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的戰錘神座 第256章

作者:追萝卜的驴子

“艾丹的弟弟夏恩,他犧牲了生命爲代價施展詛咒。”

“這......”瑪姬:“怎麼解除詛咒?”

薩迪:“詛咒的解除方法是我和艾丹自殺,然後燒掉巫術書。”

斯特拉難以置信:“自殺?”

“沒有別的方法?”

薩迪:“沒有,這是唯一的方法。”

艾思麗眉頭緊皺:“先找到那本巫術書,然後把他們帶去小鎮警局關着,我們研究一下解除詛咒的方法。”

此時瑪莎進了科泰茲旅館的1408號房間,還召喚了周大錘過去支援。在洛杉磯的事情被搞定之前,艾思麗她們不該貿然行動。畢竟格羅夫鎮這邊要是有啥危險,分身乏術的周大錘,一時半會根本過不來。

但薩迪和艾丹兩人實力太弱了,控制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就算他們背後藏着什麼通靈教強者,這樣打草驚蛇,反而是引蛇出洞,能夠玩一把圍點打援。

哪怕不像梅琳達,身邊有一羣霹靂嬌娃搭檔。

也不像瑪莎,麾下有一大批特工。

艾思麗、瑪姬、史丹斯和邦尼她們卻都是法爺,擁有自保的實力,打不過也能撐到戴爾的紅房間救援。

所謂的巫術書,其實只是一本普通的筆記本,沒有什麼防護魔法,沒有什麼觸之發動的詛咒,裏面的內容,也就幾個艾丹母親抄錄自通靈寶典的巫術。艾思麗很輕易就找到了,然後一邊翻閱研究,一邊帶着薩迪倆表姐弟,前往格羅夫鎮的警局。

夜已深,整個格羅夫鎮都沉沉睡去,腥艘宦凤l到小鎮警局,在控制中如同傀儡的薩迪和艾丹,乖乖跟着邦尼去牢房。

然而。

邦尼敲開警長辦公室的門,準備要牢房的鑰匙。

正在辦公室裏值班,神情呆滯的警長,忽然把左輪對準太陽穴,毫不遲疑的開槍自殺!

“見鬼的,這是怎麼回事?”

目睹警長的離奇自殺,邦尼未回神,猛地一個激靈就發現自己遭到詛咒。儘管水銀飾帶一激活就能驅除詛咒影響,但她依然心有餘悸。

史丹斯神情凝重:“警長是因爲詛咒自殺?”

瑪姬:“我們都沾染到了不詳氣息。”

艾思麗:“沒事,激活身上的水銀飾帶,就能驅除詛咒。”

史丹斯沉吟道:“我們只是看到警長自殺就遭到詛咒,這個詛咒貌似可以跟病毒一樣傳染。”

艾思麗知道詛咒能夠傳播這點,這也是薩迪和艾丹,有把握殺死整個格羅夫鎮所有人的依仗。未激活水銀飾帶驅除詛咒,她還見到了一個彷彿加了陰間濾鏡的自己,正在蠱惑和引導她自盡。

瑪姬連忙問道:“那詛咒還會繼續傳播嗎?”

“應該不會。”史丹斯道:“畢竟我們看到警長自殺,詛咒傳播到我們身上就被淨化了。”

艾思麗:“好了,瑪姬、斯特拉,你們別瞎擔心了,先休息吧。待會你們還要跟史丹斯和邦尼換班呢。薩迪和艾丹不能沒人看着。”

“我會盡快找到詛咒的解決方法。”

瑪姬和斯特拉聽從好閨蜜安排,在只有自殺的警長一人值班的警局內,隨便找了間辦公室打地鋪。

而噩夢,來了!

“一...二...弗萊迪來找你了......”

第328章,吸血鬼(殺出個黎明、夠僵行動、驅魔者)

夢是潛意識的表現,既荒誕怪離不可捉摸,又絢麗多彩。

夢也是無限可能。

夢境世界中,白皇后瑪姬·默多克,並未一如既往的在王宮裏,忙着打理花園、設計裝飾等瑣碎小事,而是跟士兵練習棍術和長杆鏈錘。

含羞蓓蕾的傳承不僅增強了她的夢境力量,還使其變成了一名戰士。

患上帕金森綜合症,病魔纏身的瑪姬,從始至終都保持着積極樂觀的心態,現在戰勝了病魔治癒了絕症,便更加陽光開朗,正能量滿滿。夢是心的延續,充滿美好的心靈與情緒也使得,夢境白皇后及幻夢守護者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

斯特拉·布里傑打地鋪,睡在瑪姬旁邊,也受到夢之祝福作起了甜蜜美夢。

當入目全是美好時,一丁點醜陋都會變得無比顯眼,斯特拉的美夢是充滿詩意的晴空萬里,百花爭豔如畫。

而華美的畫卷上,忽然多了一滴格格不入的黑點。

斯特拉就是想注意不到都難。

被注意到了,黑點還囂張的迅速擴大,污染更多如詩如畫的美好。沒一會就變成黑色漩渦扭曲夢境破壞一切美好景物!

