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沒有理會武王姜子牙等人那怪異的目光。
不遠處,蘇霖獨自坐在角落,抱着腦袋,碎碎念着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仔細想想,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不未免也太多了…”
“東皇一個我一個,太陰一個我一個,金皇一個我一個…”
“難不成是宙斯的原因?”
蘇霖甚至沒有心情去理會哪吒這個魔童想要使壞的眼神。
“什麼你一個我一個的,你在說些什麼?”孟奇忍不住發問。
“算上蕾米的話,也是你一個我一個……”
“你是否清醒?”孟奇頓時生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是在說陸壓,龍吉,還有以後的青帝…”蘇霖抬起頭,眸光幽幽道:“自從來你們真實界,我的便宜女兒數量一直在莫名其妙的增加!”
“打擾一下,青帝是男的。”孟奇說道。
“哦,那以後不是了。”
“???”
雖然還沒有碰面,但孟奇對青帝的感觀還挺不錯,聽見蘇霖這個說法頓時想讓這傢伙打消念頭。
“你和青帝好像是知己吧?”
蘇霖忽然瞥向孟奇,雙眼空洞卻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知己也可以是紅顏知己,這樣我可以多個兒子…”
“醒醒,你沒有兒子全是女兒。”孟奇當即劃清界限:“而且我和青帝也沒那麼熟。”
這話有點失禮,蘇霖先生又不是什麼重女輕男的老父親,不對,爲什麼我會變成老父親?
她說她爹是昊天,就真是昊天了?
在龍吉公主那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那言行舉止都頗爲奇怪的‘高人’,此刻猛地扭頭看了過來,眸光犀利異常。
“昊天上帝是太古天帝,你媽是瑤池金母這個紀元才誕生,如果你爹真是昊天,那他現在該蹲在天庭監獄當六天祖龍的獄友。”
蘇霖就孟奇掏出的《封神演義》,提出了質疑。
其它世界不清楚,但在真實界昊天上帝早就隕落了,這個紀元的天帝是玉皇纔對。
身爲西崑崙女仙之首的金皇,也和曾經轉世爲九天雷神的阿難沒有交集。
難不成雷神在攻略鳳兮又后土糾纏不清的時候,還在暗地裏開了一條金皇的隱藏支線?
嘶...
不可能的吧,槍印雙絕已是無敵路了,以造化境喫三個彼岸軟飯的存在放到牛郎界只能稱爲神話。
“此紀天帝可和昊天是兩個人。”蘇霖提醒道。
“這就不勞閣下費心了。”
龍吉公主言辭微冷,對蘇霖從方纔到現在的表現並沒有什麼好感。
“行了,別折騰了。”孟奇覺得高人氣質都被蘇霖敗光了。
這貨轉生後一天雷神都沒當,直接被拉去了西方佛國,轉生前掌握昊天的過去,龍吉公主的生世必有隱情,但肯定不是蘇霖想象的關係。
“不過說來也算搭配,你真考慮下金皇得了。”他笑了笑,說道:
“天帝和王母,對了,無生老母又有明明上帝,化育萬物的創世女上帝之說...”
面對試圖給自己添柴加火的孟真定,蘇霖氣極反笑。
“你認錯認人了,我是宙斯。”
說到底,向金皇這種一心向道,爲了道果不折手段的壞女人,真會被阿難虎軀一震,誕下一女?
不現實,而且阿難也不會把自身的真實來歷告知成道前的金皇。
等等...
上句話中間的三個字是什麼來着。
蘇霖忽地愣了愣,腦海內浮現出一個等式。
金皇一心向道、不擇手段、人性淡漠、境界高深=極品金色詞條=超級壞女人。
“我覺得也行。”蘇霖看向孟奇。
“什麼行?”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神明VS人類,下一個上場的是..
岐山腳下,周軍大營燈火通明。
此前連日警戒,如今得益於蘇霖和孟奇之功,將士們終於得以喘息。
武王姬發下令設宴,犒勞三軍,尤其要宴請那些在戰場上立下奇功的奇人異士。
可帥帳之內,氣氛有些微妙。
已經過去了好些時辰,如今被姜子牙和武王奉爲上賓招待的孟奇,此時正瞪着那邊略帶羞澀和興奮的青春期天帝。
什麼叫你覺得金皇也行?
