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芋头
但到了酒吧真正熱鬧的時候,這些小問題也就不算問題了。
而且爲了知道對方的動向,在下午任顏等人裝扮的時候,他還特地聯繫了王山海幾位家長,讓他們在這裏看着呢。
得到的消息是那個‘潛在’律傧挛缫恢痹诰瓢芍凶砩鷫羲馈�
雖然期間和男伴離開了一段時間,但王山海敢肯定他們沒有出酒吧。
至於對方是怎麼確認的,王山海只是發出了幾聲乾笑。
任顏立刻了然,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不然他怕自己得吐出來。
至於王博這個露過面的傢伙,任顏其實也不怎麼擔心。
這貨現在的變化太大,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在旁邊看着,他都很難確定眼前人就是王博。
更不用說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了。
在幾人快到酒吧時,王山海等人發出對方依舊在酒吧的信息後,就離開了這裏。
看着他們匆匆忙忙閃過的背影之後,任顏才帶着兩人走進了酒吧。
一進酒吧,那股令人煩躁的熟悉感就又湧上了任顏的心頭。
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後,任顏給王博發去了一條信息。
【你們兩個現在去找個卡間坐着,等我發出下一條信息後,你們再過來,按照計劃行事。】
這條信息的下面,就是任顏制定的詳細計劃。
這些計劃還是他在前世看一部影片時得到的靈感。
想必現在用在這裏,效果應該也不是很差。
然而王博兩人看見這條信息後卻是面色一股。
他們覺得這玩意,實在有點考驗演技了。
不過在看見能堂而皇之的抽對方嘴巴之後,他們兩人還是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
在服務生異樣的眼神中,王博兩人找了個卡間坐了下來。
隨後就將自己隱藏在了燈光的陰影之中。
他們藏的很深,很深...
至於任顏則一副熟客的樣子,在目光掃視一圈,確認那個律僖琅f在這裏胡吹六哨之後。
他脫掉了自己的遮掩,露出‘精心打扮’的妝容。
一屁股坐在了吧檯前。
眼神惆悵的看向了酒保,壓了壓嗓音,略帶幽怨又有些魅惑的出聲道:
“給我來一杯血腥瑪麗,我要祭奠死去的愛情。”
這話,任顏說的很自然。
他可是提前做過一些功課的。
血腥瑪麗這種雞尾酒,原本是爲了諷刺歷史上的一段暴政而誕生出來的。
但在長久的流傳中,不知道怎麼就和死去的愛情相互結合了起來。
成爲了一對對癡男怨女被愛情所傷最好的祭奠物。
是以,按照任顏現在的人物設定,點這麼一杯酒是最合適的。
一位在深夜被渣男拋棄了的小狼狗...
果然,此言一出,酒保立刻就將目光看了過來,有些好奇問道:
“我能問一下,是多辣還是多番茄醬嗎?”
“多辣。”任顏嘣都沒打一個繼續回答,繼而補充了一句:“狗男人什麼的,最該死了。”
這種切口,他也查到了。
多番茄,就代表自己的伴侶是個女性。
而多辣,就代表是男性。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是怎麼來的,但任顏也懶得深究,對於這方面能用就行。
酒保默然的點了點頭,拿出自己的裝備,開始花式調酒。
任顏則百無聊賴的託着腮,眼神幽怨的看着酒保。
給酒保看的哆嗦了那麼一下。
任顏見狀,輕笑起來,抓住機會立刻搭話:
“放心吧,我對你這種的沒有興趣。”
“我喜歡的是那種威勐類型的。”
“不止在市面上有一定的地位,還要有一點小壞纔行。”
說罷,任顏眼神一亮,將身子緩緩前傾,以一個標準的小受狀態開口問道:
“誒對了,你們這裏的酒吧這麼大,有沒有什麼威勐先生啊。”
“方便介紹給我認識嗎...”
詢問間,任顏還拿出了幾張紙鈔推到了酒保面前:
“如果能讓我滿意的話,這些就是你的了。”
酒保眼神瞬間一亮,糾結一番之後,將酒水推到了任顏身邊。
緩緩開口和任顏訴說起來。
任顏也羊裝出了饒有興致的樣子,還時不時的發出驚呼。
像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男生一般。
這一舉動,漸漸就吸引了周圍的人羣。
一個接一個的八卦以任顏爲中心,向着外側不斷傳播開去。
.......
“任老師還說自己不是受,我看他這一套,熟練的很~”
陰影中,牛璞不滿出聲,絲毫不敢將自己現在的臉暴露在大兄隆�
王博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就是,不僅熟練,看起來還玩的很嗨呢。”
“話說,我們等下真的要按照任老師安排的行動嗎?”牛璞有些糾結的開口:“雖然能抽那貨一耳光,很刺激。”
“但讓我表現的娘一點,這....有點強人所難啊...”
