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而後,我開闢新紀元成爲最古老者,由於我是真實界的存世之基,所以掌握了古往今來的所有祕密。
天道怪物隕落,道尊留下的痕跡再無掩飾。”
元皇指向那由因果連線彼此交錯,構築的諸天世界。
一些不同的事物映照在了孟奇眼中,那些宇宙中的因果,雖以諸果之因爲中心進行收束,卻彼此並行永不產生聯繫。
若往細看,那些像是圍棋棋盤落子的交錯點,都有‘元始道人’的他我投影。
“地球的物理學相對論裏面有個概念叫光錐。”
元皇說道:“這是描述時空結構的術語,光錐外的事件點無法與原點事件發生物理學意義上的因果關係,所以某本科幻小說裏有一句話...”
“「光錐之內就是命撸忮F以外皆是虛無」”
成爲彼岸之後還專研物理?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喜歡讀書了...
見孟奇無法理解光錐對做減求空的作用,元皇再次開口:
“一個新事物的誕生,比如我們每個人的出生,都是過去無數前因後果的集合,但是形成這個現象以前,各種因果已經存在了無數年。
就像一個過去的圓錐不斷地變小,最終集合成現在的一點,但是時間是會繼續發展的,現在的自我,都是過去無數前因後果的最終集合。
我們可以用自身起源的宇宙作爲觀測、分割,回溯最初,讓將來光錐中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刻的自己保持連續卻又獨立。”
“這是道尊最初的加法。”
“但是祂無法以真實界爲起源,以另一個視角觀測自身進行分割且保持連續。”
因爲存世之基是道德天尊,而且這裏面有瑕疵,即使道德天尊使用,三清也沒辦法一起超脫...
“無限累積的光錐切片作爲錨點,卻又可以保持獨立,我與真實界融合替祂們做減求空?”孟奇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沒錯。”元皇點頭。
“怎麼感覺有點像宙皇法...”
“...有麼?”
我嘗試過保全勤,但失敗了
臨時加班請假(這個月的全勤沒了)
我嘗試過…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未來有座廟
孟奇有點難以評價眼前的元皇,非要找個形容詞的話大概是...
——犯二?
不是一般的二,已經堪比逗比大哥那種程度,稱得上太二。
羣裏多數人要麼懂得剋制好奇,要麼有各自之道,不拘一宙之利。
但自己爲了滿足好奇,可是專門找蘇霖瞭解過宙皇的相關精要之處,略知此類生靈的特徵、晉升條件、先天限制等等。
既然我知道,你肯定也知道,神經大條到這種程度莫非真是活久了,被時光沖刷智慧變成了捲毛狒狒,又或者是魔佛自殘心靈影響‘他我’的後遺症?
機智小孟會被人稱爲莽金剛一定是魔佛有問題。
“確定是道尊留下的‘加法’?”孟奇追問。
“這條道路的框架確實爲道尊假想,天道怪物徹底隕落後被洞悉,在新紀元被完善。”
元皇仍舊波瀾不驚:“正是因爲走不通加法,道尊才從這方面反向得到靈感,嘗試做減法。”
“不能以彼岸者的體內諸天進行培養麼?”孟奇疑惑。
“後天開闢的小世界、多元宇宙無法承載,否則如何復歸最初,復返自然?”
元皇搖頭道:“追本溯源到最初的混沌,方能照見太初胚胎,萬有權輿,往獲得萬有共生。”
限定自然宇宙,這特麼不就是真實界專供版的宙皇法麼?!
麻煩了......
道尊不像佛祖,祂是真正超脫了,哪怕遺留的東西對真實界後患極大。
可誰知道尊超脫後去哪了,虛空這麼大,當初被“極”的名單裏應該沒有祂或者祂的馬甲吧?
孟奇思襯着,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真實界本身算是自然誕生的諸天世界麼?”
新紀元可是元皇開闢出來的,就和魔女之夜當時的情況一樣,孟奇還記得用這種方法規避了與深淵舊紀元殘骸的聯繫。
“秉承於道,元始開天闢地。”元皇莊重道:
“天地秉承於‘道’誕生,元始包含了天地開闢之前的祕密,乃無的象徵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是天地由無到有經歷的五個階段。”
“先天五太...”孟奇思索:“再加上道德天尊的存世之基,靈寶天尊的紀元終結,如此纔算完整。”
也就是說道尊想要使用這種加法,就得先去把當時的三清做掉,然後取而代之...
