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063章

作者:极地旅者

  他翻了個身。

  地層裂出峽谷,山巒坍塌,正如傳說中地龍翻身。

  “你準備好禿一輩子吧!”槐詩對着那隻位於世界樹頂端的禿鷲吼道。

  很難不讓人懷疑柳東黎這傢伙是在故意折騰他。

  “別啊...”柳東黎尷尬地抬起翅膀:“我這不是有點手生麼,而且彩虹橋也只是投入了一部分,操作起來麻煩多了。”

  “而且誰知道你胖成這樣了?”

  不止是柳東黎,就連其他被地震搞得飛起來的學者們,也是跟見了鬼似的看着眼前這坨...

  放出去的時候還是個百米大小的小崽子,回來怎麼大了十倍不止?!

  “上個紀元不是結束了麼?”吳姓狐狸看着槐詩身後的星環,詫異道:“怎麼你還能使用仙道的力量?!”

  每個紀元結束之後,世界法則就會來一次大洗牌。

  就比如魔法這種力量,在仙道紀元壓根就無法使用。

  在進入世界樹內部之後,學者們輕車熟路地解析起世界法則,但奇怪的地方來了,絕天地通的效果似乎還在生效,就連最基本的源質都進入了惰性。

  眼下,槐詩這條超大號變異哈士奇周圍明顯有着海量的仙力,不受限制。

  “小老弟,開了?”

  “沒關就是開了?”

  槐詩瞪眼說道。

  有學者拿着深度儀器在他附近晃悠,轟的一聲,儀器上的數值直接開始狂飆。

  “臥槽?”

  這TM哪是一條狗啊!?這是一座可移動的活化地獄啊!

  身體自帶地獄中的畸變定律,能夠對抗來自世界樹的規則,上一紀元的仙界連帶天庭被喫掉之後並不是直接消失,而是在槐詩的體內。

  “抽個血。”

  “拍個片。”

  “驗個尿...臥槽,你別泄洪啊!”

  往後的日子裏,這幫學者們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把槐詩當成了每天的研究對象。

  槐詩有時都被弄得不耐煩了,剛準備呲牙哈氣給那幫學者來一口,卻在艾晴冰冷注視下又嗚咽一聲趴了下去。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該來的早晚會來,躲也躲不掉......

  選擇性失明好了。

  “姜仙君...”

  “只要別叫我王八仙君,其他稱呼都無所謂,槐詩道友。”

  熊貓模樣的姜明子笑得格外溫和,讓人覺得憨態可掬。

  “姜明子,你懂星象麼?”

  修仙

  正在擺弄同月令的熊貓嚼着竹葉,抬起頭:“星象?哪一種?”

  “貪狼。”

  槐詩想試着開發自身能力,卻找不到入手路徑:“還有廉貞。”

  “貪狼生活多采多姿,才藝多,性格也最多變,常得異性助力,在主星中排最後,陽剛性漸減,陰柔性漸增,適合演出。”

  姜明子說道:“廉貞是殺星,心高氣傲,又衝動十足,特點爲渾身是刺。

  這兩者都是桃花極佳,相遇相愛的話,會出現複雜的多角關係,屬於最兇的命盤組合.....

  道友能別冒汗了麼?本仙君剛栽的竹林都快被淹了。”

  我問的是技能怎麼開發不是死法怎麼開發!

  “誒?”姜明子飄在汗河上,啃了口竹子說道:“是麼,我還以爲你是在問愛情方面的事情......”

  數道視線從各個角落裏探出。

  槐詩胸膛起伏,直接扭頭看向樹頂位置,狀似隨意地打了個招呼:“書航,你們在幹什麼?”

  “在研究彩虹橋,我們打算把彩虹橋的時間軸給架設起來,這樣就可以覆蓋世界樹,和同月令一同監控未來的走向。”

  松鼠航此時正在樹頂,與柳東黎還有褚紅塵商議着槐詩這個藝術生聽不懂的理科知識。

  是巧合麼?

  在《北歐神話》裏,世界之樹上有一隻名叫拉塔託斯克的松鼠,常在世界之樹上下奔跑,挑唆着棲息樹頂神鷹維德佛爾尼爾和毒龍·尼德霍格的關係。

  但現在那玩意不是老鷹,是禿鷲啊...

  “奧丁說可以浸泡世界樹內部的龍血之泉,只要活下來就能獲得神明權柄,有一批巨獸能夠成爲原生神明,但會和世界樹綁定在一起。”

  褚紅塵站在柳東黎的腦袋,對周圍來開會的人說道:“我記得你們當中有北歐譜系的昇華者。”

  東夏神話臨時改道切換成北歐神話,畫風變了,有些關鍵點卻沒變。

  人多的好處就是,無論是東夏神話,還是北歐神話,甚至現在切換成希臘神話或者斯拉夫神話,參與魔女之夜並存活到現在的昇華者羣體內,總能找出塞入體系的合適人選。

  奧丁、尼德霍格、世界樹這三者的關係還在研究,當務之急,是選出成爲戰力的合適人選。

  “我是三階女武神。”

  “我的聖痕是惡魂。”

  “火焰巨人。”

  “光明精靈...”

  一頭頭巨龍口吐人言。

  “怎麼都是龍?”

