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010章

作者:极地旅者

  正這麼想着,後背微微一沉,有重量壓在身上。

  兩條手臂環住槐詩的脖子,以此爲支撐懸掛,一道身影從他的背上翻了下來。

  “看來確實有些滿足不了。”

  彤姬吐息輕柔地吹在臉上,漆黑的雙眸靜謐,端詳着眼神在說‘我已看穿一切’的槐詩。

  但下一秒,便有柔軟的觸感,彷彿晨露落在花瓣上一般覆蓋在他的嘴脣上,沒有一絲徵兆,來得如此突然,讓那些腹誹和思緒隨着理智一同潰散。

  “火鍋和香油的味道,你還喫蒜了!?”

  “啊?就喫了點......”

  嘴脣早已分開,但槐詩還沉浸在方纔的餘韻中,剛回過神來。

  “老房,咱們明天喫火鍋好不好?”彤姬掛在槐詩身上,扭頭朝那震驚的身形大聲行詢問。

  “好...好...”房叔呆滯片刻,蒼老的臉有淚水在眼角晶瑩閃爍,他滿是驚喜地望着兩人:“我這就去準備,還要買糖和紅色的賀卡.....”

  他急促地轉身離去,又想起什麼似的,折返回來。

  “食材採購要花費些時間,少爺,女士,請允許我今晚遲一些回來。”房叔彎下腰微微一禮,歉聲道:

  “打擾了。”

  房叔,你在暗示什麼?!

  但只是十來秒不到的時間,就聽聞門被合上的響聲,整個屋子只剩下兩人。

  槐詩喉結動了動,帶着些許意猶未盡地看向掛在自己身上的......

  那一隻烏鴉。

  “嘎?”烏鴉歪了歪腦袋。

  給我變!給我變回去口牙!!!

  “我的初吻...”

  “哦,火鍋味。”

  “......”

  槐詩淚流滿面,當大腦取回身體的控制權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清白被這女人玷污了。

  “愣着幹什麼?”烏鴉恨鐵不成鋼地甩出翅膀拍了一下槐詩的臉蛋:

  “乖,去準備魔女之夜了,等會兒別在姐姐的柴郡貓面前給姐姐丟人嗷~”

  “哦...”槐詩呆呆地點了點頭。

  他拿着魔女之夜的邀請卡,帶着空蕩蕩的腦子朝房間走去。

  本來有些想問彤姬的事情一時卡住了,暫時想不起來...

  算了,畢竟魚的記憶只有七秒。

  “小樣。”烏鴉嘎嘎笑了兩聲,躺回沙發上,抱着一桶爆米花喫了起來。

  貧弱!

  簡直太嫩了!

  都是一幫小年輕,就算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夠看!

  懂不懂什麼叫呋I帷幄的存世神明含金量啊?

  “作爲老孃的私有物還敢把腳伸出去,等會兒再買本《男德》回來好了......”

  叮鈴鈴——

  客廳裏的座機響起,烏鴉伸出寬大的翅膀裹住話筒,接起電話。

  “喂...嗯,他馬上就要入場了。”

  “沒關係,那些小卡拉要試探就試探好了,要是用太廉價的磨刀石我家槐詩還看不上,反倒是你們......”

  “這場魔女之夜的研究和主軸你們應該分析出來了,我只能告訴你們,別浪費機會。”

  “還有別失誤了,負責檢查入場券的是尼芬海姆吧,DNA鑑定這一項存在兩代之內的直系親屬身份產生混淆的可能,好好把關,別把誰家學者的女兒一不小心放進去了。”

  “普通人進去可是很危險的。”

  烏鴉儼然一副視察工作情況的語氣,同時刷着槐詩的手機,看着天文會彈出的警報窗口,疑惑地皺了皺眉。

  而這時,電話那頭在支支吾吾一陣後,再次傳來新的聲音。

  “天問之路?”

  “這條昇華之路確實是我操刀的,怎麼?”

  “什麼叫你們用《浮士德》來提問,結果沒收代價還吐出了一堆沒見過的聖痕......還有一枚五階聖痕天帝?!”

  咚...嘩啦啦...爆米花桶落在地上,香甜和清脆灑了一地。

  “什麼叫浮士德突破收容聯繫了伍德曼?!伍德曼還帶來了牧場主......”

  烏鴉鳥嘴張得老大,電話那頭繼續傳來處於現境之外的實時戰況:“你們這幫傻逼爲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這不是他們在防着你藏好東西麼,我保證我沒參與,都是天文會幹的好事。”羅素在電話那頭說道。

  “天帝的聖痕你們用沒有?!”烏鴉聲音拔高。

  “沒,我們哪敢啊!”羅素當即回答:

  “這種來路不明的聖痕,玄鳥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直接使用,這不是來找你確認了麼......”

  聽着這種答覆,烏鴉放鬆似地靠在了沙發上,用翅膀擦了擦腦袋:

  “不科學啊...隔這麼遠...沒有人使用那道聖痕就好,封存起來,用切斷模因和命叩姆绞奖4妫詈迷倥渲靡粋�天敵24小時盯着。”

  “這麼危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羅素繼續問。

  “別問那麼多,對你們沒好處。”烏鴉說道。

  “可是...”

  羅素有些錯愕地看向艾薩克手中的電報:“有一些像是聖靈譜系和天竺遺失的聖痕,被某些學者拿出去做實驗蒐集數據了。”

  天文會有個經典笑話。

  三個學者撞上一個沒見過的毀滅要素,第一反應不是跑路而是怎麼把旁邊兩個孫子滅口,以防論文題目被人搶去。

  除了玄鳥生性謹慎以外,其餘人,尤其是學者羣體,對這種來歷不明又沒研究記錄的東西,腦子裏往往想的是成果和發表人第一署名。

  況且,牽扯反轉牧場主性質之物而發現的祕密,有必要告訴一位[天國餘孽]麼?

