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牛逼。
我們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見的瘋狂科學家聚會到底搞了些什麼東西。
“既然你願意前往真實界,那羣裏也說一聲吧,不然我都不知道克萊恩跑哪去了...”孟奇嘆了口氣。
相比起前往真實界的危險,他覺得克萊恩看見另外幾個融合素材而選擇逃跑的概率更一些。
“火子那邊這次是小娜過來,你想做什麼我不管,是不是普通的喫個席也無所謂,我信你,但楊娜的情況你知道,在動不動就涉及他我之我的真實界,我不希望看見她被牽扯進來。”
蘇霖緩慢踱步,停留在了跨界門前方。
“她是個好孩子。”
“我知道。”
孟奇嘴角含笑:“我好歹也當哥哥的。”
“你怎麼能自稱哥哥?”蘇霖皺眉。
孟奇:“?”
“按照輩分,無生老母屬於長輩,就算小桑和老母水火不容,已經脫離了母女關係,你也得叫小娜和火旺一聲...”
“無恥老伲】冢 �
在這方面,自己可一點都不想和他饒舌!
...
...
白玉京(地球),老舊的小區。
李火旺早早地起牀,喫着楊娜給自己帶的早餐,而老媽則是把各種洗漱用品、換洗衣物給塞入了揹包,儘管他都說了很多遍不用帶這些玩意,但孫曉琴就是放心不下。
“你和娜娜的份子錢,去人家孟醫生的老家別給人添麻煩!”
孫曉琴塞了一個特別厚的紅包到李火旺手裏。
“還有蘇醫生,問問他有沒有合適的對象,咱們小區柳老頭有個孫女叫柳如煙...”
“我蘇哥喜歡二次元。”
“他還能和紙片人過一輩子啊?誒...我話還沒說完!這孩子!”
就和中老年男性會在某個階段突然喜歡上釣魚手工和玩具,中老年婦女也會突然變得熱心腸,關注起一些年輕晚輩的單身問題。
李火旺牽着楊娜的手飛快下樓,而清旺來的汽車早已等候多時,接上人就前往了白塔精神病療養中心。
“娜娜你在車上等我就好,我去幫易醫生拿東西。”李火旺拉開車門。
楊娜乖巧地點點頭,小臉上還帶着一點對出去遊玩的期待。
儼然和一個普通的人類17歲少女沒有區別。
可她不是普通的人類。
司命無往無前。
無生老母是掌管慈悲的司命,白靈淼是無生老母的心蟠,而楊娜是無生老母白玉京的現實投影。
可隨着福生天的消逝,白玉京內的所有司命都想起了真正的自我,就連身爲季災的李火旺作爲迷惘天道,也對自我有個清晰的認知。
但楊娜不一樣,她還是認爲李火旺是病好了才恢復正常。
“她是自願沾染上的迷惘,因爲她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易東來說道:“我也可以強行點醒她,但無法維持太久,除非你們分開,看你怎麼選。”
季災和無生老母太過親密,迷惘天道早就無聲無息侵蝕了慈悲天道,就算喚醒,只要他們還長時間黏在一起,早晚又會陷入這個狀態。
今時今日,迷惘天道已經具備了大司命的位格,慈悲司命相當於脫離了大儺的直接管轄,變成了迷惘大司命的一部分。
“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
李火旺朝門口的汽車看了眼,楊娜沒有在玩手機,而是望眼欲穿地望着大門,眼裏滿是期待,視線交匯的那一刻,她害羞地埋下腦袋。
無論是白靈淼還是楊娜,他都很喜歡,她們也喜歡他。
要是能一直保持清醒也沒關係,這些事實不會有任何改變,但時而迷惘是而清醒,作爲過來人的李火旺,最能理解其中的痛苦。
“但真實界那邊是古代,又有神仙,我該怎麼和娜娜解釋?”他頗爲頭疼。
“你只要告訴她那裏是古裝風景區,飛天遁地都是亞威和特效就好。”
“就這麼簡單?”
