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的戰錘神座 第124章

作者:追萝卜的驴子

拾荒中年:“我們爲什麼要報警?野人不殺你們,我們去哪撿東西換錢?”

受傷男喬沉聲問道:“你們就不怕野人連你們也殺了?”

“我們當然不怕。”拾荒中年推了推託尼,卻沒能推開:“野人也曾是拾荒者,沒有我們,他們哪能看得上電視?哪用得上電和水?哪來的鹽和武器?他們得靠我們到地面換來物資。”

“你們跟野人是一夥的?”金髮女頓感不妙:“不行,我們得離開這。”

“告訴我們,往哪走可以回到地面,快告訴我們!”託尼狠狠揍了拾荒中年兩拳,然後瞪着眼睛吼道:“否則我會打死你!你們可以幫野人到地面換物資,肯定知道離開隧道的路,告訴我,趕緊告訴我們!”

捱了兩拳,醉酒拾荒中年醒了幾分,隨即看清了眼前的外人:“你們是誰?你們怎麼在這裏?”

“我們是你爸爸!”儘管一身西裝斯斯文文,但託尼性格十分衝動暴躁,聞言馬上又揍了拾荒中年幾拳,徹底將這個酒鬼打醒。

“別,別打了,別打我。”捱了揍的拾荒中年瑟瑟發抖求饒。

“好了好了。”邁克拉開了哥哥託尼。

黑髮女則問道:“先生,往哪走可以走出隧道?”

“往你們身後的方向。”拾荒中年連忙指路道。

“後面?”拉開哥哥的邁克也怒了:“我們就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

第193章 午夜食人列車

“後面?我們就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

聽到拾荒中年指的路,不僅暴躁的西裝兄弟邁克和託尼怒了,金髮女姬蒂與黑髮女布麗塔,受傷男喬、水管工黑哥和流浪情侶都十分憤怒,覺得這個酒鬼是想騙大家回去,好讓那些野人將他們殺死。

得知了拾荒者與野人的特殊共生關係,哪怕野人們已經被周大錘幹掉,聽過拾荒中年那些話,他們也不無惡意的揣測。

這傢伙指路後方的隧道,就是想害死腥耍�

西裝革履,卻很暴躁的託尼,從弟弟邁克手中拽過拾荒中年又揍了起來。

這回捱打的拾荒中年光慘叫,卻沒有再求饒了,只用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毆打他的斯文敗類託尼。

拾荒中年的慘叫中,拿着手電站在一旁的周大錘,隱約聽到前方隧道,有人在小心翼翼移動,發出悉悉索索的細微動靜。他打着手電過去,就發現了一個拾荒老頭,試圖將裝着廢品的購物小車,挪進拐角處的洞口。

周大錘順手幫緊張兮兮的拾荒老頭,將他的購物車提進洞口裏。

緊接着,周大錘便看見洞口的另一頭,貌似是跟野人老巢一樣的地下空間,而且通道那邊的地上,還插着一根照明的火把。

拾荒老頭推着小車飛一般跑了過去。

“老大,不好了,有人來了,有外人來了!”

穿過不長的通道,比野人老巢更大且住滿了拾荒者、流浪漢的地下空間,頓時出現在周大錘眼前。隨着拾荒老頭的大喊大叫,聚居在這裏的所有拾荒者、流浪漢注意到站在入口的外來者。

拿着手電的周大錘突然往前走,當然也引起了金髮女、水管工他們的關注,腥诉^來也見到了這處拾荒者與流浪者的地下聚居點。

拽着拾荒中年的託尼,見到密密麻麻一羣拾荒者和流浪者,立馬鬆開了手。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拾荒中年,慌忙跑回拾荒者聚居的地下空間,對首領模樣的中年流浪漢道:“老大,他們是從野人手下逃出來的。”

“他們還想出去。”

首領模樣的中年流浪漢站了出來,對周大錘他們道:“你們要走就走吧,我們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也不歡迎你們。”

受傷男喬道:“我們得知道往哪走才能走出隧道。”

“往哪走都能出去,你們耐心點就行。”流浪漢首領道:“還有,離開隧道之後別亂說話,也不要報警。”

“不報警?我們的朋友死在這裏,我們怎麼可能不能報警?”

好友卡爾出來參加自己的婚前單身派對,現在人沒了不說,還變成了被裝在麻袋裏的屍塊,不報警怎麼跟卡爾家人解釋?邁克一聽流浪漢首領的警告就炸了:“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報警!”

