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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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是真的愛我~~”“啊!帕秋莉GO!”“藍藍路~!!”“臭豆腐,酸黃瓜,遲到嘴裏美滋滋。”“只因你太美~只因你太美~”“喜洋洋,懶洋洋~”“我要O泡我要O泡OOO。”“恆源祥,羊羊羊!”“江南皮革廠,江南皮革廠倒閉了!王八蛋...”“殺馬特殺馬特~”
腦海內的音頻混合播放,每一秒都是這些音樂在腦袋裏蹦迪。
“給我個痛快!”面容憔悴,頭髮亂糟糟的未來蘇霖雙目通紅的看着眼前之人,雙眼通紅,佈滿血絲,幾天幾夜沒睡之後,他現在已經暴躁到極致了。
脖子以下仍然不能動彈,唯一能動,也唯一沒有受損的只有那張帥氣的臉(蘇霖視角)。
“我覺得我已經很仁慈了。”蘇霖翹着個二郎腿坐在板凳上,他身上穿着一身白大褂,手中拿着一張單子,上面是一份新的歌單,“咱們的關係可是比親兄弟還親啊,我怎麼會宰掉你呢?”
“你穿越回來90天的時間裏,有80天都在整活,爲了感謝你還有十天腦子是正常的情況,我把你的嗨歌時間定在了十天十夜而不是90天。”
“我前天從朋友那裏借來的知名RAP歌手音樂你還喜歡麼?”蘇霖論吹某磥硖K霖問候道:“那可是某個異世界最知名的RAP歌手。”
“你特麼那是囈語啊!混沌生物的囈語你苟鈤的在我大腦內24小時播放!”
啪
蘇霖彈了一下對方的腦袋,未來蘇霖感覺整個世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似乎寧靜即爲永恆。
額...
爲什麼眼角會有淚光出現。
“什麼仇什麼怨?”寧靜沒有持續太久,腦海內又出現了迴響,哪怕音樂沒有播放了,那種無序吵雜的噪音大腦仍會自動出現迴音。
“不共戴天之仇,永世無解之怨。”蘇霖鄭重的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黑歷史永遠也無法抹去了,現在能做的僅僅是杜絕二次傳播。
“你的刑期還有5天圓滿釋放,但我決定給你一個假釋的機會。”
蘇霖將破碎的光明神格取出,扔到未來蘇霖的面前,說道:“如果你有辦法修好這個神格,我就提前讓你出獄。”
“自己選吧。”
未來的蘇霖仰頭閉上眼睛,緩了大概十多分鐘,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之後,說道:“哪來的?”
“系統抽到的。”
未來的蘇霖將其收納到系統揹包中,查看了一下效果,然後取出。
“修不好的,系統備註不可修復那就一定不可修復。”
“唉。”蘇霖可惜的看了眼這個神格,抬起手臂說道“那你繼續嗨啤吧。”
“等等!”未來的蘇霖連忙喊停:“雖然修不好,但我有辦法讓他不碎下去!”
“哦?”
蘇霖抬起的手臂又放下了。
“不愧是我啊,爲你舉世無雙的智慧乾杯。”蘇霖從歷史投影中取出一瓶伊蕾娜送過來的紅酒,倒在高腳杯裏朝不能動彈的自己遞過去。
“你不會是想用我的眼眸乾杯吧?”未來的蘇霖警告說道:“你要是把紅酒倒我眼睛裏我就極盡昇華給你看。”
“哈哈哈,怎麼會呢。”蘇霖拿出另外一個高腳杯碰了碰,喂他喝下了這杯紅酒。
咕嚕咕嚕
“你這神格花了多少抽到的?”未來的蘇霖問道:“還有你這類似於投影的能力。”
“差不多都是三千。”
“你在逗我?”還是他腦海裏的幻音混在一起導致他聽錯了。
“沒有啊,就是三千。”蘇霖想了想說道:“我第一次抽獎抽到這個歷史投影花了3000,第二次抽獎花了一萬抽到這座水鏡峯,第三次抽獎就是這個神格,第四次是一張一次性劍仙卡片5000點抽的,有點虧。”
“第一次抽獎...3000?”
我的老天,瞧瞧這是什麼?一個暴發戶在說自己第一次進城就花費了3000塊!噢!該死的,他抽卡的邭膺�真麼好,簡直是出軌了幸吲瘛N沂钦f,他邭膺�不錯,嗯,還不錯,不錯到能打出組合技規避這個神格的副作用。
“你在哭麼?”蘇霖愣了楞,他看見對面閉上眼睛流下兩行清淚,然後深吸一口氣,嘴上掛着微笑,像是在回憶什麼。
這傢伙不會是聽音樂壞掉了吧,不會吧...以他的位格會被真實造物主的聲音玩壞麼?