“這是什麼?”

看着夢境的不明突變,斯特拉有些驚慌。

“一...二...弗萊迪來找你了......”

聲音響起的下一剎那,破碎的美夢徹底變成了噩夢。

此刻,斯特拉身處在她腦海中最可怕的地獄!

戴着圓禮帽,穿着紅綠條紋針織衫,渾身皮膚被燒爛,一隻手帶着金屬爪套的弗萊迪·克魯格唱着歌來了。

恐懼爬上了斯特拉的心頭。

但是。

演技不夠的斯特拉終究還是笑了出來。

或者說,在夢境中,她無法控制情緒和壓抑心中真正的感受。

因爲她們來格羅夫鎮的目的,就是夢魘弗萊迪·克魯格!

不是女巫,未曾接受英雄技能傳承,斯特拉一個普通人敢跟着艾思麗、瑪姬、史丹斯和邦尼來,已經做好了當誘餌的準備。

艾思麗擁有利維坦之血,史丹斯和邦尼是女巫,作爲夢境世界白皇后的瑪姬就更不用說了。弗萊迪的實力,沒有強大到堪比地獄領主之前,根本不敢招惹她們,不可能潛入四人夢中找抽。

而警局中,除了薩迪和艾丹這對錶姐弟之外,斯特拉就是唯一的普通人。

也是弗萊迪唯一能夠選擇的目標。

可惜弗萊迪不曉得,他的老底,已經被艾思麗、瑪姬、斯特拉、史丹斯和邦尼知道的一清二楚。潛入斯特拉夢中,就是當了主動作死咬鉤的魚兒!

在夢境世界,接受了含羞蓓蕾的白皇后瑪姬實力更強。斯特拉笑出來,瑪姬就出現在她的地獄噩夢之中,一顆流渦種擊中弗萊迪,喫痛的榆樹街夢魘都沒反應過來,夢境白皇后便一把將其抓住,隨之從夢中醒來。

霎時間,懵逼的弗萊迪從夢境被拉到了現實世界!

“他出來了!”

瑪姬的話音方落,待在房間外看巫術書,研究破除詛咒的方法的艾思麗,立馬施展欺詐魔術進來,雙面毒刃、憎恨之刺、引誘、鞭笞一套連招,毫不留情地往榆樹街夢魘身上招呼。

再加上瑪姬的飛花撻和驚惶木。

弗萊迪死不瞑目!

......

在洛杉磯的周大錘,已經轟爆1408號兇間,摧毀了科泰茲旅館;前往極樂鎮的梅琳達,一套連招消滅了天蛾人;在格羅夫鎮的艾思麗她們,也成功將弗萊迪從夢中拉入現實世界幹掉;拔除通靈教據點的計劃,都在順利進行着。

另一邊,金姬帶着b1處理了千屍屋的後續,因爲聯邦調查局只在醜利堅五十州有效,管不到墨西哥,如今已返回了紐約。

隨着周大錘消滅噬人藤蔓、分裂刺和附身靈,將一整片山林變成天坑。

c1a的曼迪·蓮恩,還有直接對白房子負責的朱莉亞·凱利,也被安排過來處理善後。

糊弄過墨西哥官方,確保沒有噬人藤蔓、分裂刺和附身靈遺漏,疲倦的曼迪和朱莉亞,就匆匆驅車趕回聯邦。

畢竟周大錘知道了那麼多通靈教據點的位置,她們負責處理善後也忙的團團轉。

斜陽下,墨西哥邊境的公路上,坐在車裏的朱莉亞,見駕駛的特工打起了哈欠,而司機已經輪換了三次,她不由拿起對講機,對另一輛車上的曼迪提議道。

“曼迪,現在大家都很累了,指示牌上說前方三公里處有一家酒吧,我們過去坐坐,歇幾個小時,等天黑了沒這麼熱再回去吧。”

收拾手尾的工作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就是逛了幾遍天坑很累。

坐在另一輛車上的曼迪同樣疲憊,馬上問道:“沒有旅館嗎?”

“這條路只有一家酒吧。”朱莉亞道:“聽說很多貨車司機都在那裏停下歇腳,這酒吧應該還做旅館生意吧。”

曼迪:“聽你的。”

安全局和c1a組成的車隊,很快拐進了大公路旁,酒吧所在的小路

一進小路,腥吮憧匆娋瓢缮戏絻和灰说木薮笳信啤�

——茹頭旋風酒吧歡迎你!