“......”

這些個流浪漢已經同野人做成了地下產業鏈,報警相當於斷他們財路和活路。

周大錘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哪兒來的勇氣說這話。

聽到邁克的話,金髮女、黑髮女、水管工和流浪情侶立馬意識到不妙,對面幾十個流浪漢,站在他們的地盤上說這話,邁克是活膩了嗎?

受傷男喬和暴躁的託尼,連忙拉住了腦子有坑的邁克後退。

但流浪漢首領已經翻臉了:“這裏是我們流浪者的家,如果被警察知道,我們將失去我們的家,你要報警讓我們無家可歸,我們也留不得你!”

“動手,打暈他們交給野人!”

“跑!”

見幾十名流浪漢聽從首領命令一擁而上,周大錘扛起流浪情侶就跑。

沒辦法,也不想想這羣傢伙都是啥人?

他們是醜國流浪漢啊!

兴苤斐┰秸摺⒈阶痈咧猩⑨h國流浪漢都是不好惹的,他們能拯救世界於危難之中,也能輕而易舉毀滅世界......

從心的周大錘完全不敢跟他們打。

畢竟這些流浪漢都是可憐人,他們有老有幼,有男有女,像啥破產中年、被家暴離家出走的婦女、在孤兒院受到傷害逃出來的孤兒孩童、被拋棄或沒有家人住不了養老院的老人......

他們都是一無所有的可憐人。

至於該死的?

肯定有!

但周大錘沒辦法一眼就分辨所有流浪者的善惡,即便金屬狂潮戰甲還在,也做不到只殺壞人,不傷及無辜,所以懶得動手。

那些畢竟是人,沒有投恐虐的打算,還是別殺得太狠。

而懲奸除惡啥的,交給戴爾他們就行啦。

畢竟丹尼斯隨便摸一下,就可以甄別誰幹過壞事,幹過啥壞事。

若非在地下隧道里沒信號,周大錘早就打電話通知戴爾等人過來,而不是打醬油看戲。

金髮女、黑髮女、受傷男、水管工和西裝兄弟幾人,跟着手拿電筒照明,又扛着兩個人的周大錘一路狂奔,不知在昏暗的地鐵隧道中跑了多久,聽見身後那些流浪者追趕的腳步聲逐漸消失。

流浪者們停下了腳步。

“老大,我們爲什麼不追了?”被流浪者首領拉住,捱了揍還想報仇的拾荒中年便不甘的喘着氣問道。

“蠢貨!”流浪者首領一巴掌拍向拾荒中年後腦勺:“前面是禁區,他們跑進那片區域必死無疑!你要跟着一起去喂怪物嗎?”

“怪物禁區?”拾荒中年一個激靈:“那我們不能追了。”

“沒錯,他們死定了。”

“禁區裏那些怪物不會讓肉逃走的。”

發現那些流浪者沒有追來,周大錘和金髮女他們也停下休息。

黑髮女扶着牆,氣喘吁吁道:“那些流浪者都不追了,我們暫時安全了。”

金髮女:“但我們還是不知道往哪走能出去。”

水管工不滿的掃了暴躁的西裝兄弟一眼,但沒職責他們揍拾荒中年,畢竟邁克和託尼這倆斯文敗類會動手的,只道:“我們本來可以問路的,只要某人聰明點,會看點臉色就行。”

託尼:“你這是怪我?”

金髮女連忙道:“沒有,我們只是希望你們兄弟不要再衝動了,現在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喬,你怎麼樣,還能撐得住嗎?”邁克關心起了受傷男。

受傷男:“還能撐得住,手臂的傷口已經止了血,我現在只是很累。”

邁克道:“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同樣受了傷,還是胸口中刀的流浪青年忍不住道:“就沒人安慰一下我們?”

流浪青年的女友也虛弱道:“我渴了。”

“抱歉,我們也很渴,你們只能撐着點。”金髮女道。

“有列車來了!”