  “...”

  漫長的沉默過後。

  烏鴉冷冷地詢問:“還有什麼一次性說完。”

  “魔女之夜的泡影和至福樂土鏈接在了一起,修正值卻莫名其妙地出現上漲,你那邊......”

  羅素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緊張,彷彿見證了什麼不可思議之物:“有什麼頭緒麼?”

  “......”烏鴉脖子有些僵硬,她轉頭看向槐詩的房間,門內有聖潔的光芒從門縫下方溢出:

  “你們這羣僞人!!!”

  她丟下電話,化作如墨水般影子朝裏面衝去。

  ......

  ......

  殺伐之聲震徹雲霄。

  光,自地獄深處拔地而起。

  無數光芒,變化成種種幻影,不斷聚合,不斷凝縮,無視着三大封鎖,浩蕩奔湧而來!

  “請接納我們爲讚美主而向主獻上的犧牲和陡妗!�

  “爲使今天我們所紀念的靈魂,從死亡而超升,重歸生命之境。”

  “因爲這是主曾許諾之言...”

  絕望、悲慘從灰霧編織的雙翼中瀰漫,伍德曼高頌唱詞,彷彿迎着狂風巨浪飛翔的海燕,佇立在天空。

  東夏方位,有光柱迸發,攪動了天地,旋即,漫卷如潮,不斷擴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現境徽帧�

  羅素扔掉滿是電流雜音的手機,不可思議地注視着那本該只是一道幻影的亡靈。

  “我如囚犯,聲聲長嘆,因我有罪,滿面羞慚。”

  羽翼、火焰乃至破碎的鐵片匯聚重構,如夢幻泡影,又如重塑萬象的奇蹟之景,逝者在懺悔詩中,迴歸身前之貌。

  “你做了什麼?”

  羅素凝望那身披聖潔的純白長袍,莊嚴如神明之人。

  疑團重重,出手就是大招,伍德曼這傢伙就像在現境下單並喫了數十年的腦黃金,一下子就變得‘厲害’起來了?!

  “只是難得地想起了希望的美好,在充滿硫磺與火毒的地獄中,《浮士德》分享給我的感覺,如朝露一般清新...”

  伍德曼仰起頭,深吸着久違的空氣,他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微微鞠躬:“由衷地向你們表示感謝。”

  凌厲如鐵的光芒,在褚海手裏綻放,這位去而復返的天敵將兵刃刺入伍德曼的身軀之內。

  僅是這一擊,便足矣將其再一次殺死!

  然而,他卻像是沒有痛覺一般,甚至還露出輕淡的笑容。

  ......

  ‘天國譜系隱藏聖痕·I型實驗基地’封鎖項目。

  所有處於嚴密封鎖下的未知聖痕實驗品,忽然變作漆黑雙眸、髮色的伍德曼。

  《浮士德》確實留有伍德曼的後手,必要之時,他可以藉助《浮士德》作爲媒介而降臨,只不過這種方式會失去自己的框架和定律。

  這種狀態的他乃是魔鬼·梅菲斯特的化身,能夠迅速的污染和操控一切具備靈魂的生物。

  從浮士德出現源質分裂的那一刻起,伏筆就已經種下。

  源質分裂沒有結束,恰恰相反,在心款ヮブ拢切┰促|分裂並在偉大力量的信息下,塑造成了一枚枚嶄新的‘聖痕’。

  否則那些未知聖痕是憑空誕生的麼?

  當然不是。

  “聖哉、聖哉、聖哉,上主,萬有之主,你的光榮充滿天地,歡呼之聲,響徹雲霄。”——《聖哉經》

  所有實驗體處於絕對的封鎖之下,即使是研究也作出了準備。

  但正如超乎存續院的認知封鎖那般,此時此刻,從《浮士德》身上同步感受到的‘美好’,也超過了伍德曼的預料。

  “奉上主名來的當受讚美。”——《降福經》

  蓋因如此,才能達成這種誰也無法預判的結果。

  存續院內部,諸多學者乃至創造主靈體前方的屏幕上,計算部門已經通過對指數和光譜的分析,已經得出了這一場魔女之夜涉及的研究和主軸:

  【深淵進化論】、【末日】、【食物鏈】、【牧場主】

  他們原本正做着實驗記錄,可一臺座鐘,名爲末日鐘的事物卻悄然跳動,警報轟然呼嘯。

  瞬間,無數儀器開始啓動,在短短數個心跳的時隙內,鎖定了正在咝校c現境重疊的泡影之夢。

  一個漆黑的環形印記緩緩浮現在泡影之上,散發出來自深淵的氣息,那是牧場主的標誌!?

  無數視線落下。

  卻有扭曲、掙扎、錯愕感並存的聲音響起。

  “除去世人罪孽的上主羔羊,求你賜給他安息。”——《羔羊經》

  伍德曼宛若變成了牧場主的虔招磐揭话悖邮芰藦浫觯總�容器表情不一地念出了最後一段堆裕�

  “阿門。”

  那一刻起。

  被稱爲‘牧場主’的地獄之神,全知全能的存在所對應的倒影、此世所存留的唯一的真神、至高的主宰睜開了眼眸。

  祂感受着從《浮士德》的源質身上傳來的共鳴,以此爲中轉站,將視線落在了身處魔女之夜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