乳悟道茶了。”

  “老實點別惹事,不然進了天牢指定沒你們好果子喫。”

  鐵壁警告了一句,隨後將玉牌交給另一名來接班的值日神,悠哉悠哉地朝南天門之外走去。

  “那些散仙是誰啊,我好像看見孫悟空了?”另一名下班的天兵走來問道。

  “一個是輪迴空間的,另外幾個不知道是不是你們主神空間的怨種。”

  “那估計又是什麼調查天庭祕密之類的任務,但主神連抹殺都做不到,管他來球?有仙人修爲傻了吧唧的纔給它賣命。”

  “過幾天我打算去輪迴樂園玩玩,聽說那邊的待遇好...”

  兩人勾肩搭背從這裏離開了,留下站在風中凌亂的洛羽等人。

  ...

  ...

  明亮的彩霞映照着天光,碧綠的雲霧徽肿判嵌罚@天庭的一切都讓孫悟空感覺新奇。

  遣雲宮、毗沙宮、五明宮、太陽宮、化樂宮……每一座天宮都好似隔着無限遙遠的距離,卻又像地上的生靈仰望太陽那般,能看清輪廓,能瞻仰輝光。

  “稟天帝,妖猴到了。”

  不知不覺,孫悟空已經跟着太白金星踏進了凌霄寶殿的範圍。

  一道面容被光陰模糊的身影垂簾而坐,位於中央,其投下眸光,似是在審視孫悟空。

  “你就是那大鬧地府的妖仙...”

  “老孫便是。”

  面對彼岸人物,孫悟空雖是好奇卻沒有敬畏,甚至也不學太白金星朝禮的動作。

  一道有着明顯幽冥力量的玉冊飄起,落入天帝手中,而後是一本有着四海水韻力量的奏摺。

  “大鬧龍宮的也是你?”

  “嘿,俺何時鬧過龍宮?分明是去龍王家做客,我說,這到底是封賞還是想要治俺老孫的罪?”

  孫悟空眸光不善,卻按捺着沒有發作,只是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念你是個可造之材,又承誕生於妖皇所遺留的補天之石,生來便有累世功德...”

  “便赦免你強取豪奪東海定海神針鐵、南海隨心鐵桿兵、西海擎天白玉柱、北海架海紫金梁以及神兵法寶若干的罪過,轉爲天庭封賞賜予...”

  “地府那些毀壞掉的生死簿和幽冥洞天,也一併免除責罰。”

  啥?

  孫悟空懵懵地站在凌霄寶殿之上,只覺得腦袋空空蕩蕩。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太白金星便滿臉欣喜地拉拽住孫悟空,躬身答應道:“還不快說謝謝天帝。”

  “啊哦,謝謝天帝...”

  孫悟空眼珠子咕嚕轉動了幾圈,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說話。

  “天庭如今可有編制空缺?”

  “迴天帝,自從封神招錄過後,至今尚未有仙家申請退休離職...呃,最近御馬監缺個正堂管事。”

  “那就封他做個弼馬溫,到點了,都下班了吧。”

  天帝說完這句話的瞬間,一道道仙光四散奔流,僅是眨眼間,凌霄寶殿便已人去樓空。

  “天庭的工作環境就這樣,但也有少數仙家,比如我這樣的等會還要回來加班。”太白金星笑呵呵道:

  “大聖,我先帶您去御馬監。”

  “...”孫悟空總覺得這天庭哪裏有點不對,但又有些說不上來。

  他回頭看了眼,那威嚴昭著的身影正波瀾不驚地俯瞰着一切,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

  ...

  “不對勁...”

  菩提慧眼遍覽諸天萬界,映照出天地的奧祕,世間的種種。

  古佛睜開雙眸,訝異地說道:“沒有魔主的痕跡,天帝也沒有受傷...”

  元始、道德與天帝離心,這纔有了女媧七彩石誕生孫悟空而引出的西遊之事,再然後是魔主被雷神唆使打上天庭,等建木果實的祕密被捅破之後,彼岸聯手,天帝重傷,被道德天尊授意的孫悟空拿着金剛琢連天庭一起打落仙界,留有一線生機維繫紀元存在。

  這是完整的歷史順序。

  其中,魔主逆伐仙界便是古老者們讓天庭墜落的預演,在這一點上,祂和阿彌陀佛還有三清,立場是完全一致。

  可如今魔主被困於混亂時空,祂融入聖佛之身,藉助聖佛與孫悟空,孫悟空與天庭的牽扯,也沒能找到對應的未來可能性。

  就好像連同魔主的存在、天帝隕落、天庭墜落的原因,種種事物一同抹除了...

  並且這種盛況的天庭,竟然沒有對真實界的原有歷史造成重大影響。

  祂們是怎麼做到的?

  菩提古佛百思不得其解,祂嘗試再度開啓菩提慧眼,試圖尋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琉璃光芒勘破重重虛幻,耳畔好似出現了蚊蠅嗡嗡的摩挲聲,不對,不是蚊蠅,而像是有人在紙張上刮擦書寫。

  梭梭梭——

  聲音戛然而止。

  菩提古佛眉頭緊皺,方纔似乎不是幻聽?

  到了祂這種境界,任何異狀必有因果,不會毫無緣由。

  思索一番後,菩提古佛架起遁光,向着西方佛國內飛去,欲尋阿彌陀佛一同商議天庭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