地鐵飛馳的聲音傳來,隨即從周大錘幾人前方的岔道開過,有地鐵就說明地鐵開過的鐵軌有站臺,金髮女和黑髮女他們相視一眼,馬上默契的朝列車過去的方向發足狂奔,速度不比被流浪者追殺那時慢。

未幾。

扛着流浪情侶的周大錘,還有金髮女、黑髮女、受傷男、水管工和西裝兄弟跑着跑着就發現,他們離開了地鐵隧道,進到了有主球場大小的地下空間,而那輛從腥嗣媲伴_過的地鐵列車,竟然就停在這處大型地下空間的鐵軌上。

“這輛列車是壞了嗎?”金髮女感覺不對勁,謹慎的停下了腳步。

“不管了,這麼好的機會,我們正好能上去。”

託尼扛好麻袋,就招呼弟弟邁克、受傷男喬過去上車。

如野人老巢,流浪者與拾荒者的聚居點這些地方,都是較大的地下空間,而這處地下空間比野人老巢和流浪者聚居點更大,不僅金髮女意識到地鐵停在這裏不對勁,黑髮女和水管工也知道這很不正常,但爲了離開地下隧道,他們還是帶着僥倖心理跟上西裝兄弟幾人。

“也許這輛列車發生了故障。”

“對,說不定馬上就會被修好,我們得趕緊上去。”

周大錘環顧只有鐵軌兩旁的柱子掛着燈,其它地方都漆黑一片的地下空間,如果那些流浪漢住在這兒,地下城還弄不出來,但地下村毫無難度。

那麼......

那些流浪漢爲啥不選這兒當聚居點?

疑惑想着,周大錘也帶着流浪情侶上到了,停在鐵軌上不動的地鐵。

上到地鐵的最後一節車廂坐下,因爲緊繃的神經被放鬆下來,累得不輕的西裝兄弟和受傷男,彷彿身體被掏空了一般癱在座椅上,水管工更是閉上眼就打起了呼嚕,金髮女和黑髮女也疲憊得不願再動彈一下。

“我們現在安全了嗎?”被周大錘放在地上的流浪青年問道:“你答應幫我們支付醫藥費的話,還有沒有效嗎?”

“當然有效。”

周大錘拍了拍他的肩膀。

站起身,便見一個西裝筆挺的壯漢,從前頭走來最後這節車廂。

西裝壯漢打開車門進來,周大錘就看見他手裏拎着一把,正在滴血的殺牛短錘。掃視了車廂裏癱坐在椅子上的幾人一眼,這人就從身後摸出一根鋒利鋼鉤,猛地將手中大錘揮向唯一站着的周大錘。

“有沒有人說過...

你長得很像兩杆大煙槍裏的大克里斯?”

接住揮來的滴血大錘,抓住了壯漢握着鋼鉤的左手的手腕,周大錘問道。

見周大錘輕鬆接住揮砸而去的大錘,如同鐵箍般抓住左手的手腕,西裝壯漢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之色,但他立馬鬆開了手中的大錘,朝着周大錘鼻子狠狠打去一記直拳,試圖以重拳將其擊倒。

周大錘頭一點,額頭就撞上了壯漢打來的拳頭。

明明是拳頭碰額頭,壯漢卻像是在打一塊石頭,指骨都因此斷裂了。

而周大錘握住殺牛的釘頭短柄錘,瞬間將壯漢敲倒在地。

“就這?

這麼弱也敢在我面前耍錘子?

真是廁所裏點燈。”

見到西裝壯漢突然進來攻擊周大錘,又被周大錘反用壯漢的錘子砸倒,車廂裏疲倦的金髮女、黑髮女和西裝兄弟等人,後知後覺的回過神。

金髮女:“我們還沒安全......”

黑髮女小心翼翼踢開落到腳邊的鉤子,打量着西裝壯漢道:“這傢伙難道跟那些野人和拾荒者是一夥的?”

受傷男喬沉吟說道:“我們得想辦法發動列車。”

“對。”託尼點頭,拉着弟弟邁克起身就道:“我們一起去前面看看。”

周大錘叫住了西裝兄弟:“你們彆着急。

我們先問問這傢伙。

瞭解過咋回事再去前邊也不遲。”

“說得對。”金髮女很贊同。

“讓我來問。”衝動暴躁的託尼拽起壯漢衣領,又要動手。

“等一下託尼!”這時,邁克發現地鐵的車窗外,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外面好像什麼東西!”

受傷男:“我還是建議先發動列車。”

“對,我們得到車頭找車長或駕駛員。”疲倦的黑髮女也強打精神道。

醒來的水管工有點懵,但聽到受傷男和黑髮女的話十分贊同,因爲列車還沒開。

“你怎麼看?我們是留在這節車廂,還是去前面?”金髮女和流浪情侶望向了拎着滴血大錘,打量窗外情況的周大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