見狀的朱莉亞總算明白,那些貨車司機爲什麼都會在這裏停下歇腳。疲倦犯困的司機和特工們遠遠望到招牌,也提起了一點精神,不復之前時不時打起哈欠,眼皮子打架睜不開的情況。

不過開了這麼久車,坐了這麼久車,能喝一杯涼的也不錯。

朱莉亞和曼迪下車活動手腳,放一羣手下進酒吧放鬆,站在門口的墨西哥中年笑得嘴巴裂到了耳後根:“歡迎歡迎,歡迎各位客人,我是這裏的老闆剃刀查利,七點半的時候有桑坦尼卡女王的表演,你們一定不要錯過。”

“什麼表演?”

“保證你們流連忘返的炎舞!”

見老闆拍着胸脯說這話,特工們徹底精神了,全都迫不及待跑進酒吧裏。

酒吧裏很人多,布料只保護要害的火辣服務員馬叉蟲的不行,一步幾晃的穿行在一羣貨車司機、幾名幫會成員和幾十名路過遊客之間。舞臺和酒吧二層的兩邊,妖嬈美女們一舉一動都令人血脈噴張。

饒是一名專業的特工,朱莉亞進到這種地方還是有點怯場。但曼迪很放的開,鈔票塞進服務員護要害布料異常順手,甚至叫了舞娘過來摟着喝酒。

朱莉亞打從心眼裏佩服曼迪的會玩。

茹頭旋風酒吧業務很廣,舞娘可以出臺陪喝,房間也不會少,後廚更能做晚餐,可以讓疲憊的腥讼硎芤粭l龍服務。

時光飛快,七點半到了。

“等一下,先別關門,我們還要進去。”桑坦尼卡女王的表演即將開始,酒吧竟然要關門不再營業,這讓來遲的幾個男人有些着急。

“算你們走撸醯谋硌蓠R上要開始了,進來吧。”

剃刀查利無法抵擋鈔票的誘惑,放了幾人進來,才關上大門並下了一道鐵閘。

聽到音樂中,沉重鐵閘落下的悶響,正在享受舞娘按摩的曼迪,頓時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搖滾且瑟氣的舞曲奏響,身上纏着一條黃金蟒的酒吧女王桑坦尼卡,邁着貓步出現在舞臺上展現曼妙婀娜。她那霸道身材與迷人面龐無比魅惑,就算是同爲女人的曼迪和朱莉亞都挪不開眼睛。

然而,隨着酒吧內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被桑坦尼卡女王吸引。

酒吧老闆剃刀查利,看場子的壯漢,吧檯後的酒保,舞臺後的搖滾樂手,以及一谢鹄狈⻊諉T、妖嬈舞娘,全部流露出嗜血之色。

敏銳察覺到不對的曼迪,轉頭就看見舞娘的眼睛變成了蛇瞳,嘴裏長出吸血鬼的獠牙!

“大家小心!”

曼迪的提醒還是太晚了。

顯出原形的蛇瞳吸血鬼宛若蛇怪,不等目不轉睛看錶演的特工們回神,鋒利獠牙便咬住了幾名特工的脖子。

若非曼迪接受了殘月之肅傳承,反應如電,反手放出折鏡飛輪刃,上一秒還在按摩的舞娘已經咬破她的喉嚨。甚至旁邊的朱莉亞,也無法及時救下。

“它們是什麼?蛇怪?還是吸血鬼?”

被曼迪救下的朱莉亞,一邊開槍解救被纏住的特工,一邊問道。

曼迪將折鏡飛輪刃換成了斷魄短鐮槍,進入遊走割草狀態:“不知道,或許是蛇怪吸血鬼。”

救下未死的特工,朱莉亞連忙道:“所有人往大門退。”

“不行,大門不僅被鎖住,還下了鐵閘,找窗戶。”

短鐮槍火力全開一通殺,曼迪護着朱莉亞和未死的特工,到酒吧一處窗戶,卻發現這兒不僅大門落閘,就連窗戶也被鋼筋焊死。

而那些中刃和中槍的蛇怪吸血鬼,竟然還能爬起來,傷口亦緩緩癒合。

槍不行就放火,曼迪果斷打光短鐮槍的彈藥,換出熒焰噴火器。

見曼迪打算一把火,將蛇怪吸血鬼燒成灰,朱莉亞連忙阻止:“不行,我們還沒出去,你放火,整座酒吧都會燒起來把我們也燒死。”

“對付吸血鬼可以用火,但最好的方法還是用木樁。”

這時,酒吧老闆關門前進來的幾人中,身穿皮夾克的中年,用一根削尖的木樁狠狠刺入一隻蛇怪吸血鬼的胸膛,使其瞬間化爲灰燼。

穿着連帽衫,戴着帽兜和鴨舌帽的男人,取下帽子露出額頭的十字刺青。

只見十字刺青男人雙手合十陡嬉幌拢乱粍x那便放出數枚十字飛鏢,將幾個蛇怪吸血鬼爆頭成灰。

曼迪收起噴火器,拿出格洛克17邊射邊問:“教會的人?”

“他是普瑞特教士,我是傑克·科羅,我們是教廷的獵鬼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