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264章

作者:极地旅者

  孟奇握着封神榜,上面被深淵力量標註姓名的輪迴者,其真靈已從六道輪迴之主手中搶了過來:

  “知曉深淵侵蝕和輪迴空間存在方式的你,本就在刻意避免使用這股力量。”

  “但你現在在做什麼?”

  孟奇將封神榜拋向蘇霖,六道輪迴之主控制輪迴者,靠的是輪迴印和封神榜,如今封神榜進階爲彼岸神兵,原本的六道輪迴空間,自然被分走了部分掌控權。

  但要做到讓輪迴者穿梭不同的宙光碎片還不能被彼岸者發現,就得以區別真實界的九幽時光長河作爲掩蓋。

  要對九幽做到如此程度的掌控,光憑收束概念的半吊子天帝可做不到。

  “如你所見,只是動用了隱藏後備能源的後備能源而已。”

  蘇霖有些好笑地說道:“這難道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麼?”

  “就是很奇怪...”孟奇皺着眉頭,說道:“我說不上來,但這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你總不是想說我被奪舍了?”

  “那我倒是省心!”

  孟奇都不知道這種古怪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大概是這傢伙在漫威宇宙被人極盡昇華之後...

  不對,那時還比較正常,也不是在幻想鄉療傷的時候,大概是在他傷勢痊癒,從那場魔女之夜的動物世界前後。

  “以前的你,哪怕上班的時候整天都像個擺哥,可遇見心理創傷嚴重的患者卻從不馬虎。”

  孟奇沉聲道:“咱們剛入行的時候,有個患者本來沒病,但遭人誣陷強行送到院裏,被遠親霸佔了拆遷賠償款喫了絕戶,所以精神真的出現了問題...”

  “你那時說喫普通的藥不管用。”

  “可對方來頭很大,關係很硬,各種電話打過來警告你別多管閒事,還用以前的孤兒院同伴來威脅你...”

  “我後來確實沒管啊。”蘇霖眨了眨眼:“你說那個患者還在康復中心療養。”

  “但你花了八年時間,用各種手段把所有打過你電話的人全送進去了,還有一些犯事提前逃到國外之後就消失了。”

  孟奇說道:“沒過多久,一些國外醫療機構往你卡上打了一大筆錢,你用這些錢給這名患者繳納了未來幾十年的療養費!”

  “我在佛羅里達留學的時候認識了一些醫療機構,呃...大概是介紹志願者的事情吧,所以他們也贊助了一筆慈善金。”蘇霖解釋道。

  “供體志願者?”

  “...我找的不是試藥機構麼?”

  蘇霖想了想,聳肩道:“也許是我那個意大利的同學搞了新產業。”

  “你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一視同仁。”

  孟奇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纔不管對面是強大還是弱小,只要有機會就得弄回去。”

  怎麼感覺你是在說我心眼小?

  明明就連宋書航的岳父靈蝶尊者碰見我都會說前輩心胸寬廣。

  還未等蘇霖弄明白這傢伙到底在搞些什麼煽情文學,葫蘆裏在賣什麼藥。

  “真實界哪怕徹底毀滅也不該在深淵裏面。”

  孟奇像是做出了某種決斷,臉上浮現肅穆和鄭重:“假如無法修復那就算了吧,這因果就讓我和這羣彼岸一起承擔。”

  “何必呢?”蘇霖略帶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在我的地盤裏,你們又不會成爲那種被深淵強行復蘇的世界,真實界也不會碰見輪迴空間和其祂宇宙的天骸。”

  “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我從不懷疑你的保證。”孟奇搖頭說道:“但在魔女之夜的仙道紀元,我們也做出了相同的選擇不是麼?”

  “說到底...”

  “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對深淵一點抗拒都沒有了?”