不對...哪怕自己和小桑都視金皇爲敵,可小桑孃親是金皇一點靈光所化,這一層關係始終擺在那裏。
攻略金皇=成爲小桑她爹=岳父...
這混賬玩意不僅想過嘴癮,他是真想當我爹?!
“其實我之前都是口嗨,你要不還是再考慮一下?”
孟奇無比真盏卣f道:“要是讓你家裏那幾位知道...”
“哪幾位?”蘇霖穿上天河戰衣,順帶給自己戴上一副七彩美瞳COS蘇託尼:“你是說我的小櫻,法拉還有瑤天師尊她們麼...”
你特麼的?!
孟奇看呆了,萬萬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對“自己”這麼狠。
“主要金皇她壞事做盡,立場上也和咱們天然對立...”孟奇勸解道。
“這不是一勞永逸麼?”蘇霖握拳拍掌,感慨道:“殺人還管埋,爽完就能滅口,完全不用負責。”
你特麼的到底在說什麼?你的立場和底線怎麼越來越邪乎了?!
“我好不容易心動一次,希望別讓我輸得太徹底...”蘇霖將右掌放到孟奇臉上,使勁用力,將其從面前推開。
阻擋視野的障礙物被清除,當蘇霖那張臉再次出現在龍吉公主眼前時,已經變得異常溫柔,好似長輩看待晚輩那般。
這也是蘇霖選擇金皇作爲心動女嘉賓的理由之一。
孟奇夫婦二人和金皇不僅是道果之爭,更有一些因果上的糾葛,而元皇在新紀元的全體超脫計劃壓根沒帶這些隕落的彼岸一起玩,也壓根不用擔心萬一自己沒掀桌子成功,超脫人員名單裏會有金皇存在。
嗯...只是鳳兮那邊得悠着點。
除此之外,只剩下一個問題,那就是攻略難度。
金皇的個人詞條,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足以媲美塢塢,可難度卻超越了塢天女帝。
不同於小囡囡在紅塵中受苦是爲了等葉凡回來,塢天女帝純粹是爲了磨礪內心,當做復活後手。
蘇託尼這死非酋也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撸蛘哒f觸底反彈,在這麼多世界裏恰好撞上了塢天女帝刻意剝離的應劫之身,將對方眼中那冰冷如苦寒地獄的人世變成了熱帶溫室,改變了生長習性。
天時、地利以及人和,每一樣都佔據了。
而自己要面對的金皇是一名狀態完好,不像鳳兮那般至情至性的彼岸,難度方面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最關鍵的是暫時還找不到切入口,哪怕真實界的多重歷史互相獨立,並不連貫,也需要蒐集更多的信息...
“得認真起來了啊。”蘇霖表情很是認真:“首先得解決封神的事情。”
“你到底哪根筋搭錯了?”
孟奇已經無力吐槽,這人的眼神從未如此堅定,堅定到彷彿要扛起世間所有重擔,滿是篤定與果敢。
他半掩面容,一直胳膊撐在桌上,餘光掃向周圍更加穩重嚴肅的西岐將領們。
案几上擺滿了珍饈美酒,但腥嗣媲暗木崎讌s始終未動,不單是蘇霖和孟奇的影響,更是擔憂突發情況。
果不其然,在夜色正深時分,一座摘星樓拔地而起,直衝雲霄,宛若成了大地和九天之間的支柱。
“報!昏紂大舉來犯!已至穿雲關!”
身纏混天綾的哪吒第一時間衝出營帳,腳踏風火輪,飛往城外查看情況。
...
西岐城外的原野上,烏雲不是自然聚集,而是被某種更古老的力量撕扯而來,伴隨着玄鳥旌旗的飄動,碾向徽轴侥酥琳麽拇蠹t雲朵。
哪吒本就在爲蘇霖此前的戲弄而惱火,此刻見有敵軍來犯,小臉上的殺意更烈了幾分。
風火輪掠過,混天綾如赤龍翻卷,無限膨脹,隨之便有火焰舔舐原野。
就當火焰燎原之勢成型的時候,前方黑雲中忽有光芒騰起,億萬星辰如沙粒流淌,化成了渾濁的河水,捲起千層濁浪,曲折迴環,奔湧不息。
那些浪花像是‘道’的某一側面,只是一個照面,火焰泯滅,而後浪潮一震,頓時有光芒從中射落,直取哪吒泥丸。
“唉...”
