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星恍然睜大雙眼,將五星角色兌換材料放進了道具揹包。
“列車開來了?”
“停在悟道茶樹下面了,三月七和丹恆在摘茶葉,除了姬子列車上已經沒人想喝咖啡了。”
“哦,那我老婆流螢...”
剎那間,蘇霖忽然感覺脖子一涼,他抬起頭,看見不遠處有個魔女抿着笑容正注視着這邊。
“從我喊她老婆開始,她就一直躲在薩姆裏面不出來見我,叫她上車也不肯。”
星低落道:“難道我不是銀河萬雌王麼?明明網上都說我是銀河第一魅魔來着啊...”
誰知道呢,也許是超擊破還沒有退環境,傷害溢出了。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妖女、月亮和劍(請刷新)
爐竈下的柴火猛烈,蒸伙h出白霧模糊了廚房,摻雜着絲絲縷縷的糕點香味。
衛宮士郎打了個哈欠,說話殘留些許的睡意:“我不瞭解藥膳,不知道藥材需要煮多久,但如果是熬粥給小孩喝的話,中小火30分鐘左右就差不多了。”
高覽聽說蕭炎想要開爐試煉真實界的丹方,很大方的從大周寶庫內調配出各種天材地寶、靈藥奇花,表示隨意損耗,條件是要留下一半的成品。
因此現在的御膳房內,人手稀少,小山高的藥材和血氣充足的新鮮妖獸,各自佔據半壁江山。
本來還有一批死囚要送來作爲材料,但被蕭炎嚴肅拒絕了。
“等會我找點枸杞給你煮一碗補充精力藥膳粥好了。”
蕭炎揮揮蒲扇,爐火撲騰閃爍了一下:“年輕人最好還是要節制一點...”
“我才從匹諾康尼的酒店醒來,倒時差很正常的吧?”衛宮士郎無語道。
“說的也是啊,我看你腎氣充沛,夢境世界也不該出現這類問題。”蕭炎笑道。
“那地方遊玩度足夠麼?”偷師學藝順便幫忙打下手的槐詩目光閃爍,問道:“適合帶小姐姐一起去玩耍麼?”
“該怎麼說呢,有點一言難盡.......”
衛宮士郎想起反覆破碎的夢境世界,還有裏面穿皮套的‘鐘錶老子’,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也答應了星期日不插手這件事情。
“總得來說,不用上班這件事確實還不錯。”
衛宮士郎誇獎道:“特別是外界一天等於在夢境裏面過了七天,無數個七休日循環等於每一天都不用上班。”
“...”蕭炎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說道:“所以你應該不會再製作那道名爲[生存]的黑暗料理了吧?”
都把蘇霖喫到想辭職了,再喫那種東西可能連諸天城都要關門了。
“當然不會,這可是婚禮啊!”衛宮士郎訕笑着連忙擺手。
“那就好,我家小小可是好多天都沒喫東西,她來找我的時候還以爲被你們欺負了。”伏羲說道。
蕭炎和衛宮士郎猛地回頭,瞬間變得茫然無措。
這位大哥是從哪冒出來的?
“小小最近老是拒絕我靠的太近,也不想和我繁育子嗣,你們有什麼頭緒麼?”
伏羲掃了兩人一眼,沒有察覺自己出現在庖廚之地的格格不入,反而狀似隨意地聊了起來:“怎麼,有什麼問題?我看你們同我和小小的情況相似,這纔來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見解。”
‘誰和你的情況一樣啊?!’
蕭炎和衛宮士郎呆若木雞,就連鍋和爐子上面的蓋子接連發出撲騰聲響也沒在意。
全世界人民都覺得“有情人終成兄妹”是句最惡毒詛咒,也惟有伏羲會反而覺得這是曖昧關係成立的基礎前提。
從巖森、蘇霖等人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有和風小小一起看的《電影》介紹,從位格上來說,伏羲認同這些異虛空的創世神,覺得這些人擁有和自己平等對話的資格。
再加上一些觀察,他對風小小的這幾位朋友,特別是炎帝、太一、劍宗等人滿意程度更高。
尤其見這幾人兄妹關係和睦,在風小小那裏受挫之後,自然就想和這幾人交流一下。
“我一縷殘魂轉世成人皇的時候,和神農也算是好友,你們大膽說就是了,我不會責怪。”伏羲以爲蕭炎有什麼顧慮,於是出言安撫。
我雖然是炎帝但不是神農好不好,擱這兒搞火雲洞三賢妹控情感交流大會是不是有點什麼問題?