良久之後
“浸染。”未來的蘇霖開口說道:“這是一枚完全由秩序屬性構成的神格,可以通過浸染的方式來對其進行一定程度的改造,或者說充當黏合劑。”
“說具體一點。”
如果要去詭祕世界,那麼這個枚神格是必然不可少的,並非說蘇霖現在沒有其他底牌了,事實上,以他現在的積蓄,足夠在短時間內不懼七神乃至外神。但假如能長時間使用這枚神格,那他無疑可以節約不少錢。
“事物從混沌態向秩序態的轉化過程,吸收能量,我們可以稱之爲“陰”;事物從秩序態向混沌態轉化的過程,釋放能量,我們可以稱之爲“陽”。”
“陰陽平衡...”
在牛馬的解釋下,蘇霖明白了他的方法是什麼,利用混沌力量的侵蝕特性作爲神格裂縫中的填充物,這樣以來,神格雖然依舊是碎裂的,但是由於混沌力量的加入,在使用的過程中,會將首先將磨損轉移到混沌力量上去。
相當於把混沌力量當做502強力膠,把碎掉的地方粘起來,同時由於混沌力量的填充,耐久度也就上去了。
“但是,這個方法有很大的危險性。”
“首先是混沌力量的層次,不能低於你這個神格,甚至要比的神格層次要高,否則只會是秩序與混沌之間的互相碰撞。”
“其次,你要保證這個混沌力量具有一定的純淨性質,這可不好找,純淨的混沌力量才能不在你的神格內加入雜質。”
“最後...你得維持穩定,不能失控。”
說到這裏,未來的蘇霖想起了面前這個傢伙之前天意加身的狀態,說道:“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天道親兒子?”
“哦,你可以叫我蘇半天。”蘇霖正在思考怎麼滿足上述的條件。
“你怎麼做到的...祂以前可是從來不理我...”未來的蘇霖酸溜溜的說道:“你都這樣了還惦記那破神格幹嘛啊。”
他之前還覺得眼前這傢伙不太可能在某條時間線呆到天荒地老,現在看起來,起碼得混了個幾百年是有的,但邏輯上說不通的是爲啥他對這個世界的未來一點都不知情。這裏面應該還有其他不爲人知的隱祕。
“我這VIP還有10個月就到期了啊。”蘇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混沌力量,高品質,純淨...
蘇霖從歷史投影中拉出一個輪椅,將蘇牛馬放了上去。
“帶你去認識一個朋友。”
第一百五十五 首先是犯下傲慢之罪的未來蘇
矇矇亮的天空,烏雲朵朵,雨滑落屋檐,落在地上。
教堂的鐘聲在雨夜裏迴盪,如同太古傳頌的歌謠悠悠地從英靈殿裏流出來。
路明非穿着純黑的西裝難得嚴肅,他坐在教堂前排的陳舊木椅上,抬頭仰望着上方的十字架。
“路明非。”楚子航遞過一束白花。
路明非回過神,無言的接過,緩緩起身朝着教堂前方的黑松木棺材走去。
伊莎貝拉、凱撒、楚子航、漢高、龐貝、曼施坦因、古德里安...這些與棺木中沉眠的老人相熟的學生、戰友、宿敵...安靜的坐在座椅上,依次上前將手裏的白玫瑰放在老人的身邊。
人羣裏低低的抽泣聲飄蕩,與淅瀝的雨聲一起,像是沉悶的曲調。
一身純粹黑色的白髮牧師微微低着頭,以肅穆低緩的語調念着悼詞。
路明非站在送別的石臺上,注視着那張蒼老又英俊的臉,他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像是心滿意足的離去,但路明非總覺得那裏面更多的是在諷刺,諷刺誰呢?也許是這個世界,也許是他自己。
“晚安,校長。”
如果沒有這場突如其來的變革,這個以復仇爲精神燃料的德國老男孩沒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心滿意足的告別世界,或者是抱着最後一條龍,以互相刺穿對方心臟的結局落幕。
還記得路明非就是至尊的人不多,昂熱剛好算是一個,路鳴澤與他很早之前就有過契約,所以他的記憶是沒有經過篡改的。
“願你的靈魂能夠在神的國度中獲得安息。”牧師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唸完最後的对~。
路明非緘默無言,他希望這個牧師信仰的不是羣裏濫用權限的管理員,否則校長的靈魂可能要進行一趟異世界的長途旅行了。
‘明非,讓我安靜的休息吧。’
這是昂熱最後的請求,不然昂熱現在已經在神國的門口被一腳踢回自己的肉體裏了。
路明非在臺下腥说哪樕蠏咭暳艘蝗Γ垌痛梗徊讲降某庾呷ァ�
到最後,這個老人需要的不過是一場恩怨與宿命的清算。
