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他用一縷意識奪舍了一位地球人開始推衍。”
在這個世界的迎來終結之後,其存在會迴歸那一方世界,而後又變成新的投影出現。
他們屬於外來物,不屬於這方宇宙,哪怕迎來終結不會隨着浪潮迴歸到最初的誕生之海。
結果20多年過去了,逐漸的,滿世界都是正義的夥伴,像什麼侵略地球的邪神異族都在圍毆之下被剿滅。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連混沌生物都會把落水的地球人從海底撈起,順便幫你呼叫劍仙或者法師送你回家,還送你一條章魚當紀念品。”
“以宙皇的體量,僅憑少數地球人的存在還遠遠不夠,於是他們想到了一個辦法。”
“因果!”
存在爲帆,因果成舟,以自身世界有莫大糾纏的種族血裔爲槳,渡苦海,入彼岸。
而這片宇宙將在他們做好一切準備之後,以毀滅化作鑰匙,爲他們打開門扉。
“普通的生命是薪柴,而那些資質天賦最爲頂尖的生命,則是他們的容器與護身符,剝奪其命格與血肉靈魂,取而代之,倘若其真身不幸在他界隕落,他們會在下一次重啓,成爲地球的生命,再次歸來。”
“呵,所以…我肯定會被盯上。”蘇霖嗤笑一聲,他明白了日記中的那段奇怪的記錄是怎麼回事呢。
“最美味的命格和天賦肯定是留給自己與親信的,第一時間沒有全部掠奪全地球人的存在不是因爲他們做不到,凡是被留下的,都是篩選出來的頂尖貨色。”未來的蘇霖也跟着笑了,但臉上出現一絲猙獰,“小櫻告訴你真相之後,你肯定去翻了我的日記吧?”
‘不…我一早就翻了。’蘇霖想了想沒有打斷他,點點頭當做認可他的說法。
“像咱們這種,哪怕逃到諸天萬界任何一處,他們都會鍥而不捨的追過來,因我是一流中的一流,容器界的頂流。
“米瑞年,老米是個耿直人,或者說太清宗幾乎都是一幫正道修士,可他老祖不是,他們頭頂的那位宙皇等級的仙帝也不是…”
“宙皇,很難殺麼?”蘇霖想起自己在日記中看到的描述,他似乎殺了同一名宙皇21次。
“宙皇強大的不僅僅是其力量,更是他們那難以磨滅的特性,他們所經歷的每一秒都可以成爲他們的錨點,你殺掉他的現在,他也能從任何的過去歲月中歸來。”
“不能沿着時間直接殺掉最初的他?”
“沒用,他們的每一幀都處於獨立互不干涉的錨點狀態。”
“嘶——”蘇霖倒吸一口涼氣,有點扎手啊,這要在諸天中流浪多久才能回來躺平啊。
看見過去的自己震驚的樣子,未來的蘇霖揹負雙手,腰身傲然挺立,臉上帶着四分不屑三分驕傲兩分坦找环值ǎf道:
“我巔峯時期憑一己之力斬盡27名宙皇,焚盡所有錨點,終萬界之混亂,衛吾界之太平,天上天下唯吾…”
“那你咋混成這模樣了?”蘇霖打斷了施法咒文,你跟我裝什麼呢?命魂殘缺,真靈不穩,只剩下殘餘的位格讓我感覺離譜,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未來會被宙皇暴打呢。
“…”未來的蘇霖,嘴角的笑容突然被凍住了似的。
這傢伙怎麼看出來的?!
【天河戰衣】:往來有今昔,天河留古蹟。以誕生於恆宇中的十二聖獸的本命祝元爲染料,道則爲線,耗費108呤谰幙棾龅挠涗浿邸PЧ河涗�/重現(一呤朗且蝗f零八百年,我花了一百零八呤澜o祂編織這件衣裳,拖欠我工錢?等着聖獸復甦弄你吧!——安如繡)
‘儘管我力量不足,無法催動這件衣服衣服的全部力量,最多隻能重現相當於仙道體系中地仙巔峯的力量,但他怎麼看出我狀態的?’
“小櫻告訴你的?”這小丫頭片子不知道保密麼?花了三小時啓動這件衣服的重現功能就是爲了以一種王者歸來的姿態讓他仰視。
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不用那麼麻煩,偏偏過去的自己已經開始了修煉。
蘇霖掏了掏耳朵,也不作解釋,淡淡說道:“所以,咋回事。”
“時間不夠…”未來的蘇霖整個人有點泄氣:“不算我使用了的點數,光積蓄我就有好幾個億。”
“多少?!!”蘇霖震驚的說道。
“幾個億。”
“臥槽,這也能輸?”
