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等許大茂澄清之後,大家自然會意識到,錯怪了李建國,向李建國道歉。
聽李建國這麼說,李小嬌心中鬆了一口氣。
她還以爲,是她又闖禍了,得知不是她的錯,李小嬌也就放心了!
許大茂也注意到了,院裏的鄰居們不願意坐在李建國的身邊,抱歉地看了李建國一眼。
李建國幫了他這麼多,卻被人冤枉舉報他,想想,許大茂就愧疚。
好在,很快他就會澄清這件事!
只要他可以澄清這件事,院裏的人就不會再誤會李建國。
眼見人到齊了之後,許大茂當即站起來說道,“謝謝大家賞臉,參加這場喫席,來,大家乾一杯,一起慶祝我這一次,死裏逃生。”
大家沒有客氣,紛紛舉杯,和許大茂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喝了一杯之後,許大茂繼續說道,“諸位,趁着大家都在這裏,我澄清一件事情,我這一次被抓,和建國哥一點關係也沒有!”
第七十六章:賈張氏瘋狂壓榨秦淮茹
“我不知道,是誰在院裏造謠,說我這一次被抓是建國哥舉報的“。
“其實不然,舉報我的另有其人,建國哥並沒有舉報我,非但沒有舉報我,這一次能死裏逃生,多虧了建國哥”。
“如果不是建國哥幫忙的話,我這一次說不定就栽了”
”來,建國哥,我敬你一杯!”。
許大茂當芯戳死罱▏槐�
李建國倒是沒有拒絕,當泻驮S大茂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什麼?
許大茂這一次被抓不是李建國舉報的?
相反,李建國還救了許大茂?
得知這個消息,院子裏的人,全都大喫一驚!
他們都以爲,許大茂這一次被抓,是李建國舉報的!
怎麼也沒想到,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既然許大茂都當嘘V謠了,多半不會有假!
“我就說嘛,李建國怎麼可能舉報許大茂?大家都是一個院兒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也不知道是誰造的謠,真是可惡!”
“是啊是啊,我也不相信李建國會舉報許大茂,李建國爲人光正,怎麼可能舉報許大茂?這話一聽就是有人造謠!”
“不好意思,李建國,我們都誤會你了,希望你別往心裏去,來,我們自罰一杯!”
……
院子裏的人紛紛向李建國道歉,自罰一杯。
李建國倒也沒有端着架子,來者不拒!
“放心吧,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好了,我不會往心裏去的!”。
李建國笑眯眯地說道,寵辱不驚。
他當然不會怪罪這些鄰居,因爲他們根本不知情,不過是人云亦云罷了!
就算要怪罪,李建國也只會怪罪始作俑者。
至於這些不知情的人,李建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誤會解開之後,腥水敿醋嚼罱▏磉叄娂娤蚶罱▏淳疲票瓝Q盞,好不熱鬧!
唯有聾老太、易中海家以及賈家十分的冷清。
因爲許大茂這一次喫席,並沒有邀請他們,他們只能在屋子裏眼巴巴地看着,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聾老太家。
看到許大茂請院兒裏的人喫席,偏偏沒有請自己,聾老太面色一沉,臉色十分難看!
要知道,聾老太在四合院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不管誰家喫席,一般都會邀請聾老太,而且聾老太一般都坐在主位。
但是許大茂這一次喫席,卻沒有邀請聾老太,這讓聾老太怎能不生氣?
“該死的,許大茂邀請了院子裏的人,居然沒有邀請我,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聾老太恨得咬牙切齒,覺得許大茂做得不地道!
卻是忘了,不久前,她還聯合易中海算計了許大茂一把,差點讓許大茂蹲監獄。
“該不會是被許大茂察覺了吧?”
聾老太喃喃自語,莫名有些心虛。
許大茂這次被公安抓,就是聾老太和易中海設的套。
雖然聾老太做得很隱祕,但還是擔心被許大茂知道!
一旦許大茂知道,這一切是聾老太和易中海做得,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但聾老太仔細想了想,覺得許大茂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是她們做的!
如果許大茂知道真相的話,恐怕早就找上門來了!
既然許大茂一直沒有找上門來,那就證明他應該還不知道真相!
想到這些,聾老太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哼,不邀請就不邀請,我又不是沒有喫過席,不稀罕,而且,我昨天也喫肉了!”
聾老太冷哼一聲,滿是酸味地說道。
易中海家。
“該死的,許大茂這小子,也太沒有禮貌了,請院裏的人喫席,偏偏不請我們,一點也不尊敬老人”
易中海罵罵咧咧。
他們也是四合院的人,許大茂既然請四合院的人喫席,爲什麼不請他們?