難度可比偷摸着做減求空還要大,怪不得在真實界這是一條死路。
而三清雖本質爲一體,但各自理念不同,封神之戰的時候,靈寶師叔可是打出了真火氣,因此也不可能使用這種方法。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元皇說道:“只要不斷向着元始之道前進,那前面就一定有‘我’...”
“所以,不要停下來啊……”
你在贛神魔?
你覺得我疊了這麼多BUFF變身未來戰士,是來這裏和你玩梗的?
孟奇打算刨根到底,一次性問個清楚:“楊戩爲什麼能感受到楊間他們的存在?”
“自然是這萬古成空之局的影響,諸果之因是關鍵所在,對真實界的因果牽一髮而動全身。”元皇斟酌了一下,說道:
“你與楊間、楊戩的因果之線,在諸果之因的作用下,產生了一定重疊,但不用擔心,就如同我最先所說,你纔是全村老小做減求空的關鍵所在。”
“至於天道怪物,則是槐詩自己主動跑去招惹的......”
“開闢新紀元時,我爲萬事萬物都留有一線生機,時下逆轉光陰,如果重現的東皇太一和伏皇能抓住機會,說不定真有擺脫瘋狂與混亂,再活一世的可能。”
比如“昊天”在昊天身上覆蘇這種‘活’法?
孟奇眼角一抽:“那蘇霖身上的世尊之物是怎麼回事?”
元皇面色不改,沉默片刻後,說道:“...我不知道。”
“.......”
“但佛祖轉世還在新紀元,就連宿慧都未曾覺醒。”
“新紀元...新紀元還存在?”
“當然,假如爲了做減求空而讓未來猩鲏艋门萦埃ζ床囊磺卸际幦粺o存,哪裏還有公平可言。”
聽見對方這樣說,孟奇嘗試以自身當前狀態使用玉虛神算,可仍舊是一無所獲。
一羣古老者聯合作出的佈置,又豈是自己這個“假如系列”的元始天魔所能看清的。
“你們打算怎麼讓我與真實界完成加法,替你們承載做減求空的因果?”
元皇所言,孟奇談不上認同,也談不上反感,只是若不牽扯他人又對自己有不小的好處,自然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要等當前節點與紀元終末重疊,在紀元終結的過程中,所有矛盾都能疊加,不僅時間線的先後可以,邏輯順序的先後也可以。”
元皇說道:“你需得以近似道果的狀態,以不可知不可論的玄妙,將所有不合理的事情成立。”
“還要我去爭奪道果?!”
“是讓你佔住那個位置,畢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嘗試,在這個過程中,怎麼會一帆風順,又怎麼會沒有風險?”
元皇搖搖頭,說道:“魔佛、東皇、天道怪物、金皇...又或者其祂以身爲棋卻不自知的大人物,一旦你鬆懈大意,讓祂人得到道果,將釀成不可估量的災難。”
就壓根沒打算讓我享受一次無腦爽文的待遇,還要上壓力是吧?!
孟奇嘬了嘬牙花子,眉頭緊鎖:“什麼災難?”
“逆亂紀元之序,讓已毀紀元中的人或物重現,乃是所有彼岸放開時光長河與自身烙印,讓未來存在於斜税兜捏w內諸天,過去成爲現在。”
“投入這麼多,就是爲了引導你走向加法,身具累世因果,在紀元之末時能夠作出彙報。”
“一世一道果,假如你不能橫壓一世,讓人搶先一步證得道果,那一切邏輯矛盾的疊加終將回歸,屆時將會有大恐怖......”
元皇說完便緊閉雙眼,捏了捏有些發顫的手,似乎是在爲這種結局而感到憂慮。
直至良久,祂重新睜開眼,看向眼前發懵的孟奇,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過於言重,於是又繼續板着臉,寬慰道:
“不過能身證彼岸,哪一個不是精於算計,高瞻遠矚的人物?”