“她相信你,她被迷惘包裹的世界觀裏,自身還是處於現代。”
李火旺今天對接的是白玉京,一旦從離開,相當於季災和無生老母本體都出去了。
“到點了。”
易東來扯下職工牆上面的趙雷醫生,將那張帶面具的照片丟入碎紙機,隨後拿起消毒液開始今日的病菌消除工作。
不知從何時起,每日消殺都必要工作了。
福生天要是捲土重來,估計會被自己體內的這些病毒感染寄生,也就是他身爲大司命才擁有這項免疫功能。
“我留下維持白玉京,你和清旺來把趙霜點帶上,小趙什麼都好,就是在這方面完全沒有主動性,整天泡在實驗室裏面研究一些奇怪的東西,那件事你們想想辦法......”
說實在的,李火旺現在寧願和清旺來打交道,都不想和趙霜點交流,畢竟那些專業的名詞實在令人頭大。
他不久前去過一趟趙霜點的實驗室,什麼多元宇宙殘骸、宇宙本源、星神軀體、天道血液、祕儀...各種他看了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的東西混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禁忌實驗。
聽星說,她所在的宇宙也有個叫阮梅的科學家,行爲方式和習慣,還有研究方向,和趙霜點極爲相似。
至於是什麼研究方向...
“蘇醫生在那邊麼?樣本數據很久沒更新了。”
“...在。”
阮梅研究星,趙霜點研究蘇哥,兩個宇宙都有光明的未來。
“火旺,孟醫生老家是宋城旅遊景區那樣的地方麼?”
“是啊,大家都要換上古裝,像俠客那樣扮演,這次是包場。”
李火旺看見楊娜興奮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
“醫院的護士姐姐們讓我拍一些蘇孟CP的照片,這次是古裝,她們一定很滿意!”
“娜娜你...”
李火旺剛想勸楊娜少看些晉江文學,這種場合不太合適,結果楊娜率先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主動說道:“這樣我就能從她們那裏多收點零花錢,替你買臺遊戲電腦了,你快過生日了。”
“偷偷拍,動作別太大了...”
蘇哥和孟哥應該不會計較這些。
...
長樂,大周皇宮。
巖森外顯的內天地已然將一座殿宇內部化作真正世界,等同於極樂世界、菩提淨土與兜率宮、妖皇殿,別說從外界窺探,即使忙於籌備的宮女也對身處此地的客人們視若無睹,宛若根本不存在。
“孟哥,蘇哥呢?”李火旺替楊娜詢問。
“換衣服去了,說是要和書航他們一起去體驗江湖。”
“他不是不想被注意到麼?”
“人在想要裝逼的時候是沒有腦子的...”
孟奇也搞不懂蘇霖怎麼一到這裏就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轉彎,但多半又是人前顯聖的那一套。
不過啊...人一旦久居雲端太久,恐怕沒那麼容易融入這片江湖,尤其是在不想引起彼岸關注,動用力量有限的情況下。
顧小桑添茶,孟奇淡定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內心卻是嘿嘿一笑:‘這短短几日的時間,就別想蓋過我的風頭了,也闖不出什麼名號。’
正這麼想着,大殿之上,多出了一名身穿素白道袍,頭戴蓮花冠,身背劍套,一手持拂塵,一手拿金葉的白髮俊顏修道者。
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道人腳下生雲,向着皇城外走去:“半神半聖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賢,腦中真書藏萬卷,掌握文武半邊天。”
郎朗詩號響起的同時,孟奇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對啊!有現成的名號幹嘛要闖?!
佛劍分說小孟或者佛劍共語小孟也比雷刀狂僧好聽啊!?
我以前怎麼沒想到...不對,無恥老伲∧憔蜎]有自己的東西麼!?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有元人
中天濃雲聚集,恍若穹霄承重,施加磅礴的威儀。
滿目瘡痍的草原上,薩滿們向長生天供奉着祭品,香火願力之煙飄飄渺渺,朵朵願力靈光凝結的雪花從長生天界落下,疏導着混亂的天地元氣,癒合各類神通異象留下的疤痕。
一座普普通通的帳篷內,碳火嘭地升騰,照亮了黑暗中的幾個身影。
“狂刀蘇孟設立崑崙玉虛宮,自稱元始天尊傳人、玉虛掌教,自封元皇........”