這是不把他們當成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很生氣,本來辛苦設套,沒能把許大茂送進監獄,易中海就已經很生氣了!
如今,許大茂請四合院的人喫席,偏偏不請他們家,這讓易中海不由怒上加怒!
一大媽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都是四合院的人。
低頭不見抬頭見,許大茂既然請四合院的人喫席,就應該請他們家一起。
但是許大茂請了所有人,偏偏沒有請他們家,這不是看不起他們嗎?
這讓一大媽有些生氣!
“現在的小夥子,心眼兒太小了,以後我們家喫席,也不叫他!”一大媽恨恨地說道。
“當然不能叫他,他不請我們,我們以後也不請他,禮尚往來!”易中海大聲說道。
他倒不是有多饞,一頓席而已,易中海又不是喫不起!
他只是覺得有些沒面子,他在四合院,也是德高望重,聲望僅次於聾老太,在四合院地位很高,大家一般都聽他的話。
許大茂請大家喫席,偏偏不請他們家,這也太不給易中海面子了!
而易中海,又是一個十分愛面子的人,許大茂如此不給易中海面子,易中海心中自然生氣。
生氣歸生氣,易中海也拿許大茂沒辦法!
請客喫飯的是許大茂,許大茂想請誰就請誰,許大茂不請易中海,易中海總不能不請自來!
那多沒面子?
賈家。
賈家的人,也知道了,許大茂在院兒裏請大家喫席,可惜,許大茂這一次卻沒有請她們,這讓賈家的人十分生氣。
“姥姥,他們在院裏喫席,我也想喫!”棒梗眼巴巴地盯着腥藛讼绷骺谒�
自打傻柱被抓之後,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喫過肉了,心中饞得厲害!
“秦淮茹,沒聽到嗎?我孫子想喫肉,你快想想辦法!”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兇巴巴地說道。
她也想喫席,自打傻柱被抓之後,她們的伙食一天不如一天,甚至喫都喫不飽!
如果能喫席的話,就可以飽餐一頓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許大茂又沒有邀請我們,我們怎麼去喫?”秦淮茹搖了搖頭,說道。
她也想去喫席,可惜,許大茂沒有邀請她們,秦淮茹能怎麼辦?
她總不能不請自來吧?
秦淮茹可丟不起這個臉!
“你不會想想辦法嗎?許大茂以前不是對你有興趣嗎?你找他說幾句好話,讓他邀請我們喫席!”
賈張氏發號施令道。
第七十七:難受的禽獸
許大茂以前曾經糾纏過秦淮茹一段時間,爲此賈張氏沒少罵秦淮茹。
“那是以前,許大茂早就對我不感興趣了!”
秦淮茹面色黯然,搖了搖頭。
以前許大茂確實對她有興趣,還糾纏過她一段時間。
可惜,秦淮茹覺得他不靠譜,就沒有發展下去,反而和傻柱走得很近。
因爲傻柱是大廚,能給她們帶好喫的!
現在許大茂早就對她不感興趣了。
就算她去找許大茂,許大茂也不會念舊情。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去找許大茂,從他那裏要一些肉過來,我孫子要喫肉!”
賈張氏態度強硬地說道。
秦淮茹臉色很難看,她和許大茂已經鬧掰了。
現在讓她去找許大茂要肉,許大茂怎麼可能會給她?
“媽媽,我要喫肉,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喫肉了!”棒梗纏着秦淮茹,撒嬌道。
秦淮茹咬了咬牙,決定去找許大茂試試。
雖然秦淮茹知道希望不大,但是爲了棒梗,她還是決定嘗試一番。
萬一,許大茂念舊情,把肉借給她們呢?
這樣的話,她們也就能喫上肉了!
“都怪傻柱,沒事兒爲什麼要打架?要是不打架的話,說不定可以從他那裏借點肉!”
秦淮茹忿忿地道。
傻柱是秦淮茹的長期飯票,只要有傻柱在,她們娘三兒就不會餓肚子!
可惜,傻柱因爲打架被抓了,傻柱這一被抓,秦淮茹家的日子,頓時不好過了!
如果傻柱還在的話,秦淮茹家怎麼可能喫不起肉?
秦淮茹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向許大茂借肉。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賈張氏發神經罵道,“喊她去勾引許大茂,還真要去勾引許大茂,呸,狐狸精,不守婦道”。
說這話的時候,賈張氏根本沒想到,是她讓秦淮茹去找許大茂的。
“棒梗,你以後娶媳婦,千萬不能娶你媽這樣的,剋死自己老公不說,還到處發騷!”賈張氏教育道。
“是,姥姥,我以後絕不娶我媽這樣的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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