  “廢話,我們一進入魔女之夜就加入小神龍俱樂部跟着尼德霍格老大混了,全都是祂親自轉換的龍族。”

  是刻意還是命叩臓恳Γ�

  褚紅塵皺了皺眉,搖頭說道:“霧之國已經出現問題了,那裏位於樹根,是最靠近深淵的位置。儘快吧...”

  紀元走向衰亡的命撸皇潜荒俏凰曝埶葡x的神明引導回未來。

  深淵的侵蝕現象甚至比過去還要強大,遲早有一天,會在對應的時間節點降臨...

  “諸神黃昏?”鳳凰呂西安說了一句。

  瞬間,一種環環相扣的命吒谢罩腥诵念^,不安和詭異的氛圍逐漸瀰漫。

  ......

  ......

  世界初開之際,沒有天也沒有地,只有無盡的虛空和金倫加鴻溝,在濃霧中,猩裨苑N下了一棵白橡樹。

  樹的枝幹撐起了整個世界,它立於金倫加鴻溝之上,並連接着九個不同的國度。

  “金倫加鴻溝,從古北歐語翻譯過來爲原始深淵。”

  課堂上,興趣課的老師正在分享國外流傳的神話故事:“雖然他們那邊的造人傳說用的是木頭,我們用的是泥土,但有意思的是關於諸神黃昏,其中描述的世界命哂缾a循環,與我們本土的龍漢五劫出奇一致......”

  在諸神黃昏的預言末尾有這樣記載:星辰從蒼穹中落下,時間已不復存在,焦黑的地面搖晃着沉入波濤洶湧的海底,觸目所及的只有滔天巨浪,宇宙間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大沉默和永劫的黑暗。

  隨後,新世界誕生,毒龍尼德霍格從屍堆中竄了出來,它沉重低緩地飛過大地,黑色的翅膀上掛滿骸骨。

  不久它向極遠之地落下,消失在寰宇邊緣那無底的深淵中。

  “這不就是九幽翻版後換了個說法麼?”有學生說道。

  “哈哈...”老師笑了笑,說道:

  “其實縱觀各個國內外的神話傳說,都有着關於深淵和世界輪迴的相似描述...”

  “神本身也不完美,會死又會重生,萬物會消亡,但週而復始,新的世界會再次形成。”

  “以天竺的神話爲例......”

  啪嗒——

  粉筆頭精準砸向打着鼾聲的校服少年。

  “高玄武同學,這堂興趣課讓你很沒興趣麼?”

  面對主講臺上那略帶不滿的老師,以雙臂爲枕的高玄武從一陣嗡鳴的雜音和炫目的烈光中抬起腦袋。

  “還帶美瞳?”

  “嗚...”

  高玄武捂着額頭,細細密密的汗珠從毛孔裏冒了出來:“我...腦袋有點痛。”

  就像有千萬根細針在腦子裏攪動,聽不清老師和周圍的同學們說了什麼,但他好像經歷了一段混亂而又漫長的人生,戰爭......

  無止境的戰爭。

  直到核彈爆炸的那一刻,那種恐怖的高溫和白光將蜷縮在道觀,拿着同月令的自己吞沒,然後有一抹深邃的黑包裹了世界。

  “我送他去醫務室看看吧。”一名清瘦俊朗的少年說道。

  “麻煩你了,李嘉圖。”

  在李嘉圖的攙扶下,高玄武跌跌撞撞地起身,兩人一起走出教室。

  “班長,我感覺好多了......”

  “在課堂上覺醒血脈,你家裏的長輩呢?”

  “血脈?”

  高玄武擦了擦冷汗,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了力氣,也沒有和這個中二少年閒聊的心情。

  雨噼裏啪啦打在走廊窗上,操場上白茫茫一片。

  刷——

  暴雷的預兆充斥視界,閃電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瞬間劃破了夜空的沉寂。

  宛若泄洪一般,成千上萬噸雨水傾盆而下。

  但令高玄武愣住的不是這鬼天氣,而是玻璃窗裏映照的倒影,他的眼睛變成了金黃色。

  “今天還是早點回家吧。”李嘉圖的聲音裏帶着不可抗拒:“我送你。”

  在傾盆而下的雨幕中,李嘉圖撐起一把雨傘,帶着惶恐不安又無法心生抗拒的高玄武來到校門口。

  一名恭候多時的西裝男人拉開純黑色的轎車門。

  “走吧豐川。”

  “わかる,BOSS。”

  西裝男人轉頭上了駕駛位。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內部好像與世隔絕,外界那電閃雷鳴的爆震和細碎的雨點聲,全被悠揚的愛爾蘭古典音樂給蓋了下去。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彆着急。”

  緊接着,內燃機轟鳴。

  邁巴赫在空蕩蕩的高架路上飛馳,濺起水花,而李嘉圖則是給高玄武講述起了龍族血脈傳承的故事。

  忽然...

  車門被輕輕叩響。

  名爲豐川的司機表情凝重,而李嘉圖則是看着窗外突然出現的人影,目光落在了高玄武身上。

  “清告,停車。”

  剎車被踩下,那些攀附在窗外的身影,因慣性而被甩飛了出去。

  “從霧之國裏跑出來的雜碎麼?不...好像還有一位老朋友。”李嘉圖拉開車門徑直走了出去。

  他迎着車頭刺眼的遠光燈走了進去,就好像電影中的轉場,僅是一個恍惚,白色光芒中就出現了一匹山一樣魁偉的八足駿馬。

  而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