他終於不再需要揹負着同伴和老師的性命獨自一人像幽靈一樣飄蕩在這世間,他已然解脫。
昂熱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這並非是一個大團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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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淨的混沌力量可以當作強力膠把我的神格粘一粘。”
砰——
高爾夫球杆與球體碰撞的清脆聲響起。
一顆白色的高爾夫球帶着火光朝天際飛去,速度竟然快到能與空氣產生劇烈的摩擦。
“不要亂動啊。”老路拿着球杆在地上的一顆腦袋上敲了敲,表情不悅,“要是把你腦袋打碎了我又要花時間把你修好。”
“赫爾佐格先生。”
草坪裏埋着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鼻樑挺拔,眉毛濃密,他表情滿是驚恐之色,嘴巴里塞着一個球,瞪大着雙眼注視着揮舞高爾夫球杆的老路。
正是之前消失了許久不見蹤影的赫爾佐格,本體。
他現在正充當着這場高爾夫邉拥那蛲稀�
“於是,你就想到要來薅我的羊毛麼?”老路嘆了一口氣,他無奈的看向那邊兩個長的一模一樣仿若雙胞胎兄弟的男子,只不過一個神采奕奕,另外一個坐在輪椅上滿臉憔悴。
未來的蘇霖打量着四周,這裏明顯不是自己的世界,沒想到這個自己還掌握了穿越到其他世界的方法,這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通過那座浮空島上的傳送門來到這個世界,他能清楚的感覺世界法則的變動。
“唔...”老路將球杆扔抗在肩上,他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坐在輪椅上的蘇霖。
未來的蘇霖也疲倦的抬起眼皮看向老路。
“...”
“...”
‘這個傢伙是什麼玩意兒?’兩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裏想着。
未來的蘇霖眼中,老路的本體是一條遮天蔽日的黑龍,身上纏繞交織着多種力量,因果混雜亂成一團毛線球,層次不低,但是現在力量本源不在自己身上,只剩下一道精神體苟延殘喘。
在老路眼中,這個跟蘇霖長的一模一樣,氣息和靈魂也一模一樣,看起來像是被人幹碎了的傢伙也不簡單,靈魂與精神只剩一點了,但依然可以感受到那種高到只能仰望的離譜位格,可惜,就像縱慾過度一樣,殘成這樣了。
“這位是?”老路挑挑眉毛,朝蘇霖問道:“你兄弟?”
“未來的我,跟你一樣喜歡玩穿越。”
這倒是有點意思,老路看了眼輪椅上憔悴面容的未來蘇霖,說道:“傷上加傷啊,咋混成這樣了?”
“被我揍了一頓。”蘇霖淡淡的說道。
“?”老路歪了歪脖子,瞪大雙眼,不解的看向輪椅上的未來蘇霖。
未來的蘇霖有些尷尬,這些事情是能說出來的事麼,他岔開話題問道:“這位是?”
“哦,忘了跟你說了。”蘇霖雙手推着輪椅緩緩靠近,“路明非。”
“好像在哪裏聽過。”未來的蘇霖剛說完,他仰頭看了眼蘇霖,問道:“小說裏的那個?”
“嗯。”蘇霖點點頭。
“卡塞爾雙狗?喜歡舔的那個?!”
“嗯...”蘇霖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隨即震驚的看向那邊的老路:“臥槽,路狗!”
老路手裏的高爾夫球杆緊了緊,嘴角抽了一下,剋制的問道:“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經過一番解釋,他明白了前因後果。
老路有些猶豫的說道:“我的建議是沒有10級不要去碰1級,沒有50級不要去碰10級的混沌力量,你懂我的意思吧。”
“特別是有些宇宙還有原始混沌生物...”
“沒關係,我有辦法。”未來的蘇霖眨了眨疲幹又澀倦的雙眼,“你那裏如果有就好辦。”
“你得去找現在的路明非。”老路攤開雙手,“他要是願意把身體使用權給我,就能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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