“我贏了!頭給他們碾碎,時間線都給他們揚了!”未來的蘇霖眼睛一鼓,糾正說道:
“要不是時間不夠,讓我發育個一兩千年,別說宙皇了!上面的路我也能找出來!”
他手裏甩出一道流光,一股信息出現在蘇霖腦中。
【極盡昇華:所有一切壓抑、不甘、隱忍、苦修、平淡…只爲了這一刻的極盡昇華。效果:一萬點數起升,一萬~十萬提升相應的戰鬥力;十萬~一百萬,哪怕只剩一滴血也能重回巔峯,戰力大幅度提升;一百萬~一億,短暫的光陰中,絕頂無缺;一億以上,剎那時空,諸界唯一,萬界矚目,燃燒自我,極致閃耀。副作用:提升越大代價越大(遇事不決,極盡昇華就完事了!)】
“其實我不知道爲什麼你還存在。”未來的蘇霖眼中滿是疑惑:“按道理來說,我最後那一波梭哈是把自己的過去未來已經所有可能性都給燒的一乾二淨了。”
蘇霖背冒冷汗,你個小兔崽子還真敢燒啊。
“你未來打算怎麼辦?”蘇霖問道。
按照他的說法,還有十二年的時間,甚至可能不到十二年,有些宇宙可能逐步在開始接觸了,就等通過不斷的擠壓,消磨,讓外層的間隙逐步變小。
“好好鍛鍊你,地球雖小,卻也足夠咱們刷個痛快,從現在開始,由我來指導你的修煉,你知道點數如何最大化麼?”
未來的蘇霖心念一動,周圍的空間開始褪色,兩人又回到那間小廟內。
“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堆功法我自己琢磨...”蘇霖半眯着眼,有用信息差不多也記下來了。
但蘇霖的眉頭不自覺緊蹙,原本以爲自己可以過上躺平的生活...這下真得奔波了。
算了,人要知足,總比過去那種碌碌無爲,拘泥於那普通的人生要好。
“我的人生還算精彩。”未來的蘇霖走過來,“我唯一遺憾的就是無力保護朋友家人。”
蘇霖點點頭,若是家人無恙,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迎來這種結局,雖然心中肯定會有遺憾,但也並非不能接受。
從牙牙學語到開始有了‘我’這一概念認知...
從開始上學接觸世界,學習他人創造出來的三觀,再到形成自我偏好的認知喜厭...
人生太短,條條框框太多,壽命是限制,資源是限制,能爲是限制,甚至他人也是限制,作爲一個普通人,有太多求而不得,又有太多不可不爲。
歸根結底,只是想要活着,然後...
活的更好。
蘇霖穿越前的最後一天是被家裏催着去參與了一場相親,並沒有什麼俗套的劇情,對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有着一份普通的工作,有着普通的家庭,跟他一樣,被父母催着找個對象。
對於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三十歲社畜來說,或許這就是人生進程的一環,哪有什麼愛與不愛,只是大家一起湊合,然後一起面對未來的生育、經濟、後代、衰老乃至——死亡。
但蘇霖總覺得不舒服,那是一種恐懼與不甘爲主基調,然後摻雜了許多各式各樣負面情緒的不適。
人體是很神奇的,會自動調節,在他陷入這種情緒漩渦時,疲倦就逐漸上來了,蘇霖明白,最後所有的情緒無非也就化作心底的一聲嘆息。
於是,在那場相親之後,他早早的就在家中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得知穿越現狀的時候,他至今都還記得那種感覺——
彷彿獲得了重生!
蘇霖相信,哪怕眼前的這個自己初期獲得點數困難,被迫下海整活博眼球,心中也絕對是快樂的。
因爲至少有了一個盼頭...
那些宙皇想讓他過的不開心,那就走着瞧。
“等一下。”蘇霖突然想到,“按照你的說法,那幫宙皇不是已經全部被你幹掉了麼?”
“也許會有時間的殘響呢?”未來的蘇霖挑了下眉毛,說道:“如果不回到這個時間點,我在未來自然是高枕無憂,但是來到這個時間點之後,這條分出來的支流又會怎麼樣,誰知道呢。”
“你現在的情況我都有點看不懂了。”
蘇霖不可置否。
“走吧。”
“去哪?”
“當然是訓練你。”
“算了,不需要。”蘇霖擺擺手,準備回去,卻發現自己腳上彷彿澆灌了水泥,他看了眼自己的腳又看了眼旁邊的傢伙。
“你才區區金丹,怎麼能這樣浪費光陰。”未來的蘇霖一副很失望的樣子,嘴角卻勾起了微笑,“虛心接受前輩的教導吧。”
這可是找自己樂子的好機會,想跑不存在的。當然,讓他變強纔是主要目的,真的。
“我帶你去人前顯聖,讓世界感受什麼叫力量。”
“......”蘇霖不想說話,要不看看他想弄些什麼妖蛾子得了?