危急關頭,濛濛清光亮起,一道拂塵有開闢虛無之意,捲起避無可避的哪吒將其拖回了西岐。
“師父?!”哪吒看着身旁出現的白鬚老者,又驚又喜。
哪怕大天尊有令,太乙真人依舊忍不住出手護持自己這個徒兒,將哪吒從混元金斗的攻擊中救了下來,避免了對方被削去三花五氣身死道消的下場。
可這名鬍鬚長到近乎抵靴,身形如鶴的十二上仙,望着那股像是懸浮着諸多泥土的黃濁之浪,眼色凝重,剛想帶着哪吒施展遁術換個方向,卻見北之方位有天絕地烈之勢成型。
“九曲黃河陣...還有十絕陣...”太乙真人笑容苦澀:“你這頑徒,趙公明身隕時我就讓你回來靜休,偏不聽!”
聞仲的墨麒麟蹄下踏碎山河氣脈,血氣、妖氣、鬼氣、仙氣混合凝結成的黑雲,從正面壓向周營。
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趙公明被陸壓襲殺帶來的影響在今日徹底爆發,不僅是截教人馬到來,更是成湯要讓那些仍舊頑固且不肯歸順的神靈見證西岐毀滅,以此向大商的神權臣服。
見此一幕,姬發割破手掌劃,任由鮮血滴落在腳下的泥壌當中。
與此同時,西岐上方,徽肿≤姞I的暗紅之雲開始膨脹,兩種色澤截然不同的雲朵碰撞在一起,宛若天道齒輪開始轉動轟鳴。
這個時候,原本還儀表堂堂的武王姬發逐漸變得面容枯槁。
腳下每一粒紅砂都在蠶食自身氣撸鷥r雖大,卻也勉強維繫住了局面。
可也僅僅只是勉強。
在聞仲看來,這西岐雖一時半會無法攻破,四方卻各有絕陣環環相扣讓人插翅難飛,待姬發氣咚ソ撸钥善瞥嵌搿�
不,說不定還用不了那麼久。
大商代代君主皆有帝號,自身便是統御諸天與大地的象徵,天命所在,氣咦陨�
而姬發的氣呓詠碜浴臁冢缃襁@天乃是我大商,西岐的邤氮q如無源之水無本之木,難以補充...
“大王有令,速速取回封神榜,不要讓他和娘娘久等。”
申公豹騎着黑虎而來,提醒道:“太師,不若聯合諸位高人施展神通法寶,摧城拔寨,激那西岐逆俪鰜響獞穑俊�
“嗯,稍等...”聞仲略微沉吟。
滿空殺氣,一川鐵馬兵戈,聞仲上前向西岐城內喊話,聲亮如雷。
“王上累興問罪之師,爾等理應俯首伏辜,雖食肉寢皮,不足以盡厥罪,可若惜一城之生靈,速至轅門授首,以正國典!”
隨後,喊殺之聲振天。
待到片刻之後,城內依舊毫無動靜,聞仲爲城內生靈感到惋惜的同時,也只能騎着墨麒麟退居後方。
烈烈旗旛飛殺氣,紛紛戰馬似龍蛟。
相較於大商這邊的人族軍士,更加飢渴難耐的是那些異族妖仙和兇獸,狻猊、獬豸、獅子、歡彪、猛虎、蛟龍...來往攛跳,遍地煙雲。
肅殺之氣已凍結百里雲氣,雪花在盛夏飄落,落地成刃。
蕩蕩塵砂,滾滾冰霜,宛若末日一般的景象中,西岐一方卻沒有任何動靜,仿若認命一般。
“你不是說九天雷神在西岐一方?”聞仲瞥了眼申公豹。
“親眼所見,羅宣道友的傷勢做不得假,還有一名玉虛嫡傳也在其中...”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