法身破損,功體有恙的古爾多氣息虛弱,咬牙切齒道:“你們羅教聖女竟然跑去當了人家的掌教夫人?!”
參與此事的羅教散人沉默不語。
誰也無法預料,羅教聖女顧小桑竟然會配合蘇孟裏應外合,偷襲左道聯合以及偷偷摸摸的妖族,甚至於這兩人的修爲竟然到了一種極爲恐怖的地步。
若不是他們的目標放在天誅斧,第一時間出手時爲了施加各類禁制,恐怕在場的所有修士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非是自封,他身具諸果之因,已經證得了不滅元始法身。”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韓廣此刻也是深深皺眉。
隨着末劫的時間推移,各類遠古封印鬆動,各種大人物的傳承、後手、轉世等陸陸續續顯現。
如果僅是初證法身,那這件事只是令人感慨和驚歎的程度,結合那天仙巔峯的修爲,瞬間就變得匪夷所思、恐怖異常了。
如今潰敗的草原聯盟去而復返,玩的則是一出燈下黑的戲碼。
搶奪天誅斧損害的也只是古爾多的利益,但對方攜帶羅教聖女離開,一路追殺蟹ㄉ恚�捉了一名妖王,無異於所有勢力都捱了一巴掌,路邊的狗都被這惡霸踢了一腳。
由於事發突然,外景強者死殺過半,法身層次的強者隕落兩名,其餘重傷至輕傷不等。
天仙巔峯拿着絕世神兵,以變化之術配合內應偷襲一羣最多地仙的法身?!
無恥之尤,縱觀神話歷史也沒幾個這樣玩的!
要不是孔雀妖王施展五色神光拼死斷後,恐怕妖族的妖聖槍都要被奪取了...
“呵呵,他膽子這麼大,你們妖族也是一點威懾都沒了。”修羅寺的後繼主持壓制忿怒,出言拱火。
大阿修羅雖不是隕落於蘇孟之手,卻也脫不了干係,現在西域羣龍無首,已經陷入混亂。
“你們可以試試我妖族有沒有威懾。”身穿神話玄袍的妖族少主小狐狸語氣冰冷。
“二位稍安勿躁。”歡喜菩薩媚眼如絲,出言平息:
“數年以前狂刀才初入外景,這一切太過夢幻,莫非真如外界揣測,其乃是中古霸王轉世歸來?”
“現在更是開宗立派號玉虛真傳,身後似有大人物撐腰賜下機緣...”
“蘇孟勢大,行事霸道,我等再次相聚不就是爲了商討破局之法麼?”
聞聽此言,帳篷內的戾氣與爭鋒相對之意消弭,取而代之的是煩躁與沉悶。
何解?
至少二十年內,直至天地元氣重歸上古,大人物歸來前無解,可以想象接下來的二十年將是其縱橫世間的歲月!
要是真有中古霸王的姿態,突破至傳說境界也極有可能。
素女道一脈對中古之事最爲了解,當前時代世家和門派可湊不出那麼多法身再‘圍剿’一次‘霸王’。
良久,羅教法王纔開口有言:“我羅教已有兩位神使歸來,蘇孟囂張不了多久,我教聖女也會重歸真空家鄉。”
參會之人皆是心頭駭然。
而這時,韓廣突然笑了一聲,說道:“可即使是羅教神使,也未必能殺的了作爲大人物轉世的蘇孟。”
“可笑!”渡世法王哼了一聲:“中古諸聖就能讓霸王寂滅,玄女絕唱,我羅教神使可不是諸聖能比肩的人物!”
“如果真是霸王轉世那也還好,可他不是。”韓廣搖搖頭。
頓時,各種視線落在韓廣身上,正是疑惑,突然呆住,一道令妖族瞳孔收縮的話語猛地迴盪耳畔:“他是阿難轉世,阿難歸來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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