總體來說,兩人相處的還比較愉快,沒有出現什麼衛宮流的自殺式劇情,也沒有出現路明非流的你給我,我就不要的擰巴劇情,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
“等一下。”蘇霖突然轉頭望向遠處,那是他來時的方向。
他沉默了一下,表情從一開始的疑惑變得有些扭曲,五官幾乎揉做一團。
“怎麼了?”未來的蘇霖不解。
蘇霖自然放於身子兩側的雙手頓時一僵,然後五指張開成爪,顫抖着彎曲,逐漸捏成一個拳頭。
他仰着頭,臉上的表情由淡然正常,再到雙目圓睜,嘴脣微微蠕動。
蘇霖抿着嘴,深吸一口氣,眼中帶着困頓看向身旁的這個來自未來的客人。
“爲什麼?就你叫託尼?”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天意加持
陽光照射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春風吹下桃花的花瓣,落在水面,湖水微微顫動着,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水面跳躍似的。
幾隻農戶散養的鴨子在湖面追逐着,劃出彎彎的水痕。
湖邊一座水榭內,腥藝谝粡埌唏g木桌旁,這座供遊客休息、觀賞風景的國風傳統式建築已經修建有些年頭了。
“原來如此,看來此方世界也並不和平。”鍾離手指劃過木桌上的青花茶盞,目光看向不遠處,他正消化着從蘇霖那裏獲得的信息。
湖邊的一株楊柳長長的枝條垂入水中,連同水裏的倒影,一起搖曳着,擺動着。
“太平的世界怎麼可能產出這蘇霖這種掛哥。”蕭炎嘴裏咬着一塊冬瓜糖,這種甜膩的古早零食放在他穿越之前還是挺常見的,但在蘇霖這個年代就很少看到了。
午飯過後,蘇霖在羣裏模糊的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大致上描述了一下自己世界的劇情和未來人復刻了一波時間穿越。
蘇霖:“就是這樣,爲了在萬界大亂斗的巔峯賽中取得獎盃,我準備啓動流浪諸天計劃。”
衛宮士郎:“歡迎加入。”
韓立:“世事難料啊,未曾想過還有如此光怪陸離之事。”
韓立關掉了自己剛剛召喚出來的傳送門,至少現在不用慌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路明非:“精彩!”
路明非:“強烈建議給你安排後宮修羅場!”
蘇霖並不想搭理叫囂的路明非,酒壯慫人膽,談戀愛的愣頭青總是不自覺的底氣十足,荷爾蒙分泌旺盛導致路明非像是喝醉了,似乎這樣做就可以得到自己喜歡女生的誇獎。
【路明非已被管理員禁言24小時】
蘇霖坐在臨水一面,無精打采的掃了眼那邊小手攥住裙角的伊蕾娜,說道:“話說,我都不尷尬你尷尬什麼?”
“我作爲一個現代人,過去喜歡紙片人很奇怪麼?”
“就是覺得有點彆扭哈哈哈…”伊蕾娜有點不好意思,“陌生人也就算了,認識的人在房間裏掛着我的畫像什麼的,呀~,總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但是!”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挺直腰桿說道:“你會喜歡上像我這樣的美少女自然是正常的啦,嗯,這就是魅力。”
“你是我,那個詞叫粉絲來着,你是我粉絲我很高興,不過我還是要拒絕你就是了。”
“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適合。”
蘇霖:“不…我對你也沒有想法。”
蘇霖話音剛落,蕭炎就湊過來用手指戳了兩下蘇霖的腦袋,說道:
“這就叫嘴硬了,你房間內都掛人家海報了誒。”
“小蘇啊,男人就要坦率一點,你看,她單身你也單身,來場跨世界的相親也不錯。”葉凡在一旁扇風點火。
“我已經把海報燒了。”蘇霖面色不改。
啪——
伊蕾娜兩手拍在桌子上,說道:“騙人!”
“不是紙片人對我來說毫無吸引力啊。”蘇霖推開蕭炎回答道:“人是有缺點的,紙片人是完美的,當你脫離二維平面的那一刻,咱倆就離婚了。”
蘇霖的意思其實是讓伊蕾娜不用顧慮太多,自己並不會給她造成什麼困擾。
“你所的那些話從各種意義上來講都對一個未婚美少女很冒犯啊…”伊蕾娜右眼皮不自覺地跳動了兩下。
不過她的內心也鬆了口氣,她喜歡的是旅行並見識沿途的風景,無論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她都不感興趣就是了。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