蕭炎很想建議這位老哥出門左轉找虛空和恆宇,但見伏羲如此招恼意的發問,某種名爲‘過來人’的經歷和心境正在佔領大腦高地。
憶昔當年淚不幹。
聊天羣初建之時,我蕭炎纔是羣裏的情感大師,在家庭關係上面自己本來應該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怎麼變成了現在這種樣子...
“咳咳。”蕭炎摸了摸鼻子,淡淡道:“風小小此世的心境終究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她記憶沒有完全甦醒前,你太過主動不好。”
“有什麼不好?”伏羲皺眉。
得,觀念不同,直接碰一鼻子灰,還是問你有什麼意見結果自己又很有想法的那一種。
蕭炎換了個說法:“你想讓她開心,就要循序漸進,作爲兄長哄自家妹子開心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小媧不想我和她太親密,我難不成也要和她疏遠?”伏羲問。
“你們早就綁定了,你哄她幾十年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難道這都不願意麼?”
槐詩下意識帶上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說道:“沒事多帶她去奶茶店這些地方,請她喫飯,看電影,主動向下兼容而不是向上增加難度。”
“什麼樣的心理年齡就用什麼樣的策略,對冷酷的用熱情,對溫柔的用主動,對包容力強的就要偶爾發起侵略......”
雖然不知道槐詩爲什麼這麼熟練,但伏羲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在思索中,掠過孟奇等人走了出去。
蕭炎:“...”
槐詩:“...”
孟奇:“...”
幾人面面相覷,彷彿在問你人來了爲什麼不吭聲。
真實界的環境本身就限制力量發揮,孟奇又具備諸果之因,蕭炎幾人第一時間根本沒有察覺,而伏羲則是根本就不在意,當着腥说拿媪奶臁�
“羲哥。”孟奇喊道:“我有個妹妹...”
伏羲目露欣賞。
“她們家族傳承於伏皇,掌握《龍龜背壽譜》和《裂天變地曲》,麻煩你有空指點她一下。”目光太過扎人,孟奇趕緊說道。
這既是交易,也是給阮玉書的機緣。
“嗯。”伏羲看了眼阮玉書,甚至不用他人介紹,便能感知此地誰最具有琴心,只是聽聞是教琴這件事,興致少了許多。
忽然,他眸光落在了王思遠身上。
“江東王氏,他們傳承伏皇的洛書和推算。”孟奇說道。
“沒多的時間了,我要帶小小去玩,洛書就留給他們吧。”伏羲說道。
‘那也不是你的洛書啊...’孟奇有時也會覺得和伏羲交流苦難。
待到伏羲走後,王思遠則是下意識後退幾步,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病容更加倦怠,喃喃道:“怎麼可能...祂怎麼還活着?亂局...徹底亂了!”
“叫你別算你不聽。”孟奇嘿了一聲,他喜歡看神棍繃不住的樣子。
沒去管自言自語的王思遠,他正要暗示小喫貨認真對待學琴的事情,卻看見身旁空無一人。
再一看,白裙如雪的阮玉書已經翻起了蒸唬瑢⒁粔K捏成花朵外形的葛粉紅豆糕塞入了嘴裏,細細品嚐的同時,眯起雙眼露出享受的模樣。
不太甜,但香味卻讓人宛若置身一片春時花海,明明是糕點麪食,放入嘴裏還一點都不澀口,就像遇上了降水充沛的穀雨時節。
“咻..咻...”阮玉書鼻子皺了皺,四處尋找,問道:“藥香但有些糊了?”
蕭炎一愣,連忙看向自己煮着的藥膳粥。
還未來得及動手,阮玉書便拿着湯勺將表面那一層挖出放入碗裏,又拿起一些蜂蜜往裏倒:“還能搶救一下...呼..呼!”
她吹了兩口就放入嘴裏,歡快地點頭讚許。
“五味俱全,藥材還不搶味,蜂蜜掩蓋了那一點點糊味,正好合適。”阮玉書品嚐完後,將目光則投向孟奇,將呈上一碗遞給他:“還有一點,喫麼?”