  孟奇像是抓住了某種不協調的點。

  自那之後,蘇霖倒是用[神寂·歸墟]將深淵上帝的身份切割封印。

  一旦有需要的時候,還會將神寂拔出又重新插回去,每次都會陷入一段時間的精神虛弱。

  這個身份禁忌不詳,蘇霖卻不排斥接觸和深淵相關的東西,更像是在避免長時間使用深淵上帝的力量。

  這恰恰是矛盾的來源之一。

  甚至在陳俊等人急切研究深淵相關事物,那羣瘋狂科學家都在研製方案的時候,蘇霖從頭到尾都沒有因深淵對虛空的侵蝕性而產生主動,也沒有危機感。

  只是告訴羣友輪迴空間哪些東西不能兌換,並對其他人提升實力所需要的相關事物,變得異常大方。

  雖然以前也很大方就是了...

  蘇霖略微沉默,繼續笑道:“因爲深淵也不算什麼壞地方。”

  “或許。”孟奇頷首:“實力足夠強大的前提下,我相信哪怕真實界在末劫中崩毀,作爲那種存在的[上帝],你也能以一點微不足道的殘餘再創真實界,讓猩靡匝永m。”

  “但這不像是以前的你。”

  “大多數人都能看出來。”

  “看出啥?”蘇霖覺得有些扯淡:“哪不像了?”

  “你多久沒看愛情故事了?”孟奇問。

  “?”

  我回天庭和根源的時候...

  孟奇:“工作摸魚之外的地方。”

  “...”

  “根據克萊恩所說,你已經很久沒給他安排相親了,經常停留在口嗨上面。”

  牛逼。

  這大齡程序男還是個悶騷型?

  “他每次相親結束都會以維持人性和儀式需要爲理由,從女方那裏抽走你給出報酬的百分之二十。”

  孟奇說道:“不管是奧黛麗、莎倫、貝爾納黛,還是阿蒙,你很久沒安排過了。”

  這些是從路明非那裏聽來的消息,孟奇毫不猶豫地把克萊恩賣了個底朝天。

  “至於路明非,你明顯不像是那種會因他已婚而產生顧慮的人,至少他對你的瞭解如此。”

  “確實,路鳴澤理應獲得一個女主位。”

  蘇霖嘴角勾起愉快的弧度。

  孟奇眼皮狂跳,但還是強忍着說道:“還有蕭炎,藥塵,槐詩...承認吧,除了衛宮士郎的IF世界線是你在型月加班時順手的事,你甚至連熱度最高的立哥都放過了。”

  “所以你變了。”

  “琴劍雙絕和小狐狸呢?”

  “這個可以變一下。”

  “其實我比較嗑齊師兄和元皇。”

  “...”

  “還有小師弟楊戩和蘇孟。”

  CP可以邪門但不能走後門,什麼都嗑只會害了你。

  孟奇表情扭曲了一瞬,但強行繃住,面無表情地說道:“關於深淵,你到底有什麼在瞞着我們。”

  蘇霖微嘆一聲:“我之前不是說了,有些信息不是瞞...”

  “眼下的真實界沒有因果邏輯,沒有前後,處於無與有的臨界點。”孟奇打斷道:“即使提及某些事情也沒關係。”

  “如果你願意的話。”

  只是作爲友人的關心,而非逼迫或者質問。

  當然,蘇霖不變回以前的模樣也行,大夥倒是覺得他現在也挺好,只是要苦一苦衛宮士郎和西遊世界的諸位聖人了。

  至於在深淵中建立新的真實界,即使蘇霖能做到,但如今的真實界離末劫到來尚遠。

  作爲諸果之因,祂一直覺得深淵內有種無形的不詳事物,在不斷撩撥着因果之線。

  蘇霖一直避免長時間與深淵上帝的神座接觸,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如果爲了讓真實界在深淵中得以延續,而造成對方一整個紀元都得使用這股力量,反倒是孟奇不願看到的事情。

  “你確定你想知道?”蘇霖笑容漸漸收斂。

  “我可以不告訴其他人。”

  “沒關係,你如果想告訴他們的話。”

  蘇霖說了句讓孟奇摸不着腦袋的話。

  “什麼意思?”