回想着任顏的計劃,王博也皺了皺:“確實不容易,我覺得演技這活,可能更適合李成那小子。”
“問題那小子被抓了啊...”牛璞眼神悽苦:“不過感覺阿偉其實也行...”
“那傢伙明哲保身了。”王博也跟着扶住了額頭,依舊看着任顏和律倌茄Y。
隨後眼神一閃:“誒,你說,任老師讓我們看着,會不會也是讓我們學一下啊。”
“如果能達到他那個水平,我覺得咱倆應付過去問題應該不大。”
“我去...任老師這也太特麼狗了吧...”牛璞一臉爲難。
“要麼大家都管任老師叫任狗呢,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啊...”王博緩緩搖了搖頭嘆聲道:“現在,只能學了...”
然而他話音剛落,牛璞就一拍巴掌:
“我草,那個律俸孟裼袆屿o了!”
“給咱們兩個的時間不多了啊!”
......
查理斯感覺自己最近很不順。
先是之前想幫組織獻上一份微薄之力,掏了個狗管理的包當場被捉。
再是今天上午看見兩條美滋滋的小狼狗,還沒待搭訕呢,人給跑了,讓自己的一腔熱血放了空炮。
如果不是前者有着替罪羊,後者有着自己的男伴,查理斯覺得自己得當場暴走!
什麼邭饴铮�
自打自己當上了律僦徇�沒有這麼憋屈過呢!
想到自己的組織,查爾斯有着七分慶幸,三分畏懼。
慶幸於自己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倌苋氲昧寺少大老的眼,從而在黑道之上一帆風順,過上了狐假虎威的愜意日子。
懼的是律僦畠葒揽恋囊幘匾约澳切赂愠鰜淼臈l款。
成爲律籴幔课宦少居然都有義務向組織上供一些有意義的東西,如果一定期限內不上交的話,就收回律俚纳矸荨�
這叫個什麼事嘛!
以前的律倏蓮膩頉]有這種條款!
雖然心中有些不滿那些老一輩律俣ǔ鰜淼膕x規定,但查理斯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日子離不開律龠@一層身份。
如果不是有這一層身份,自己還怎麼勾搭小狼狗?!
想到這,查理斯惆悵的喝了一大口伏特加,在自己的男伴身上狠摸兩把,同時開始想着新的路子。
既然現在組織打算搞一波大的,那這管理的證件他還是得弄到手,只要有這東西在,他們組織就能省出大量的資源。
雖然組織內的大老們一再勸告,不要去招惹管理。
但身爲律僭觞N能將過去的光榮傳統忘了呢?
管理在律傺壑惺鞘颤N?
那就是生死大敵啊!
現在只是偷對方一個證件,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好嗎?
而且這麼一件事如果被自己幹成,那自己以後在組織裏還不得橫着走?!
漸漸地,查理斯嘴角再次勾起笑意,決定過了今夜,他就再去找個倒黴的管理去!
“看你笑着這麼開心,想到新的辦法了?”
男伴喝了一口酒,勾了一下查理斯的下巴。
查理斯心中一癢,摟住對方一張大嘴就貼了上去,待得離開之後,他才大咧咧道:
“想到了,老子明天物色個新目標就是了。”
“不就是管理嘛,辦他!”
自己現在的這個男伴雖說外貌有些不符合自己的心意,但是這股柔柔弱弱,還會挑逗的感覺還是深的查理斯心意的。
雖然對比白天的那兩個小狼狗還是有所差距就是,但有總比沒有強啊!
現在和他同一愛好的人,可不是很多。
然而就在查理斯準備拉着男伴再去休息一番的時候。
一道客人們閒聊的聲音傳進了查理斯的耳朵裏:
“誒,你聽說了嗎,吧檯那邊又來了個彎的,好像喝了不少酒,現在正巴巴的和酒保要男人呢。”
“唉,可不是嘛,我剛纔還特意去看了下呢,那樣貌,嘖嘖嘖,他要是個女的,我跟你說,這酒吧得亂了!
簡直就是禍害!”
“一個男人居然能長得那麼秀氣,實在少見。”
“少見什麼呀,人家可是外國人。”
“外國人那樣的也少見好嗎?”
兩位酒客還在閒聊着,查理斯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拉着自己的男伴就走了過來。
“你們剛纔說,吧檯那有個彎的?”
兩人見識查理斯連忙堆笑:“可不是嘛,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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