孟奇呵呵一笑,正要回答,蕭炎卻幽幽說道:“如果你倆開心,我會告訴蕭瀟她孟叔叔拿她的早餐去請漂亮姐姐喫飯了。”
阮玉書愣住了,她惘然看向手裏的小碗藥膳粥,意識到這不是御膳房準備的食物而是人家女兒的早餐,清冷脫俗的面容上微微泛起紅霞。
“開個玩笑哈哈哈,一碗粥而已再煮就行了。”蕭炎漫不經心地來到衛宮士郎和槐詩身後,低聲道:“走了,別當電燈泡...”
孟奇面色一沉。
不過阮玉書也聽不懂話裏的意思,她現在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這些美食,以及這些美食的製作方法上面。
“等會我讓衛宮給你留一本菜譜好了,你哪怕回家也可以自己製作。”孟奇說道。
“好啊。”阮玉書嘴角微勾,梨渦若隱若現:“下次我做給你喫。”
說到這,她垂下眼眸又抬起,補了一句:“你可以帶上你娘子一起...”
孟奇掛着淡淡的笑容,鄭重說道:“好。”
緊接着,他又看向因爲察覺氛圍真正變化而躡手躡腳,剛好溜到門口處的幾人。
“你們是想讓我自己把早點端過去麼?”
“你不是會袖裏乾坤麼?”蕭炎嘖嘖地看了孟奇一眼,但終究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岔開話題活躍起了氣氛:
“阮家妹子,藥膳的食譜你要不要?”
...
...
今日並非正式的黃道吉日,只是招待先行趕來的故友親朋,因此未曾擺放太多桌案。
相較於凡俗紅塵中的吹牛八卦與麻將牌九,更多的是相互論道,互通有無,而且一株悟道茶古樹身上扎着針管,掛着一袋參天造化露營養液,就這樣紮根在皇宮內,浪費感悟機會豈不是浪費?
高覽也早早遣散羣臣來到此地,不過他不是爲了修煉,而是看着喝茶的趙恆說道:“要不你給我當兒子吧,當大周的皇太子。”
噗——!
趙恆感覺自己差點沒被嗆死。
瘋王瘋了不是?!
“我認真的,這樣兩國就能避免交戰,合爲同一個國家,該有的人道猩δ阋材苷莆铡!�
高覽一本正經,不像是在開玩笑:“你和我三弟是好友,若傷了和氣也不好,我當人皇,你作爲皇位繼承人同樣能修煉人皇金書。”
要不是孟奇在這,趙恆真要懷疑高覽是不是要搞自己一個叛國的罪名叩腦袋上。
“此事不急,你好好考慮一下,若答應我傳你人皇幡。”高覽沒有催促。
“那也不用認你當爹啊...”趙恆嘴角抽搐。
同時,他又有些疑惑人皇幡是什麼玩意,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高覽現在得了人皇劍又有人皇金書和一件沒聽過的神兵,而大晉這邊,自己甚至還未觸碰天梯,哪怕孟奇兩邊都不幫,距亡國之日恐怕不會超過二三十年。
“唉...”
“唉...”
趙恆嘆氣間,看向身旁同樣發出憂愁之聲的男子,然後...
下意識提臀,後退。
“前輩別誤會,我這祕術只會讓人體驗母親懷胎十月的艱辛和過程,並不會真正孕育出生命。”宋書航苦着臉連忙解釋。
“我知道,你還是先離我遠點。”趙恆又退幾步,儘管孟奇有向腥私忉專珡哪撤N意義上來說,他寧可面對黑榜第一的惑心黑蓮。
而宋書航的表情更愁了,他蹲在角落裏畫圈,只有穿着褲衩豆豆抬起爪子安慰。
“惑心黑蓮?你白切黑的屬性應該不是妾身養成的纔對...”
少見的,在白天出沒的夜行種輝夜,也沒頂着黑眼圈,而是穿着一襲白色的雲紋女式唐裝出現在這裏,身上那常見的和風洋裝倒是被換下去了。
“這件衣服?”輝夜察覺到蘇霖的視線,笑道:
“大概是在八世紀末左右,剛殺掉月之使者叛逃的那段時間,妾身和永琳有去過唐朝,不過那邊也陷入了神代末期所以就回去了。”
“這款限定皮膚怎麼樣?”
“以前說起白堊紀沒什麼實感,但說起唐朝總感覺你年齡也很大了。”蘇霖摩挲下巴。
“這是重點麼?”
正說着,孟奇等人帶着食盒走入殿內,食物香味,侍女們走過的脂粉香味,茶樹清香混雜在一起,構成了難以言喻的味道。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