“要不是十拿九穩,哪怕是七成風險,祂們都不願意參與進來。”
“而且你諸果之因大成,現在又隨時都進入短暫的彼岸境界,其實算成功一半了......”
見孟奇依然懷疑,元皇想了想,抬頭瞥向那由縱橫各19因果條線構成的361個格子。
他揮了揮手,其內每個格子所象徵的模糊諸天之景散發清光,逐一從棋盤上脫離,而後向着最中心的天元重疊在一起。
混亂之感接踵而至,演繹出一幕幕不同時光景象,從遙遠的古老而來,再到紀元終結,最後貫穿虛無,衝向了遙不可及的新紀元之景。
在那之中,孟奇看見了象徵着先天混沌的道果、象徵着救世渡人的道果、象徵光陰本身的道果...一枚枚道果在虛幻與凝實之間交替,卻又掛於一株青碧的大道之樹。
隨着光芒閃爍,抽枝長葉,還有更多的枝條蔓延生長,有更多的道果凝實。
而這株青碧的大道之樹根植於紀元末劫和新紀元開闢之間。
孟奇注視片刻,只覺得彷彿是在直視自我,直視世界,直視天地猩�
道果之樹......
還真是誇張。
換作其它世界就算以宙皇之法作爲疊加,恐怕也弄不出這種名堂,也不會有一羣彼岸會在超脫之際,將所有道果留給同一人。
或者說留給世界本身...
看來我肯定不會喫虧,即使不做減求空,說不定都能走出以此爲基礎走出另一條道路。
見“未來元皇”的作爲還算有些機智小孟的模樣,孟奇也是放心不少。
“這些道果的狀態和我有關...”
孟奇發現這些凝結枝頭的道果雛形之所以在真實和虛幻種切換,和自己當前境界有直接聯繫:
“也就是說,我處於彼岸境界的時候,所有彼岸都作爲最古老者而存在,甚至快要接近半步道果。”
“祂們在等我掌握先天五太,等到紀元終結,舊世界存世之基最爲薄弱的時候,同時容納新舊紀元的真實界...”
“屆時我就能分割不同的錨點,讓不同時間節點的真實界互相獨立,而祂們在不同的[光錐]內獲得道果。”
本就模擬體驗過道果境界力量,而後又處於特殊狀態的孟奇視角也跟着拔高,瞬間就看懂了佈局原理。
“原來如此......”
孟奇感慨回頭:“相當所有人都把身家性命掛在了貧道身上,要是被魔佛之流搶先摘了道果或者出現問題,那真實界恐怕會多出一堆天道怪物、無上真佛那樣的道果產物了。”
孟奇在白玉京連載《一試之尊》的時候,有個讀者評價佛祖的狀態很貼切。
道果相當於向上爬樓梯,佛祖卡在了一樓和二樓的樓梯口,上不去下不來,只能等別人上去之後給他踹下來重新修行。
到時候一羣彼岸不說卡在樓梯,哪怕是掛在這顆樹上,那畫面也是太美難以直視。
不過弄清一切原由後,孟奇倒是信心倍增,自己都開掛了,總不能還讓魔佛和金皇抓住那一線生機...
畢竟萬事萬物皆有一線生機和能不能抓住是兩回事。
“那就是佛祖的轉世麼?”孟奇順着那株道果之樹看向新紀元的光陰之景,從已知信息中找到了齊師兄所在的未來。
古院荷風,破爛不堪的大殿,殘燈碎盞映襯着黃昏。
看上去只有十餘歲的小沙彌正爲手中青燈添着燈油,他剃着光頭,脣紅齒白,灰袍略顯肥大,滿眼的童稚與懵懂。
而身着一襲青衫的齊師兄正結跏趺坐,望着日月同輝的薄暮。
“師父,我跟你說,我夢見我長大之後的樣子了,好威風的模樣,我可以還俗麼...”
“師父,師父,我好像破戒了,夢裏有好多肉和美酒啊,都是我見都沒見過的東西,你說夢裏破戒算破戒麼?”
“師父,師父,我在夢裏也收了四個徒弟,他們該叫你什麼...”
小沙彌似乎有十萬個爲什麼,總是喋喋不休。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