  “咱們所在的真實界,我們去過的漫威,虛空裏的所有世界,從某種視角來看,其實都已經在深淵裏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

  “就和你們真實界有時間節點這個說法一樣,虛空和深淵輪迴的錨點已經插下,在那個節點到來之際,深淵將取代虛空。”

  蘇霖笑了笑,說道:“還記得魔女之夜的後期變化麼?雖然那個時候你已經殉道了,但在泉水裏觀戰的印象應該是有的。”

  孟奇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那是某種未來的可能性吧?!”

  “就和普通生靈無法理解彼岸的視角,彼岸無法理解道果,當我成爲完整的深淵上帝,哪怕儀式還未完成,還未抵達既定的時間節點,權柄卻是完整的,你猜爲什麼?”

  “...”

  “對已經超脫的存在而言,時間已經沒有意義,但以虛空和深淵的輪迴爲錨點,一種無限嵌套的遞進方式,強行賦予了諸世無限遞歸的時間...”

  “我不明白。”

  “虛空和深淵的輪迴已經無法改變,但虛空和深淵的分界依然存在,必須在某個的輪迴紀才能達成吞併,在此之前,“未來”的深淵之神被限制在了某種可能性這種定義裏面,但這種可能性註定到來。”

  “唔...”孟奇使勁甩了甩腦袋。

  可蘇霖的眼瞳最深處是純粹的墨黑,比九幽更絕對、更有侵蝕力,那種難以理解的存在形式,倒映這被拉長、扭曲的諸天萬界。

  “你不是把第一蒼穹的變成深淵上帝的可能性...”孟奇額頭不自覺滲出冷汗,卻仍然本能地反駁。

  “忘記了麼,現在的我就是第一蒼穹,而深淵上帝不是還站在你面前麼?”

  “這...”

  “對深淵而言,重要的不是誰在那個位置,而是那個位置必須存在...”

  蘇霖看着他,平靜道:“沒有區別,只要擁有‘上帝’的概念,遲早會被收束,區別是誰的意志作爲主導。”

  “可漫威全能宇宙的命卟皇�...”

  “那是因爲我有蒼穹之光,我是‘上帝’,我在全能宇宙。”

  所以,第一蒼穹纔會從選擇深淵離開,纔會以本體在漫威第六世宇宙的身軀上甦醒,纔會不顧一切地在蘇霖選擇梭哈的時候,選擇‘我也梭哈’。

  所以,蘇霖明明戰勝了黑暗面和第一蒼穹,卻依然在深淵上帝的神座之上,見到了處於既定時間節點之後的‘深淵上帝’。

  一切也正如‘萬物之上TOAA’所算計的那樣,蘇霖帶着第一蒼穹,一起成爲了‘光’。

  “可即使是這樣,萬物之上也只是讓漫威得以按照現在的狀態存續,而無法改變更多...”

  蘇霖看着孟奇那略顯渙散的雙眼說道:“畢竟,你我皆知...”

  ...

  ...

  【諸世已亡】

  道德天尊的道場,兜率宮亙古不變般屹立此間。

  孟奇站在殿門之外,奇花盛放,卻無心思去觀賞,只是訥訥地看着地面,腦海內不斷迴響起方纔交談的話語。

  “老爺...”青牛看着臉色陰沉仿若要滴出黑水的孟奇,怯生生的呼喊道:“老爺請你進去。”

  孟奇沒有看這個渾身上下連肉都被丹香醃入味的青牛,而是邁着虛浮的步伐,穿過了重重殿閣,來到了一座佈置簡樸清雅的房間。

  一位鶴髮童顏的道裝老者盤腿坐着,彷彿普通之人。

  孟奇看着對方,回想起妖皇腦補提及的‘準備’,不知怎麼地,莫名開口問道:“您不是我的化身,而是原本的道德師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